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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看了看房内的摆设,又摇头道:“这里没有片叶子,也没有投壶,更没有玩伴,能玩什么呢?”
“呵呵……”
假宝玉得意地一笑,故作神秘地道:“没有那些一样可以玩游戏。听闻姐姐也读过私塾,咱们就较量一下,在对方的手心上写字,看谁的感觉更敏锐。”
“手心里写字?”
一抹羞红从凤姐的脸上一闪而过,照理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在这一刻,她却想到这是宝玉的好心,不能误会他,再说他连脚也咬过了,在手心上写字又有什么呢?
“好姐姐,我先来。”
说着,假宝玉双目放光,率先抓住凤姐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指尖则在她的手心上缓缓滑动起来。
“咯咯……是个‘凤’字,该我了!”
在宝玉的指尖滑动的刹那,王熙凤的身子微微一颤,紧接着迅速平静下来。
游戏几番后,宝玉大半时候都输得眉开眼笑,手掌已经握在王熙凤柔腻的手臂上;可正当王熙凤的脸蛋再添一丝红晕的刹那,他却主动地松开手。
“好姐姐,今天我认输了,明天一定要赢你。”
虽然宝玉大声发出豪言,但他却一连三天都一败涂地,终于他不满地嚷道:“凤姐姐,你肯定偷看我写字,我要换个地方,在你背上写。”
不待王熙凤有所反应,宝玉的手指就已经动起来。
“啊……”
低吟声在王熙凤的唇边飘动,而且宝玉的指尖仿佛通上电流般,令她的双腿不由得麻了三分,甚至两粒乳珠竟然隔衣凸起两点羞人的痕迹。
湿啦,王熙凤感觉私处的薄纱湿透啦。
“哈哈……好姐姐,你输了。”
王熙凤心慌意乱,假宝玉自然大占上风,紧接着身躯一转,大声道:“该你了,来吧,我一定会猜出是什么字。”
王熙凤的双眸已是波光迷离,宝玉这么一催,心中的戒备立刻化为羞窘:唔,我在想什么呀,不就是猜个字吗?有什么大不了,不能输给他!
王熙凤本性的好强驱散眼底的羞涩,修长的手指终于落在宝玉的背上,一笔一划地动起来。
很快,宝玉又连连败北,他再次大耍无赖,嘻笑道:“好姐姐,我不信赢不了你,再换一个地方。”
这时,宝玉竟握住王熙凤的秀足,然后在她的脚心写起字。
酥麻虽然直透王熙凤的小腹之下,但她却只是轻哼一声,还准确地说出答案。
时光在宝玉两人的欢笑声中悠然流逝。
两天后,宝玉已经将王熙凤的双腿搂入怀中;可王熙凤丝毫没有挣扎,还微微调整身子,换了更加舒适的姿势。
在游戏的过程中,宝玉的指尖轻轻划过凤姐的大腿,顿时心火一荡,身子向前一俯,充满压迫力地道:“好姐姐,我要在你这里写字。”
宝玉那火热的指尖探入王熙凤的大腿内侧,距离幽香浓腻的私密处只有几分距离。
“咚!”
王熙凤能清晰听到心房跳动的声音,身子一颤,贾琏的影子浮上她心海:不能再玩下去了!贾琏虽然镇日眠花宿柳,但自己不能红杏出墙。
心灵界限一旦触动,王熙凤的笑容迅速凝结,沉声说道:“宝兄弟,我累了,你去找金钏儿玩游戏吧。”
说着,王熙凤身子一翻,竟就开始假寐,再也不搭理宝玉。
假宝玉暗自骂自己一声,过于心急的他也倒在床榻上,相隔几日后,叔嫂俩又过了一个沉寂的夜晚。
第四章 暧昧之夜
“二爷、二奶奶,洗脸了!”
金钏儿推门而入,出于少女的直觉,她感觉到一丝怪异的气息,一抹疑惑从她眼底飞速闪现。
“金钏儿,你今日再跟老祖宗说说,我与宝二爷已经痊愈,能不能现在就回府?”
王熙凤神情平静,但眼眸却没有素日的威仪。
“回二奶奶,奴婢昨日已回过老太太与太太,她们都说你与二爷是中了邪,一定要遵从大老爷的指示,三十三日一日也不能少。”
一股怨气钻入宝玉的心窝,他追到门口,故意提高声调道:“金钏儿,能不能放我出去待一会儿?我保证就一会儿!”
“不行,万一又犯了妖邪怎么办?”
自那日勇敢的表露真心后,金钏儿对宝玉更是关怀备至,但也把他看管得严严实实,毫不放松。
“唉!”
宝玉长长叹息,垂头丧气躺回床榻,一时之间也不说话,暗自与凤姐较起劲来。
细长的眼角微微一挑,凤姐看着宝玉愤慨的神色,禁不住心弦微颤:难道又是我误会他?他只是在玩游戏,并没有轻薄的意思?
想起这几日的快乐,凤姐心中的愧疚再次微妙变化,她咬紧银牙,心想:游戏只能到这儿,绝不能再玩下去。
金钏儿正好有事要离开一会儿,她为了预防宝玉跑出去,干脆就用大锁锁死房门。
就在假宝玉无聊至极的一刻,假寐的王熙凤突然蜷曲着身子,脸色急速发白,捧着小腹呻吟起来。
“呃……”
王熙凤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音律起伏颤抖。
假宝玉元先还以为王熙凤在做春梦,但越听越不对劲,急忙紧张地问道:“凤姐姐,你身子不舒服吗?”
王熙凤的玉脸已经微微扭曲,宝玉这么一问,她只是摇头却不出声回应,一向爽朗火辣的她竟然别扭无比。
“好姐姐,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别怕。”
见凤姐的脸上已经浮现汗珠,假宝玉惊慌之下又冒出现代词汇。
宝玉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却被大锁挡住脚步。
虽然凤姐疼得浑身抽搐,但看着宝玉如此惊惶,眼底还是闪过一抹异彩。
“宝兄弟,别……别出去,我没有……大事,只是……呃。”
要砸门的宝玉放下椅子,略显诧异地回过身,问道:“凤姐姐,你是说你的……月事来了?”
在假宝玉明亮目光的关怀下,王熙凤的朱唇颤抖十几下,最后还是不得不轻轻“嗯”了一声,因为她要再是不说,宝玉就要砸门了。
“啊,凤姐姐,你怎么会疼得那么厉害?”
科学常识给了假宝玉厚脸皮,放下心来的他发出这个世界最奇特的惊叹。
“呃……我也……不知道,可能与中邪有关。”
“好姐姐,既然这样,那你用这块玉按摩一下肚子吧。”
假宝玉踩上凳子,伸手去摘通灵玉石。
“宝兄弟,千万不要!”
古人笃信鬼神,更认为月信乃不洁之物,凤姐怎敢污染神圣无比的“通灵宝玉”“好姐姐,不要那么傻,玉石再贵重,也不可能有你的身子重要。”
假宝玉说得轻松随便,但凤姐却如遭雷击,半卷曲的身子瞬间仿佛变成化石。
天啊,我有那么重要吗?宝玉又说浑话了,不过听着好舒服呀!啊!突然凤姐在心中一声惊叫,不由得低头一看,竟是宝玉拿着玉石放在她的肚子上,并轻轻揉动起来。
凤姐二十几年的认知战胜病痛,她猛然跳起来,吓得花容失色,在心中大念罪过罪过。
“宝玉,别害我,快拿开,嫂子会下地狱的!”
“好姐姐,别生气,我拿开就是了。”
假宝玉随手扔开玉石,随即双目灵光一闪,道:“我用手掌帮你按摩吧,手心的热气可以缓解疼痛。”
不待凤姐回应,假宝玉的手掌已经贴在凤姐的腹部,并按摩起来。“宝兄弟,这、这……”
“好姐姐,你就当咱们在玩猜字游戏,呵呵……”
宝玉在说话的同时,手心增加两分力气,令王熙凤觉得舒服许多,心想:是呀,就当是在玩游戏吧,这几天不是经常这样吗?啊,真的舒服多了,宝玉的手心真热!
“好姐姐,好点了吗?要不要我再用力点?”
“这样就可以了,也没有那么疼了。”
凤姐每说一个字,玉脸就会多一丝晕红,转眼间,她的脸颊已是红若滴血,双眸妩媚欲滴而不自知。
“好姐姐,你以前也疼吗?”
“嗯,疼,只是没有这么厉害,唔……”
凤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咬住下唇,眼帘急速下落,恨不得立刻躲入黑暗中,心想:啊,羞死人啦,竟然与男人谈论月信之事,而且还是与丈夫以外的男人,要是被人知道,岂不……
“好姐姐,刚才吓死我了。”
宝玉开心地笑道,同时继续帮凤姐按摩着。凤姐的银牙咬着朱唇,舌尖微微颤抖的同时,芳心深处波澜翻腾:宝玉这不是轻薄,而是关怀,幸亏没有出声,不然再次误会宝玉就不好了。嗯,真的舒服多了。
也许是心房紊乱出现幻觉,也许是宝玉通灵,王熙凤能清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宝玉的手心冒出,然后钻入她的身子,令那羞人的疼好象雪花般被迅速融化。
不知不觉间,王熙凤的美眸半开半合,觉得仿佛飘在云端般。
虽然疼痛消失,不过热流还在增加,突然王熙凤的双峰向上一弹,乳头甚至胀大得连几层衣裙也遮挡不住。
假宝玉已经两手放在王熙凤的腹部上,喉结一震,双眼紧紧盯着乳尖,双手则缓缓分开,一只手移到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滑向乳球的边缘。
啊,宝玉要做什么?王熙凤的身子瞬间有了感觉,两腿一并,眼底的戒备与迷醉纠缠在一起,心想:不能,绝对不能,不过也不能随便怀疑宝兄弟。
下一刹那,宝玉的手掌轻轻一转,手指沿着乳球的弧线划了一个半圆,巧妙地闪开王熙凤的禁地,继续在腹部按摩起来。
原本紧张的王熙凤慢慢放松,内心却多了一丝复杂之情。
“好姐姐还疼不疼?不疼的话我就休息了。”
假宝玉突然一脸喜悦地收回双手,然后自然地躺在王熙凤的身边。
一番折腾后,宝玉两人都有点疲倦,逐渐闭上眼眸。
房内再次恢复沉默,不过气息却由死寂变成迷离。
宝玉的呼吸近在咫尺,王熙凤的眼帘颤抖几下,随即躺在原处,任凭热气一股股涌到她的脸颊上,化为一片片动人的红霞。
王熙凤逐渐意识迷离进入梦乡,最后心海深处剩下唯一的意念——宝兄弟真好,只是喜欢胡闹,自己只要守着底限,偶尔让他闹一闹也没什么大不了。
“呃……”
突然疼叫声打破寂静,也打断宝玉的梦境。
凤姐又开始肚子疼,宝玉刚要有所反应,凤姐就抢先娇嗔道:“宝玉,闭上眼、背过身子,不许偷看。”
“为什么?啊!”
宝玉“无辜”地眨着双目,不满地坐起来,但不待凤姐回应,紧接着他就满面通红。
原来在床侧的屏风上映出王熙凤的火辣身体曲线,甚至不用细看王熙凤的动作,只是搭在屏风上的血色薄纱就完全暴露羞人的真相。
在这有如密闭的空间内,也只有那屏风能派上用场,宝玉这么一看,王熙凤卯的呼吸顿然粗重无比,她一声娇呼,急速扯下红潮薄纱。
这时,强烈的暧昧猛烈冲击着宝玉与王熙凤的心窝,直到躺回床榻,王熙凤的银牙也没有离开朱唇;假宝玉则整个人缩入被窝内,不是他胆小,而是藏在被窝内的某样物什已经咆哮好久好久。
“好姐姐,金钏儿一回来,我就让她备一个热水袋。”
“嗯,宝玉,谢谢你。”
随着叔嫂俩的谈话,尴尬的气息逐渐隐藏起来,而心跳却越来越快。
半个小时后,金钏儿没有回来,凤姐的脸色却更白了。
王熙凤还想继续强忍着疼痛,宝玉则大方地道:“好姐姐,躺平一点,我再帮你揉一揉。”
“嗯。”
火辣的王熙凤仿佛变成未出阁的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躺下去,看着宝玉的大手隔衣贴在她的腹部上。
宝玉的手掌还是那么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