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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袋花子应道:“是!”
吴妈把耳朵贴在插入石墙缝隙中的一个喇叭口状的东西上仔细的听着,好一会后头离开了墙,嘟囔道:“走了,终于都走了,该我做事了。”
她返身去一个角落拿来一支三尺长短的铁钎子插入墙缝撬了起来,不一会,一块大墙石活动着滚落到地上,墙上出现了一个洞,接着吴妈又用钎子连撬下数块大石,把洞口扩大,然后丢下钎子钻进了洞口。
娜仁花正坐在床上呆想着的时候,突然,看到床旁的石墙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接着就见一个胖女人钻了进来,她吓得一高从床上跳起躲到了一边。
吴妈她向娜仁花一招手道:“娜姑娘,快跟我走。”
娜仁花惊恐的看着她问:“你是谁?我干嘛跟你走?”
吴妈道:“我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
娜仁花奇怪的道:“你来救我?为什么?我用得着你救么?”
吴妈一愣,奇怪的向娜仁花看去,见娜仁花的头上还在往外流血,明白了,道:“怪不得刚才听到有人说撞墙的事,原来是你呀。坏了,一准是你的脑袋撞坏了,失忆了,这可怎么办?”想了想,她走到娜仁花面前脸一板,吓她道:“娜姑娘,你必须马上跟我走,不然坏人又要来打你了。”
娜仁花害怕的问:“是不是刚才打破我头的那个坏人又来了?”
吴妈先是一愣,后笑道:“对,就是那个坏人,还不快跟我走。”
娜仁花忙道:“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吴妈拉着她从洞口处钻了出去。
吴妈拉着娜仁花钻入地洞,把她按坐到一只小木橙上叮嘱道:“先坐着别动,我办完事再带你走。”
娜仁花点了点头,道:“我等着你。”
吴妈一笑,返身去洞的一角搬起一只木箱子从洞口处钻到了那边,不一会又钻了回来继续往地牢那边搬木箱子,一连搬了八趟,完事后回到娜仁花的身旁。她看了看娜仁花的头,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只小黑瓷瓶,拔下塞子,在她头上的伤口处撒了一些药粉,接着掀起衣服,在衣服的底边撕下一条布,把娜仁花头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从橙子上拉起娜仁花道:“我们走。”
娜仁花先从水井口中爬出来,紧跟着吴妈也从水井口中爬了出来。然后她拉着娜仁花向院门走去,来到门前她悄悄拉开门探头向外看去,见外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她缩回头对娜仁花道:“现在没人,正好走路。”伸手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只布袋子塞入娜仁花的怀中道:“我用不着了,送给你吧,记住,从这门中出去一直往西走,去找乾坤一字教汴京分舵,那里有你的朋友,他们会照顾你的。”
娜仁花奇怪的道:“你不带我走么?我怕黑,不敢走。”
吴妈道:“我有事走不了了,你一人走吧。”她把娜仁花推出去后又关上了门。
娜仁花被推出来后,站在门前向静静的漆黑的大街望了望,见整条街上就只有她一人时,害怕的转过身来用手拍着门喊:“开门,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但门内一点声息都没有,像是已经没人了。拍了一会,见没人理她,她只好失望的离开门沿着漆黑的街道向前走去。
吴妈并没有走,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的向外听着,直到外面一点声息都没有了的时候,她才长出一口气,返身走回到井口,然后钻入了井中。
吴妈从墙壁的洞口处钻入娜仁花待过的那间牢房中,接着又走出,来到放在过道的八只木箱前,然后一屁股坐到木箱子上面不动了。
仍关在对面牢房中的卢天生很奇怪的问:“你是谁?要干什么?”
吴妈冷冷道:“老娘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老娘在这里等你们帮主,有点东西要送他。”
卢天生道:“现在是盟主了,你得叫盟主。对了,刚才我见你是从对面牢房墙壁上开了个洞钻进来的,那边是什么地方?”
吴妈冷冷一笑道:“地狱。”
一阵脚步声从过道的另一头传过来,接着走进来一个年轻花子,当他一眼看到坐在箱子上的吴妈时,先是一愣,接着惊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吴妈还没等回答,卢天生先替她回答了,他道:“她是盟主的朋友,来给盟主送东西的。”
年轻花子怀疑的看了看吴妈,一转身向外走去,不一会,他带着陆常荣和一群花子又走了回来。
陆常荣一眼就认出了吴妈,惊道:“是你,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吴妈“咯咯”一笑,抬手拍了拍坐在屁股下的八只大木箱子道:“给你送礼啊。”伸手入怀掏出一只火折子一晃燃着,接着把露出木箱外的一截绳儿点燃了,绳儿发出“嗤嗤”的声响向箱内烧去。
见状,陆常荣的脸一下变的苍白了,猛喝:“不好,快退!”他身形急拔,一个倒纵向出口处飞退而去。
就见一团耀目的火光从八只木箱中爆出,紧接“轰隆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响起,地牢的顶部塌陷下来,没来得及走的人全部被埋入了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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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武功被废秘囚铁巢(五)死而复活
更新时间:2010…8…9 0:11:39 字数:3518
天上的黑色慢慢褪去,天渐渐亮了起来。那些早起的人走出了家门,大街上又有了活气。
一缕阳光穿透一块灰黑色的云,照射到一条小街上,照射到一栋房门前躺着的一个穿一身淡黄色衣服的姑娘的身上,然后又移到了她的脸上,原来这个姑娘是昨晚从丐帮地牢中逃出来的娜仁花。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个身穿兰衫,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男青年,他一眼看到躺倒在门口的娜仁花,先是一愣,继而转身向屋中跑去。
不一会,他与一个中年灰衣汉子,一个中年红衣妇人急急走出。三人来到娜仁花面前,蹲下身子去看娜仁花,中年汉子抓起她的一只手腕试了试脉。
男青年急问:“爹,她死了吗?”
中年汉子道:“还活着。”向男青年吩咐:“玉儿,来,咱把她扶进屋去。”
男青年道:“好。”走过来要扶娜仁花。
中年妇人道:“他爹,我们不知这姑娘是怎么回事,乱扶进家中不好。”
中年男人道:“还能怎么回事,你不看她的头包扎着么,一准昨晚被人打了闷棍受了重伤晕倒了,先救人再说。”
中年妇人建议道:“不如报官,让官府救她吧。”
中年男人向中年妇人狠瞪了一眼,道:“报官就等于害了她,官府中的那些王八蛋一准把她当成死人挖个坑给埋了。”
中年妇人不敢再说什么,但脸上显出很不情愿的神情。
中年男人与那男青年一边一个把娜仁花架进屋中放到床上,然后给她灌了一碗热姜汤,不一会儿,娜仁花醒了过来,睁开眼后看到有一女两男正围着她看,她吓了一跳,忙挺身坐起,这才发现原来她躺在一张床上。
中年男人和蔼的道:“姑娘你醒了?”
娜仁花奇怪的问:“我……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儿啊?”
男青年道:“这是我们家,今早你晕倒在我们家的门前,我开门时发现了你,就招呼爹娘出来把你扶进家里,后来我爹又找了大夫给你看了伤。”
中年妇人冷冷问:“姑娘,你是什么人?家住哪里?姓什么叫什么?”
娜仁花一愣,思索了起来,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于是不好意思的道:“大婶,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中年妇人怀疑的道:“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你头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连你自己的头被什么人打破了也不知道了么?”
娜仁花隐约想起地牢的事,道:“好像是一个坏人打的,后来那坏人死了。”
中年妇人惊道:“什么坏人?怎么死的?他……”
中年男人没好气的道:“行啦,这姑娘的头伤得这么厉害,你问她那么多事,她一时哪里想的起来,别问了,以后她的伤好了,自然就会告诉我们了。”
中年妇人不满的道:“我怎知她是好人是坏人,不问清楚行么?”
中年男人气道:“她要是坏人就不会被人打破头了,你也真能想象,这么文弱的一个小姑娘会是坏人。”
男青年道:“娘,这位姐姐不像坏人,就别为难她了好不好。”
中年妇人道:“我还不是为这个家么,算了,我不问不管了。”扭身气哼哼的走了,中年男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男青年向娜仁花道:“姐姐,你别在意,我娘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刀子嘴豆腐心,过几日她和你熟了后就会对你好的。对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娜仁花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什么事都忘了。”
男青年不在意的道:“没关系,以后想起来时再告诉我,我姓张,叫张铁浩,今年十九岁,你以后就叫我铁浩或者浩弟都成。”
娜仁花笑着点了点头。
郝云奇觉得自己在云端中飘荡,好玩极了,突然间又闯入了一座燃烧着凶凶烈火的山谷中,热极了,干渴极了,也害怕极了,于是他奋力上纵,一下子跃到了天顶,天美极了,辽阔的云海汹涌奔腾,艳红的太阳颤跃跳动。
正当他兴奋的观赏美景之际,突然,他一脚踏空从天上摔了下去,一下坠入了黑暗的深渊,急得他一声大喊:“救命啊!”
随喊,他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很大的空空的屋子里,屋中很黑,一缕很弱的光线从高高的屋顶透射进来,使得屋中还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见状,他不由奇怪的想:“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想罢,用手支地想要挺身坐起,突然,他的胸口处一阵巨痛,身子一抖,又摔躺在地上。痛使他清醒了,他回忆起在丐帮地牢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想起了娜仁花,他忙大声喊:“仁花,仁花,你在吗?”
但喊过后却没听到有任何回音,他急了,又用双手支地,缓缓把身子挺起,然后又慢慢的坐到了地上。这么一会儿就把他折腾的一劲直喘。
坐了一会,喘息平了后,他用手支地颤抖着一点点从地上弓身站了起来,然后迈着不稳的步子在屋中走着观看了起来,他发现这屋子很大,但屋中却没有一根立柱,接着他又抬头向屋顶看去,屋顶平平的没一根横梁,像是一整块的大板扣上去似的。
看后,他不由奇怪的嘟囔道:“这是什么屋啊,怎么像一只大盒子似的。”话罢,迈步来到墙前,伸手向墙上摸了一下,突然,他像是被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手惊呼道:“老天!这墙怎么这么凉啊。”
他忙从怀中掏出一支火折子晃燃向墙上照去,见墙黝黑黝黑的,并刻着五个大字——“铜巢铁壁屋”。
他不由一惊,暗道:“我的天!原来这就是铜巢铁壁屋啊,以前曾听父亲说过,好像还有一句顺口溜,怎么说来着,噢,对了,是行走江湖九千九,莫遇铜巢铁壁屋。”
他举着火折子照亮,顺着墙好奇的边走边看了起来,突然,在墙角处他发现了一道暗门,门是关着的,没有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