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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自然不会对一个陌生的妇人说什么舒雅月是他的宝贝姑娘,不过因为他叮嘱的那些话,字字句句所带出的细心可逃不过杨柳氏那看人无数的眼睛。想她当年在成王府里见得人可多了去了,王爷王妃,少爷小姐,还有王爷那半打美貌妾侍,什么真心假意,她可是都看在眼里,所以顾倾城虽然冷淡,她可也一下子就能看出他要她伺候的那个姑娘对于他来说多重要。
悦来客栈处在要塞之地,环境和消费都是一流,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像顾倾城这样的大官她不是没见过,可是像顾倾城这样美的男人她可是第一次见,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也不禁心生仰慕之情。
所以在杨柳氏看来,能让顾倾城宝贝的姑娘,必然是天上人间,仅此一枝独秀的仙姿天容。
她万万没料到见到的却是个如此普通平凡的姑娘,而且一点都没有女孩家的矜持和尊贵,这将军大人的喜好还真是让他们这些老百姓搞不明白呀……
第九话①来伺候沐浴的大嫂
“姑娘!咳咳,姑娘!”可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在王府做了几年的佣人,杨柳氏早就知晓,上面交待下来的事,下面的只要照做就好,可没人要听你的意见。
舒雅月还把头浸在水下,一个劲儿地乱拍着水花,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叫“姑娘”。
咦,是叫她吗?
舒雅月一下从水下钻了出来,一边摸着脸上的水渍,一边睁大了眼,发现了手中拿着丝巾和丝络的中年妇人,笑盈盈地站在面前。
“呃?你是哪位?”眨巴着大眼,舒雅月一脸疑惑。
“民妇杨柳氏,顾将军吩咐民妇伺候小姐沐浴。”杨柳氏行了一礼。
“伺候我沐浴?”舒雅月重复了一句,立刻又摆手:“呃,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手有脚,自己洗就行了。”她早在十岁之后就不用老妈动手了,更何况现在?
“小姐是嫌民妇粗手大脚吗?请小姐放心,民妇绝对不会让小姐不适的。”
“呃,不是,不适!你误会了!我只是不习惯别人伺候啊,而且我也不是什么小姐,你这样叫我,我好不习惯。而且,你也不要自称民妇什么的,我又不是官,我也是老百姓啊,总不能您称民妇,我称民女的说话,多别扭啊。”
“小姐,你真是善良又平易近人,怪不得顾将军这么疼你。”舒雅月的小酒窝甜甜地漾在脸上,立即获得了杨柳氏的好感。
“啥?疼我?”舒雅月有点怔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心又开始咚咚跳个不停。
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柳氏已经在解她身上不合身的军衣了。
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一身上好如丝缎的皮肤让杨柳氏赞然:“小姐啊,你这皮肤真是好得不得了,比那南方的丝绸还要光滑,比北方的雪还要白。”
也难怪这位小姐不是绝色美女,却依然得到顾将军的眷顾了。
“啊?”舒雅月下意识地想往水里钻,“杨柳——杨大姐,我真的可以自己洗啦!”
第九话②圣旨的背后
杨柳氏噗嗤一声掩嘴而笑:“小姐,你这嘴巴儿可真甜,我这年纪,你还称呼我大姐,大家都叫我杨嫂,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这样叫我的。”
“啊,杨嫂,呵呵,其实我觉得你好年轻啊。”以前出版社里的总编大姐都五十开外,还不照样喜欢别人叫她姐的。
“小姐真会说笑。”杨嫂虽然推辞,可是笑得甜蜜蜜,哪个上了点年纪的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年轻呢。
“那杨嫂,我可以自己洗吗?”舒雅月不自在地抱着胸脯,不好意思被人看光,哪怕对方是个女人。
杨嫂抿着嘴乐:“小姐啊,您就别难为我了,将军大人交待下来的事,我们是一定要照做的。除非小姐想看到杨嫂我受大人的责难,将军可是千叮嘱万叮咛,小姐的身子一路奔波,需要按摩来纾解身上的疼痛,小姐就不要让将军担心了。”
“呃,是吗?”舒雅月心中蓦地一暖,原来那个嘴上什么都不说的家伙其实是关心她的,应该是吧?
杨嫂见舒雅月不再反抗,双手也快速地动了起来。
温暖的热水轻轻拍打着舒雅月的周身,身上的酸疼与疲惫一点一滴的慢慢流逝,而坐在水中,头一次被人服侍洗澡的舒雅月,满心思的却都是那个绝美的身影。
他,到底想怎么样?干嘛对她这么好?就因为她是他唯一可碰触,有机会为他生下子嗣的人吗?
窗外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之上,在北方高远的天空上散布着无数的星子。
一袭黑袍的绝美男子负手站在一扇雕花窗前,狭长的凤眸内波光闪动,却又深幽似海。寒冷的夜风吹动他如丝的黑发,他却仿佛感不到丝毫的寒冷。
“老大,此次皇上召你回京,你认为会有何事发生?”白衣飘飘的美男子一样穿着轻软,清雅踱步到窗的另一侧,同样也不为瑟瑟寒风所动。
被喊做老大的顾倾城,眼尾轻轻一动,侧眼看了一下身边的游紫晖,视线又转回了寂寂的夜空。
第九话③师兄安好
“你认为呢?”半响,他只是反问了一句。
游紫晖轻轻一笑:“京中探子回报,说是西白国的国君愿意就两国和平共处一事和谈。”
“和谈?”顾倾城冷冷一笑,嘴角不屑的扬起,“和谈了十几年了,也没见到所谓的和平。这一次,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枪。”
“西白国的老国君年事已高,可得他皇位的现下有一子一女,国内群臣百姓也各有拥戴,因此,老国君下令,谁可以最先解决边境问题,谁就能得到西白国的江山。”游紫晖娓娓道来。
顾倾城盯着夜空中的某颗星子,不动声色:“然后?”
游紫晖还是挂着笑容,只是眼睫垂敛下来,遮住了眼波中的微芒:“这次亲临本国的是斐月公主,也是最有希望继任西白国君,成为四国中唯一的女皇、将军您的师妹是也。”
“斐月?”顾倾城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游紫晖的脸上,眼中浮现的却是一张机灵俏丽的脸庞,那个曾经很粘人的小师妹?
他的心中忽地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长长的凤目眯了又眯,他好像闻到了什么“阴谋”的味道,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游紫晖却在此时轻摇着头,故作不经意地丢下一句话:“传闻斐月公主善妒,不知道有些人会不会遭殃。”
“嗖”地一声,有道金色的闪光划破夜的漆黑,尖利的顶端刺破空气,向顾倾城飞来,顾倾城迅速地一偏头,“咄”地一响,一件物事钉在了顾倾城身后的桌面上。
“什么人?”外面黑影一闪,游紫晖已经从窗子内飞窜了出去,寻着那黑影一路追下。
顾倾城转头看向桌面,一只做工精细华贵的金钗插着一块淡粉色的丝帕,在桌面上还在摇晃着,钗头上的珍珠闪着微光。
大手一挥,丝帕和金钗都已到了手中,丝帕上写有一行蝇头小楷:“师兄安好,小妹斐月拜上。”
顾倾城淡淡扬声:“还不出来?”
虽然呼吸轻浅,脚步无声,但敏锐的觉察力仍然让顾倾城发现到窗外隐匿的身影。
第九话④西域美人
调虎离山,那个引走游紫晖的自然不是这个真正想要与他一见的人。
银铃般的娇笑轻轻撒落在夜中,一个娇美的身影滑出了暗夜的遮挡。
烛光下,身穿夜行衣的窈窕女子轻轻拉下脸上的黑巾,一张美颜动人的小脸亮相在顾倾城的面前。
勾人的如火红唇扯出一个明亮的笑靥,被夜行衣勾勒的凹凸有致的身躯热情地向顾倾城扑来:“师兄!”
顾倾城似是早有防备,脚下微动,身形已然闪开。
美人扑了个空,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甜,只是微微嘟起唇,软绵绵的娇嗔,虽无南国女子的清丽,东方佳人的婉约,北地胭脂的洒脱,却有着西域美女特有的异域风情:“师兄,好久不见,斐月可是一听到师兄你回朝的消息,就迫不及待地迎接了呢,你怎么连个拥抱都吝啬?小时候,师兄可总是抱着我呢。”
顾倾城微微抬眉,这个斐月小时候是个极其聪敏调皮之辈,总是喜欢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师兄的叫着,那个时候的他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大男孩,没有兄弟姐妹的他自然也被这个嘴甜的小丫头打动,一心当做妹妹的宠爱。
不过,他再不是当年的他,而她亦不是当年的她。
如今的她完全蜕变成美丽的女人,美丽的五官有着西域人特有的深邃立体,她的眼是如草原般的绿,修长的四肢和窈窕的身材更是会让男人移不开目光。
只是,顾倾城面对这一切,无动于衷。因为,她在他的眼里,只是一个小时候曾同门的师妹。
“现在你我都已不再是孩童,自当男女有别。”顾倾城言语平和却也带着淡淡的疏离。
斐月眼波一转,笑得是万种风情:“师兄你什么时候也变成那些咬文嚼字,迂腐无聊的糟老头了?北玄西白,一边是雪国英豪,一边是塞外儿女,我们两国何时要向东青与南朱那般的小家子气?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不过是因内心的龌龊而衍生的虚伪借口。”
说着,斐月又粘了过来:“我就是要抱抱你,有什么不行?”
第九话⑤公主求婚
一阵香风袭入鼻息,顾倾城忽地在此刻有些想念某人身上淡淡的香甜,那些味道绝对不是什么名花精料提炼,却让他不落痕迹地印在了心底。
衣袂翩翩,身形闪动,顾倾城如果不愿,自然没什么人可以碰到他,哪怕是一块衣角。
“斐月,我不喜与人靠近。”顾倾城淡淡的警告。
斐月咬了咬唇,忽地笑了起来:“师兄,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师兄绷着脸的样子是这般可爱美好。好了,不闹你了。”
斐月理了理微微垂落的发丝,绿色的眼眸折射着烛光的影:“师兄,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抱我。”
顾倾城并不答话,他并不知这个多年不见的小师妹心中倒底在算计着什么,他一向都是伺机而动的人,所以他只等着对方出招。
斐月却又转移了话题:“师兄贵为北玄国的第一将军,手握重兵,难道从没想过,有一天黄袍加身,君临天下?”
“斐月,你可知道,你是在让我谋反?”顾倾城似笑非笑地挑起唇角。
“呵呵,师兄误会了。”斐月笑得媚气逼人,但她的媚气又非那种风尘女子的勾挑,而是充满了华贵大方之气,相当之矛盾,却又效果惊人。
顾倾城心中掠过一句评断,这个小师妹举手投足之间已不再是小时候的精乖伶俐,天真单纯。
此时的她,无时不刻地善用着自己身为美丽女人的有力条件。
斐月纤腰一扭,优雅无比地坐上了一旁的圆凳:“师兄,斐月知道你与北玄的国君有着深厚的感情,从来也没有想过师兄会去夺赫连氏(北玄的国姓,没有任何根据,作者我纯属随便找的一个复姓)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