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忙了起来,张竹生递给石珀一根烟,两人站在水泥广场上抽着烟。“你觉得格林和马科斯他们在岛上?”张竹生问石珀。石珀摇摇头,“不知道,他们要是朝着这个方向来,也早该到了。”
说话间一根烟已经抽完,“走吧。”石珀端起枪,张竹生点点头,两人朝着林子边那*控室的方向走去。等到两人走到入口处,张竹生哗啦一下端起了枪,“恐怕真的在底下!”
*控室入口的盖子已经被打开,黑糊糊的洞口敞开着,两人互望一眼,石珀纵身进入了那*控室,张竹生紧跟着,两人打开铁门,看见*控室的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
*控室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横七竖八胡乱摆放着,地上星星点点都是血迹。石珀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喷溅在*控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他环视着*控室,这里像是曾经被当成刑讯室般血腥气十足。
“王金海他们肯定来过了!”石珀扭头对张竹生说,“跟格林他们发生了冲突,不知道谁取胜了!”
“应该是王金海抓住格林他们了吧?毕竟他们经验丰富,人还多。”张竹生判断着。“不一定!”石珀拳头重重砸在*控台上,“格林他们抢了我和韩进的枪,别忘记,鲍尔和朗格也算是格林他们的人!”
张竹生倒吸一口冷气,“我忘记这两个家伙了。坏了,要是这样,他们肯定会跟咱们为敌!”“马上回去!通知杨攀月,格林他们有可能还在岛上!”石珀转身走出*控室。
两人刚爬上地面,就听得营房那里黄辰辰一声惊惧的哭喊。两人心一颤,“出事了!”两人拼命朝着营房跑去。“格林!马科斯!”石珀牙齿咬得咯嘣作响,“要是敢对我的人下手,不用王金海动手,我要亲手剥了你的皮!”
等两人跑到营房附近,却见营房里走出杨攀月和教授,两人搀着黄辰辰,都脸色铁青。黄辰辰却像是失了气力般,嘤嘤哭着,浑身颤抖。
“怎么了!”石珀一把攥住杨攀月的胳膊,杨攀月一咧嘴,满脸的阴沉,却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去地下室看看!“石珀松开手,大步走进营房,心咚咚跳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张竹生没出声,跟着石珀一步步踩着铁梯,走下地下室。
“啊!”石珀望着防爆灯下地下室惨烈的一幕,几乎晕厥过去。张竹生却是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这样!”石珀睚眦迸裂,浑身冰凉,全身僵硬着,不可遏制地颤抖着,愤怒和惊惧到了极点!
铁梯一阵缓慢的脚步声,杨攀月脸色苍白地出现在铁梯上,她轻轻对石珀说:“辰辰没事了,她有点惊吓过度,休息一阵子就会好。”
石珀机械地扭过头,看着杨攀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杨攀月眼圈一红:“你又钻牛角尖了,石珀,事情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吗?”张竹生瘫在地上,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狗屁!咱们还幻想着要出去,真是狗屁!”他面孔颤抖着,看着石珀和杨攀月,止不住的笑,却透着内心巨大的惊惧,“咱们永远出不去!这是个怪圈,这是咱们的宿命!”
第十六卷 堕劫天使 第九章 扭动历史
石珀和杨攀月呆立着,张竹生瘫坐在地上,不时发出一两声笑,仿佛忍俊不禁。七具尸体挂在地下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凄凉而沉重。
石珀走上前,慢慢抚摸着一具尸体冰凉僵硬的腿。是王金海,他怒目圆睁,双手被反绑着,在石珀的轻触下微微摇晃着,颈上的铁丝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呀呀的声音在这沉静的地下室里回响着,让人心中一阵悲痛和空虚。
“老王……”石珀咬着牙,慢慢放下手,抬头看着王金海。王金海依旧满脸胡子,身上的制服却血迹斑斑,在房顶上晃动着,巨大的投影使得整个地下室都似乎摇晃起来。
“汉斯、安德里……”石珀的目光一一在他们脸上滑过,内心的压抑无以伦比,“格林、马科斯、鲍尔、朗格……”石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石珀慢慢转过身,看着同样沉浸在悲伤和无助中的杨攀月,杨攀月欲言又止,石珀惨笑一声:“咱们走吧。”
张竹生慢慢站起来,盯着王金海的尸体,冷笑一声,用枪管撩起王金海的衣服,腰上一串钥匙上,一枚指甲剪熠熠闪光。
“你还拿走吗?”张竹生问石珀,石珀摇摇头,“留着吧,或者50年后的我还会来取……”石珀慢慢走上铁梯,杨攀月想搀扶他,他轻轻推开杨攀月的手,径直走出了地下室。
众人一字坐在营房前,都沉浸在沮丧和悲痛中。黄辰辰已经止住了哭,她眼睛红肿,慢慢靠在石珀手臂上。石珀呆呆望着前方,却眼神涣散,失了神一般。
“石珀,”教授慢慢发话,“看来他们是遇见巡逻队了……现在我们不知道巡逻队是不是还在岛上……”
“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张竹生忽地一笑,揶揄地看着教授,“天道循环,历史无非一次次在重演,我们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他低下头,“现在我们还不会死,但以后我们会被石珀杀死,然后石珀也会被做成石膏像,”他看看石珀,摇摇头,“我们无法改变历史。”
“不会的,”教授微微叹口气,“那录像里矛盾很多,石珀为什么要杀死咱们,这条就不合理。”
“要是病毒呢?”杨攀月插话说,她脸色淡漠,像是失却了神采,“我们都感染了病毒,石珀不得已杀掉我们,这样就合理多了吧。”
“不合理,”石珀突然眼神一敛,“即便你们感染病毒,我也不会那样做!”他站了起来,“这历史完全可以改变!如果我现在拿走那指甲剪,如果我们把他们的尸体现在就埋掉!50年后他们的尸体还会挂在那里吗!”
“何况!”他微笑着,“草原上那坟里已经有了你们的尸体,难道我还要把坟挖开,再把你们的尸体埋进去一次?”他环视众人,却声音开始嘶哑起来,“那坟里有韩进的尸体,张竹生,你看到的录像是我把你们的尸体和韩进的一起埋掉了,可是……”他握着拳头,捏得手指啪啪作响,“韩进已经提前死掉了!”
张竹生看着石珀,一时惊愕在那里。“是呀,”黄辰辰也惊愕起来,“韩进已经死去了,那这历史就已经被改变了。”
“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们早已知道,”石珀却似完全放松了一般,站在太阳下,双手插在裤兜里,恢复了往日的神情,“咱们是被王金海他们那组织召来的,为的是改变这历史。我们对这时空历史的状况肯定没有他们组织更清楚,既然他们认为能改变,我觉得他们没必要用这么大的牺牲去做无谓的冒险,那只能是一个事实的存在:这历史可以改变!”
杨攀月嘴角挂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行了,太远的顾不上,先顾眼前吧,咱们该重新搜索一下这岛了。”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把枪拿在手里,“我觉得巡逻队已经离岛了,不过还是小心一点。”
石珀看着逐渐振作起来的几人,抿着嘴做出笑容,“找血清,别的都不重要了,注意安全。”众人点点头,整理行装,跟着石珀朝*控室的入口走去。
众人将整个小岛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在大礼堂里发现了巡逻队留下的生活垃圾。“人不少,”杨攀月看着那堆在墙角的罐头水瓶,“应该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
“可能先把格林、马科斯抓住了,正审问的时候,王金海他们上了岛。”石珀用枪管拨弄了一下那些垃圾,点点头。
当走到船坞里,黄辰辰一眼看见了被砸碎的电台。“长波电台,”教授翻弄了一阵,叹口气,“那组织恐怕麻烦了,很容易就能定位。”
石珀轻轻叹口气:“也许当时不赶他们走,咱们还有希望。”
“我觉得,巡逻队倒是像专门来对付王金海他们的,”张竹生望着那破碎的电台,“不然他们怎么会跑这小岛上来?有点守株待兔的意思。”
“他们这联络点暴露了?”杨攀月沉思着,“也可能是偶然遭遇吧?”
没有找到血清,大家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甚至连像血清的东西都没找到。当大家最后搜索到广播室,教授叹口气:“看来是找不到了,也许被巡逻队带走了。”
“咱们也该走了。”石珀提着枪,招呼大家带上东西。张竹生和杨攀月收拾了很多食品和看起来能用得上的东西,“有卡车呢。”杨攀月看着皱着眉头的石珀一笑。
当众人把东西装满筏子,杨攀月问石珀:“真的不把他们的尸体埋掉吗?”“不埋了,也许巡逻队还会回来,看到尸体没了,会给咱们带来麻烦。”石珀远远望着营房的方向。
“可咱们都忽略了一点,”张竹生静静望着这个岛,“咱们的存在或者他们早就知道了,酷刑下,王金海不说格林他们也会说,”他微笑着看着石珀,“也许,巡逻队正在前往碉堡的路上。”
石珀最后看了一眼小岛,大步跳上筏子,又回身接住黄辰辰,“走了!”
筏子慢慢靠近沙滩,张竹生大步跳下海,扶着筏子,引导着筏子靠岸。众人手忙脚乱将筏子上的东西搬上岸,张竹生却看着那沙滩嘿嘿一笑:“这底下还埋着上次带来的东西呢!”
众人将东西搬上卡车,这才有了空暇休息。石珀扔给张竹生一根烟,捏捏空了的烟盒,随手扔在一边:“王金海这条线是断了,又剩下我们自己了……”“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感染了病毒,”杨攀月冷静地说,“找到血清的方法很明确,一是去实验室,一是拦截巡逻队。”
“去实验室危险太大,”教授看看南边,“但是巡逻队带没带着血清,我们并不能确定。”
“即便他们没带走血清,也应该知道这病毒的情况,”张竹生坐在车厢挡板上晃荡着双腿,“哪怕能了解一点这病毒的情况,我们都不会这么被动。”
石珀重重一拳砸在车身上:“我们不知道巡逻队有多少人,或者我们是飞蛾扑火,你们确定要去拦截他们吗?”
“根据历史来看,”张竹生说着冷笑话,脸上却洋溢着自信,“咱们不会现在就死。”
石珀看看众人,点点头,“回碉堡,给他们个意外吧。”
张竹生给车加满油,卡车启动起来,轰鸣着,朝着东南方向疾驰着。石珀望着无边的大海,心中充满了感伤。
“老王,你欠我的永远还不了了,”石珀握紧手中的枪,“他们欠你的,我要替你讨还回来。”
黄辰辰和杨攀月神色平静,望着后退的草海和远处的山峦,眸子里都闪亮亮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黄辰辰头也不回地慢慢说着,“你答应过我要带我回家的,我一直等着这一天,”她慢慢转脸看着石珀,头发在风中飘舞着,“永远不要放弃。”
“这里是塔夫醒来的地方,”杨攀月望着车下被碾压的茂密草野,“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会死,还说等出去了要辞职去旅游……”
“王金海问过我塔夫的事情,”石珀静静地说,“他说塔夫是他们组织派去接咱们的。”
“开玩笑!”杨攀月一愣,“王金海那家伙嘴里没实话!”
“我也不信,”石珀看着杨攀月,“但如果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