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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女仵作-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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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子和狗儿的爹眼泪双流:“姑娘,是解药吗?管用吗?”

    “应该是的,不过不知道药效如何。”绯云自己是会解沉香草药性的,但那土豆里不止有沉香草的药性,还有乌草和蛇毒,她实在不敢乱用药,怕会适得其反。

    大家呛过一阵后,都眼巴巴地看着狗儿,满眼期待。

    可狗儿还是半晌都没有动静,婆子的媳妇又开始嘤嘤地哭了起来。

    慈善的脸色则是与放幻影片一样,变了好几变,眼神复杂难辩。

    “嗯……”

    终于,狗儿哼了一声,他爹大喜:“狗儿,狗儿,你醒了?”

    狗儿猛地坐起,对着他爹哇的就吐了一大口,他爹呆愣住,婆子见机,冲过去挤开他爹,抱着狗儿的头压下床,狗儿就大吐特吐,吐得黄水都快出来了,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虽然虚弱,并不响亮,却让在场的香客们都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解药呢,小云姑娘,你又救了一条命。”有人夸赞道。

    “幸亏慈善大师的解药好啊。”看慈善有想溜的迹象,墨竹伸手一拦道。

    “是啊,她果然是有解药的,还说不懂医术,真是个大骗子。”婆子可恨这些个道姑了,看起来慈眉善目,心肠却如此狠毒。

    慈善狡辩不了,一掌向墨竹拍去,两人顿时打了起来,慈仁果然也是会武的,伸手就向绯云探来,绯云早有防备,灵活地往后一跳,袖口一甩,一箭刺中她的左肩,她怔了怔,正要继续攻来,人却突然直直地倒了下去。

    绯云笑得象小狐狸,她的箭头上是淬了沉香草汁的,能放到一头牛呢。

    哪知,慈善的武功比墨竹高,墨竹很快就支撑不住,绯云着急,不敢乱发暗器,怕错伤了墨竹。

    这时,香客中,一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突然向慈善出手。而且,看她的身手,竟似在墨竹之下。

    绯云怕伤着了婆子一家,忙让她们从屋里出来,自己紧张地在外头等。

    而这时,外头的道姑们听到响动,都冲进来,绯云朗声道:“慈善佛口蛇心,下毒残害百姓,你们也要助纣为虐么?”

    那些道姑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有的面露着急,有的一脸漠然,有的则是眼露欣喜,却再也没有一个人往屋里去帮慈善的,都默然地早在原地。

    这些个道姑看着年纪都小,怕也都象普世一样,被慈善虐待过吧。

    不多时,两名香客压着慈善出来,绯云怔住,怎么这个香客看起来也会武呢?心里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人家古代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都会武呢?自己就会耍两下暗器,人比人还真是该扔。

    墨竹眼睛亮晶晶的,发现绯云神色黯然,不解道:“怎么不高兴了?”

    “我好没用,总让你保护,你看这几位姐姐,好厉害啊。”绯云垂头道。

    “你傻呀,她们是一般人么?”墨竹气得一戳她脑门道:“就这笨脑袋瓜子,怎么会破案的呢,我真是想不明白啊。”

    绯云也顾不得头痛,一脸惊讶地指着那几个香客:“她们是……”

    年长些的香客过来向绯云施了一礼:“姑娘,我们是厂卫。”

    厂卫?明朝也有东厂和西厂,她记得里面可是有太监……

    不由得眼神怪异地打量起香客来。

    “姑娘在看什么?”年长的香客莫明地问。

    “我看你有没有喉结,还有,有胸吗?”

    香客顿时红了脸:“姑娘以为我是男扮女装?”

    绯云认真地点头:“我以为厂卫都是太监。”

    “那二爷也是?”女香客听得大笑。

    呃,那厮那么容易乱发情,怎么会是!

    墨竹见她越发没边了,拖住她往外走:“走吧,下山,把人交给二爷。”

    也是,人交给他,能审出结果来一些,只是,这山上还有好多秘密没揭开啊。

    冷奕勋在山下的客栈里住着,绯云见他时,他正懒懒地坐在二楼客房的窗台前向下望。

    绯云高兴地对他挥挥手,他却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去,绯云象被浇了一盆冷水,亏这两天还担心他沉香草余毒的事,看见自己竟然这么冷淡!

    绯云只看到某人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却看不到转过后的脸色晕红艳丽,明媚的眸子光彩熠熠,满满的相思,掩都掩不住。

    厂卫将慈善押上二楼,二楼里,绯云这才发现,整间客栈里只住了冷奕勋和他的随从,看来,他将客栈给包下了。

    冷奕勋将慈善交给厂卫审问,拉住绯云就往另一间房去。

    墨竹几个在后面看着窃窃地笑,绯云脸一红,刚才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会子又猴急扯我干什么?也不怕人家笑话。

    如是拖着步子不肯去:“爷,快审讯吧,我总怀疑,那些失踪的孩子就在观里头,慈善肯定知道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破案事大,几位大臣因为找不到自家嫡孙,害怕嫡孙被害,早就心急如焚,一天不知要派多少班人来打听情况,而朝堂局势也越发危急,兵营的疫情刻不容缓……

    总算知道大事为先,冷奕勋强压住心里的躁动,转回身来,手却还是紧握住绯云的不放。

    厂卫们都别开眼去,只当没有看到他家主子猴急的样子。

    墨竹暗自叹息,二爷是要有多喜欢绯云啊,也不过才两天没见,这是如隔几秋了?

    “爷,慈恩可审出些名堂来了?她招了没?”被大家目光怪异地看着,绯云尴尬得很,只好转移话题。

    “她没招,什么话也不肯多说。”

    冷奕勋的语气有些挫败,绯云很少见到傲娇的二爷会如此,他素来是一副成竹在胸,万事尽在掌控中的模样。

    “那么死硬,二爷没把刑部的十八般刑具都用上么?”绯云虽然也急,却想笑,难得看她家二爷吃鳖。

    冷奕勋默然,眼底波光流动。

    绯云大着胆子继续调笑:“若是刑具都用上了,她还这么死硬,其实也还有一个法子的,保管凑效。”

    墨竹急道:“什么法子,你快告诉二爷啊。”她看得出二爷清减了,素来淡漠的二爷眉宇间有蕴着隐忧。

    “哦,这要看二爷肯不肯了。”绯云笑道。

    “只要法子管用,二爷哪里不会肯了,你快说,莫卖关子了。”墨竹白她一眼道。

    “这事其实很简单啊,慈恩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有弱点……”

    “说重点。”墨竹很不耐烦了。

    “哦,重点就是,让二爷出卖色相啊……”

    话还没完,她就被拎住了后领子,被拎了出去,缓过劲来时,人已经到了另一间房子,门被某人一脚踹上,关得死死的。

    头顶乌云密布,绯云怕死地不敢抬头,下意识就求饶:“爷,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就一说……”

    “出卖色相?”某人语气听起来轻飘飘的,并不象很生气的样子。

    绯云斗胆抬起头,就触到他冰寒幽冷的眸子,顿时又胆怯地垂下头去。

    “在你看来,爷的色相还不错?”某人幽幽然问。

    “是……是啊,爷不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么?”他越是不动声色,绯云就越觉得害怕,也太小气了,不就是开个玩笑么?

    半晌没听到他再说话,屋里气氛有点诡异,绯云不敢再装死,壮着胆子睃他一眼,顿时愣住,他……他在做什么?

    “爷……爷你干嘛?”

    某人竟然在很耐心的解领扣,一颗一颗的解,夏天炎热,原本他就只穿了件轻薄的锦纱袍子,已经露出精致白晰的锁骨了,再解开一粒,就能看到粉艳欲滴的小红豆。

    一腔血气直冲大脑,绯云吓得伸手就去捂:“爷……爷你……”

    随知慌乱中一摸,正好拍到他的红豆,细滑紧致的肌肤下,小红豆昂然挺立,软软QQ,弹性实足,真是……爱不释手啊。

    感觉到冷奕勋身子一僵,听到他喉节滑动的声音,绯云忙要撤开,却被他扣住,声音黯哑:“不是说要我出卖色相么?我不太会,不如我们先示范一遍?”

    说着,一只手开始解绯云的领扣,绯云吓得魂都快没了,紧揪住自己的领子求饶:

    “没……没有,我错了,爷,我说错了还不行么?”

    “错了?还是说,你觉得我的色相不够,连你都引诱不了?”语气里竟然还带上浓浓的挫败。

    绯云猛地抬头,就触到他幽暗深遂的眸子里,一触触跳跃的火苗,如漫天碎星,又如卷起万丈旋涡的深浪,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不……不是……”绯云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他吸走了,脑子快停摆,无意识地喃喃:“爷……爷是最好看的……”

    “是么?那你可还满意?”某人听了这话,俊脸开始染上绯红,唇边勾起一抹戏虐的笑,声音如诱哄小孩子一样,轻柔无害。

    “满意,满意。”绯云呆呆地看着他又解了一粒自己的衣扣,上衣半敞,露出健美而精致的前胸,两块精瘦却有力的胸肌,健康而细腻的肌肤,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清润嫩滑得如剥了壳的蛋白……

    太暖昧激刺了。

    绯云感觉心跳不能控制的急剧猛跳,浑身血液全往头顶冲……

    “该死!”听到某人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绯云眼前一红,就见那细滑粉白的胸前喷了一片血红,艳丽得如清澈的湖水里,撒上一滴珠红,又如白色的宣纸上,喷上红墨,简直就是妖艳绝伦,傻傻地来了一句:“你……流血了。”

    冷奕勋顾不得收拾自己,急急地捏抬起她的吓巴,让她仰头望天,又气又急:“你个色女,无胆匪类!”

    头仰着了,绯云吞了好大几口血,才知道,方才喷在他胸前的,是自己的血,不由又羞又气:“谁让你勾引我。”

    “勾引?好,只到这种程度我岂不吃亏,不若我们做足全套,也不枉爷勾引你这一回。”

    说话间,绯云已经被扔到床上,还没反应过来,他修长的健硕的身子就履了上来,压住她的。

    随即嘴唇被堵住,他的长舌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霸气地攻城略地,卷起她的丁香,吮吸。

    绯云的大脑顿时当机,早忘了反抗,整个人软软的没了力气,象被架入了五天云里,浮浮沉沉找不到方向,心也开始飘起来,欢快得象在唱歌,只当胸口的空气快要被榨干时,他才松了她,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绯云大口大口吸着气,小脸晕醉,目光迷离,小巧丰润的红唇被他亲得微微有些发肿,却更加诱人,这个傻子还不知死活地伸手推他,她不知道,她的手只要触到他的肌肤,他就象触电一样,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还不是时候啊,他知道她看似柔弱温和,实则骄傲倔强,不然,真的想把她拆吃入腹,从此占为私有。

    两天的相思,已经刻骨,偏这傻子还不知死活地要留在观中查探,竟然敢当众揭穿慈善,不知道有多危险吗?如果不是他事先布置好人手,她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可她这傻子没有危机感,又呆又不懂感,常把他气得要死,但却有查案的天份,这几天若不是她的情报,又怎么会这么快查出,兵营里的疫情,可能与毒土豆有关?

    捧如珍宝一般捧住她的脸,轻轻地,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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