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蟛灰拿凸ァ�
此时弓箭手无人指挥,又被柳平与陈炫杀得七零八落,射过来的箭已是杂乱无章,渐渐止歇,绳梯处工匠已上来得七七八八,长书弯腰一拂,将最后一人拉上山崖。她回转身朝萧珩处看去,见他与三童斗得正酣,正欲上前,萧珩已转过头来,大声呼道:“长书!火把!”
长书朝铁锁上一望,高声答道:“知道了!”提气飞上铁锁,扬起手中揜日剑,将锁链之上的巨大火把,向底下狠狠斩落。
火把自铁锁上坠下,挟着下落之势,卷起呼呼风声,跌到谷底,火星四溅中,直直撞上正在燃烧的剑炉,只听哔哔啪啪几声巨响,剑炉纷纷轰然爆开,数道赤红火焰,顿时疯狂上涌,丝丝猩红火风卷起火舌,将凌空的锁链荡得摇来晃去,长书双足交替,轻轻在铁锁上一点,迅速飞身退回山崖。
她呼出一口气,将全身真气灌注于剑身,清叱一声,朝那铁锁斩去,数斩之后,铁锁从山崖边断开,向下一荡,铁锁那头本是勾在对面峭壁之内,承 受'TXT小说下载'不住这头下坠的力道,断锁在空中荡了几荡,那头终于松动,整条巨大锁链急剧跌下,片刻之后,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霎时间地动山摇,天地变色,众人肝胆欲裂,不少人给震得头晕耳鸣,口吐鲜血。整座浮稽山都似处在摇摇欲坠中,山里飞禽走兽,更是四处逃窜,散得干干净净。
深谷之内,火海连成一片,烧红夜空,映亮天幕。山腰处石林之内,宁疏带着月娘和几名弟子,正四处搜寻入口,听见响声,不约而同抬起头来,宁疏看着艳红的天空,不由喜道:“成了!”
常九找了多时,终在峭壁内一个石洞里找到藏于此处的小孩,心头一喜,便招呼众小孩慢慢出了山洞,刚刚走到洞口,身后掌风袭来,他痛呼一声,回头一看,身后一个小孩面上满是奸异诡笑,一只手掌中,腥风中人欲呕,身子朝前一扑,再度向他攻来。
萧珩正与三童缠斗之际,听得常九惨呼之声,心下一沉,急刺两剑,向后跃开。长书赶上前来,接住三童掌风,道:“你先走,我和陈炫断后。”
萧珩犹豫片刻,见山崖之中尸横遍野,对方所剩之人已寥寥无几,三童方才被他一激,拼尽全力相搏,此刻力气渐渐不支,已是强弩之末,便点头道:“好,我带着柳师弟和那些小孩先走一步,你和陈师弟千万小心,出去之后,我在石林内等你。”
长书“嗯”了一声,萧珩看她一眼,狠下心来,转身奔至常九身边,左手将他衣领一抓,右手长剑一挥,逼开六童,再将常九一抛,轮开剑光,疾刺数剑,剑光横扫如电,将六童左手手腕齐根斩下。六童一声惨呼,拾起地上断手,恶狠狠盯了萧珩一眼,身影快速一闪,消失在山洞中。
萧珩回身便去看常九伤势,常九道:“不碍事,快把这些小孩带出去吧。”萧珩点头道:“你暂且忍着。”转头再看了长书一眼,带着众小孩往山崖口走去,常九和柳平负痛跟在后面。
他出了山崖口,不一会儿,只见宁疏领着众人,一脸喜色迎上前来,一个青衣少女跟在他后面,大声叫道:“萧师哥!”
萧珩大喜,奔上前来,月娘拉住他袖子,盈盈一笑:“师哥,终于见到你了。”
萧珩凝视她片刻,笑着点头:“你受苦了。对了,你那块黄铁呢?”
月娘慢慢摇头,懊恼道:“出了百灵岛,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萧珩忙安慰她道:“不过就是一块黄铁,丢了就丢了吧,此处危险,你跟着宁师兄,赶快先回青锋谷。”
月娘道:“那你呢?”
“我还有事,等事情一完,自会回去,你们不用担心。”
宁疏四顾一望,上前问道:“长书和陈炫呢?”
“还在后面,应该就快来了。你带着师妹先回青锋谷,这些小孩,就由陈师弟他们问明来处,送他们回去便是。”
他说罢,便走到常九身边,将他衣衫撕开,放出血来,这才道:“你出了山,找些伤药外敷,千万小心。”
常九低声道:“二公子放心。我回百灵岛之后,如果那事情有了眉目,如何告知你?”
萧珩道:“我自有办法。已经耽误你这么久了,你这就回去吧。”看了他片刻,伸出手去,将他左手紧紧一握。
常九眼眶微湿,眼见大事得成,心中宽慰不少,半晌抽出手来,低低道:“保重。”
长书与三童斗了多时,渐渐摸透他掌路,看准一处破绽,剑锋一挑,刺入三童胸口。三童狞笑一声,左手抓住剑尖,右手一掌拍出,直击在她肩头,长书方才斩断铁锁之时,已是手足酸软,此时一剑得手,心神一松,更是浑身乏力,见他一掌拍来,竟提不起力气避开,只得咬牙生生挨了他这一掌。
三童一掌击出,通身气力用尽,狂笑两声,这才断气。长书慢慢将剑拔出,陈炫过来道:“傅师姐,咱们走吧。”
长书点头:“好。”收了剑,在他身后跟来,眼光不由自主向后一扫,看见远处匍匐于地的楼重铭,犹豫片刻,慢慢停住脚步。
萧珩在石林内等了一会儿,终见陈炫身影朝这边行来,忙飞奔上前:“长书呢?”
陈炫茫然道:“方才还跟我一起出来的,不知几时不见了。”
萧珩急道:“你……”见他面上一副灰败之色,知他也是气息不继,无暇他顾,便住了口,回到月娘和宁疏身边,将月娘后脑勺一拍,道:“你快跟宁疏师兄走吧。不用等我了。”
月娘点点头,道:“那你一切小心。”话音未落,萧珩身影已掠向前方,很快消失在山崖之中。
31、三十一 。。。
宁疏等了多时,方见庄门打开,星光之下,一个青衣少女满面喜色,朝这边疾奔而来。
宁疏一喜,迎上前去:“楼师妹!”
薛凝慢慢自她身后跟来,走了几步,悠悠停住,笑道:“若是你们萧阁主早说是为了楼姑娘而来,咱们也就没有这些误会了,还希望今后,不要伤了青锋谷和连云庄的和气才是。”
宁疏哈哈笑了两声,对月娘道:“师妹,你还好么?他有没有欺负你?”
月娘摇头:“他对我很好。”说罢,忍不住回头一望。
薛凝负手立于漫天星辰之下,白衫飘拂,更是显得身形瘦削高挑,俊美的面上带着淡淡笑意,正定定凝视着她,那眼波之中蕴含的热度,让她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薛凝看了她片刻,朝宁疏微微欠身:“我把她交给你们了,还希望你们,好好保护她。”目光往下一扫,看了一眼自月娘袖中落下的一片树叶,那树叶上折痕清晰,正是一枚叶哨的形状。
宁疏道:“好说,多谢薛庄主,那咱们就走了。”
薛凝躬身:“恕不远送——”
他慢慢走回庄内,树荫下闪出一条人影,愤愤道:“你怎么把月娘送出去了?为什么不等那些人攻进来,好把他们都杀了?”
薛凝轻叹一声:“老想着杀人可不好,动动脑子吧。萧珩根本就不需要你把月娘的下落告诉他,只要他知道月娘在这庄里,自有办法联络到她……他不过是想借你的口,告诉我他们晚上要来抢她罢了。”
青樱一愣,薛凝已朝前走去,孙九青默默跟了一段,薛凝低声道:“如今,就看楼重铭挡不挡得住他了——他费尽心机,就是想我把楼重铭调去浮稽山,他和楼重铭是老熟人,我一时大意,竟没想到这一层,现在看来,那晚闯去山谷中的,必定是他无疑了。”
孙九青道:“那楼重铭会不会……”
薛凝冷笑一声:“以我对他这几年的观察来看,萧珩只怕不能如愿。宴会这边你好好看着,我再露个脸便赶去山谷,方才见青锋谷弟子少了两人,说不定已经去那边了,你再叫人给颜遨那边去个信,他想必还没走远,请他带人即刻赶去浮稽山。”
他说完,面上神情一变,露出春风般的笑意,疾走两步,跨上望月楼。
山崖之内,萧珩静静看着楼重铭,沉声道:“楼叔叔,您可知道,薛凝在这剑谷里,做了什么?”
楼重铭道:“不过铸剑而已。”
“这里铸的剑,都是要用童男童女祭祀的,您只要看过山谷中的剑炉便知。”
“……就算是,那又怎样?”
“楼叔叔,请您给我一个方便,让我毁掉山谷中的剑炉,将那些小孩带走!”
楼重铭目光变幻不定,犹豫片刻,慢慢道:“带走小孩可以,不过,剑炉不能毁。”
“楼叔叔——”
“那些小孩应该就在这里不远处,你去将他们带走,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
萧珩心中失望之极,不由道:“楼叔叔,这批小孩我现在带走了,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小孩送进来,难道您能够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楼重铭不耐道:“不必再说。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萧珩一颗心直沉到底,一字一顿道:“人我要带走,剑谷我也要毁去。”
楼重铭双眼一眯,冷冷道:“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慢慢将一把剑举到胸前,把剑鞘拔开扔于地上,剑光清冽,陡然点亮夜空,楼重铭轻轻一挥,剑身光华蕴转,如水银倾泻,无法直视。
萧珩凝神提气,赞了一声:“好剑!”楼重铭道:“我不会留情。”语毕,倏然发招,一时之间,剑气犹如天风海雨,密不透风紧迫过来,幻化出彩虹般的光芒,剑招尽处,又如繁星点点,纷洒坠落。
萧珩举剑挡住,楼重铭剑招大开大合,暴风骤雨攻了一阵,却奈何他不得,只见萧珩身影飘飞轻灵,招式诡变莫测,剑尖明明指向东,忽而却向西一偏,明明是向左掠来,眨眼之间又向右刺去,剑锋变幻不定,所到之处却恰恰将楼重铭剑招一一化解。
楼重铭惊怒之下,跃开两步,沉着脸道:“好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长啸一声,疾扑过来,霎时银光暴起,犹如大海潮生,连绵不绝,萧珩剑法虽精妙玄诡,但一则楼重铭功力精湛,二则手中所持之剑远远不如他的剑,一时之间,也无法占到上风。
两人身影四处游走,不知不觉,已过了千百来招。常九自绳梯处上来,愣了一愣,正待上前,萧珩喝道:“不用管我,你快去找那些小孩。”
常九道:“下面山谷之内的守卫我已解决掉,只是那些工匠要全部撤走,还要一阵子。”
萧珩道:“好——”话音未落,剑锋划出一个半弧,直向楼重铭左肩削去,楼重铭正思忖他这招会变向左边,还是会变向右边,他这一剑已经迅猛而来,不偏不倚,贴着楼重铭左肩窝扫过,剑气森森,如寒冰掠过肌肤,楼重铭大为恼怒,暴喝一声,转魂剑犹如惊龙出海,随着他拔地而起的身形一劈而下,“铛”的一声,将萧珩手中长剑斩为两段。
常九忙将手中单刀抛来,萧珩扬手接过,与楼重铭重又缠斗在一处。他这单刀使得不甚顺手,背上左肩下又时不时隐隐作痛,渐渐便落于下风,他瞟了楼重铭一眼,见对方面上透出一丝青色,知他亦是力有不继,心下方是一振。
正咬牙支撑之际,山崖口忽然喊声震天,烟尘滚滚中,人马如潮水般呼啸而来,常九叫声:“不好!”忙上前杀入两人刀光剑影之中,萧珩将单刀抛回给他,点头道:“你先撑一会儿。”快步走到崖边,只见绳梯上工匠正鱼贯而上,此时山崖口弓弦响动,乱箭飞来,一支箭正钉在一人胸口,那人晃了一晃,自绳梯上跌回深谷之内,绳梯之上,众工匠顿时大哗,还未上到高处的,纷纷从绳梯往下跳回山谷。
飕飕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