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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我可是欠了王医生十万块,自己也有大笔钱要用,烦着呢!”王文虎期待蔡洪飞说出答案,只要不过他内心的底线,其他的都好说。
王文虎要真的没有一点自制力,他早就跑去劫富济贫、打家劫舍了。哪里需要这么苦恼。
蔡洪飞又想了一会,说道:“下午,你跟我出去一趟,看一下就了解了。这事,我本来也不想拉你下水的,可实在是没人了。亏点钱不要紧,关键是这事还跟面子有关。丢了面子,那比亏钱还麻烦,等小师弟你有一天到了我这个位置,你就知道面子又多重要了。”
蔡洪飞暂时不说,王文虎也不在乎,他的直觉告诉他,蔡洪飞不会害他,是一个可以信任可以交的好朋友。所以王文虎点头说道:“那好,下午我跟你出去,到时候就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等下中午要吃什么呢?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对王文虎的这个问题,蔡洪飞可以回答,回答得很干脆:“公司有跟外面的快餐店签合同,从公司订快餐有优惠,那家做的也不错。如果不好公司会取消跟他们的合作关系,你要是想省钱的话,就在公司订餐。当然,你也可以出去外面吃,这附近有很多家餐厅,你想吃什么口味的都有。”
听蔡洪飞这么一说,王文虎只有一个回答:“哦,那我在公司订餐好了。大师兄你忙,我出去了。”
给读者的话:
七夕啊,一个人逛街,找不痛快去
拳头赚的钱(三)
午餐,炸鸡腿套餐,鸡腿很大个,炸得很酥脆,两样小菜也很好吃,还有那一点点的腌萝卜,吃起来无比的开胃。这套餐也才九块钱,很便宜很实惠,真的不错。
相比以前在观海市吃的,王文虎当然来气了,送得慢不说,鸡腿都是最小个的,小菜也都是过水放点油的青菜,不是直接用油炒的,当然没有腌萝卜,几粒炸花生米有时有有时没有。打电话去跟老板理论,老板就说知道了,知道了。根本就没用!换别家的话,都差不多。
送餐的两人收了钱并没有直接走,而是进了小柳的办公室。与小柳商量了一阵后,小柳让一个女生微笑送他们出门,对方也一副很满意的样子,看来谈判很成功。
吃饱了,没事情做就睡觉,健身房那边一地的草席,空调一直都开着,很多人都去睡觉了。也有不睡的,有上网玩游戏的,玩CS当土匪的,拼命用AK点警察的;也有继续研究日本动作教育片的,评论哪个女主角最漂亮,哪个男主角最猥琐!
王文虎不想睡,他忙着清理自己的QQ,QQ上以前加了很多好友,很多都是不联系的。有高中同学、也有大学同学,还有一些随便加的,只要是长时间的没联系的,王文虎都删了。然后,又把在观海市认识的人也删了,没必要再联系了。最后删除的QQ,是几个过去的回忆,被尊称为哥哥,好人的回忆,删除就代表彻底的结束,全新的人生开始了。
等折腾完了,蔡洪飞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拿着钥匙对着王文虎晃了晃。王文虎把QQ关上就跟着出去了。在大门口,漂亮的前台们看到蔡洪飞与王文虎出来,整齐又温柔地说道:“请慢走。”
电梯开了,蔡洪飞与王文虎走进去,又是一声:“路上小心。”
电梯里,蔡洪飞笑着问道:“小师弟,觉得公司里的女生怎么样?漂亮吧?”
“是很漂亮,让人赏心悦目,在美女面前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王文虎背靠在扶手上,抬头看着电梯上的广告,连桑拿的广告都做到这里来了。
听到蔡洪飞这样的回答,蔡洪飞挪揄地问道:“那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很漂亮的,也很容易上手的。”
“不要!”王文虎白了蔡洪飞一眼,不想多做回答。
可蔡洪飞还没完了,继续逗道:“原来你不喜欢风骚的,那给你介绍个清醇的,保证是原装货,就是追起来有点困难。”
王文虎没有正面回答要还是不要,盯着蔡洪飞扫了几眼,说道:“大师兄,你现在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古代妓院里的工作人员,真的!”
“操,老子可不是鸡头,你小心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蔡洪飞对着王文虎的肩膀狠狠地来了一下,王文虎也没感觉多疼,他现在可是铜皮铁骨。
“不过有句话我可先说了,那些女孩子里,有些以前是出来做的,现在还在弄兼职。也有一些是不能碰的,身后有保她们的人,家世不简单。也有普通平凡的,想要追的话就看你本事了。”
电梯到了停车场,这个时候下来没有其他人下楼。蔡洪飞与王文虎走出电梯,王文虎才问道:“小柳不是说公司里不能谈恋爱吗?大师兄你这可是亲手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
上了车,蔡洪飞很无赖地说道:“这规矩又不是我定的,是小柳强加进去的。争风吃醋就争风吃醋,男人哪有不争风吃醋的,最后靠拳头来分出胜负不就行了。还定下这条规矩,真是麻烦。而且那规矩,也只对普通员工有效,你是的我小师弟,可以不用遵守。”
对蔡洪飞这种无赖的说法,王文虎也就微微一笑,'炫'舒'书'服'网'地坐在汽车后座上,说道:“大师兄,别逗我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要练功,得暂时保住我这纯阳之身。也就是那个什么,我也很无奈啊!”
蔡洪飞对此并不意外,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身铜皮铁骨,拍你的时候反震力那么明显。要练这一身功夫,你吃的苦不少吧,还不能碰女人,真是可怜啊!哈哈,那你以后可要小心点了,外面的诱惑很多哦,而且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这个秘密,那可就不好办了,别人的酒,尽量不要喝。”
“知道。”王文虎就简单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王文虎有高人教导这事,蔡洪飞也是知道的,对此蔡洪飞也只有羡慕的份,却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功夫再高又怎么样,传说中的神打可以刀枪不入,可还是一样斗不过枪。学神打只是一种赚钱的工具,努力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蔡洪飞开着车一路呼啸而过,速度很快,却也刚好控制在不会超速的速度。王文虎坐在车内欣赏着沿途的风景,还是那些人,那些车,还有那喷出黑气的公交车。
等下了车,王文虎这才发现他来到了体育馆,市区内的一家挺出名的体育馆,是华侨捐资修建的。高中跟大学的运动会都是来这里开的,踩坏一张塑料椅子要赔多少钱,这个王文虎记得最清楚。
跟着蔡洪飞,王文虎一路走过来,没有活动和运动会的体育馆是冷清的,除了有人在利用体育馆的空地练车外,再也没有其他人。
蔡洪飞的目的地并不是主体育馆,而是旁边的一座拳击比赛馆,这地方王文虎也是第一次进,拳击什么的他也就看看网上播放的外国比赛而已。
拳击比赛馆里有不少人在,两名选手正在热身,见蔡洪飞进来,很多人都跟他打招呼,蔡洪飞一路点头走过,最后跟王文虎来到一处空位上坐了下来。
蔡洪飞用手一指,指了指正在热身的两名选手,突然对王文虎问道:“小师弟,看那两人,你看出什么奇怪的吗?!”
拳头赚的钱(四)
多看了两眼,的确有点奇怪的。拳击的规则王文虎多少还是了解一点的,而且这个也很明显,那两名选手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体格上有差别。还有就是,两人都没有准备全套和护具。
再看看其他人,来观赛的人中有不少有钱人,后续进来的也都是认识的。随着比赛的临近,观赛的人群开始热闹了起来,几名看起来身份很特别的人在各个方向送出了一张张单子,很多人熟练地填写好了单子,然后给各自支持的人加油。
王文虎这边也分到了一张单子,单子分正副两个部分,正副两部分都要填写好自己的名字,正单部分还要写上支持蓝方还是红方,外加填数字,数字的单位是“手”。
王文虎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蔡洪飞将那单子接了过来,对递单子的人说:“他是我小师弟,第一次来,还不懂,先不用填。”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洪飞哥的小师弟,那就没问题。”
蔡洪飞快速地填好了单子,工作人员撕掉了正单,留下副单给蔡洪飞,作为凭证。王文虎大概猜到了这些人在做什么,问道:“大师兄,一手是多少钱?”
蔡洪飞两只脚放在前面的椅子上,回答道:“一手就是一百,在这里玩不能用现金,来的也都是熟客。想玩大的有另外一种下注的办法,你知道这是在干什么了吧?”
王文虎点了点头,回答道:“黑拳!很明显的,大师兄你是想让我上场?!”
不同级别的两人,只用白布绑住了手掌,没有任何护具,还有观看的人群,很明显这里正在进行一场地下拳赛。不过在王文虎的印象中,像地下拳赛这种活动,应该是在郊外偏僻的地方,在巨大有简陋的房间内,一群观察热情激动地抓着手上的钱为支持的选手加油才对。
但在这里,这是正规拳赛用的比赛场地,也没见一个人拿出现金,来观看比赛的也都是西装笔挺,看起来有些身份的人。这样的场景,王文虎有点不习惯。
蔡洪飞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想让你上台,我的名声也是在这种擂台上一拳一拳拼回来的!可惜他们现在不让我上台了,谁让我总是赢,没玩头。小师弟的,我原本不想让你上台的,这里并不适合你。偏偏我的选手出事了,都快比赛了还去鬼混,喝多了就争风吃醋,人是没伤到,却被抓了进去,治安拘留。比赛已经订好了日子,对方也是好手,我是真没其他的法子才想到你了。比的还不是本市的,本市的还好说,对方是观海市过来的,无论是弃权还是输掉比赛都是丢面子的事。到了我这位子,多少人都盯着我,等着看我的好戏!”
蔡洪飞终于是说出了这事的原委,王文虎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红方与蓝方已经上了擂台,裁判站在擂台下,根本就不上台。看这样子,双方明显是可以使用各种攻击的方式,也没有什么评分,打到对方站不起来就是胜利者。
王文虎没有直接回答蔡洪飞,而是好奇地问道:“大师兄,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被警察一锅端了?!”
蔡洪飞对此冷冷一笑,回答道:“一锅端?!凭什么,有什么证据?!再说了,真要一锅端了,说句不好听的,望海市这地方就得闹翻天,市政府都运转不起来。现代人,不用为吃喝发愁,也不缺女了,缺的就是个刺激。毒品那东西,沾了就成废人了,想找刺激,想看血肉模糊的搏斗,就来这里,这里可以让他们热血沸腾,找回一些特别的感觉。小师弟,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王文虎把脑袋凑了过去,就听蔡洪飞小声地说道:“其实这地方,市里的刑警队长都来过,他不下注,就看热闹。也不知道是谁带他来的,那时候刚好被我碰上了,我们两个那天晚上还试着交了下手,不愧是特种部队里出来的,我们两个人打成了平手。”
这么一个小秘密,王文虎听了反而没什么想法,就点了点头,回了声:“哦!”
比赛开始了,的确是没有规则,双方在一阵对峙后各自试探着发起攻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