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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都很坏的两枚拥有萝莉外表的家伙一边相互调侃着对方一边向前走去。
“moon老姑娘,你说那只歇弥尔是不是很傻?”
“赫丽贝尔贫~~乳~~娘,那种事情不要问我啦,我怎么知道!”
“噢呵呵——”赫丽贝尔掩嘴轻笑,“也有moon老不知道的事情~~”
讨厌的飞机场!moon在心里诅咒着赫丽贝尔。
暴力萝莉与暴君都是S级的磁铁,所以她们相互排斥是正常现象~~
“moon老,你为什么不让雪露跟着你一起过来?”
“蒂亚·飞机场,你又为什么不带着猫娘一起过来?”
“moon老姑娘,你是不是故意想和吵架?!”
“赫丽贝尔贫~~乳~~娘,我就是想找你的碴,怎样?”
语言,已经不能表达她们的愤怒。
所以调侃升级为肢体扭打了。
虽然moon的右手和暴君的左手用锁链缠在了一起,但是她们的另外一只手还有双脚都是自由的。
拳来脚往,牙齿也排上用场了,腋下挠痒痒也是很好的攻击手段,挠脚心什么的最后也出现了。根本不是在正常的走路,赫丽贝尔还有moon在路上滚啊滚的,她们的手脚相当复杂的缠绕在一起了,二人已经不能分辨出哪只手是谁的手了。
封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A子一脸幸福地看着地上有两只萝莉滚来滚去,“真好,我也向和她们一起滚啊滚的。”于是,封某人也学着赫丽贝尔她们在路上滚动着前进。
幸好,现在是三更半夜,路上没啥人。要是被路人甲乙丙丁看到了,他们一定会被大呼“标准的萝莉控在那里,这里有滚动的萝莉,快来围观!”
芭蕾少年,两枚萝莉。
诡异的滚动画面。
“moon,快放开我,你、你你的手在摸哪里?!”
“哦呀,飞机场就是飞机场!我揉~~”
继续扭缠,扭缠,滚动,滚动————
简直不像话嘛!
黑压压的,毛绒绒的,一大堆,一大堆的,天空中漂浮着数百只毛绒绒地虚,那些虚的眼睛什么样的颜色都有,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就像是一大片在×毛里闪闪发光的灯泡。
赫丽贝尔,还有moon还在滚动,但是她们明显的放慢了速度,而且都在思考着把对方作为肉盾用来阻挡那些“虚”的攻击。因为彼此的想法差不多,就要看谁的手段更了得了。
“嘿嘿嘿~~”
“哼哼哼~~”
暴力萝莉还有暴君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空隙,准备一击即中。
封唯拍拍自己的臀部,然后从地上爬起来了。
呃,请不要问为什么不是先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再拍拍屁股。
和以前的两批来袭的虚群一样,天空中漂浮着的那些虚都不能开口说话。
“大姐,还有完美的小萝莉,你们俩别玩了,快起来。你看那些虚正在瞪着你们!”
因为A子自大的向暴君还有暴力萝莉发号施令了,所以双暴用狰狞的眼神看着封唯,“闭嘴,不要命令我!”双暴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说出这句话的。感觉蛮尴尬的。
于是——
双暴:“不要学我说话!”
愣了愣。
赫丽贝尔&moon:“为什么你还学我说话!!”
停了停。
moon&赫丽贝尔:“啊哼——”
封唯:“大家都是好萝莉,不要吵架,不要吵架,要和睦相处!”
赫丽贝尔&moon:“谁和你都是好萝莉了!”
封唯:“…………你们两个的感情不是超好的么,那么有默契!”
moon&赫丽贝尔:“哼~~”
看来她们指望不上了,封唯苦笑着瞄了瞄天上的那群虚,“呃,一个人一次对付那么多虚,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空绝——”
先把它们困起来再说,封唯是这么想的。
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夸张。
封唯蹲在石墩上,看着低空中那些徘徊着的虚。
攻击了,数十只虚一起向地面扑过来了,封唯只得举起双手,大拇指与食指呈90度,做枪状,装填子弹,当然,子弹是用自己的存在之力做成的。
还是很有默契的,暴力萝莉还有暴君同时从锁链中挣扎着跳出来了。适时的,适当的,二人还不忘给予对方一击。
喂,喂,都什么时候了,拜托你们俩配合一下,可好?如果张小雨在这里,他一定会这么说的。
风雪随着大镰一起出现,赫丽贝尔抓着手中的镰刀——
呃,暴君抓着镰刀向暴力萝莉劈了过去。
moon微笑着用自己背后的锁链拦住了暴君的镰刀,然后表示自己很大方,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情。于是——
暴力萝莉甩着手中的带锁链的圆球向赫丽贝尔砸了过去!
封唯在那里都看傻眼了,搞毛啊,那两只萝莉!
封唯不停地放枪,打死了一只又一只向他扑过来的虚,但是A子附近的双暴还在自己人打自己人。
两枚不知道啥时团结的萝莉!
“噢呵呵————”
赫丽贝尔一边女王三段笑,一边继续攻击着moon。
“你丫闹够了没,快点去攻击那些虚,攻击虚!”
moon嘴上虽然这么说的,但是她却在攻击着赫丽贝尔。
镰刀飞飞,锁链飞飞,萝莉跳啊跳的。
天上飘着的那些虚反而成为了看客,它们好奇地注视着地下那两只互相砸来砍去的萝莉,如果它们可以说话的,一定会欢呼“打得好,打得好,打死一个活该,打死两个省的我们去动手了!”
封唯一边躲着虚的攻击,一边射杀着它们。“有完没完,你们为什么老是围着我扑啊扑的!”
偷袭,这玩意无论是人还是虚都很喜欢的。
一大片虚相互使了眼色,然后向地下的赫丽贝尔还有moon围了过去。
渔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虚:萝莉相争,很给力。
暴君还有暴力萝莉完全无视那些围过来的虚,她们仍然攻击着对方,顺便砸一下、砍一砍周围的虚。
越来越多的虚加入混战了。
赫丽贝尔还有moon还是不把它们当一回事。
绝对的自信,绝对的实力。
…………
三个猎人赶到了镜南那边。
其中一人手中拎着一只奇怪的瓶子。
“正义的使者终于来了,欢迎,欢迎————”
第三十一章 寂寞
失去你的世界
希望与绝望都已不存在
…………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你想扔掉就可以扔掉的。
“时间可以忘掉一切,真他妈的好笑!”
镜南盯着下面的三个猎人,他们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猎人同样盯着怪物。
“你们当中谁最强?”
怪物这么问道。
猎人没有回答他,无聊的问题,他们应该是这么认为的。
“……是你,是你,还是你?谁抢走了我的豆豆?!”
那道支撑着镜南身体的水柱四散而去,垂直站立在地面,身高大约有两公尺,麻木的盯着数十步外的猎人,“把豆豆还给我,还给我…………”呢喃着,一个人在那儿低语,近似祈求。
三个猎人,站在中间的那位,他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那只神情恍惚的“妄”,真是恶心,歇弥尔而已,居然还谈什么感情,“不要让我感到好笑了,怪物。让我结束你罪恶的生命吧。”
你们不该存在,绝不会让你们存在,去死,去死,去死,怪物————
中年男人旁边的另外两位猎人相互使了一眼色,然后向歇弥尔冲了过去。
“两个没经验的笨蛋。”中年男人轻声道,“要先把怪物困在自己的空绝里。”
奇异的纹脉从男人脚下升起,水泡状的光墙延展、聚拢把歇弥尔还有猎人都包起来了,猎人的空绝。
镜南的身体突然悬浮起来了,双臂张开,“呵——————”轻轻吐出一口气,水雾状的虚妄之力从他的嘴里喷出,水雾在他的左右两只手上开始凝缩、变形。
左手握着水青色的圆盾,圆盾上镶着三颗人类的头骨,右手拎着一长枪,长枪荧光流动,就像是涌动着的水银。
提枪指着停住了脚步的那两个猎人,镜南嘲笑似的说道:“为什么停下来了,来啊,来杀我————”
两个年轻的猎人还是第一次狩猎怪物,而且猎物还是比“虚”恐怖多了的“妄”。
从“虚”成为为“妄”的怪物。
粘稠的压迫感涌向了那两位年轻的猎人,两分钟前的豪迈消失了,握着手中的武器,他们却不愿前进。
“两只没用的垃圾。”
轻蔑的,怪物这么说道。
“垃圾就要有垃圾的样子,消失吧——”
镜南右手中的长枪刺了出去,向左前方的那个明显在打颤的猎人刺了过去,水汽夹杂着冰冷的虚妄之力就像是一张绝望的网,那个年轻的猎人竟然不知道用武器去挡开向自己刺来的长枪。
提着瓶子的中年男人消失了,完全地隐匿了起来,“或者说他是想来偷袭我么?”镜南左手中的圆盾向下砸了过去。
“锵——”
清脆的撞击声响,中年男人用他手中的瓶子抵住了圆盾。“哦,真是了不起,可以察觉到我的存在。”
镜南右手手腕转动,从长枪中飞溅出一层水花,那是用他的虚妄之力凝成的水花,剧毒,被水花溅到了的人类会融化掉的。
“哼。”
中年男人用鼻音轻哼了一下,大概是在嘲笑那两个只会拖他后退的年轻猎人。
猎人手中的瓶子膨胀、膨胀、膨胀,瓶子膨胀的速度要比水花飞溅的速度快多了,那两个年轻的猎人被装进了巨大的瓶子里,“啪嗒——啪————”水花贴着瓶子的外壁向下滑去,带着刺耳的“滋滋”声响,就像是食用油滴在烧红了的铁板上时发出的那种声响。
“哈,是你的瓶子硬还是我昂起的长枪硬,很好奇呢。”
镜南把右手中的长枪斜刺向了自己下方的那个中年男人,他现在也在瓶子里。晶莹的枪尖像是插在了一层弹性极佳的透明橡胶上面,枪尖抵着瓶子内中年男人的腹部,但再也前进不得,瓶子的外壁始终阻碍着镜南手中的长枪。
那两外惊吓过度的年轻猎人快步向中年男人跑了过来。
“老师,您没事吧?”
“真不愧是老师!”
弱者奉承强者,任何世界都通用的法则。
不要炫耀你的骨气,你敢说自己没向任何人低声下气过么。
一旦处在安全的环境里,英雄气概什么的全都回来了。
“唔,老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杀了那只怪物?”
“那只妄,他也没有那么强。”
“你们让我感到恶心,滚。”
中年男人冷冷地瞥着他后面的两个后辈。
他们说的没错,是要杀了那只怪物呢。豆豆,他口中的豆豆是我亲手捏碎了她心脏的那个豆豆么,“从我的虚妄之力生出的怪物,不是放过你一次了么,为什么还要回来。哼,杀了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愚蠢的怪物。”
中年男人,豆豆的人类母亲。
猎人之于猎物的关系。
“喀————”
那个巨大的瓶子的外侧突然裂开了,从上向下裂开了,瓶底与瓶端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瓶身延展了开来,就像是一堵透明的玻璃墙。瓶身翻转着向悬浮在空中的镜南包围了过去,融合,融合,瓶身的裂缝融合,瓶身与瓶底还有瓶端的接口融合。镜南被关在了瓶子里。
“……我被关起来了啊。”
镜南用左手中的圆盾敲了敲瓶子的内壁,一如既往的有弹性,然后他又用长枪刺了刺,还是刺不透,瓶壁好像可以无限延展的样子。
缩小,缩小。
悬浮在空中的那个巨大的瓶子快速地旋转、缩小。
很快,瓶子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