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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难道这两块玉佩并没有什么作用?
然而,就在我想将两块玉佩拿起来的时候,袖子无意中刮到了宝公旁边一个小童的手臂,那个小童竟然动了一下。
我的心里一阵惊喜,连忙将小童继续的转动起来。小童转了一圈之后,就恢复了原样,再也转不动了。
这个小童的转动,一定是将某个地方的开关开启了。
我在地宫里寻找着,果然,佛龛前有一块地板似乎抬起了一点。
拿出瑞士军刀,顺着地板的缝一撬,地板就被撬了起来。
地板下面连着一个柱状的东西,竟可以旋转。于是,我将地板转动起来。不料,转了一圈之后,便转不动了,而且,只是“喀!”的响了一声,便没了动静,地板也沉了下去,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我不禁有此气愤。这个开关让人太没成就感了。本来以为动了某个开关之后,就会有一个门或洞出现,结果最大的成就却只是“喀!”的响了一声。
不过,我还是耐下了心继续找下一个开关。
下一个开关,是墙上的一个烛台。将烛台转一圈之后,烛台又不动了。
于是,我又找下一个开关。
我就这样不停的找,不停的转。宝公像边上的另一个小童,另一个烛台,连功德箱都是可以旋转的。每样东西转过之后,便恢复了原样。不过,在每转了几样东西之后,就会有“喀!”的一声。
终于,在转动了旋转宝公舍利的盒子后,宝公像向后移了位,露出了一段台阶。
此时,我有一种感觉,就是我在不停的上弦,直到上满了弦,再引动开关,宝公像就移开了。也就是说,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只是为了将宝公像移开。
于是,我就在这样纠结的心情下,走下了台阶。
台阶并不是很长,只下了几层,就到了底,进到了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四方形的屋子,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四扇门。也就是说,四面墙组成了一个四方形,每面墙上都有一扇门。
我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那几个字。左右上右左左右上右。
于是,我按照这个序穿过一个个一模一样的小屋,终于,在出了第九个屋子的右边的门时,来到了一间大屋子。
我将手里的蜡烛探向屋子里面。蜡烛没有灭,通风非常良好。
我放心的走入屋子,并用蜡烛将墙壁上的灯都点亮。
这是一座祠堂。
祠堂供奉着两个人像。根据两边的挽联,我知道了右边的这位是郑主王世充,左边的这位是汉东王刘黑闼。
铜像下面,则是大大小小几十个牌位。想来,是汉东军将领的牌位。
在那些牌位的前面,放着一个盒子。那个盒子并没有上锁。
我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三本书。
拿起书,发现书上的字我并不认识,那文字像是某个少数民族的语言。随便翻开一本,里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奇怪的文字,但是却可以看出来,画的是行军布阵的图。看来,这是一本兵书。
我又翻开另外两本,里面同样是奇怪的文字,是每本的文字又不尽相同。不过相同的是,这三本书都画有行军布阵的图,也就是说,这三本都是兵书。
我小心的将书放进盒子里。
看来,这祭台是没有什么了。
我向祭台对着的方向走去。
祭台的对面的墙边,是一排排的兵器架,兵器架上摆满了兵器。从兵器反射着的烛光可以看出来,这些兵器的防锈措施非常的好。
除了兵器架,兵器架前面的地上也堆满了兵器。
想来,这些是汉东军的兵器了。
兵器的前面,是十多个一米见方的大箱子。这些箱子同样没有上锁。
随便打开一个,里面是整箱的财宝。
这大概就是汉东军的全部家当了。如此多的兵器,如此多的金银珠宝,足可以养上一支宠大的队伍,难怪这些势力都想得到宝藏。有这些东西,足可以使一个势力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另几方势力打败。
我轻轻的将箱子盖上,将墙上的灯熄灭,从原路退了出去。
当我走出上台阶,跳下佛龛时,宝公像又移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像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我不禁赞叹,这设置机关的人心思真是慎密,可以将机关设置得如此滴水不漏。
最后,我将两块玉佩从凹槽里拿了出来,熄灭地宫里的灯,退了出去。
外面依旧是静悄悄的。
裴舒原见我出来,立刻将我搂在怀里。我只觉得脚下悬空,被裴舒原抱了起来。
裴舒原展开身形,几个起落,就跃出了寺庙的高墙。出了寺庙,裴舒原背着我一阵狂奔,回到了宅子。
回到屋子里,我只感觉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裴舒原将我放到床上,“累了吗?赶快休息吧。明天不要上工了,再休息一天。”
“嗯……”我觉得眼皮有些沉。
裴舒原叹了口气,轻轻的将我移到床的里面,让我的头枕到枕头上。
沾到枕头的我,只觉得睡意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的将我淹没了。
一觉醒来已是天亮。
裴舒原依旧为我准备好了早餐。
洗漱之后,坐到桌前,看着桌上的饭菜,我忽然觉得好幸福,就想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在想什么?”裴舒原看向我。阳光映在他的脸上,使得裴舒原本就妖魅的脸显得更加妖魅了。
“妖孽。”我的嘴里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结果,说完,我就后悔了。裴舒原已经阴沉着脸,向我凑了过来。接着,俯下身子,一个吻就这么印了下来。
良久,我才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既然我是妖孽,不如早早的将你吃了。不过,你这么瘦,吃起来不过瘾,所以,还是养肥了之后再吃吧。”一块糕点塞入了我的口中。
我吃着糕点,心里溢满了幸福。
早餐之后,裴舒原便离开了。
我刚要走,却发现方逸潇过来了。方逸潇替我把了把脉,又给了我一份药材清单,让我抽空带给王靖宸。
我将清单揣进怀里,便向评书楼出发了。
我恢复工作,最高兴的就是王诗恬了。
“唉,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都快忙晕了,成天扎在生意里,连回去都要看每天的汇报。好在有湘云和苏公子帮我,不然这么大的摊子一定会让我搞杂了。”王诗恬向我抱怨。
我贼笑,“我看着还好,面色红润,也没有瘦,反而有些长胖的趋势。是不是最近慕天经常来看你?”
王诗恬也贼笑,“是啊,不过也没有裴公子勤快,这两天,可是早餐都为你准备了。”
我的脸一红,马上转移了话题,“最近的生意如何?有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我去弄的东西?”
王诗恬拿出了一叠纸,“都在这里了。这里面有几份是需要你盖上印章的。盖好了之后,就可以交给靖宸了。”
我将这些账目看了一遍,盖上了印。
忙完这些之后,我将两块玉佩拿了出来,将金玉交给王诗恬,“玉佩还你。”
王诗恬却拿起了另一块已经变了颜色的玉佩,“这块不是财玉吗?怎么在你这里?”
“我向王靖宸借的,结果他说不用我还了。”
王诗恬将财玉递还给我,“我的这块也不用还了。这对玉是一对,是给至亲的人带的。既然靖宸的给了你,我的这块便也送了你吧。就当是我们给你和公子的礼物了。”
我犹豫,“这不好吧?”
王诗恬瞪着我,“没什么不好的,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如果你再说要还我,我就生气了。”
我无奈,“好吧。”
“这才对。这里还有一些书,你一会都给靖宸送去吧。我先下去看看店。”
王诗恬走后,我将玉佩锁到了铁皮柜子里。一来,我有些受不起这对玉,二来,这个铁皮柜子也比较安全。
接下来,便是将这些文件、书,还有那份药材清单交给王靖宸了。
我看了一下那些书,我一个人显然拿不了,看来得叫谁帮我拿一下了。
我着湘云去叫个小厮来帮我拿书,不料这些小厮竟然都很忙,无奈,我只能叫上刚好有空的苏梓柏当力工。
走在秦淮河边,我看着苏梓柏红润的脸,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苏公子,听说湘云去见你娘了?怎么样,你娘对这个准媳妇还满意吗?”
苏梓柏的脸一下红了,“安公子不要乱说,学生只是请湘云小姐去家里坐客。”
“怎么会乱说,这男子请女子去家里坐客,不就是去见公婆嘛?”
苏梓柏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竟快步向前走去。
我笑着,也快步的向前走去。
不想,我刚刚走了几步,只觉得脑后一疼,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软禁
迷迷糊糊间,我睁开了眼睛。
这……似乎不是我的房间,这里的东西全是木制的,而且窄窄的,像是一间船舱。
我感受了一下,房间果然在轻微的晃动。
我怎么会在船上?是了,我记得我在回去的路上,似乎后脑被什么砸了一下,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低下头,我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女子穿的布裙。而且,脸上似乎也被涂上了什么。
难道,我被绑架了?
“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
“你是谁?”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我看着眼前的人,一张普通的中年人的脸,在人群中没人会注意。
中年人显然看出来了我的意思,“到了就知道了,先吃东西吧。”
中年人将几个馒头放到床边的小桌上,便出去了。
“喀嚓!”一声,房间被从外面上了锁。看来他是不打算回来了。
我起身下床,却发现简单的抬手的动作,都让我满头大汗。
我被下药了。
我努力的拿到一个馒头,慢慢的啃着。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做的就是保持体力,只有活着,才能等到有人来救我。
我摸了摸身上,果然,身上的利器都没有了。我的瑞士军刀没有了,连钢笔也不见了踪影。
好在桌上有一套茶具。
我将一个茶杯打破,拿着茶杯的碎片,在桌底刻下一朵菊茶,并刻上了几个注音符号:我在这个房间呆过。救我。
好久好久,我累得气喘嘘嘘,终于将这几个符号刻完。
看着刻完的符号,我再也坚持不住,一下躺在了地板上。看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桔经色的光线,应是黄昏了。以这个时间推测,现在我应该不在江宁了。
这些人为什么要将我带离江宁?如果是竞争对手,可以直接将我灭口,或者利用我同王靖宸谈条件,大可不必将我带离江宁。我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会绑架我。
管他呢,等见到了真正的主谋再说吧。
晚间,船停了,我们在一个码头靠了岸。
被人背上了岸,又坐上了马车。马车晃晃悠悠的带我来到一处大宅前。
我被人背下了马车,又坐上了轿子。终于,轿子停了,我被背进了一个屋子里。
这间屋子像是一个女子的闺房。中年人将我扔到了床上,便出去了。
我试着撑起身子,却怎么也撑不起来。看来药效还没过去,我只能在床上躺着。渐渐的,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就那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忽然,我发现床头站了一个紫衣男子。
紫衣男子冲我一笑,“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我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当日在仙境山庄后山见过的紫衣人。
我也冲他笑了笑,费力的抬起手,指了指我的嘴。
紫衣人给我喂了一粒药丸。
我张了张嘴,果然发出了声音,“是啊,我们真是有缘。不知这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