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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停地亲吻不停地抚摸……
这十多万是值得的!
只是不停地亲吻不停地抚摸……
直到摸到她那里已经是湿润一片了之后,这才缓缓进入了。
“唔……”即便是这样小心翼翼,她还是感觉到痛了。
他的心一紧,就不再动了,而是继续抚摸她,亲吻她,以另类的方式刺激着她,让她的神智极度浑噩之后,这才开始快速地动了起来。
由于被刺激得太充分,她没有再感觉到疼痛。
而随着冲刺的频繁的加快,力度的加大,一种奇异的感觉如电流般击中了她。
她感觉自己被他带到了高高的云朵之上,晃悠悠的,极其地舒服与愉悦……
而他也酣畅淋漓地将自己送到了最高点。
激情过后,两人的喘息都有些粗重而急促。
听在她的耳朵里,情色无比……
她悄悄地松了口气,心想这一次他似乎很满意。
那么她付出的一切应该会如他所说的有回报吧?
他的十万,再加上邓卫彬的五万,那么一下子便是十五万,这就可以先请医生安排手术了吧!
想到这里,总算有些欣慰。
裴宸轩破天荒地的没有做完后马上就松开一个女人。
说实话,他N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性事了。
从前,要女人,可以说只是发泄,其实没有多大感觉,只是追求摩擦带来的轻微快感而已。
谈不上激动,更谈不上畅快。
可今天,竟然由身边这个贪钱的女人带来了!
呵呵。这十多万是值得的!
正出神地想着,她却轻轻地坐了起来,用床单包裹了身子。
伸手摁亮了灯,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径直走到门口,弯腰从那扔得一地的衣服里面挑出了自己的衣服快速而略显慌乱地穿着。
他也坐了起来,拿了一根烟叼在了嘴里,并不点燃,只是含着。
而一双黑幽得深不见底的寒眸则默默地看着她,带着一丝研究。
卖肉之人何必故作清高呢?
而一双黑幽得深不见底的寒眸则默默地看着她,带着一丝研究。
她虽然背对着他,可是仍然感觉到他那锐利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她。
不禁极其地不自由,只感觉浑身冷嗖嗖的。
这让她手忙脚乱。
纽扣反复扣错。
好不容易穿妥,已经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穿好之后,她转过身,有些窘迫地看着他,轻轻地说:“我要走了。”
“是吗?”
他淡笑,拿了支票本利落地写上了十万的数目递了过去。
又扬了扬下巴,“那衣服堆里还有张五万元的支票,你去找找吧。那也是属于你的。”
“十……十五万?”
她瞠目结舌,险些握不住他递过来的支票。
“是的。拿去的。这是你应得的。好了。我累了,要睡了,你走的时候帮我锁紧门。”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懒得再看到她老是做与她所做的职业完全不符合的表情。
小姐,不就是妓女吗?
卖肉之人何必故作清高呢?
反正都是会接受的,为什么偏偏要作出那么一副惶然不知所措的表情来呢?
应该开心得要命,奔过来抱住他猛亲,然后笑着对他说,谢谢你,老板。
而不是这样傻瓜一样的模样!
“是。那么谢谢你了。”
他脸上厌恶的表情让她变得清醒起来,恭敬地对他鞠了一躬,就弯腰在衣服堆里翻找着。
不出一会,果然看到一张有些褶皱的支票就那样冷冰冰地躺在她带来的小包旁边。
拾起来一看,果然是五万。
果然是大手笔。
不过一夜而已,她就如此轻松的获得了二十万,难怪叶紫娇说他们都是豪客了。
这个世界真可怕。
富有的人钱多得随手扔,而她却只有靠如此屈辱的方式来获得。
姐们!也才收工呢?
富有的人钱多得随手扔,而她却只有靠如此屈辱的方式来获得。
冷冷一笑,她立起了身子。
并没有再回头,将支票叠好放进了包里,然后上前打开门,悄无声息地闪了出去。
当然她没有忘记他的交待,细心地为他关上了门。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昏暗而幽静。
她踩着足足有三寸高的高跟鞋快步地行走着。
到后来几乎是小跑着。
仿佛稍稍慢一点,就要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吞噬一般。
终于跑到电梯口,匆忙地按了电梯。
电梯缓缓从一楼爬了上来,‘叮’地一声打开了。
她急忙闪了进去,按了开关键。
眼看着门缓缓阖上,却突然伸进一只穿着红色漆皮鞋的脚。
抬眼一看,却是一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人叼着一支烟走了进来。
一进来,便很熟稔地跟她打着招呼,“嗨!姐们!也才收工呢?”
这句话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觉得屈辱万分。
曾经何时,她深深地鄙视着那种卖肉的女人,可没想到如今的她也沦落到了她们其中的一员。
她很难过,很想哭。
可最终还是向那女人挤出了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算是作了回答。
“妈的!老娘今天运气不好!进去才知道是两个鬼佬!说好两个钟的,结果硬是缠了我四五个钟头。我的骨头都快给他们折腾散了,差点没死在那!结果才赚到两千块!还不够老娘吸一晚上的!妈逼!这年头,做鸡怎么这么难!”
女人一脸的愤怒,冲着她喷吐出了一阵阵浓烈的烟雾。
“是。”
这女人的愤怒与不甘心的话语让她听得胆战心惊,除了不住地陪笑之外,双手紧紧地捏住了包。
这里面装着她母亲的救命款,是她忍着羞辱奉献了自己才辛苦得到的。
别他妈的跟老娘装!
这里面装着她母亲的救命款,是她忍着羞辱奉献了自己才辛苦得到的。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仅是个做鸡的,更是个瘾君子。
她早就听说过,无论是谁,只要一沾上那种东西,便会人性全失,根本没什么道德伦常可讲。
她真的很害怕,那女人看出她包里装着巨款会就此起坏心。
紧张地抬头,看电梯上方的数字,发现已经下到了四楼,心里这才稍稍有轻微的放松。
那女人见自己说了半天,而她并没什么聊性,不禁就老大不高兴。
斜着眼打量了她几眼,极为不屑地说:“你装什么清高啊?你丫有了第一次,以后就永远是个鸡!哪怕有一天你突然暴富,你也摆脱不了这个臭名声!所以,别他妈的跟老娘装!老娘看了很不爽!”
“不是的。你误会了。”
她急忙解释,并悄悄将拿包的手放到了背后,“我只是有些累了。并不是装清高。正像你说的嘛,有了第一次,就永远都是!”
说到最后,心如刀割。
“就是嘛!人啊,得正视自己!”
她见她态度不错,这才缓了颜色。
又斜眼看了她几眼,突然凑上前,紧盯着她的眼睛问,“哎!你今天晚上赚了多少?”
“没多少。也像你一样遇上个小气的客人。只给了三千。”
她缩了缩身子,闻不惯那女人身上残存的男人的体味。
“真这么少?”
那女人不相信地问,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
她的心慌得一塌糊涂。
正不知该如何躲闪她那像猫头鹰似的目光时,就听到耳边传来‘叮’的一声响。
一楼到了!
她心下大喜过望,急忙笑着说:“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就像逃一般地冲出了电梯。
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鹰爪般朝她…
她心下大喜过望,急忙笑着说:“到了。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就像逃一般地冲出了电梯。
跑了一大段路,心有余悸的回头,却看到那女人正倚在电梯门口抽着烟,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微眯的眼睛里寒光四射。
她的心一惊,急忙回头,慌不迭地冲出了大厅。
幸亏一冲出门,就看到一辆的士正好停在了门口。
就急忙冲了过去,不由分说地上了车,跟司机说了医院的地址。
车子缓缓开动后,不由自主地回头,并没有见到那女人跟出来,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车子在夜幕中穿行,走的并不是她熟悉的路。
她懒得问,心想这的士司机一定走的是近路吧。
可是平时只要十几分钟的路程,在半个小时都没有走到目的地。
而且越走越荒凉,明显是朝着她并不熟悉的市郊走去时,她心慌了。
紧紧地攥紧了小包,她抱着侥幸的心理问:“司机大哥,你走错了吧?”
那司机头也不回,冷冷地一笑,一个急刹车,车子连打了好几个圈。
她尖叫一声,无法控制地被甩到了座位底下。
头被撞到前面的铁杆,当即就头晕目眩,弄不清状况。
还未清醒过来,车门突然被打开,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鹰爪般朝她袭来。
她被糊里糊涂地拽下了车子,那双大手扼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差点没晕过去。
“老九!人家好歹是个女人,你丫也客气点!”
突然一个轻佻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她努力的抬头一看,却见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那女人分明就是在电梯里遇到的!
她的脑子刹时就清楚了。
她这个初出茅庐的丫头片子到底还是不小心露财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瞬间就坠入了冰窖。
面对那两男一女狰狞而贪婪的眼神,她竭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分几个钱给姐花花呗!
面对那两男一女狰狞而贪婪的眼神,她竭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女人慢条斯理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真的是如花的年纪。
想当年我也是从你这样青春好年华过来的。
初夜一次性赚了三万!
你今天也是初夜,长得又挺让人疼惜的,应该不会少于这个数吧?”
“大姐,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应该知道赚这几个钱都挺不容易的。
不是出于无奈,谁愿意出来做这种没脸面的事情?
我们同病相怜,大姐您何苦为难我?”
她艰难地说。
“既然知道不容易,那么就分几个钱给姐花花呗!
如果你今天识趣的话,以后我们仨都会关照你的。
会把你当亲姐妹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混,没一两个狠角色护着你,什么时候弄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那女人淡淡一笑,轻佻地朝她的脸吐了一口浓烟。
她立即被呛得猛咳了起来。
“怎么样?是你自己主动交出来,还是我们搜你的身?”
女人继续问。
她一惊,急忙说:“我是个无能无用之人,入伙不敢。
但是今天的所有收入愿意无条件奉献。
我的包里有张五万元的支票,你们拿去吧。”
她方才在上车了之后,因为被那女人盯得毛骨悚然,所以存了个心眼,将一张十万元和五万元的支票悄悄地塞到了胸罩里。
包里只余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
现在这种情况,再怎么样舍不得,也只能舍小保大了!
“果然卖了个好价钱!”
那女人一听,双眼立即喷发出如狼一般的贪婪绿光,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她手中一直紧捏的小包,果然从里面找到了一张五万元的支票。
“不错啊!你真的很值钱。阿九,放开她,让她起来吧。”那女人得意洋洋地笑了。
她又露馅了!
“不错啊!你真的很值钱。阿九,放开她,让她起来吧。”
那女人得意洋洋地笑了。
那叫阿九的男人听话地将她放开了。
一直被扼紧的咽喉突然得到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