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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荷咂咂嘴说“可怜!”
“嗤!”艳秋讥笑的说,“这有什么可怜的,你看看永寿宫的孟贵人更是悲惨,她的姑姑可是先帝的正牌皇后。不过是死的早些,没有一男半女的给娘家做靠山。这么显赫的王府,把女儿送进来不过才封了一个贵人。名上比美人高了一品,要是不得宠,谁也不比谁好哪去。”
说了一会话,素荷朝厅里看了看,主子歪在贵妃榻上歇着。折腾了一天,是够累的了。这会儿只怕是睡的深沉。她一努嘴,问:“那姐姐说说,咱们这个主子可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不过是个四品知府的女儿,宫里还没有个背景,怎么一进来就封了嫔,还姊妹俩一块儿得封?”
艳秋继续卖起见识来了:“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没有靠山的,上头越是放心。我说的十成十的准,不信你看着。”
素荷开始操心起自己的前程来,不安的问:“姐姐,我看咱们的主子虽然是个嫔,可也不一定就能立下脚来。你看她像个孩子一样,和我差不多呢。别万一哪天被谁给算计了,我们不是就没有着落了吗?以后万一分到洗衣刷马桶的地方,岂不是等死吗?”
见她说的不吉利,艳秋瞅了她一眼:“死丫头,好不说偏说这些丧气话。好不好的,只要皇上喜欢就行。你操哪份子心。”
这次素荷也没让她,笑嘻嘻的说:“姐姐说的倒是老成,比主子还厉害。要不你去讨皇上的好去,说不定哪天也做了主子了。”
艳秋冷笑着乜了她一眼:“我不过是出身低,上不了台面。要不然也不是奴才的命,你也别笑我,你有本事把我拖上去,我就敢出头。”
素荷笑了:“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姐姐要是厉害,到皇上跟前多露几次面不就行了吗?”
两个女孩子嘀嘀咕咕,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个没完。冷不防闲筝在后头走来,低声喝道:“你们是不想活了,连主子都敢褒贬不成?”
闲筝是掌事宫女,素荷和艳秋都害了怕。小孩子厉害晓得少,闲筝一向也不拿大。见她颜色一好,那两个闯祸精就有点嬉皮笑脸的。
“姐姐也别生气,我们说的合宫都知道,别人都在说呢!”
一说这个,闲筝火上心头,伸手一人赏了一巴掌。“不知厉害的东西,这宫里是你们放肆的地方。她们说了多少,都和咱们无关。要是哪天乱坟岗上有她们中的一个,也少不了你们。老老实实地闭嘴,才能好好的活着。我的话你们要是再不记得,立马让你们去浣衣局洗衣裳去!”
县官不如现管,闲筝一骂,两个人才真正的有了怕。跪在地上磕头说:“姐姐别发火,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今天饶过我们一次,以后要是再犯,情愿让姐姐打死。”
闲筝也不过是吓唬她们一下,过后才丝条慢理的说:“主子在里头歇着呢,你们要眼色快点。闲话少说,宁可让人当了哑巴,也不要出风头丢了脑袋。宫里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们也不是来了一天了。”
两个人磕了头,轻声的应了。闲筝走后,她们也不敢有半分的怠慢,规规矩矩的站着,就是瞌睡了,也不敢再嚼舌。
作者有话要说:
☆、憨姑娘
永和宫的钟嬷嬷凑着主子午睡的空,借着送东西的由头来到储秀宫找老姐妹梅嬷嬷闲聊几句。
一见面,钟嬷嬷先笑着恭维起来:“几日不见,老姐姐你可升发了。”
梅嬷嬷啐她一口,笑骂道:“你这碎嘴子,一天不取笑人你就心里痒。一样的侍奉主子,为何偏偏是我升发了?难道你是个打下手的妈妈不成?”
钟嬷嬷不急不躁,把一碟子葡萄递给她,尖着嘴说:“我是相过几个主子的面相的,就你这宫里的贞主子福气大,少不了你以后做老封君。”
“嘁!”梅嬷嬷不屑的说:“好不好还是另说,就是刚进来,她都端着主子的行头,拿点鸡零狗碎的银子来打发我。好歹咱姊妹都是太后的亲自拨的人,在她跟前也不是一般的奴才可比。”
和梅嬷嬷相比,钟嬷嬷就自得多了:“听说我们主子和你这个主子还是亲姊妹呢,显见的不是一样的人。惜福吧,老姊妹四个,就咱俩还出息点。那两个,一个跟了个贵人,一个跟了个美人,以后想出头都难。”
提起别人的事,梅嬷嬷来了精神。“这事说来也是命,看看这宫里的一个,还有你那宫里的一个,不过是个知府的女儿,进宫就封了嫔。就算以后不晋位份,也算是人上人了。你看永寿宫的那位,还是先帝皇后的侄女,才封了一个贵人。梁王府更是别提了,当年还是八王之首,就因为娴贵妃,生生的没落了好些。这个侄女也是才貌双全,可惜有了一个这样的姑母,怕太后是不会给她高的位份来咯眼。”
坐了一会儿,钟嬷嬷起身说:“这些都是身外事,咱们干好自己的才是正经。”
梅嬷嬷酸酸的说:“你的主子舍得给银子,你不卖命才怪呢!”
相互嘲弄一番,各自去干自己的事去了。
素荷和艳秋听了也不跟着瞎操心,信了闲筝的话,横竖不跟着搀和。再说了,这两个嬷嬷不是省油的灯,才进来就挑主子的毛病,恨不得一下子把主子给揉搓倒了,任她们拿捏。
到了宫里,先是去给皇后静宁请了安。以前也说过话,相处和姐妹一样,今天就不同,人家才是真正的主子娘娘,她们都是妾。老老实实的跪在钟粹宫给她请了安,才随着皇后去见了太后。
慈宁宫里,太后正和大公主闲话家常。皇后带着两个嫔,两个贵人,两个美人来给太后请安。看得出,太后心里很受用,完全不像两个月在太和殿上的盛怒,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朝皇后说:“都起来,咱们娘们,不许多礼。”
太后穿着一身棕红色牡丹花烫金对襟长褙,领口处绣着百花之蕊,琼树之叶,里面一件浅粉的中衣。花团锦簇中,尽显富贵气度。
静宁知道,她姑母这是嘴上客气,该行的礼数一个都不敢少。生怕一个不小心惹了她姑母生气,偏偏她又是嘴巴拙的很,只会说现成的一套客气话,之后就闭上嘴巴,再不敢吱声。
太后也知道她侄女的,亦不去为难她。让她和自己一起坐在贵妃榻上,其余的妃嫔赏了在下面坐了。
珞璎偷眼去瞧太后,三十多岁的年纪,远山眉,丹凤眼,十足的美人。加上她皮肤白皙,保养的得宜,和她侄女坐在一起,和姐妹差不多。她还在想着,只见姐姐钰慧拉着她的衣服轻声的叫她:“珞璎!”
猛然回神,才发觉太后在蹙着眉看她呢。太后的身份尊贵,她们是没有资格扬着头起看凤颜的,要是她一个不高兴,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当时就打发人扔进慎刑司,一家老小还要跟着受连累,轻则流放,重则诛九族。
珞璎心头一紧,赶紧跪了下来:“奴婢纳兰氏贞嫔,冲撞了太后,请太后恕罪。”
还好,太后没有生气,只奇怪的问:“你就是贞嫔?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珞璎听她和颜悦色没有怪罪的意思,就稍稍放下心来,大着胆子说:“奴婢看太后花容月貌,和皇后娘娘犹如姐妹一般,所以一时就看的忘我了。”
其他的人听了之后都吓了一跳,她的话里太轻挑,难保太后不会怪罪。钰慧有点急了,上前一步,跪下磕头:“贞嫔年纪小,不懂规矩,求太后开恩,饶了她吧?”
众人都以为太后要发作了,谁知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水心,你听听,她说我和静宁像姐妹俩?”
大公主悦馨笑着说:“可不是吗,别说贞嫔这样看,就是我们也觉得您年轻的很,是像呢。”
太后嗔她:“以前可没见你这样说,是不是今天贞嫔提了,你就顺口来夸我这个老婆子一句呢?”
悦馨说:“母后又多心,我是日日的见你,哪一天都说,早晚您也得腻歪了。贞嫔第一次见,说出来还让人信服些。”
因为高兴,太后朝珞璎招招手:“过来,坐在我跟前,和我说说话。”
珞璎生性胆大也不惧怕,起身就走到萧太后跟前。谨嬷嬷搬过一个锦凳放在太后身边,依她的感觉,太后是喜欢上这个心思单纯的贞主儿了。
萧太后笑着问她:“你和悦馨一样,都是极聪慧的孩子。”左右的人一听,就知道太后是对新来的小主子另眼相看。悦馨是谁?大公主,太后身边最能说上话的人。她虽然只是义女,在宫里的地位,是无人可及。
珞璎看她笑的慈祥,心里生出了几分亲近。在家里,母亲就是这样的,离家几天,满心里都是对母亲的思念。这下算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代替母亲的人,不管她是谁,心里先亲近了起来。“谢太后垂爱。奴婢一见到太后,如同见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
同来的几个嫔妃吃了一惊,这个贞嫔也太口无遮拦了,你的母亲不过是个知府的夫人,如和能和母仪天下的太后相提并论。就是太后再喜欢她,一个新进宫的宫妃,也不过就是面上的荣宠,少不得赏一顿巴掌,以后老老实实的做人。
钰慧急得不得了,这个没心眼的妹子,把这里当成家里了,什么话都敢说。真的打上一顿板子,怕是十天半个月的起不来。
降了位分,罚了月俸都是小事,恶名传出去了,以后就怕连皇上都会敬而远之,和进冷宫有什么区别。毕竟是亲姊妹,有了大难,她还是要上前去求情的。只等着太后一发火,她就赶紧跪上去,横竖分上一半的罪,她也好轻松些。
珞璎和别人的想法不同,越是小心翼翼的端着,越是容易出错。宫里不必别处,想找你的麻烦,还用你犯错。合该太后和了她的眼缘,她也趁着这样的机会露一下。
谁知,萧太后并没有生气,笑容更加的灿烂:“哈哈,这个孩子机灵。我在这个宫里,除了水心还和我说说知心的话儿,其余的人,不管是谁,都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怕的不得了,心里有多少的恭敬就不好说了。头一次有这么心思剔透的人,我见了的真的是喜欢的很。”说罢,去拉她的手。“是个美人胎子,这十指芊芊,和水葱一样的。”
那边悦馨也打量起珞璎来,这个女孩子她有印象。当日在太和殿上,别人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只有她偷偷的抬头在打量皇上。当时出里那点乱子,就没有留意。今天再见,才觉得是个直心眼的丫头。不像是邀功争宠的样子。只是宫里那容得下这样心思纯真的人,一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看来,以后还要找机会提点一下她。今天是她说话撞进了太后的心坎上,以后真正的成了皇上的女人,一边是太后,一边是男人,立场变了之后,就会有危机了。
“从没听母后夸过哪个人,看来贞儿有福气,母后也捡了便宜,封了一个嫔,还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