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怪物吃人。猎人狩猎怪物。
“怪物什么时候出现的,猎人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歇弥尔是什么,猎人又是什么…………”
第十五章 月光
滚落在海水里的白色的卵,一颗,两颗,三颗……十七颗白色的卵。那些卵遇到海水之后立刻睁开了眼睛,像玻璃球一样的眼睛。紧接着,细长的触手也钻出了卵壳,一哄而散,十九颗长出了眼睛还有触手的卵全都游走了。
抬起脚,轻轻的踢打着水面,女人十指扣在一起,“可爱的小家伙们,愿你们有一个好梦……”
海风吹散了水面上的月亮,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女人踩着海水,神情愉悦,“可以的话,真想把月亮带回家。”
三个赤裸着上半身的年轻人有说有笑的走过来了,“哟,小姐,你好,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寂寞的睡不着觉吗?”
女人向上掀起裙子,“漂亮吗?”
“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不不要过来!”
“跑,快跑——”
女人的肚脐上方长了一张很大的嘴,白色的泡沫不断的从那张嘴里喷出,一条红色的舌头在那些泡沫里扭动着,“真好,我饿了,你们的运气真差。”
从那张很诡异的嘴里吐出的舌头刺穿了第一个年轻人的脑袋,舌尖从他的后脑勺里穿出,扭曲着,向前蠕动着,舌头继续向前窜去,剩下的那两个人也被那条舌头刺穿了头颅。
像泡沫一样消散了,那三个人。
女人放下裙子,“……没下次了,你们不能再向别的女人搭讪了,可怜的食物…………”
…………
张小雨蜷坐在那里,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有气无力的垂了下来。原因无它,突然成为了裁判,雪依要和银·莉雪伊尔决斗,张小雨被吸血鬼妹妹认命为裁判。
“少年,你很没精神。”
雪依盯着和张小雨。
“——妹妹,你们决斗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要被固定在这么高的地方?”
张小雨坐在一临时搭起的木架上面,木架距离地面两公尺。就那么坐在那里,周围光秃秃的,可以依靠的东西,没有。万一掉下去了,那也只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了。
根据雪露的说法,吸血鬼们好像存在着两个派别,激进派,还有保守派。张小雨本来认为雪露她们是激进派的呢,结果很让他吃惊,雪露是保守派的。银·莉雪伊尔是激进派的,两个派系之间存在着斗争,雪依从见到银的时候就要和她决斗了。
张小雨:“那个啊,我说,你们为什么要决斗?在我看来,你们的胸部都很大——”
这是什么破理由,只想依靠这条理由就阻止保守派的雪依还有激进派的银·莉雪伊尔么?某雨的双腿一晃一晃的。
盯着雪依的胸部,盯着银的胸部。
有结果了!
获胜的人是银·莉雪伊尔。
她的比较大!
某雨严肃说道:“我,张小雨,在此宣布,银·莉雪伊尔的胸部比雪依的大,比赛终止!”
雪依弯下腰,用手脱下凉鞋,然后把凉拖鞋向张小雨砸了过去,“大、大什么大,你、你你知道什么?”
张小雨一歪头,雪依的凉席从他的脖子左侧飞了出去,“没打到~~”
“啪——”
吸血鬼妹妹的另外一只凉鞋扣在了某雨的额头上。
“……是我大意了,这要是在战场上,少爷我的脑袋已经开花了。放松警惕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雪露根本没有出来,这位隐性妹控就那么放心自己的妹妹?张小雨稍稍有点惊奇。
“妹妹,既然你们让我当裁判,决斗的内容就必须由我来决定,怎样?”
张小雨向木架下面的雪依还有银抛出了这个提议。
“少年,不要想一些没有礼貌的事情哦!”
“我无所谓,像她那种被宠坏了的小丫头我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银·莉雪伊尔自信的盯着雪依。
吸血鬼妹妹抓着剑,“银,你会为你刚才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是吗?雪依,你这句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都听腻了,换种说法吧,例如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什么的。”
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游刃有余的揶揄着雪依,银·莉雪伊尔乐在其中。
她们的关系有那么差么?张小雨转了转脖子,“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做什么色色的事情,很简单的,我的比赛规则。”
想要说服雪依。
想要尽快的结束她们的决斗。
最想要的还是睡觉啊,明明睡得正香却被雪依从床上拉起来了。张小雨打了一哈欠,“考虑好了么?”
雪依:“就按照你的规则来吧。”
张小雨一下子来了精神,“嗯嗯,这样才对嘛。你们是想比赛三场还是五场?”
银:“三场。”
雪依:“五场!”
因为没怎么有自信么?张小雨笑道,雪依以前应该也没有胜过银·莉雪伊尔,某雨的结论。
“雪依,三场就好了,五场太多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这种小孩子玩。”
“你、你什么意思?不敢吗?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怕了,你一定是怕我了!”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那么多没用的自信。”
“什么是没用的自信?你吸收的蛋白质难道都流向胸部上面去了?”
银·莉雪伊尔无奈的看着雪依,“好,好,就按照你说的来,五场就五场吧。要不要我放水让你赢两场?”
“不要瞧不起我!就算你不放水,我也会赢的……,应该会赢的吧?”
雪依把头可爱的偏向张小雨。
妹妹,就算你这么问我……难道你要让我这个裁判偏袒你?
张小雨向吸血鬼妹妹向下摆摆手,“既然你们都同意我当裁判了,那么我来说明第一场比赛的规则。其实,很简单的,你们首先把奶油涂到对方身体的任意部位,然后我一声令下,首先把对方身上奶油舔干净的人获胜!”
张小雨的话刚说完,雪依还有银·莉雪伊尔同时踢向了那个摇摇晃晃的木架。
“——!!”
在一片惊慌当中,某雨随着木架一起散落在地。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某雨从地上爬了起来。
“其实,第一场的比赛是这样的…………”
一号选手雪依,二号选手银·莉雪伊尔,她们要用双手着地,倒立着走路。即是说双脚在上,用手走路。路程,一百公尺,裁判一声令下,最先到达对面的人获胜。
吸血鬼妹妹还有银表示同意。
至于某雨为什么让雪依她们倒立着走路,原因还是很纯洁的,如果倒立了起来,上半身的衣服不就会向下滑落么。
张小雨抱着这个纯洁洁的想法下达比赛命令,“开始——”
雪依还有银都冲了出去,当然,倒立着冲了出去。
裁判张小雨很开心的跟在她们后面,“伸直,请把腿伸直——”
很开心,看到了美妙的峰峦。
虽然现在是大半夜,但院子里的灯光还是很强力的。
如果说雪依还有银是两团美好的火,那么张小雨就是那只飞蛾,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
燃烧吧,燃烧吧,少爷我的眼睛在燃烧,灵魂也在燃烧——
慢了一只手掌的距离,吸血鬼妹妹输给了银。
“还没看够吗?”
银·莉雪伊尔瞅着张小雨的臀部。
某雨想起了锁链女喜欢他的臀部曲线……
雪依不服气的站了起来,“……少年,快点进行第二场比赛,我一定会赢的啦!”
“妹妹,你不休息会么?”
“不要!我现在斗志昂扬!”
“喂,你们两个,不要若无其事的把我的T恤当毛巾用!”
雪依还有银·莉雪伊尔都用张小雨身上穿着的印有英文字母的T恤擦着她们手上沾到的泥土。
呃,那不是雪露吗?她站在窗帘后面偷窥啊。张小雨不小心瞟到了躲躲闪闪的雪露。还是很在意雪依。
“不要再看我的屁股了,要不要再用我的T恤擦手!OK?”
雪依还有银点了点头,继续擦手。毛巾,张小雨的T恤。
两只不可爱的吸血鬼!
张小雨想了想,第二场比赛马上就想到了。
规则是这样的:
找到一根巧克力棒,张小雨在中间做一个记号,然后雪依还有银分别咬着巧克力棒的一端,张小雨一声令下,她们就开始吃巧克力棒,谁吃的最多,谁就是赢家!
某雨的想法还是很无邪的。
真的。
比赛开始了,某雨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咬着巧克力棒两端的吸血鬼妹妹还有银眨了眨眼睛,即是说她们完全ok的意思。
张小雨:“开始——”
张小雨天真无邪的盯着那根快速变短的巧克力棒,他会有什么想法,呃,只有他自己知道。
过了,咬过了巧克力棒中间的标记了,吸血鬼妹妹以惊人的气势继续咬着巧克力,前进,前进,前方就是胜利啊。
准确的来说,前方是银的嘴唇。
雪依把舌头伸进了银·莉雪伊尔的嘴里,并且从她嘴里把那一小截巧克力棒卷到了自己的嘴里。
银·莉雪伊尔红着脸拉开了与雪依之间的距离。
“哧——”在楼上偷窥的雪露把窗帘撕下了一大块。
“我赢了,我赢了耶~~~~~~~”
雪依欢呼。
张小雨在心里记下了刚才的那个镜头……
“不玩了,我不陪你玩了……”
银转身就走,不去理会在那高兴的雪依。
张小雨也没有去拦住她的意思,本来他与她就是被任性的雪依拉过来的。
“姐,看到了没?我赢了!”
雪依向躲在窗帘后面的雪露挥着右手。
雪露急匆匆的从那里走开了,“……被发现了啊——”
“妹妹,这样你就满意了么?”
“嗯嗯,我以前可是一次都没有赢过她耶!”
某雨大惊,就算银·莉雪伊尔放水,雪依也没赢过她么?难道、难道说妹妹真的很废材?
哼着歌,心情很好的雪依向屋内走去,张小雨追了上去,“……一点睡意也没了,怎么办?算了,把媱娥也吵醒吧,让她陪我一起失眠。”
同样的月光。
不同的夜晚…………
第十六章 观察
如果说雪依夜袭雪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现在的情况是——
冰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霜如玉的床边,会长穿着轻飘飘的睡衣,很可爱的那种,也可以说是性感吧。
“……霜姐姐睡着了呢。如果我不小心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她也不会知道的。嗯,我是不小心做的。”会长自言自语说道。
尝试着说服自己。
很期待会长对霜如玉做出什么事情。
屏住呼吸,冰墨垂下了头,想要把自己的嘴唇贴在霜如玉的上唇……
其实,会长还是很有自制力的,为什么不直接把手伸进她的霜姐姐的衣服里?
不要问为什么。
抑制不住的感情。
“……?”
感到有湿热的呼吸,霜如玉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冰墨。
冰墨维持着害羞的姿势,盯着霜如玉。
对视。
一秒的五倍之后,霜如玉问道:“小冰墨,怎么了?你为什么在我房间里?”现在不是晚上么?睡不着觉想要和我聊天?霜如玉想到了很多,但她就是没往那方面想。因为她对冰墨暗恋她这件事情丝毫没有察觉。很迟钝呢。
会长的脑袋空空的,额,怎么办,怎么办,该如何解释?总不能告诉这个女人我喜欢你,请不要动,让我吻你!
说不出口的。
没有戴兔耳,也没戴眼镜,穿着睡衣的冰墨,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实际上,会长的心里一点也不平静。很紧张,夜袭什么的,被发现了,如果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