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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邑姜却是头也不抬,说了句,“为何!”
“你这般容貌的,都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可见其难度了!”姬发嘲笑着说道。
邑姜忽地抬起了头,恶狠狠的看了眼姬发,虽然一闪而过,可是却被姬发看的个清楚,“怎么了,丑女,我说的不对么!”姬发见有效果自然是不依不饶。
“哼,你以为这便是我的真面目!”邑姜语气再次回归平静,邑姜虽然是元始的亲传弟子,修为也很高,可是她却还是个女子,姬发这般说邑姜还如何能忍得了。话音刚落,只见邑姜拂袖在面部一挥,广袖拂过,邑姜的瞬间变了一张脸,那张脸清尘脱俗,那张脸令人窒息。
“这,这,这怎么可能……”姬发不敢相信,自己的枕边人竟然是一个这般的美人儿。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本就是这番样子,只是不想给你看而已!”邑姜不屑的说道。
姬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却变得很是得意,“你长得美,你是圣人的亲传弟子又如何,还不是被寡人玩的死去活来!”想起对方在床上搞的次次求饶,姬发不由更加的得意。
“你也不比得意,你每晚宠信的不过是一些小宫女罢了!”邑姜的话如同一桶冷水,浇在了姬发的脑袋上。
“被寡人宠信的人不是你!”
“不然你以为呢,我可是圣人弟子,你认为我会**于你,我们之间不过是幻术而已!”说着那邑姜还不经意间挽起了衣袖,隐约间姬发看到了邑姜手臂上的一记朱砂,竟然是那处女朱砂,瞬间那姬发就暴怒了。
“你个贱妇,竟然如此欺我…………”姬发还想大骂,却被邑姜隔空一点,顿时姬发感觉自己的上下唇粘在了一起,一堆的话就憋在了口中说不出来,憋得姬发是满脸通红。
“你还是消停会吧!”说完邑姜又开始书写那圣旨,不一会就写完了,随后盖上了属于姬发这个周武王的大印。
没过多久,相府的姜子牙,就接到了一卷圣旨,圣旨命令他带领姬发剩余的所有兵马,与那申公豹最后对决。
姜子牙顿时大喜,上次输给申公豹,姜子牙很是不甘,姜子牙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与申公豹兵力悬殊的原因,要知道在他和申公豹还在玉虚宫的时候,自己和申公豹的兵法演练,可是重来没有输过。
而这次姜子牙带领西岐仅剩的五十万大军,而那申公豹虽然有六十万,可是这六十万都是疲惫之军,经过了好几次的大战,姜子牙相信,只要自己用兵得当,绝对能一举溃之。
得到圣旨,姜子牙就想先进宫面见姬发,可是却被传旨的人拦住,“您还是不要进宫了,来的时候大王就已经吩咐过了,战况瞬息万变,还请您快些启程!”
“那好吧!”姜子牙也知道战况紧急,就直接去了前线,却不知道他的王上已经被软禁起来了。
五十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去了前线,如今那申公豹的大军已经快到朝歌了,两次的大战失利,让很多的将领都了降了那申公豹,以至于,如今申公豹都快兵临城下了。
两军对阵,姜子牙与申公豹再次相见,姜子牙虽然输了一阵,可是丝毫不露怯色。
“申公豹,你看看你那些兵士,你认为你能赢得了我这五十万西岐精兵!”姜子牙当即大喊着说道。
“子牙兄,能不能赢,那还要做过一场才能知道!”说罢已经挥动了手中的令旗,军阵随着申公豹的指挥,不断的变换着军阵,却是让姜子牙甚是惊讶,以前军阵对战的时候,申公豹可没有施展过这么变换莫测的军阵,如今怎么?
不过姜子牙有着他自己的骄傲,手一挥,大军随之向前冲去,随着军阵的变化,姜子牙总能找到阵眼,看到姜子牙如此,申公豹手中令旗挥动的更加的快。
“哈哈,申公豹,你的军阵怕是要被我破了!”姜子牙兴奋的大吼道,随着姜子牙带领着大军如同一柄长枪般,冲进了申公豹的大阵,却将将申公豹的军阵冲了个七零八碎。
申公豹当即令旗一挥,撤退!在军阵方面,申公豹的确不如姜子牙,排兵布阵姜子牙的天赋无人能比,不能说后无来者,但也定然前无古人。
姜子牙当然不能让申公豹就这样跑了,率军就追了上去,这便是那伯邑考所有的兵马,如果能将其歼灭在此,大周就安然无忧了。
随着姜子牙的追击,申公豹的参军竟然撤进了一个山谷,那个山谷姜子牙知道,里面是个死路,顿时姜子牙心中大警,申公豹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地方啊,难道有什么计谋么,不可能啊,他也就只有这么点兵马,想要埋伏也不可能做到啊!
第二二六章 悲剧子牙
一场军阵的对攻,申公豹却是输在了姜子牙的手上,军阵这方面,申公豹确实不如姜子牙,可是申公豹擅长的却不是这些。
随着姜子牙追着大军冲进了山谷,将申公豹堵在了山谷中,申公豹却是大笑了起来,“子牙啊,你终的还是中了我的计了啊!”
“中计!”姜子牙忽地听了申公豹这么说顿时大惊,可是随后便否定道,“申公豹你休要骗我,那伯邑考就你这么点兵力,如今已经被我打残了,你还能有多余的兵埋伏我不成!”
“子牙,你还是太嫩了!”说着申公豹就挥动了手中的令旗,顿时山谷上大旗摇动,喊杀声阵阵!
“怎么可能,伯邑考怎么还有兵士!”姜子牙见此脸都白了,虽然伯邑考在西岐有很大的威望,可是西岐的兵士已经被姬发搬空了,那里已经很难招来兵士了,因此姜子牙才敢如此大胆的追了进来。
“哼,你以为我这大胜两次,什么都没有影响到么!”申公豹不屑的说道。
“难道……”
“没错,如今各方诸侯已经偏向我们一方,两次大胜已经影响了他们的决定。”申公豹傲然的说道,本来各方诸侯在伯邑考与姬发两者之间,处于的是一种观望态度,就是两不相帮,可是随着申公豹的两次歼灭战,让众多诸侯改变了主意,本来伯邑考在众多诸侯的心中就有着很好的印象,而姬发最近刚刚被冠以弑父的名头,虽然很有可能是假的,可是所谓空穴来风,没准这姬发就是这样的人,这样一看就很好选择了。
“这不可能!”姜子牙大喊着说道,“以往在阐教都是我赢,我怎么可能输!”姜子牙眼中仿佛闪动着绝望。
“子牙~!”申公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难道告诉子牙,他之前都是让他的么,告诉他,他每一样都比他强,不忍心在他擅长的领域打击他,如此说出来,怕是姜子牙就要崩溃了吧,这让申公豹如何忍心。
而就在申公豹沉默的这段时间,战局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姜子牙的大军竟然瞒天过海,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偷偷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了一些人壮场面,这会就连这些壮场面的也开始向后面撤了。
“不好,给我进攻!”申公豹自然注意到了这些,急忙挥动令旗,山上的士兵连忙向下丢掷巨石滚木,可是姜子牙的大部队已经撤除了山谷,这一切也都成了无用功,申公豹也急忙制止了他们。
“子牙,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变得狡猾了呢!”申公豹感叹的说道,想当年,他们还在阐教的时候,姜子牙可是一个毫不会拐弯的人,带兵的风格也是这般,直来直去正气盎然,这一性格让姜子牙得罪了很对的人,还是申公豹为他擦得屁股呢。
没想到子牙在这红尘历练了几年,却是成熟多了,申公豹虽然被姜子牙骗了,错失了战机,心中却没有多少的愤怒,反而有着些许的欣喜。
其实早在第二次大胜了邓九公后,申公豹就与那些诸侯联系上了,以他两战全胜的气势,威逼利诱,从那些诸侯手里又得到了不少的支援,申公豹与姜子牙之前的战局对于申公豹不痛不痒,赢了也就赢了,输了正好借此引你入深谷,这山谷申公豹埋伏了五十万的精兵,如此便是申公豹的底牌,只是没有想到,这姜子牙竟然偷偷的撤了去,不过你要以为申公豹没有后手那就大错特错,在山谷外申公豹还留有很多的伏笔。
冲出了山谷的姜子牙却是松了口气,其实在申公豹说自己中计的时候,姜子牙就知道事情不对,让副将下令后边部队,缓缓撤出山谷,之后与申公豹说话,都是为了争取时间,这也是被逼无奈,他手上的这些兵马乃是大周最后保障了,不容有失啊,不然姜子牙是不会使用这些小手段的。
随之姜子牙便带兵向回撤,得知了申公豹有其他诸侯的支持,姜子牙明白申公豹手上的兵力,绝对不是自己能抵抗的了的,只能撤回朝歌,固守而防。
“前方有何路!”姜子牙逃出一劫,向英副将问道,姜子牙的副将名为英荣,武艺不凡是个人才。
英副将指道:“只有乌林地面,空阔可走。”
姜子牙带兵便径奔乌林。正走间,背后忽地有一军赶到,大叫:“姜子牙休走!”隐约中现出申公豹的旗号。
姜子牙催军马向前,留英副将断后,抵敌敌军。却见前面火把又起,从山谷中拥出一军,大叫:“袁骅在此!”却是一方大诸侯的将领。
姜子牙肝胆皆裂,忽刺斜里一彪军到,大叫:“元帅休慌!苏全忠在此!”却是冀州军杀了来,众多诸侯中如今只有冀州苏护与姬发一条心了,彼此混战一场,夺路望北而走。
姜子牙教苏全忠和英副将引万军马开路,其余留待中军。姜子牙得了苏全忠这枝生力军马,心中稍安。苏全忠和英荣二将飞骑前行。不到十里,喊声起处,一彪军出。为首一将,大呼曰:“吾乃南伯侯手下鄂崇兰也!”英副将正欲交锋,早被甘宁一刀斩于马下。
原本英副将不至于这般不堪,他挺枪来迎,却鄂崇兰大喝一声,英荣措手不及,被鄂崇兰手起一刀,翻身落马。
姜子牙令苏全忠断后,纵马加鞭,走至五更,回望战火渐远,姜子牙心中方定,问向身后的人问道:“此是何处?”
身后的士兵道:“此是乌林之西,都城之北。”姜子牙见树木丛杂,山川险峻,乃于马上仰面大笑不止。
诸将问曰:“元帅何故大笑?”
姜子牙曰:“吾不笑别人,单笑伯邑考无谋,申公豹少智。若是吾用兵之时,预先在这里伏下一军,如之奈何?”说犹未了,两边鼓声震响,火光竟天而起,惊得姜子牙几乎坠马。
刺斜里一彪军杀出,大叫:“大公子帐下凌云奉申国师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姜子牙教苏全忠与手下一将双敌凌云,自己冒烟突火而去。凌云不来追赶,只顾抢夺旗帜。姜子牙得脱。
天色微明,黑云罩地,东南风尚不息。忽然大雨倾盆,湿透衣甲。姜子牙与军士冒雨而行,诸军皆有饥色。姜子牙令军士往村落中劫掠粮食,寻觅火种。
方欲造饭,后面一军赶到。姜子牙心甚慌。原来却是一队军士保护着众多智囊来到,姜子牙大喜,令军马且行,问:“前面是那里地面?”
人报:“一边是拢谷,一边是脊德山路。”姜子牙问:“那里去都城朝歌近?”军士禀曰:“取拢谷过葫芦口去最近。”
一边的智囊道,“元帅这拢谷虽然近可是不安全,不如走哪脊德山路,虽然远些,却也安全!”
姜子牙却教走拢谷,“那申公豹定然也是这般想的,如此我偏偏走这拢谷!”随着行至葫芦口,众军皆饥馁,行走不上,马亦困乏,多有倒于路者。姜子牙教前面暂歇。马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