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舍不得。”
尤氏惨然一笑,还未干涸的泪痕又滑过泪水,她心一横,咬牙道:“我就当为世人除害吧,这等小畜生还是早死早超生好!妹妹,反而是你要小心才是。”
“大姐,那我就放心了!”
母女三人抱在一起,激动的热泪接连奔流而出。
清静多年的稻香村突然热闹起来,宁国府大奶奶尤氏与其母尤夫人造访,而且一来就没回去,无比热心帮李纨照看贾兰,令贾母也不禁对尤夫人刮目相看。
而李纨的态度也很出人意料,不仅一反常态留下尤氏母女居住,而且在第二天当贾珍派人来接尤氏回去的时候,她还予以回绝,最后更搬出贾母。
贾母只以为李纨寂寞太久,很想有人陪伴,再加上尤氏一番巧妙的说词,她自是站在李纨一方,还斥责贾珍一顿。
贾珍父子无言反驳,也没有怀疑,只能徒自咒骂老天不作美,还好宁国府内还有一个风情万种的尤二姐,无奈下,他们同时转移目标。
时光一晃,又过了两、三日,贾兰三人的怪病终于露出端倪。
真相浮现,不过却将府中众人吓个魂飞魄散——天花,贾兰三人竟然得了可怕无比的瘟疹。
原本不停前来探病的人潮顿时消失一空,就连三个院子的丫鬟、奴仆也无不缩到墙角,似乎小主子已经变成恶魔、厉鬼。
李纨当场晕厥,赵姨娘哭成泪人儿,王熙凤虽然坚强,但也是花容惨淡。
天花可不是寻常小病,不仅死亡率极高,而且传染性很强,即使是贾宝玉所处的时代也是一种会死人的疾病。
最慌乱的一刻,王熙凤只想到宝玉,她顾不得旁人的目光,第一时刻就冲入怡红院。
面对王熙凤充满期待的目光,宝玉却发出无奈的叹息,无论是他的法力还是五色神石,对付疾病同样无能为力。
能杀人不等于能救人,宝玉看着床上的巧姐,同样感到心痛,但他神色充满自信地道:“凤姐姐,别怕,有我在,一定会还你一个活泼乱跳的女儿。”
“真的吗?”
王熙凤神色大喜,不顾一切扑入宝玉的怀中,好在这里已经成为禁区,如此一幕只有平儿看到。
“宝玉,你若是治不好巧姐,我与你没完!”
“呵呵,好姐姐,她的命包在我身上了!”
宝玉用力拍打着胸膛,心中却发虚,不过这等时刻他已经成为王熙凤唯一的希望,自然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这时,贾母的悲嚎声从窗外飘进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贾家这又是造了什么孽呀!”
贾母不敢进入内院,只得在院门外守候,一干小姐、夫人也纷纷涌到王熙凤的院子外,而贾琏这个父亲一听说巧姐得了天花,早已不知躲到哪儿。
薛宝钗学识渊博又见多识广,不禁紧皱眉头道:“真是怪了,巧姐不是已经种了人痘?怎么还会患上天花呀?”
“也许是种痘没有成功吧!”
探春的美眸也充满担忧与迷惑,道:“贾环也种了痘,还有贾兰,但他们都被传染了。”
林黛玉望了望紧闭的院门,细腻的心思想得更加深远,道:“他们三个人种痘的时间并不一样,也不是同一个大夫,怎会全部失效呢?真是奇怪。”
香菱站在王夫人与薛姨妈身边,忍不住接过话头道:“大家不用慌,宝玉肯定会有办法。”
情急之下,香菱没有多想,但她这话语一说出口,立刻引来几个灵秀少女异样的目光,越了解香菱的人,越为她此时的语气诧异。
一丝羞窘瞬间爬上香菱的脸颊,但薛姨妈比她还慌乱,急忙出声道:“宝玉出来了,快问问巧姐是不是真的得了天花,也许是庸医误诊也说不定。”
紧急的病情果然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但宝玉的回应却令她们心情更加沉重。
真的是天花,死亡率极高的瘟疫。
宝玉像安慰王熙凤那样安慰众女一番,随即大手一挥,他的人生又有一个新角色——治疗天花的总指挥。
第四章 三小治病
根据从电视上看来的经验,宝玉指挥下人将三个小病人全抬进稻香村后院隔离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自由出入,即使是三个小病人的母亲也不能走出院门。
几个丫鬟、婆子虽然待在前院,但脸上的恐惧依然难以遮掩,至于尤氏母女,因为尤二姐并未告诉她们全部真相,她们同样忐忑不安,不过她们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成,不仅宝玉不同意,就连贾珍也关闭两府中间的通道。
整个贾家阴霾密布,甚至引起朝廷的注意,好几个御医进入贾家,人人都在焦急等待好消息来临,可惜却始终不见大夫的苦脸有半点舒展。
“什么?痘疮又长出来了!你们这些御医是怎么当的?”
面对一干所谓名医战战兢兢的身形,听着内屋贾兰三人痛苦的呻吟声,宝玉已有杀人的冲动。
“回二爷,小的们已经尽力为三位少爷、小姐诊治。”
年龄最大的老御医虽然身份不低,但在四大家族面前同样神色惶恐。
面对宝玉的责难,拿了重金的老大夫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夫行医多年,还很少见过这么厉害的痘疮,昨日下药原本已经有点效果,可今天又变得有点严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三位少爷、小姐的身子骨过于虚弱。”
他娘的,这不是废话吗?宝玉费尽心力才未将脏话骂出口,心想:谁见过小孩身板会精壮如牛,况且还是世家大族的宝贝?
“宝玉,老太太差我前来问一下巧姐他们的病情如何?”
大夫刚退出去,一脸忧愁的鸳鸯出现在院门口。
鸳鸯本要跨步而入,但宝玉却一挥衣袖将她挡在门外。
“唉,还是那样!”
宝玉难得愁眉不展,烦闷的叹息一声,随即柔声道:“老祖宗身子骨好点没有?”
“老太太只是过于担忧,没有大碍。”
鸳鸯见四下没有外人,不避嫌的关怀道:“你也千万要小心,姐妹们可都急死了,救人固然重要,但你可要为我们多想一想。”
暖流在宝玉心中流转,令他眉心松了几分,道:“你们放心,忘了我有神石护身、百病不侵吗?”
“二爷、二爷……不好了,巧姐又昏过去了!”
柳五儿倩影未现,声已先至,无比焦急前来向宝玉报信。
“啊!”
在鸳鸯的惊叫声中,宝玉身子一晃,化作一股狂风飞卷而去,与刚刚冲过来的柳五儿擦肩而过。
沉闷的房间内,王熙凤时刻紧抓着巧姐的手,不让她乱抓、乱挠,以免在身上留下疤痕。
此时王熙凤累得筋疲力尽、浑身香汗淋漓,再无半点素日的风采。
“巧姐怎么样啦?”
门帘一掀,宝玉挺拔的身影给予王熙凤唯一的希望,她没有着落的芳心也在这刹那找到倚靠。
“回二爷,巧姑娘的病加重了,老朽无能。”
老御医脸上蒙着纱布,面带羞愧地垂首回话,紧接着沉声提醒道:“巧姑娘的痘疮已到最强的传染期间,从现在起,只要没得过痘疮,无论大人小孩都不能接近,二爷、二奶奶,你们还是先退出去吧!”
“不行,我要陪着巧姐,无论怎样也要陪着我女儿!”
母女连心,王熙凤虽然不是免疫者,但死亡的威胁又怎能大得过母爱?
“好、好……姐姐别急,我们不出去就是。”
宝玉抢先打断老御医的劝说,毕竟王熙凤与他恩爱后已不算凡胎肉体,真正让他担心的是在隔壁的李执。
思绪一转,宝玉沉声问道:“另外两个孩子的情形如何?”
“比巧姑娘情况好一点,但也好不了多少。”
老御医尽职尽责,老实回话道:“二爷还是劝说三位太太离开病房才好,三位小姐、公子的状况太严重,老夫也不敢保证得过痘疮的人真不会被传染,二爷,请恕老朽无能,先告辞了。”
御医竟然也害怕得要逃走?过度的惊惧化作怒火从王熙凤眼中升腾而起,王熙凤道:“不行,你要敢走,我叫人砸了你的招牌,你是大夫,怎可以贪生怕死、见死不救?”
“好姐姐,别生气。”
宝玉急忙扶住王熙凤发抖的娇躯,随即大手一挥让无地自容的老御医离开。
宝玉将悲伤焦急的王熙凤搂入怀中,坚定地道:“好姐姐,我向你保证过一定能治好巧姐,一定!”
“你保证?”
王熙凤已是芳心大乱,下意识木然反问道。
“嗯!我保证!”
宝玉的大手随着话音一落用力一抓,虽让王熙凤隐隐生疼,但却让她紊乱的芳心感受到宝玉的强大。
“你来治?”
已对大夫失去信心的王熙凤此刻哪有半点泼辣风采?她就似世间所有接近绝望的母亲般,紧紧抓住宝玉这根救命稻草,以盲目的心态说服自己相信宝玉这没有根据的话。
“对,我来治,我亲自来治!”
此时此刻,宝玉已是逼上梁山,并在此亮出通灵宝玉。
五色霞光凌空洒下,笼罩整间房间。
巧姐痛苦的呻吟逐渐消失,王熙凤则紧张地站在床边,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神石,眼中充满期待,而宝玉则突然化作泥塑木雕,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般,久久没有动弹。
霞光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浓,为了救治巧姐,宝玉已经不惜损耗元气,发动源生之火。
“唉……”
一道悠长的叹息在虚无幻境里飘荡而现,警幻仙姑挥洒衣袖,宝玉的元神微微一闪,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宝玉,你还有拯救三界的重任在身,怎能为了区区小事伤害自己的元神?”
警幻仙姑语重心长,但宝玉却冥顽不化。
“仙姑,我连自己身边的人也救不了,又怎能拯救三界?如果亲人没了,我还拯救三界做什么?”
“罢了、罢了,天意难测,既然上天选择你,我也不能改变。”
虽然警幻仙姑的语气很无奈,但眼底一丝异彩却一闪而过,她只是观音大士的化身,自然多了几分红尘之气,思绪一转道:“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阻止你,不过五色神石虽可补天,但却不是万能,你这样救不了他们。”
“仙姑可有好办法?”
宝玉的狡猾绝非虚假,听到警幻仙姑那平静的声调,他不悲反喜,眼中光芒四射,如有实质般笼罩向警幻仙姑那宝相庄严的容颜。
“我授你一门法诀,虽然不能治好他们的疾病,但却可以保住性命,你再慢慢医治。”
话语微微一顿,警幻仙姑眼中光华一动,多了几分缅怀的光芒,自言自语道:“可惜净瓶不见了,不然……唉!”
杨柳甘露与净瓶相伴不下千万年,柳叶虽然幻化成仙,但对净瓶还是无比留恋。
宝玉闻言双目一亮,欢声追问道:“仙姑,你是说有了净瓶就可以轻易治愈天花对吗?那净瓶在哪里?我马上去取!”
“有了净瓶,天下瘟疫皆可消弭。”
警幻仙姑的话语不由自主多了几分自信,随即却瞪了宝玉一眼,略带埋怨道:“如果你能勤加修炼,我早就可以破关而出,现在却连净瓶在哪里也感应不到。”
宝玉无赖地笑了笑,丝毫没有负责任的念头,元神之身原地一转,急速离开虚无幻境。
现实空间,看上去宝玉只眨了一下眼,满室霞光却突然消失不见。
“宝玉,怎么样?”
“好姐姐,我已经找到法子了,保准巧姐无事。”
虽然只是权宜之法,但宝玉却说得斩钉截铁。
“嗯,那太好啦,我先睡一会儿。”
宝玉的目的达到了,王熙凤终于感到几丝安慰,心弦一松,强烈的倦意立刻侵袭而来,她已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