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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狐狸傻傻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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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无辜的百姓,可若是上前一步就得撞上俏寡妇的剑,真真是,进退不得啊。”
不忧听得有些入迷,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该如何是好呢?说书先生看众人都是一副迷糊的样子有些得意:“只见那宛郁宫主上前一步,只用了两根手指便夹住了俏寡妇的软剑,他微微笑了一下:‘黄泉右护法,不过如此’原来,那俏寡妇竟然是黄泉阁的右护法大人,而黄泉阁竟然是任由一个女人做了护法,真是···”
“女人不可以吗?”不忧再一次的站出来,虽然她是很喜欢听书啦,可是,那个老头真的很讨厌,女人就不能做护法吗?那大姐还是傀儡谷的谷主呢,真是少见多怪。
说书人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不忧的无理:“这位小姑娘,因为你可能不知道黄泉阁是什么样的地方,所以才会对于那里有女人做护法感到简单。黄泉阁一直是一个崇尚武力的地方,所有的位置,都是有能者具之,所以能做到护法的位置,必然是吃了许多常人不能吃的苦,受得罪。”
“唉?是这样啊。”不忧有些明白了,她甚是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是我少见多怪啦,呵呵。”她一向是个知错就改的乖孩子。
说书人和善的点点头:“那我们继续说故事啊,话说那护法倒也是个女中豪杰她见一击不中,便迅速的后退一步,左手虚晃一下,只见白光一闪,她手中竟然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柄长剑。宛郁宫主右手一用力,软剑已然被震断,他的左手一直背在身后,右手微微向前,再一次夹住了护法的剑。”
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人,连不忧的忘了嗑瓜子,伸长脖子,等着说书人继续的说下去。说书人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转了一圈,点点头:“大家都应该知道,宛郁宫主有一块据说是碧落宫传家宝的玉佩,从来都是直传的,每任宫主都不会让那块玉佩离身的,对吧?”说书人左右看了看征求大家的赞同。
然后是各个桌子一阵子猛点头“对对对,知道知道···”就恨不得掏出心窝子大喊:我见过那块玉佩,或者说:其实在某个晚上我也曾与那块玉佩(的主人**&&过)。
说书人一拍惊堂木,所有人的精神一振,继续听故事“那右护法也是一个凌厉的人,她突然伸手出其不意的夺了宛郁宫主的玉佩,少年宫主一愣,竟似没有想到。众位知道吧,那玉佩在碧落宫还有另一重的含义,就是姻亲,碧落宫主必须要答应持玉佩的人一个请求。所以右护法说让她走,宛郁宫主也就没有阻止。”
众人一阵唏嘘,想到那右护法是个女子,会用这种招数也就不足为奇了,然后就又很快的聚精会神的听说书人继续的说下去。
“世间女子皆重心机,而一向正直的小宫主又怎么会是对手呢,那右护法在撤退的同时抛出玉佩,众人猜怎么的,那竟然是块假的玉佩。后来黄泉阁主利用那一块真玉佩,逼迫了碧落宫的大小姐委身于他,最后还抛弃了那个可怜的女子。”
不忧回头看了一眼隔壁桌的一对男女,从这个故事一开始就神色不对呢,不忧掉转头,继续盯着那个不知死活的说书人,右手动了动,好像在活动关节一样。说书人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炫'舒'书'服'网',他扭了扭脖子,刚才他想说什么来着的,怎么一下子忘了?低头,看着台下的听众,他心底里有些担忧,今天似乎很不对劲呢。想了想,他笑起来:“对了,大家一定很好奇那块传奇玉佩的模样吧,老朽我可是曾经有幸看过一次呢。”
不忧低头喝了一口有些凉了的茶,皱了皱眉,真不好喝。右手的指尖微微的沁出血来,她不着痕迹的收回袖子,还真是脆弱的操控呢。说书人可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里走过来,大声的描述着那块惊世玉佩:“那是一块润白的上等好玉,上面雕刻着的是两条交颈的凤凰,据说是战国时候的雕刻大家墨家刻出来的呢。”




番外(傀儡师)4

墨家吗?不忧拍拍手,将手上的瓜子壳给拍掉,站起来,嗯,故事听完了,她要睡觉了啊。吃吃喝喝,真是神仙日子啊。
说书人从老板那里拿回今天的出场费就从后门走了,结果刚出门就被一把刀给架在脖子上了,吓得他直哆嗦:“大侠饶命!”他又招谁惹谁了啊,不准谈论国事他现在只谈江湖还不行吗!
“碧落宫是好人,我们黄泉阁可不是善人,得罪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蒙面人手微微用力,准备砍下去。结果···利落的手指点上身体的死穴,蒙面人惊恐的睁大眼,这个老头···他缓缓的倒下去,死不瞑目。说书人拍拍手,有些为难:“你说你,我该怎么说你比较好呢,唉,老夫不杀人很多年了啊。”
他回过头,对着圆拱门说了一句:“胆小鬼,出来吧。”以为一直不出声他就不知道吗?真是个孩子啊,呜,不过宫主也比她大不了多少,怎么就那么成熟呢?
不忧慢慢的走了出来,背负着手,低着头,脚尖划着地面:“你是谁呢?”她本来是想跟过来看看后续的故事的,结果却意外的发现糟老头的武功似乎还不弱,也许是她多事了呢。
“我?”说书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人家都叫我郝大叔,其实我也不怎老哦,今年才40岁啊,小姑娘难道对我有意思?”呵呵,真是不害臊,人家都可以做他女儿了,不忧微笑着反击:“我对爷爷级人物不敢兴趣。”
郝大叔有些可惜的摇摇头:“唉,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竟然没有女人发现我这颗宝贝啊。”然后一脸小姑娘你不识货的表情,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呢,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容易让他想起那个微笑傻瓜宫主,一样的人啊。
不忧站在门里面,盯着郝大叔:“你认识···”她想了想:“宛郁宫主吗?”应该是这样称呼没有错吧?夹竹桃的香味在空气里飘散,不忧扭过头,看向那粉红一片:“你会帮助他吗?”
郝大叔一怔,这个丫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宫主外出,结果到了杭州附近就突然失去了消息,难道这个丫头知道什么。他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很认真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那块玉佩···”不忧从香囊里掏出那块玉佩:“他给我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这玉佩有什么秘密,所以在身上,就一直没有归还,更不知道改怎么办。”不忧说话的声音很慢,慢到,郝大叔觉得这个女孩是不是精神有什么问题。
可是她说的话他可不敢怀疑:“你是在哪里遇见宫主的?”难道宫主真的遭遇到什么不测了吗?只是又是谁这么大胆,敢这样的对待他们碧落宫呢?
“就在这家店,我们一桌子吃的早饭。”不忧眨了眨眼睛:“你也是碧落宫的吗?”他竟然直呼宛郁为宫主呢。
郝大叔知道自己失言了,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上前一步:“可否请您归还碧落宫的东西。”那件玉佩落在外人手里总是危险的吧,万一她因此要嫁给宫主那可不好玩了。
“嗯”不忧很听话的将玉佩丢给郝大叔,自己则转身回去了。郝大叔一愣,就这样?那个丫头在想什么啊,她怎么不提条件呢,怎么不跟他讨价还价呢,为什么不要求嫁给宫主呢??太容易了吧????
“那个···”郝大叔为自己龌龊的心事感到可耻,既不想他纠缠宫主,看见她这么轻易交出玉佩又觉得宫主被人轻视了:“你不想嫁给宫主吗?”他们宫主不是有一大批的支持者吗,难道她不是?
不忧站住脚,回头,很认真的说:“首先,我才16岁,还很小,其次,我老姐要是知道我要嫁人,要么把你们宫主的皮扒了,要不就把我的皮给扒了,所以,暂时我不会想要嫁人的。”看,她是不是很乖啊,嗯,要好好的表扬一下自己呢。
郝大叔看着那道粉红色的影子没入青灰色的后院,有些感慨,这样的女子,应该是很适合宫主的吧其实,至少,比那个人适合。只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孩子,终究还是不够的啊。想做碧落宫的女主子,那个人,还需要更多更多。
转身匆匆离去,他必须将这件事情尽快的传达出去,至于那个少女的事情,等一切安定下来再说吧。郝大叔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不忧在拐角处停留下的身影,不忧朝味道远去的方向看去,低眉,长发在胸前缠绕,碧落宫的人,也就这样。
时候正是下午,阳光撒在身上,不忧仰起脸,看着天,所谓的正道,也是要杀人的。她下意识的握了握手指,抿紧嘴唇,嘴角倔强的弯成一个弧。地上的死尸突然跳起来,他左右的看了看,跃上屋檐走了。郝大叔的那一指,竟然是没有戳死他?
不忧冷笑,那个郝大叔也真是糊涂,连自己要杀的人都没有注意,那个,是不是真人。老远她就闻出来了,是傀儡的味道,虽然不能说材料不够精细,可是,却不是那么上层的控制手法呢。那么,除了傀儡谷的人,还有谁会控制傀儡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要是,大姐在就好了吧,她一定是知道的。
阳光越发的猛烈起来,可是除了皮肤上的灼热之外,不忧没有任何的感觉,她决然的看着天空,若是眼睛好的,此时一定会泪流满面的吧?可是她却只能傻傻的看着,什么也看不到,她是个瞎子,瞎子啊。
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遮在头顶,不忧回过神,霍世奴撑着伞站在她身后,不忧一笑:“谢谢你,霍霍。”她刚才竟然命令了霍霍吗,真是可怜的自己啊,竟然脆弱到需要依靠在霍霍的肩上:“霍霍,我们去西湖玩吧。”她不想一个人胡思乱想,一点也不想。
霍世奴当然是不会懂得拒绝的,只是行动却有些不便,不忧一拍脑门:“你看我这记性!”当时她为了控制霍世奴就一改以前的继承性操控而直接改为血控,用自己的血来控制霍世奴。只是这样的话会有一点不好,就是得经常性输血,一点就好,抹在他的额头,就搞定了,方便快捷啊。
不忧的手指正好还有些血渍,她咬牙,挤了一点,滴在霍世奴的双眉之间:“霍霍,好像像我们傀儡谷的人都很可怜呢,没有朋友,只有我们自己。”见过了热闹的世界,她也变得有些贪心起来,不想一个人了。
话说那傀儡杀手很快的消失在屋檐上,几个跳跃就落进一个很小的院落里,蹲在地上没有了动静。屋外的院子里的树下,一个青衫的男子正在闭目养神,看他的容貌不过在二十岁多一些,发间却有些银丝了。
听见自己的傀儡回来了,他站起身,朝屋里走去。伸手探向那个被点坏的地方,有些心疼。这个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呢,不过,还好伤口不大,只要缝一下应该就好了吧。傀儡不会说话,所以他也不会跟它说话,一个人呆在这个院落里,已经安静到自己都忘了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是不应该的存在,自己的存在只会加剧这个腐败的程度。只是父皇,若是你没有想过我,为何又要将我从那桃园圣地逼出来呢,若是一直就当我死了,不是会更好吗?
突然就想起那个只会微笑的小师妹了,不知道她还好吗?苏牧云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个丫头其实一直是个很倔强的孩子呢,除了每个月排血的时候会哭,几乎一直都是微笑着的,就连跌倒在地上,也笑得那么的开心。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小小的一只,最喜欢就是窝在他的怀里,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的可爱。还记得自己走的那一天,特意没有跟她说,结果就算到了谷外,依然可以听见她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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