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摘下来,就是用来告诫他们,孩子永远是皇家的,他们夜家可以碰却不能独享!
夜老夫人每每想到这个事实,心里都不痛快,但却没胆子摘下来扔出去:“我让你打的绳索打回来了吗?”
陈姑姑闻言赶紧赔笑,诱惑的劝道:“老夫人,您看小小少爷还这么小,咱夜家的玉佩又太重,您看要不……就算了……”
夜老夫人闻言立即孩子气的不高兴了,凭什么他们夜家的‘重’,元家的就‘轻’了,不过心疼曾孙的夜老奶奶想到小祖宗纤细的脖子已经挂了一块,实在不忍心给他再挂一块。
夜老夫人冷哼一声:“到底不是他们家亲生的,这样折腾给我的心肝。”
陈嬷嬷无奈,赶紧道:“老夫人,喝茶吧。”年纪打了,什么都敢说啊!
小家伙双腿一耸一耸的拼搏:“nai……nai……咯咯咯……nai……na……”
夜老夫人立即激动的了:“你听,你听!听到了吧,小谦叫我奶奶呢,叫我奶奶呢——”
陈姑姑立即喜极而泣,比夜老夫人激动的心情也不差:“是呢!是呢!奴婢听见了,听见了——”
“na……na……咯咯咯……”
一众丫头婆子见状也不好说老夫人自作多情,赶紧抱起不明所以的小小少爷,放进老夫人怀里,附和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小小少爷这是惦记老夫人呢,老夫人没有白疼小小少爷。”
夜老夫人激动的点头,布满周围的眼睑里包含着激动的水光:“对!对,没白疼!”说着抱着自己腿上的小祖宗,心里不知道怎么疼才好。
夜衡政回来带孩子时就看到这幅和乐融融的祖孙图,已经司空见惯的他也不认真破坏奶奶最后一点乐趣,曾经对自己秉承严厉教育的奶奶,如今对曾孙是无条件溺爱,完全就是不求曾孙成才,但求曾孙高兴的趋势。
“你快来,小谦叫我奶奶了,叫我奶娘了——”
夜衡政看着奶奶激动的样子,心里更多的是愧疚,笑着蹲下身,捏捏自家儿子肥肥的圆脸:“这么聪明,来,也叫个爹爹听听。”
夜老夫人再愿意糊涂,到底是个精明的老太太,立即拍掉孙子的手:“干什么呢,小谦才多大,哪里会叫爹爹。
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圣国没事了?赶紧走,孩子我看着就行,是不是呀,小谦谦。”
夜衡政抱起儿子:“我今天下午没事,她有几位朋友回圣都了,要看孩子,我抱过去给看看,您老休息会,正好让他连连叫奶奶,回来多叫您几个。”
夜老夫人闻言老小孩本般的沉下脸,不悦着:“我家小谦是她的菜吗,还随便让人看看,干脆尝尝算了。”
夜衡政立即哄道:“这不天天让您尝着呢,就怕你食髓知味,一直可都跟着咱们呢,她那真的是来了几位交好的朋友要见见,见完了孙儿就给你抱回来好不好,不生气了。”
夜老夫人闻言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戳戳孙子的脑门:“你呀,白长了个精明的脑子,就会向着外人说话,去吧,去吧,可不能把的宝贝疙瘩碰着摔着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是,是,孙儿记下了,小谦跟奶奶再见……”
“赶紧走,别折腾我的乖孙……”
……
花江音不是一个合格的娘,拎着手里的七个月的小家伙,险险环生:“呀,一点也不……”
林逸衣沏着手边上的茶,翠绿的玉杯在酱色的竹台上越发晶莹剔透,清灵的浅绿色茶水装在玉杯里更显玉的清澈、翠透:“一点也不怎么样?”
花江音很实诚:“不可爱呗,不过也是,你也不是大美女,你家他……”花江音很中肯的看眼夜衡政:“第二代的确不该多可爱,不过……孩子小时候看不出美色,真是可惜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小东西……”
狄易看着花江音,本不想多看的看频频因为花江音的动作惊的缩在一起:“江音,把孩子还给夜相。”林逸衣目前只有一个孩子,是当朝三殿下,花江音手里抱的是谁不言而喻。
“不要,你看他多有个性,冲我吹泡泡呢,易哥,你看他可不可爱?”花江音说着随便抱起怀里穿着清凉的小东西坐到狄易身边。
狄易手里的茶杯一紧,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孩子已经坐在他的怀里。
狄易顿时僵直不动,心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倾家荡产的可能,不是他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而是当今圣上绝对不是一个有度量让人随意抱他子女的人。
想难堪一点就是,不是夜相亲生的夜相不介意,如果让皇上知道,他家的储龙幼尊被花江音这样的人抱在手里,他极有可能剁了花江音污染他子嗣的手。
常缕悄悄碰碰认真泡茶的林逸衣,示意她看狄易和江音。
林逸衣见状笑了:“狄大哥客气了,小孩子儿子,如果狄大哥不嫌弃就抱抱。”
坐在旁边不怎么开口的夜衡政认真的道:“他很听话,轻易不哭,可以抱抱试试。”
狄易表情顿时一僵:“草……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夜相如此说,我就试试,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相爷海涵。”
“哪里。”
林逸衣大概猜到了狄易的顾忌,安抚的看了江音一眼,低头欲完成茶道的最后一道工序。
夜衡政再次默契的把一个个茶杯展开,看着清绿的茶水在山从间缓慢流淌。
花江音高兴期待的重伸:“是吧,是吧,不可爱,但是很有气质对不对,不知道你的孩子会不会也会这么有意思。”花江音说着悄悄靠近狄易逗弄的对方怀里的孩子。
狄易看着怀里可能的九五之尊,目光久久的停留在孩子身上,没有注意花江音说什么。
常缕见状在心里叹口气: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狄易能为江音做到现在这一步,已实属难得。
这样的男人的确值得江音的努力,可如果是无望的努力呢……是不是该放弃了:“啊?”
林逸衣把茶杯放常缕面前:“想什么呢?叫了你很久。”
常缕笑笑,模棱两可的道:“看着你家的宝贝,想我家的两个孩子了。”
夜衡政品口茶,唇齿留香:“陆公子到了该入国子监的年龄了?”
常缕手里的茶杯一顿,沉思了片刻,放下:“不知我问了夜相会不会不高兴,如果夜……”
“你想问,他还有没有可能。”常氏的事当年闹的不好看,连累子女的名声受损,按照国子监的入学标准,陆家这位被和离的不好看的母亲所出的儿子,没有资格进国子监学习。
常缕歉意的看眼林逸衣,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让朋友难做,毕竟逸衣还不是夜相夫人,有些事说了,反而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林逸衣品了一小口自己的手艺就放下了,换上了枣茶,对常缕调皮的笑笑:“不用对他客气,不过,如果他办不好,你到是可以回头跟我说,我帮你吹耳旁风。”
------题外话------
一会有二更。
093
缺
094
常缕心中有事:“或许吧……”
花江音知道陆家有常缕的两个孩子,看了她一会,逞强的话没有再说:“你儿子要见你了吗?”
林逸衣也看向她,也知道她回来最初已向孩子们递出了善意。
常缕对朋友一笑:“好了,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毕竟是我的儿女,心里就是怨我当初……也是恨我不爱惜自己而已……”
林逸衣喝口热茶,不再继续这个问题:“一会去听戏?”
花江音立即附和:“好啊!好啊!我要听《白狐传说》。”
“早下档了好不好。”
……
林逸衣洗涑完毕,累的腰酸背痛,不过是听场戏和站了一天厨房一样累死了。
林逸衣刚迈进房间。突然一个声音道:“我给你揉揉。”
林逸衣吓的险些跌在春香身上。
夜衡政急忙伸手扶起她:“你没事吧,可能我回来的早,她们没有通知你,好点了吗?真吓到了。”
林逸衣站定:“还好。”是夜衡政很久没在卧室等她,猛然间有些不习惯,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夜衡政见她没事了送了口气,他也有些不自在,但想到今天她可能看见了,有些怕她误会:“怎么这么累。”
林逸衣目光犹豫了一下,看着试图缓和两人关系的样子,突然有些心里不是滋味,或许她应该告诉他,毕竟他现在是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对他是不公平的。
春秋见夜大人拿起了毛巾欲为夫人擦头发,悄然退了出去。
林逸衣尴尬的坐下,有些事,终究不该拖欠;“夜衡政,我——”
夜衡政却先一步开口,手里玉白色的毛巾托起她保养得益的长发:“你今天看到我了。”
“恩……”林逸衣垂下头再想怎么开口。
夜衡政斟酌下用词道,骤然开口道:“我今天确实见了陆蓝氏?”
林逸衣骤然抬起头,谁啊。
夜衡政道:“你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去了翰林院,唐大人说陆少爷早已不在他名下学习,就找了陆蓝氏来问,本想着她是后母,对陆少爷的评价应该很中肯,后来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已经不是当初……”
夜衡政说着悄悄看了林逸衣一眼:“你没有误会什么吧。”
林逸衣看着夜衡政小心谨慎的样子,骤然觉得自己没脸见他,相比他现在的努力挽回,自己已经过了海誓山盟的时候。
而且,不公平的是,她的第一次爱情,第一次撕心裂肺的不理解给了另一个男人,即便最初夜衡政先一步说了离开,她也能很快的走出来,这并不是值得骄傲的事,但却无法否认,她早已学会先保护自己,先一步撤离。
这对也衡政就是不公平,自己可以说他第一次的爱人,即便自己十恶不赦了,他的等待、他的耐心都是为她,他的情谊比现在的自己要深的多。
林逸衣张张嘴,但看着夜衡政的眼睛,心静了一下道:“说了什么吗,陆云里怎么样,常缕很担心他。”
夜衡政摇摇头:“我后来问了陆辰意,陆云里现在的夫子不是大儒,只是一个落魄的举人,陆云里虚岁已近十二,至今位置在学业上并没有突出的表现,如果进入国子监恐怕必将受人……”
夜衡政听了片刻,道:“我看,你私下问问常氏,还让不让孩子去,去是没有问题,只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文章势必要面对流言蜚语。”
林逸衣明白:“谢谢你,我问问。”
夜衡政闻言站起身,散落手里的长发,手自染的搭在她的肩上:“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然后展开毛巾继续擦拭。
林逸衣看着镜子里认真、柔情的男人,心里不可惜是假的,他哪点不好,而是因为太好,自己不配罢了:“衡政……”
“恩……”
林逸衣看着镜子里对她微笑的男人,咬咬牙,狠了心,告诫自己贪图是可耻的。手不动声色的拉住夜衡政手里的毛巾,装作不经意的自己擦拭起发尾。
林逸衣开口道:“这几天谢谢你了,明明你忙,还劳烦你跟她们一起吃饭。”
夜衡政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并不是完全没有预料:“是我要留下来的,与你无关。”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