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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乐握着南宫雅芙的手说道:“姐,这你就放心吧。有芙儿在我身边,我受什么伤都不怕!”
南宫雅芙红着脸梢,低声轻笑。玄天琪却嗔道:“天乐,你把南宫小姐当成是什么?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南宫阁的小姐,你讲话怎能这样轻浮。南宫小姐舍命救你,你就更应该珍惜自己的性命。切不可再有下一次。”
兴奋之余,玄天乐有意将自己与南宫雅芙之间的亲事告诉她。但还未等他开口,雅芙攥住了他的手腕,随之冲着他轻摇着头。那柔淡的眼神似乎在传达她的心里话。玄天乐有几分会意,便按捺住了。
屋子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玄天琪稍感不对:“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呢?”
南宫雅芙看着情势,对玄天乐说道:“哦,玄公子。玄姐姐一路奔波,现在一定很饿了。你去叫后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拿来。”玄天乐踌躇左右,似乎是在顾虑玄天琪。雅芙双睫一合,微微点头:“这里有我陪着姐姐,你去吧。”
玄天乐转身离去。玄天琪嘱托了一声:“天乐,记得也给前辈弄些好菜。”
待玄天乐离开,玄天琪便敞开天窗说亮话了。她问:“南宫姑娘,你、与天乐的关系很不一般吧?从你们之间的言谈举止中就可以发现,天乐心里时时刻刻都挂记着你。并且还那么亲昵的称呼你,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已经暗定了婚事?”
她这番问话着实的令南宫雅芙对她刮目相看。她虽双目失明,可头脑却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即便两人是在她眼皮底下窃窃私语,她也都已经有所察觉。雅芙本来不想这么直接的告诉她。因为她尚不了解玄天琪的性格,她怕就这样说出口会遭到她的反对。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得老实交代了。
雅芙讲道:“其实此事之根乃是受于娘亲之命。南宫阁在几日前毁于一夕,娘亲她早已猜到自己的结果,所以才搪塞我叫我与玄公子共伴而行。表上说的是叫我跟他出行游玩,其实她是想把我支开,好让我幸免于无妄之灾。临行的前一夜,娘亲分别与我二人谈话,那时她便将我许配给了公子。只是我一直不知。直到昨日为公子疗伤的时候,一切方才真相大白。”
玄天琪神经一紧,问:“昨夜,你们同寝了?”
南宫雅芙脸色微红,轻轻颔首:“嗯。”
玄天琪颇显愠怒,道:“真是胡闹!”
南宫雅芙立时辩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昨夜,是因为我与公子都已疲惫不堪,毫无力气,这才睡在了一起。”
没想到她的辩解不但没起到效果,反而使玄天琪更加愤怒:“这就更加不可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出去算是怎么一回事!天乐真不像话!待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这才刚刚离家多久,便学得如此不堪!”
雅芙心下一紧,忙阻止了她:“不要!姐姐,都是我不好,你千万不要怪责玄公子!”吐诉间,热泪盈盈。她哽咽地说:“这一路上,玄公子悉心照料我,处处庇护我。我们相处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我可以看出他是一位好人。公子他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人,外面那些女子打扮的多么妖艳,他都不会去看一眼的。玄公子把我当妻子一样看待,我知道,我们之间早已突破了男女之间那道隔阂。如果姐姐真的不同意我与公子之间的婚事,那么便算了。但求你千万不要怪责于他,他实在是很不容易。”
玄天琪眉头微舒,脸上又露出适才的笑容:“天乐有你这样一位忠贞不渝的妻子陪伴,我这个做姐姐的也算可以安心了。”
她变化的太快,直叫雅芙难以接受。她眼中的泪珠尚且噙着,却不知是该继续流淌,还是收回去。雅芙迷惘地说:“难道姐姐不反对我们之间的婚事?”
玄天琪摸索着,用手指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说道:“傻丫头,我要是反对的话又怎么会听你把这些话讲完?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叫天乐看见又该朝我问个不停了。”
南宫雅芙扑哧一声笑了,矜持道:“原来姐姐刚才是在试探我呀。”
玄天琪攥着她的手,一下一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手背:“天乐他秉性淳厚,对待问题欠考虑。就像是昨晚的事,如若你们二人有一人反悔婚约,那对双方的名誉都有所破损。我这个做姐姐的从小跟他一起长大,他做的每一件事就算是不与我讲我都会理解他的意思。从他对你的态度中,我就发现了那种超乎寻常的关怀。你不知道,原先在我跟天乐生活的那个村子里,也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她跟天乐是青梅竹马,叫莫里香,两人关系非常密切……”
雅芙聚精会神的听着玄天琪讲述的有关玄天乐儿时的故事。不知为何,她越发的赞同玄天乐口中描绘的玄天琪。那位仪容姣好,讲起话来音声如脆铃,细腻动听,还有那令人畅怀的笑容。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玄天乐心中的她完全匹配。
此时玄天乐端着饭菜就站在门前,他见玄天琪讲的淋漓尽致,不忍打扰。他就呆在门口,静静聆听着姐姐口中的自己。聆听那遥远已逝的曾经,那段恬静的人生之旅,充满了喜怒哀乐、欢喜悲怅的回忆。
是夜,老乞丐安闲不住。他在外乞讨,习惯了孑然一身的生活,更喜欢独来独往。这几日与玄天琪共伴,虽说多有不便,但从她口中讲出来的话比较顺他的心。老乞丐利用这几日的时间教会了她如何听声辨位,这样也方便她日后的生活。正如他曾经说过的那句话,世间之物不是简简单单用双眼看到才算是真实的,有时是需要用心去体会,去感受,方能看清它最真实的一面。
听闻老乞丐要离开了,玄天琪急忙叫玄天乐带她去送别。可是到了楼下,老乞丐早已离开了。店小二将老乞丐临走前留下的一封信和信物交给了他二人。信上道:丫头,这几日与你相处,老叫花子我是受益匪浅。说实话,天底下像你这么豁达、聪慧的姑娘实在是太少了。我可以看得出,你的身份必定与常人迥异。这几日强迫你给我做了几日丫鬟,不知道你心里是否对我有意见,嘿嘿。不过这都不要紧,我本来想让你加入丐帮,教你几招丐帮绝学,谁知你却死活不肯呢。这就不赖我了哦。你也知道,老叫花子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安静的人,一闲着就闷得慌。不辞而别是不想听你絮叨啰嗦,留此书信告知一声即可。丫头,来日方长,有缘自会再见!还有你那个弟弟,下次来我一定要好好跟他切磋切磋,一比高低!”
读完书信,玄天乐略有些尴尬:“是不是我今日冲撞了前辈,让他不开心了。”
玄天琪道:“前辈他品行深厚,自不会与我们这些晚辈一般见识。我想,这正如他信中所说,或许他就是一位潇洒不羁、我行我素的大侠吧。只是临别前没能亲自送送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玄天乐道:“这里还有一个锦囊。”拆开来看,里面搁着一块扁平的鹅卵石。弯弯曲曲的字体刻写在上面。乃是“江南神丐”四个字。锦囊里还有一张字条,上书道:丐帮弟子满天下。这块石头意义深重,如若遇到困难,便亮出此石,丐帮弟子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玄天琪五指合并,攥着那光滑的鹅卵石,对着前方说道:“前辈,有缘自会再见!”
第五十一章 聚坐商议
第五十一章当晚,隔壁房间内传来阵阵笑声,唯独颖花这间房中寂寞孤寥。她的师兄一整天没有来看过她,早上他的那份热情延至现在已经变得彻骨冰冷。她独自一人守着空房,唯一能陪伴她的就只有那罐骨灰。可是每每想到师傅是被自己下毒害死的,她怎么也不敢再靠近它了。
她在房间里如坐针毡的站站坐坐,忐忑与焦急使她无法安神定性。最终她还是来到了众人所在的房前,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的嬉笑声音立时减弱,不久,房门被拉开,正对着她的乃是玄天乐。
玄天乐颇显惊讶:“颖花师妹?”白日里与玄天琪相见,激动之际便将她忘却在脑后了。这会儿突然见到她,方知自己已经一天没有问津她的情况。
看着屋内几个人其乐融融的聊天,直叫颖花心里苦涩不已。她忙道了声:“师兄,我没事。我只不过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起行。如果你忙的话那我就先不打扰了。”颖花转头便走。
玄天乐叫了一声:“师妹!”
屋内传来玄天琪的问声:“天乐,外面的是谁?何不请她进来说话!”
玄天乐一想,彼此都不是外人,又有何拘束。他让开一条路,道:“师妹,屋子里面的都不是外人,请进来吧。”
颖花素来不愿与生人交往。接纳玄天乐做师兄也是别扭了好一阵子。此时又见雅芙那张国色天香的容颜,更使她自惭形秽,无地自容。她转身离去:“算了!你们慢慢聊,我回去歇息了。”
玄天乐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里轻叫了一声:“唉?……”
返回房来,玄天琪问道:“那位姑娘,怎么没有进来?是不是你有什么事刻意隐瞒我?”
玄天乐坐回原位,笑说:“哪有啊!我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再说就算我瞒着你你也都能猜到,我何必徒劳呢。”
玄天琪道:“那适才门外的女子……她是谁?”
玄天乐讲道:“姐,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确实发生了许多棘手的事。就比如说灵花派的事。”他将那日在客栈中与灵月仙子、灵山四花和侠谷四怪相遇之事,乃至于之后被迫接任灵花派掌门之事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玄天琪。罢了,玄天乐无奈地说道:“这件事,其实也并非我愿,要不是看在师傅的份上,我也实在不愿处理这烂摊子。”
玄天琪微斥:“天乐,你既已拜那位前辈为师,又得到了她的真传,就不要再推辞什么。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何况前辈授给你的乃是毕生之心血。她既敢传授于你,必定看重了你的品行道德,是以无论如何你都要尽心尽力的打理好这一门派。”
玄天乐点头答道:“知道了。”
玄天琪道:“适才那位姑娘,你唤她师妹,想必她就是你口中所述的灵山四花中的其一弟子吧?”
玄天乐嗯了一声:“她叫颖花,是诸位弟子的师姐。其他师妹叛离我,唯独她一人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支持我。也正是这样,我才没有打消这份信心。”但一想到这事,还是令人头疼,这种掌门之位的纠纷争夺,当真不好处理。
他挠了挠头,道:“不过这件事真的好难处理哦。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玄天琪没有立即回复他自己心中的计策,而是将南宫雅芙推到了他的跟前:“天乐,你已不再是一人孤军奋战了。你身边还有雅芙姑娘陪着你。雅芙姑娘博学多才,遇到问题你更应该向她请教呀!”
南宫雅芙一直都在沉默着,听着玄天琪姐弟俩的言论。这会儿轮到她讲话了,她却有些害羞赧然:“我……”
玄天乐醒悟,笑道:“对呀!我怎么给芙儿忘了!她可是我的军师呀!”随即他问雅芙道:“芙儿,你头脑聪明,帮我想想应对的策略!”
既然他执意征求,雅芙也不好推辞。她思虑片刻,说道:“一切只因你是个男人,才会受到众弟子的排斥与反对。至于掌门玉佩,那只不过是一件证明之物罢了,并非是谁得手谁就是真正的掌门。作为掌门,不仅要有高于所有弟子的武功,更要兼备优良的德行。一个门派乃是一个整体,而非一人,或是一己之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