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殿下“一老者推门而入。
“是李叔啊“魏炎笑着说道。
“三殿下在外面玩得还好吧?“李叔笑着询问道。
“好,好得很。“魏炎简洁地回道。
“三殿下要不要吃些什么,老奴好去给您准备”
“还是以前那些吧。”魏炎平静地回到。
“老奴知道了。”说着他便下去了。
屋内魏炎一个人静静地想着这一切。
良久,他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是沉重得很。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他发现那个密洞说起,也就是误食的那珠子。
“看来这珠子的威力当真不小啊,只是那种感觉一上来,自己怎么就不受控制呢?就好像体内有一头野兽在咆哮般。珠子啊珠子,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想到这魏炎不禁用手向胸口摸去。
第二天天一亮魏炎便起来了,他四下找了圈也没见火灵回来,便又惯性地向训练场奔去。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地方,魏炎深吸了口气,便又开始训练起来。
一指撑地便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五百,六百,……
数着数着,魏炎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个了,可自己却似乎没有一点感觉。
又过了一会,魏炎便又扎起了马步,同样的感觉再次袭来。
没有累感,没有!
时间渐渐地过去了,可魏炎还是纹丝不动,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渐渐地魏炎感觉有些没意思了,便又开始做起圆球运动。
如此这般,他又将原先训练的那一番做了一遍。
坐在石凳之人,魏炎正在想着什么,忽然天空中传来一支鸣叫。
魏炎一听便知道是火灵回来了。
紧接着魏炎便再次坐在火灵的背上飞走了。
待来到一小镇,魏炎便对火灵说道:“下去。”
当当当,一阵敲门之声。
紧接着便有一人把房门给打开了,那人一瞧不禁怔了下,道:“是你。”
“难道就不能是我吗?”魏炎反驳道。
说着魏炎便进了去,小院内有十来个人,均穿着黑色的衣衫,双目之中均露着惊奇的目光。
房间内这时走出一人,一见魏炎急忙笑着说道:“原来是张兄弟啊,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魏炎追问道。
“哦,没什么。快进屋吧。”说着魏炎便进了去。房屋内布置的很简单,除了几张桌椅之外便无其它,显然这里没有人居住。
这间小院是七杀门的一个联络点,平常有什么任务便会在此发放下去。
“给,这是你上次的报酬。”那男人说着便将一包东西递给了魏炎,魏炎瞧也没瞧便把它系在了腰间。
“还有什么新任务吗?”魏炎眸光一闪问道。
那男子略一沉吟道:“有,不过这些人都不在咱们陇西境内。”那男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魏炎。
“没事。”魏炎冷冷地回道。
跟着那人来到桌前,只见那男子将那盖在上面的轻纱一扬便扯了下去,魏炎眼光一闪便瞧见这些大小不一的牌子上写着人名。
“这些都是……”魏炎狐疑道。
那男人点了点头。
魏炎随便从中拿了一块,只见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杨四郎。
那男人手臂一扬便有一人奔了过来。
“这是你的面牌,你现在已经是我们七杀门的银级杀手了。这是杨四郞的一些信息和最近几天经常出没的地方。”魏炎接过那面牌只见那宛然就是用纯银打造的一个面具。魏炎接过后试了一番,正好合适,不禁笑了起来。
…………
天空之上,魏炎坐在火灵背上,正在察看这杨四郎的信息:杨四郞,青州人,凭借着自己父亲是大晋帝国官员,在青州称王称霸,当地百姓称之为活阎王,善使剑……
把这些信息默默记在心中之后,再向前飞了地会,魏炎隐隐约约地便瞧见下面有一城镇,随即他便有了主意。
“咱们下去,先把这挣来的钱花了再说。”顿时火灵便向下飞去。
这是一个古镇,并不怎么大,一面依山一面靠水,名曰山水镇。
魏炎来到这后,用自己挣得钱给自己置办了个小院,一连两天他都呆在这里,此时的他正坐在小院里,跟火灵聊着天,那火灵仿佛跟魏炎已经心心相印一般,魏炎在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心事,火灵则静静地在那里听着。
“你说父王这会在干什么呢?他会不会想我呢?”魏炎喃喃自语道,火灵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呢?”魏炎开口问道。
火灵随即便鸣叫了几声,此声清脆悦耳,回味无穷!
“我一定要帮父王把吉利这个大敌给除了。”说到这魏炎的双目中已然露出了袭袭杀意。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魏英的计划,在他的心中他的父王一直很忙,在忙大事,至于是什么他一无所知,如果不是无情下葬时他哥哥跟他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甚至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吉利便是他父王的一块心头之病,也更不会有先前那些事情!
山水镇外,马声嘶嘶,蹄声隆隆!
第十八章:新任务(二)
第十八章:新任务(二)
“土匪来了,土匪来了”这声音好像是间波功般,顷刻间整个镇子里全都传开了,一眨眼功夫所有的人都躲藏起来了。
此时的魏炎正坐在院中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听到外面传过来了嘶喊之声,他不自觉地向外瞅了眼。此时这房子的原先主人王大娘正好从此经过,魏炎一眼便瞅见了。
“王大娘,这是怎么了?”魏炎快步奔了过去问道。
“唉,别提了。”王大娘叹了口气道。
魏炎一听怔了下,脸上现出一幅古怪之色,接着问道:”到底怎么了王大娘?“
“这不方便还是屋里跟你说吧”说着魏炎便跟王大娘进了去。
屋内王大娘径直坐在了椅子上,旁边坐着便是魏炎。
王大娘一脸苦笑,遂说道:“小炎啊,你不知道。我们这山水镇呢原先风土人情好的很,可是自打上一次换了那郡守之后,便出现了一系列的荒唐事情。就拿我们山水镇来说吧,你瞧见外面那些惊慌失措的人没”听到这魏炎点了点头,道:“我怎么听他们喊的是土匪啊?”
王大娘笑了笑回道:“土匪,哪门子土匪,其实啊这是郡守大人的二公子他带着自己的家丁来了。”
听到这魏炎一脸的茫然,什么土匪什么郡守什么二公子,魏炎两眼转了几圈之后,王大娘便瞧出来了,遂笑着说道:“老婆子刚才说的那些你是不是没有听懂啊?”
魏炎点了点头。
“这么跟你说吧,其实啊这土匪就是郡守那二公子。半年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我们这山水镇便接到了通知,说以后郡守的二公子会不定期地搞些娱乐活动,当时俺们这些村民们都傻了,你想啊这郡守的公子那是个什么身份啊,人家办娱乐活动跟我们这些乡下人有什么关系啊。可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娱乐活动就是那郡守的二公子隔三差五便会假扮一次土匪,然后来到我们这山水镇正大光明地抢劫。”
魏炎一听怒了,愤愤地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怪事,郡守的二公子竟带人来抢百姓的财物?”
“谁说不是呢?他们每来一次我们这里的居民啊就得倒一次大霉,不管什么东西被抢了,我们也不敢吭声这打啐了牙还得往肚里咽啊。这不今天他们又来了,听你王大娘的话你可千万别出去啊,这大门一定要关好。哦,你王大娘得赶快回去了,我家里还放着几只鸡呢。”说着王大娘便慌慌张张地奔了出去。
魏炎把刚才王大娘的话仔细理了下,心里的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镇外,约有二十多人正骑着健马向这山水镇奔来。
“二爷,你说咱们这次能弄到些什么呢?”一身穿黑色布衫的汉子笑着问到。
“这次啊,肯定得比上次多。”一身穿绣袍的青年男子笑着说道。
“上次咱们可是一共卖了六百多两银子呢,这一次小的敢打保证肯定能弄到一千两。”那身着黑色布衫的汉子淫笑地说道。
哈哈哈哈,那青年男子听后便大笑了起来。
“驾,驾”
“……”
“二爷,你看那是谁?”那身着黑衣的大汉拿着马鞭指着前方说道。
“哪儿?”说罢那青年男子便顺着马鞭的方向瞧去,只见正前方百米之外正活生生地站着一人。
那青年笑了笑道:“在这四水郡,老子便是天。管他是谁呢。要是不知好歹,那你二爷就让他尝尝厉害。”
哈哈哈……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
随着几声健马的长嘶之声,二十多骑人马全都停了下来。
那青年向前一伸脖子不禁笑了,只见挡在他去路上站着一人,此人身着一袭黑衣,脸上罩着块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袭袭光芒。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二爷是谁吗?竟敢挡老子的道,老子数到三你要是还不闪开,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说着那青年便开始了数数
“一”
“二”
这第三声还没开始数,只听得那人大喝了一声:“你听说过七杀门吗?”
那青年大笑了三声,道:“什么门不门的,老子再数一下,你要是不闪开那就别怪你大爷不客气了。”
“记住我是杀手张鹏。”说完这几个字只见那头戴面具之人便快步向这马群中奔来。
“也呵,真是不自量力。都跟老子上”那青年命令道。
顿时二十多人驾着健马便冲了过去。
只见那头戴面具之人双目闪出袭袭寒芒,有若实质一般。
那青年男子好像傻了一样,只见那二十几人顷刻间便都从马上摔了下来。
七玄剑一出,剑剑封喉!
那头戴面具之人如风一般便来到那青年男人跟前,只,见一道剑光闪过一颗头颅滚到了地上。
“这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那头戴面具之人冷冷地说道。
天空之中此时听得一声鸟鸣,随即那带面具之人便坐到那鸟的背上飞走了。
………………
青州杨府内。
“放开我,放开我。”一女子大呼道,只见这女子明眸皓齿,面若桃花,如出水芙蓉一般的动人。
”只要你从了四爷,今后便可吃香的喝辣的,否则……”说着那人便将这女子向床上抱去,只见这人长得一脸胳腮胡子,鼓着个大肚子,有若半成品一般地难以入目。
“畜生,你个畜生……”其声音凄残无比!
蓬的一声屋门便被一脚给踢开了。
那男人回头一瞧顿时便把手中那女子给扔到了地上,吃吃的说出了四个字:“银牌杀手!”
那头戴面具之人冷声说道:”我是杀手张鹏,你动手吧!”
那男子正是人称活阎王的杨四郞。
只见他纵身一跃便将挂在墙壁之上的宝剑给拔了出来。
只听得嗖的一声那剑便向魏炎刺去,可魏炎却没有动弹一下,等那剑尖就要刺入他的胸膛时,只见他身子轻轻一侧便躲了过去,杨四郞回身又向魏炎刺来,魏炎同样又是一闪便再次躲了过去。
杨四郞怒了,随即便使出了自己的浑身懈数向魏炎刺去。
避其锋芒,一击必中!
魏炎只一拳便打中了那杨四郞的喉咙,随即便传来一声闷响。杨四郞的整个身子向后一仰一口鲜血便奔了出来。
那女子一瞧见这一幕不禁惊叫起来,魏炎走到杨四郞尸体前没有犹豫新干线便拿起他手中的剑将他的头颅给割了下!
啊,啊……那女子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便吓晕了过去。
九天之上,魏炎坐在火灵的背上向着远方消失了。
如此这样一年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其间魏炎也记不得自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