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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儿此时伤心欲绝,政哥哥他为什么就这样将自己赐婚给大蒙恬将军?自己无论怎样也不会跟那大黑熊的,就算政哥哥答应了又怎么样,她可没答应这事情。还是去找政哥哥说下,当面要他收回那些话,另外找其他人做那蒙恬将军的妻子,想着,绫儿站了起来,她擦干了眼泪,对那些安慰自己的舞姬们说:“我没事了,大家不要为我那么担心,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再这里安静下。”然后转过身到一角落坐下,背对着她们。
众舞姬们看着绫儿,面面相视,纷纷起身,安慰了几句就走出更衣室。来到舞场门外,只见阿秀正和两个穿着文武官服的男子说着什么,其中有一个长得特别俊俏的美男子,她们掩脸一笑,从他们身边走过,然后一哄而散。蒙毅没看那些舞姬,只是笑了下,他心里想着大哥和未来嫂嫂紫月的事情,这有些不好办了。
蒙恬已经收回了手,呆呆的站着,望向舞场里面,他现在一脸的沮丧,不明白紫月那么讨厌自己。阿秀见状,笑了笑,对他说:“蒙将军,还是我进去劝劝她吧,这孩子入世未深,也许一时不能接受王上赐婚给蒙将军吧,能赐婚给战功赫赫的蒙将军,那也是紫月的福分,相信她能想得通。”
“那就有劳阿秀管事了,蒙家兄弟在此谢过。”蒙毅连忙向阿秀道谢,蒙恬也赶紧回过神来,拱手道谢。阿秀看着这两兄弟,轻轻叹了口气,走进了舞场的更衣室。
看着阿秀走进了,蒙毅对站在舞场门口走廊的大哥蒙恬说:“哥,你不用那么难过,也许真的像阿秀管事说的那样,她只是一时想不通而已,嫂嫂还那么年轻,来日方长嘛,也不用急一时。等嫂嫂想开了,也自然会接受大哥的,到时再带她回去成亲,那样爹娘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慰了。”
蒙恬想想弟弟说的也有道理,他退回到了蒙毅身边,眼睛依然看着舞场出口,等绫儿出来。突然他们看到阿秀很慌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她急急地对这两人说:“紫月不见了。”
蒙家兄弟大吃一惊,他们一直这里看着出口,怎么会突然不见人了呢?蒙恬不顾阿秀的阻拦,一下子跑进了舞场里面,舞场中还有些舞姬,她们看到一个黑甲男子突然闯进来,纷纷尖叫了起来,连忙返回所属的更衣室去。
在场的还有一个管事,她也被这男子吓了一跳,等回神想看清楚那人的时候,那人已经跑进了阿秀她们所属的更衣室里面。何人如此大胆跑到宫廷舞姬的练舞场来,她正想去看个究竟,忽然看到脸色铁青的阿秀也跟随那男子进去更衣室,这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起来这两个人都很慌张的样子。
蒙毅依然站在舞场门外,他没有大哥那样冲动,只是不明白那未来嫂嫂紫月怎么突然不见了,这个练舞场就只有一个门口出入,其他地方也没有窗户那些出口,即使她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从他们眼前走掉,蒙毅对这突然而来的事情大惑不解,还是等大哥他们进去看看先吧。他轻轻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这嫂嫂也未免太有趣了吧,大哥以后还有的受呢。
此时,蒙毅不知道还有一些人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见从后面不远处的一个草丛中闪出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他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练舞场。当太监模样的人刚刚离开,从一个阴暗角落中也闪出了一个人影,只见他行动迅速,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一章:枫落雁飞
舞场更衣室里面,蒙恬和阿秀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更衣室,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紫月是如何从这里出来,而在门口的三人竟然都没看到。这里是封闭式的更衣室,这人不可能就凭空消失了吧。蒙恬在榻上坐下,此时他表现的有些冷静,环顾这个封闭的更衣室,想她在舞场门口时的表情,好象受到很大的打击。
这时,舞场中的那个管事走了进来,看了下在更衣室里面的蒙恬和阿秀两人,这两人一个站着,一个低头坐着,好象都在想着什么事情。看那个穿着一身黑色盔甲的男人,腰里挂着一把青铜宝剑,看来他的身份不一般,他为何来这里?阿秀为什么也不叫他出去?看他一脸沮丧的表情,不知是何事令他如此。
“阿秀,这位是……”舞姬管事指着呆坐得蒙恬,向阿秀问道。
“梦姬,这位是刚刚从边疆平定匈奴之乱回来的蒙恬将军,刚才突然进来,打扰了妹妹和其他舞姬们的练习,实在抱歉。”阿秀歉意地对进来的舞姬管事梦姬说。
说起这个梦姬,她原是白起还未死之前所娶的最小一个侍妾,她本来是一个商人家的女儿,因起美貌和其天生的舞功,被白起所看中。说起白起之死,也实在有些冤,但毕竟杀人太多,也终有报应。这白起号称“人屠”,在秦昭王的时候,于伊阙之战中斩杀韩魏联军24万,攻楚三次,攻破楚都,烧其祖庙,共歼灭35万楚军,攻赵先后歼灭赵军60万,单单在长平之战中坑杀了40万的赵军。攻韩魏歼灭30万,一生共歼灭六国军队约165万!毕竟战绩显赫,双手沾满了六国士兵的鲜血,被六国所恐惧,于是就有人设计陷害他,而这人就是时任应侯的范睢。
因为小人的谗言,加上白起拒绝出兵邯郸,于是秦王削去他的官职,并将他赶出咸阳,范睢后又再添油加醋、火上浇油,秦王即派人赐剑白起,令其自刎,于是一代名将,就这样一命呜呼了,与其说白起是死在秦王手里,不如说是范睢要了白起的命。
而一起随行的家眷,男的被贬到边疆做劳役,女的则贬为官婢和舞姬,这梦姬就是其中一个,是于阿秀之后才入宫。所幸她有舞者的天分,在宫中得到前任舞姬管事的赏识,又深得其真传,后又将舞姬管事职位于她,已经在咸阳宫任职十多年。梦姬她也是个美人儿,肌肤如雪,乌黑的头发绾成髻鬃,用一支玉簪钗固定着。新月眉,妩媚的眼睛,挺翘的鼻梁,厚薄均匀的嘴唇,脸上略施淡淡的胭脂粉末,梦姬穿着一件黑襟月牙白的衣服,腰间系着粉色腰带,中间坠挂着一枚圆形翡翠玉佩,纤纤玉手放于腰前,走起来的步姿很优美。
“哦,原来是蒙恬将军,真可谓是英雄出少年啊,在下也略有所闻。不知道将军今天为何突然到此。将军也应该知道这里是不允许男子随便进入的,方才将军突然的闯进来,把我的那些舞姬都吓着了,你看,这该如何是好?”梦姬微微笑道。
“这个,这个,真是对不起,我其实来找人的,没想到会惊扰了大家,请梦姬管事见谅。”蒙恬站起来,向梦姬管事拱手行了个礼,他红着脸说:“阿秀管事的舞姬,有个叫紫月的,是今天王上赐婚于在下,大概是她一时接受不了这突然而来的事情,所以就跑回舞场不肯出来相见,于是我不得不与弟弟蒙毅来此找阿秀管事帮忙。”
梦姬听到蒙恬这样一说,也和阿秀开始听到时的表情一样,很是吃惊,王上竟然将宫廷的舞姬赐婚于其他男子,这实在是太乱来了。这蒙恬也真是鲁莽,不能因为自己是将军就这样的跑进舞场来里面,那个叫紫月的舞姬到底是哪里能令这蒙将军不顾一切来找她。
“梦姬,这确实是王上亲口答应蒙恬将军的,可现在紫月这人却突然不见了踪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将军正为此事烦恼呢?”阿秀和梦姬进宫的时间不同,但两人的关系却亲如姐妹般,也同样都是宫中很有名气的舞姬管事。
“凭空消失?这奇怪了,一名舞姬怎么突然不见踪影呢?”梦姬也是感到惊奇。
“我也是想不明白,这更衣室可是封闭式的,刚才我们三人都在舞场门口,刚才舞姬们从里面出来,照应该说我们是不会看漏眼的,现在人不见了,不知道如何向王上交代了。”阿秀担忧地说,她心里想,紫月,你到底去哪了,现在这么大的一个麻烦该如何收场?既然王上都亲口答应了赐婚给蒙恬将军,你也不应该如此逃避,要是王上真怪罪下来,我们都要难免会受牵连。
蒙毅在舞场外也等候有些时候了,见大哥他们许久还未出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方才听到阿秀说未来嫂嫂紫月突然不见踪影,他也很吃惊,这个未来的嫂嫂竟对大哥如此的反感,并且还闹失踪了。他很想进去舞场看个究竟,但因为宫廷中的一些规矩要忌讳,也不好像他大哥蒙恬那样卤莽的乱闯,以免招人非议。
蒙毅抬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这皇宫里囚禁的鸟儿永远都飞不出去,只能在这里终老一生,这真是可悲啊!他轻轻叹道。忽然从旁边传了银玲般的笑声,他低下头,看向那个发出笑声的方向,是她,刚才那个帮他们通报阿秀的舞姬,她正看着自己笑呢!
“你笑什么呢?”蒙毅故作不悦看着她问道。
“你为何一直呆呆的看着那蓝天白云,好象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舞姬笑道,她的笑容很美,与在晚宴上看到的那个惊Y的样子不同。现在眼前的这个舞姬不施一点胭脂粉末,一对新月眉,那水灵灵的双眼皮眼睛,挺翘的鼻梁,厚薄均匀的嘴唇,嫩白的玉颈,穿着一身粉色宫衣,纤纤玉手坠在腰两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蒙毅有些看呆了,他连忙把头转到另一边,看着地上的花草,心里有些跳动的感觉。
“在下正在为大哥和嫂嫂的事情担忧,一时无聊而已。敢问这位姑娘,你为何不和其他舞姬一起回去呢?”这里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身边的一棵枫叶树,树上的红叶正飘落下来,偶尔有几张掉落在他们的身上,两人对望着一下,蒙毅慌忙将头转到别处,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舞姬看着眼前俊美的蒙毅,脸上一红,忙低头不看他,轻声说:“我在等母亲出来,她是这里的管事。”
“管事?难道就是梦姬,怪不得,我看你和她很是相象,原来是梦姬管事的女儿。我也曾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你父亲就是那赫赫有名的白起将军,在下也是万分景仰,只可惜白将军为奸人所害,冤死异地,实在可惜啊。”蒙毅长叹了一声,他转过头来,看到那舞姬眼中泪光闪闪,紧咬红唇,脸上尽显悲愤之色。
“已经昨日之事,先帝与那小人已经不在,我再恨有何用,也不能为父亲报仇。现只能轮为现在宫廷中的一个小小舞姬,和母亲一起在此终老一生。”舞姬看着自己的玉手上带着的一个翡翠玉镯,那是父亲临终前留给母亲的唯一遗物,后来母亲也将它给了自己,还叮嘱自己要好好保管。
舞姬抬头看着天空,默默不语,这时从天空中飞过的了十多只大雁,这十多只大雁排着人字形,挥动着长翅,正向着温暖的南方飞去。
“要是我能变成那天上的鸟儿就好了,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飞翔着,没有任何约束,飞到一个没有战争,没有仇恨的国度。”她喃喃道,然后笑了,她觉得自己有些天真,这怎么可能呢?舞姬转过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