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此众多巫人部落的修士对肖华很是感激。
这次征伐大禹信心满满,可是当人族的战士遇上三苗的巫人后,他们吓傻了眼,人族的战士三四个能换一个巫人部落的战士就已经很不错了。最终大禹只能请出令组织,结束了这场战争,虽然他们赢了这次战斗,可是令组织也招来了巫人修士的不满,以九凤带头找上了十位议事长老。
“湛乐长老,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巫人部落的么,用准圣级修士欺负我们巫人部落的普通人!”九凤怒火中烧的质问着湛乐。
“九凤你先冷静一下!”见到气势汹汹的九凤,众多长老也有些犯憷,九凤如今准圣高阶,这轩辕阁玉儿平心都和肖华去了天外天,可以说九凤就是这修为最高的了,而且这件事的确是他们理亏。
“你让我们怎么冷静,难道你让我们也学着那令的组织一样,出手相助与巫族部落!”九凤这么一说,周围的巫人修士也意动起来。
“不行,你们可要知道这样做会死多少人!”十位长老立即阻止道。
“你们这边的部落是人,我们巫人部落的战士就不是人了!”九凤听及更加的愤怒,十位长老也都低下了头,自己等人虽然一直都在告诉那些巫人部落的孩子,‘你们是个人族……’可是潜意识却没有把他们当人看。
当年肖华叫他们教那些巫人部落的孩子时,他们还满心的抵触,甚至厌恶愤恨他们,听了肖华的开解才好了些。
还记得当年肖华和他们说过,“你们仇视的是那些个上古巫族,而不是巫族的血脉,你们要知道,就是这血脉的主人,可是创造了这片天地,您们要学会感恩,更何况他们还留着和我们一样的血啊!”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些个道理,可是潜意识里对巫人部落的抵触还是改不了的,九凤的话却让十位长老想起肖华的教导,脸上布满了愧疚。
“你让我们商量一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几位长老找来了令组织的三个令主,经过了几天几夜的商量,最终决定,改变帝王灵符的公用。
“以后令符虽然能号令一次令组织,可是不能用在与巫人部落的战争之中,九凤长老你看怎么样!”如今九凤也是人族的议事长老,只不过她主管的是巫人部落的事务。
九凤考虑的一下,也只能同意,毕竟她不可能真的去屠杀人族,那样的话等待他们的只能是人族的剑海。
禹即位多年,深知禅让乃是必然,但舜又似乎不甘被这古拙的制度限制,但又惧承受不住百姓的对新制度的不满,又欲回报先帝舜对的承爱,皋陶的突变让舜对禅让更加的动摇。
禹闲暇一日,苦思许久,召长子启来到身边,面对着远处的青山,语气清和,如清风徐徐,如雄风阵阵,字里行间都透漏着皇者的气息。
“吾儿启啊…你面对着这苍秀峦山,有何所想?”禹并没有如慈父一般凝视着启,而是用自己的视线牵引着启的视线,望着远处的薄雾笼罩的青山。
“这山,这水,这天,均为父后所有,启必定誓死守护父后的锦绣河山!”
“……”禹一时语塞,眼前这个俊秀的少年,刚才的一番话足以威慑住即便是一国之君的禹。
夕阳的灰黄可谓是一天中最为残忍的余晖,将一切涂抹成哀伤的枯黄之后,再倾泻黑夜的恐惧弥漫在冰冷的夜空。禹就在这凄冷的夜中,驾崩……
三皇五帝镇守火云洞,而其他的帝王却没有那永生的幸运,死后便如灰般散去,入轮回归人道,大禹亦是如此。
明君的离去永远都是国家的伤痛,回荡在整个夏朝的哀歌,以及悬挂城内的白绢,无不象征着一个时期的句号。
城内,除禹驾崩的悲伤之外,现实也将所有人压迫。
益是禹决定的禅让下一位国君,益随禹治水多年,皋陶的离去让益的光辉顿现,本事理所当然的即位,但是打破规矩的人才有资格建立规矩。启在军队多年,四处征战,军队的不少将是服从启的胆识和勇武,禹在世期间,民间就流传着关于启的各种赞声。相反,本是下一位国君的益却过于沉稳,或许也忙于自身部落的杂事,民间对于这一位接班人并不知晓。种种呼声以及闹乱,益最终还是没有登上宝座,龙椅的冰冷也影射着虚位以待的诱惑。
有的读者说肖华的成长太快,盘古花了无数的元会修炼而成,肖华只花了万年就成就了盘古圣体,我记得我说过盘古出生就是盘古圣体,至于他还是蛋的时候,肖华的本体鸿蒙葫芦不也有无数元会的凝聚,更何况肖华是以功德淬体为根基,四道鸿蒙紫气不断强化肉身,这是盘古所没有的,更何况肖华体内有天道劫眼,可以用雷劫淬体而不死,这些都是肖华能极速成长的原因。
第百一一章 四面启后
渐入寒秋,空气逐渐变得冰冷,也许正如益的心境,益的处境也是很明显的,自己拥有的只是驾鹤西去的先后的遗诏罢了,自己年事已高,随后禹四处奔波多年,后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当年的雄心壮志早已被岁月以及现实消磨的无影无踪,犹如被抛弃的老狼,空有着幽绿的瞳孔,徒劳了钝拙的利爪;只能在寒冷的雪中苟延残喘。益走在无人的街边,脚下的树叶窸窸窣窣声音正如益的思绪。
“汝……万不可四次面君……”
益沉思,突然被苍老的声音打断思绪……
“你……”益被老者敢直言启名号的勇气惊醒,不禁凝视面前这位老者。
老者坐在破席子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寒风撕成碎片,遍布面颜的皱纹入山间的沟壑,充满着未知。
“你……可知,启乃是即将即位的后(在夏朝后就是皇帝的意思)……”益的语气十分不定,因为他刚才并未发现这位颇具神秘色彩的老者端坐在这里,此时心中太多的疑惑。
“益子,你可是心口如一?”老者眯着眼睛,拿起地上残破的树枝排列起来。
“老者,我们并不熟识,你如若壮年,直言当今后子(后子便是太子的意思)名号定当将你捉进监牢。”益的语气严肃,似乎可以希望稍微压一压面前这位老者。
老者捡起地上的四根树枝,并列摆在地上:“你,万不可四次面见启子,若渡过此劫,你定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益此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像孩童一样的不知所措。“老者……你可否,细解一番……吾……”
益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前刚才和自己对话的老者突然头猛地低垂下来,益伸手探了探鼻息,老者已经魂归天际。
益慢慢抽回手,像面前的老者拜了几拜,独自走向回往府中的路。
益刚刚离开,就看到那老者再次睁开了眼睛,摇身一变,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仔细一看,不是善肖却又是何人。
想起当年大禹在最后一次轩辕阁祭祀之时,拜在肖华的金身之下,默默的祈祷:“我知道启的志向,我也知道益阻挡不了启,希望圣者能帮帮益,不至于让益惨死在吾子手上!”
益回到家中,坐在厅堂中央,脑中时刻回想着老者的一席话,思绪万千的他此时已经不知该将什么放在头脑中去思考。
“报!……”益突然听到了外面启的信使前来。
“吾主特邀益臣前往吾府共赏花月,一同商讨国事……”
益犹豫了一下:“许,吾少顷便前往启府,应邀面见启后。”
益也明白,信使已经见到了他,不去应邀太不和情理,不管老者的话是真是假,以后还是少面见启还是好的。
偌大的夏宫花园,此时已入深秋,仍有许多花卉盛开依旧,向寒冷展示着它们的倔强。启坐在花卉中央的石台上,旁边的石炉散发着袅袅青烟,如益的思绪,飘渺不定……益此时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启的方向。
“启后……老臣参见……”益鞠躬拜见启。
“嗯,益父,您何必称我为‘后’,毕竟父后即将禅让的是您啊,您随父王四处治水多年,劳功启子自然知晓……”益的声音表面和善,脸上的微笑似乎诚实的很。
“老臣,愧不敢当……”启始终没起身,启就这样让益低着头在他面前。
过了片刻,气氛尴尬到使空气变得冰冷,秋风吹乱了石炉中散出青烟,随着益的长袖在空中摆动。
启:“吾无事宣告了,启父就先行退下吧……”
“……”益十分惊愕,面对这个“孩子”一时语塞“老臣告退……”
数里路,益匆忙赶过去,结果换来的是片刻的羞辱与尊严的踩踏,一路上,益没有让随从跟着,自己在杂草间倾慕着夕阳,任由自己被寒冷的秋风撕裂……
次日,益已经被这段时间折磨到疲惫不堪,清晨起床后坐在厅堂内望着妻子刚跑的热茶散发的热气发呆。
“益夫……你情堪忧,妾身知晓,可否告知如何解除夫君心中忧患?”益的妻子语气温和,似乎给予这冷漠的世界中一丝阳光般的温暖。
“吾只有亲自面见启后,才能缓解心中忧患啊……”益的心中充满无奈,自己在夹缝中实在倦的可以。
益的妻子摇摇头,忽然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益的妻子匆忙开门,只见门外一群手持各种乐器且大斗篷盖住面颜之人在寒风中蜷缩着身体。
“夫人,吾等在寒风中奔波数日,望给予一席之地,一奏小曲,得以取暖渡过这刺骨秋风。”人群中一个年老的人双手抱拳颤颤巍巍的向益的妻子求全。
“吾先询问夫君尚可回应尔等,请数位先行进入宅院躲避风寒……”
“吾等感谢夫人周全……”一行人纷纷哆嗦着身体走进了益的家门。
益的妻子走进厅堂,看着仍旧是神情不定的益:“益夫,门外来了一支流浪的曲队寻求帮助,且允他们奏得一曲,些许能让夫缓除忧患……”
益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许诺。益的妻子向门外招了招手,一行人纷纷从门外进入。
“拜见益君……”众人皆双手抱拳向益鞠躬。
益也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自己,“请起,来人,赐坐求曲。”
家丁拿来了座椅,一行人再次拜谢益,纷纷做在椅子上拿出乐器准备奏乐。
音乐声起,益的表情略有变化,并不是放松,听过一段后,益突然从座位上惊起,益的妻子匆忙赶过去,询问一二。
“夫何以至此?……”
“此曲那是启子原奏《九歌》,当今世上除启子无人奏出,尔等是何许人也?!”
奏乐众人并未理会,继续奏着《九歌》,益也并未组织,而是倾听着这只有禹后倾听过的音乐,自己跟随禹后多年,也只不过是从门外有幸欣赏过罢了。
一曲并未结束,益听到中间时,便已嚎啕大哭起来:“吾跟随禹后数年!随四方治水,皋陶事发,吾才得以全身辅佐禹后!怎曾想天妒英才!禹后驾崩!我守孝三年,启子刁难!却仍不能继承禹后禅让!可怜我一生多舛多难啊……”
一曲结束,益瘫坐在椅子上,益的妻子拿出米粮,给予众人。
“万谢夫人,吾等有望得以渡过这冰冷寒秋……”老者说。
“应当如此”益的妻子充满疑惑,“敢问老者为何众人皆披着厚重的斗篷。”
“吾等皆为益君着想……望其有朝一日能全身而退……吾等先行告辞”
“拜谢老者,愿你渡过这寒秋……”益的妻子送别众人。
次日,是每月都要进行的仪会,各个长老级别都会例行参加,益决定这是参加最后一次的仪会,他无法忍受官宦的排挤和百姓的眼光,他认为自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