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得那夜我们看到的飞机吗?”杨攀月突然说,众人点点头,杨攀月继续说,“那的确是飞机,也许那飞机不是外面世界的,我猜测那飞机也是敌人的……也许哪里有个飞机场。”
“如果能抓到俘虏,也许我们就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了。”张竹生说,“不过……王金海他们呆了好几年,就没想到抢一架飞机出去?这事儿……”
众人一路沿着山脊行进着,石珀带着大家开始下到峡谷里,山脊毕竟过于显眼。走到中午的时候,山形地势已经开始逐渐熟悉了起来,这里是当时他们撤退时走过的。
“我明白了,”韩进突然一拍脑袋,“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来这里了,上次那批巡逻队,好几十口子,倾巢而出,是从湖边追踪到咱们的,他们可能留下了什么比较重要的东西,所以这次的巡逻队要先去那里处理。”
“会是什么东西?”黄辰辰奇怪地问韩进,韩进挠挠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那里有当时我们留下的四辆摩托,前一批巡逻队应该也留下了交通工具……卡车?坦克?或者重要的仪器和机密文件?”他愁眉苦脸地想着。
黄辰辰被韩进的样子逗笑了,“韩大哥你想象力真丰富!”
“要是坦克就好了,”张竹生嘿嘿一笑,“想办法弄过来,直接开到他们的基地,轰丫的!”
石珀停下了脚步,做出噤声的手势,众人一凛,这地方已经距离湖泊很近了。石珀将枪抄在手上,在山石间跳动着,引导着大家横切过去。
当他们来到一处巨石后,已经能远远望见那湖泊。石珀伏下身来,仔细观察着,只见那湖泊像一面小小的镜子,镶嵌在崇山之间,闪闪发光。
“没有看到有人啊?”杨攀月趴在石珀身边,一点点努力搜索着任何可疑的地方,却没见到一丝动静。“太安静了……”石珀喃喃自语,“不像有人的样子。”
“韩进!”杨攀月挥挥手,韩进趴倒在她身边,“你梦见的是这里吗?”杨攀月问韩进。韩进点点头,“当时他们就在湖边,”他指着那面镜子般闪亮的湖泊,“十几个人,在湖边驻扎,是这里!”“可现在没人……”杨攀月皱着眉头看着韩进。韩进嘿嘿一笑,却没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也许……走了吧?”
“看来你的预言不准啊,”杨攀月轻笑一声,又看看石珀,石珀还在四下观察着:“先不急!咱们在这里休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候再下去!”
张竹生把几瓶水分给大家,“我看这地方很安全,”他擦擦嘴边的水渍,又就着瓶子喝了几口,“韩进这次的梦不准了,哈哈,”他有些幸灾乐祸,“以为自己是大仙呢?”
韩进翻翻白眼,“我也没说就一定准啊,这不是来验证一下吗?这下我也放心了。”
“是死心了吧,”杨攀月也开着韩进的玩笑,“是上次的后遗症吧?还想着自己有超能力。”她有些乐不可支。
韩进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了一阵那湖泊的形势,盘腿坐下,拿起瓶子咚咚喝水。
“下午了才知道是不是来过,”教授眯着眼睛,“休息一会儿吧,等会下去还是要多加小心。”
湖泊周围一片静谧,只有风吹动云彩的声音隐隐传来,石珀终于转身挥动手臂:“下山!”
众人都抄起枪,跟着石珀,沿着崎岖的山路朝着湖泊走去。等他们走到湖泊边上,只见四下草野茂密,湖水清澈深湛,却有一丝丝凉意将这暑气化解地无影无踪。
“没有人来过的痕迹,”杨攀月四下查看着,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咱们都被韩进忽悠了。”
“那是埋大鱼的地方,”张竹生指着湖边一个小土包,“韩进,看来你真的没什么预知的能力了,这地方,很安全啊。”张竹生笑着,脱下上衣,露出缠满绷带的胸膛,却是连蹦带跳地扑进了湖里。
石珀静静坐在湖边,黄辰辰走过来,并排坐在他身边:“是不是有些失望?”她看着石珀,石珀点点头:“我知道这事是奢望,但我还抱着幻想。现在好了,咱们暂时呆在这山里吧,总会有机会的……等到这事过去,咱们再出去。”他撩起裤腿,查看着腿上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了,但一路的山路颠簸,还是使得这腿有些发麻。
“呆一两个星期吧,”石珀继续说着,“那时候巡逻队就回去了,咱们继续探查这地方……这到底是哪里?”
黄辰辰点点头,望着湖水出神。
韩进也扑进了湖里,两人在水里扑腾着。杨攀月微笑着走到石珀身边,在他另一侧坐下:“咱们上次来的时候,”她指指西边,“还有几辆摩托在那里,巡逻队追来也不可能是步行到这里的……”石珀看着杨攀月:“你想去把那几辆摩托弄过来?”
“藏起来吧,”杨攀月点点头,“卡车上还有柴油,也许以后咱们要靠他们代步了,有车还是方便。”她呼地笑了,“咱们也是有车一族了。”
“一起去,”石珀看着水里大呼小叫的张竹生和韩进,“过一会儿就走。”
“那可得在山里过夜了,”杨攀月摇摇头,“明天再出发吧。”“就在山里过夜,”石珀说,“现在我还是不放心,务必稳妥一点。”
石珀站起身,朝着韩进和张竹生喊了一声,张竹生和韩进湿漉漉爬上来,石珀笑着对他们说:“凉快一下就行了,马上出发,咱们去取回那几辆摩托。”两人互望一眼,湿漉漉的去穿衣服。
“有点急吧?”张竹生边穿衣服边说,“可得连夜走了。”
“他是觉得这里不安全,”杨攀月笑着,“你那身上的伤要是好的差不多了,就把绷带拆了。”
“铁定那巡逻队不会来这里啊,”张竹生把绷带拆开,看了看伤口,又穿上衣服,“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在碉堡那里,拐到这里做什么啊。”
众人又开始在山里穿行,入夜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深山里,夜色微明,只是山路崎岖难行,石珀终于要求大家停了下来。
这是个平坦的山脊,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崖,他们正在这山梁上。“在这里扎营吧。”石珀点点头,关掉手电。在这里,手电都照不到多远的地方。
众人就地休息,漫天繁星点点,星云密布,却是越加深湛幽远,像是不可知的命运之轮缓缓转动。
“明天早上咱们就到山下了,”石珀指着西边,“不管有没有摩托,咱们不做停留,沿着这山朝北边走。”
“是在躲巡逻队吧?”张竹生笑了,“这事儿挺矛盾的,一会儿想遇到,一会儿又想躲开,”他靠在一块石头上,望着天空,“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样也太累了。”
“安静!”杨攀月突然低喝一声,脸色骤变,指着山下,“巡逻队!”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趴倒,顺着她的手指朝前望去。
第十七卷 神鬼难测 第七章 狭路相逢
“安静!”杨攀月突然低喝一声,脸色骤变,指着山下,“巡逻队!”
众人大吃一惊,纷纷趴倒,顺着她的手指朝前望去。
只见山下隐隐一队人,全是白色衣服,正列队走过,看样子竟然像是朝着深山走去。“巡逻队!”石珀呼吸一下子急切起来,心里默默数着,“十二个!不,十三个!”
在那隐隐的白色人影之间,竟然有一个穿黑衣的人,要不是他们之间的行进距离拉得很开,在这样的夜色下几乎看不出那人的身影。
巡逻队在山下,和他们直线距离只有不到300米,众人屏息匍匐着,静静看着那队人马静静在山下走过,突然一声犬吠响彻起来。“有狗!”众人的冷汗一下子都冒了出来。
张竹生手心全是汗,抓紧枪支,看着那巡逻队安静无比的通过峡谷,“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心里震惊着,看着这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的队伍,甚至能感受到一丝丝杀气扑面而来。
“要拦截吗?”杨攀月低声对石珀耳语着,“地形对咱们有利。”石珀摇摇头,看着这支沉默到极致的队伍,心中忐忑不安,“没有必胜的把握,咱们不冒这险。”
话音刚落,却见那黑衣人猛然停下来,抬头朝着这里望来,众人猛地低头,尽管知道在这黑夜里对方不可能发现什么,但还是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妈的。”张竹生暗骂一句,按捺着咚咚的心跳,虽然黑夜里看不到对方的面容,但他仍然感到对方的目光像锥子一样刺来。
“安静!”石珀低声命令着,身子伏得低低的,却听得底下一声号令,那队人却停了下来,随即那黑衣人久久凝视着这里。
“被发现了!”韩进低声说着,“撤吧!”
“不要动!”石珀话没说完,教授却起身想退到远处,脚步一滑,一块石头骨碌碌顺着山坡滚落下去。
一阵呼喝,底下的白衣人迅速散开,慢慢朝着这里开始爬了上来。“坏了!”石珀心头咯噔一下,看着散开的巡逻队呈扇面朝着这里慢慢蠕动着。
“暴露了!”众人这时却都沉稳了下来,“真是个狡猾的对手,我们有大麻烦了,”石珀苦笑着,转脸对杨攀月说,“这才是专业军人,以前我们遇到的,只是小虾米。”
“警惕性太高了,行动太一致了,”杨攀月叹口气,“还来得及撤退吗?”
“来得及,但肯定甩不掉了,”石珀看着慢慢蠕动的白影,“跑之前也要先干一家伙!”
“各位都有,每人瞄一个,”石珀冷静地下着命令,自己却将枪口对准了那在白影中闪躲的黑衣人,“听我号令,一起开枪。”
白衣人继续朝上爬着,这坡大概有50度左右,却也不是太难爬,到处都是石头,这些白衣人闪躲着,在石头间穿梭着,竟然让众人无所适从。“见鬼,”韩进吐了口唾沫,又慢慢瞄着,“太机灵了。”
待到敌人距自己只有不足百米,已经能听到对方踩踏的土石哗哗滑落的声音的时候,石珀见对面的人影面部轮廓都已经十分清晰,厉喝一声:“杀!”
六条枪一起开了火,顿时山谷响彻在一阵密集的轰响中,白衣人立刻翻到三个,其余的却躲在石头后,也不开火,只是静静伏着。
石珀盯着一块巨石后面的黑衣人,那人躲在石头后面,偶尔探出脑袋看一下,又很快缩了回去。石珀心中恼怒,却听得那人怪叫一声,又没了动静。
石珀喝道:“停火!”众人的枪声停了下来,双方对峙着,敌人也不进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们为什么不上来?”黄辰辰一边警惕地瞄着,一边问。“是被咱们压制住了吧?”张竹生笑了一声。杨攀月盯着对方,却突然听见前方一阵急促的喘息和跑动,“石珀!”她嗓子有些嘶哑,“狗!”
几道闪电般的黑色影子在山坡上窜动着,朝着他们逼来。“打!”石珀狠狠喊了一声,众人也都发现了狗的影子,却已经离他们很近了,“开火!开火!”
枪声又响成一片,子弹纷飞,几条狗被打得飞了起来,更多的狗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般,东窜西跳着,灵巧地在山坡上穿梭着,不一会已经逼到了面前。
“啊!”杨攀月一声尖叫,一条狗猛窜上来,朝着杨攀月扑去,石珀手疾眼快,一把抄住那狗的后腿,硬是在空中将那狗抡了一圈,奋力扔了出去。
更多的狗已经逼近众人,石珀怒火冲天,从腰间掏出手枪,啪啪两枪,打死两条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