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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服装的女子,还有百福字的拓片……她以为素洛再跟她开玩笑,没想到素洛让她发到绣娘手中,仔细绣好,作为这一段时间的主要商品。
开始她们所有绣娘都没有上心,心里多多少少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可是没想到那些小鸟一推出很受官家大户孩子们的欢迎,一批摆上货架就马上被一扫而空,新绣房的名气大大提升,虽然还赶不上霍家原来的几个大绣房,但是也是西京城首屈一指的创意非常的店铺。
“孙二娘,那批金线到了没有?”素洛算了算日子差不多是半月前预订的恒金线送到的日子了。
“到了,送货的金掌柜已经到了,在后院会客斋等候多时了。”
“我们一起去吧。”素洛吩咐道。
这个金掌柜,原名叫金元宝,后来觉得这个名字太直白,就找测字先生改了个字,把元改成了源,财源广进的意思,人如其名,还没进屋老远就看见会客斋左侧的乌木椅上坐着一个穿金戴银大着肚子的男人,不拘小节滋溜滋溜的喝着上好的铁观音,喝完还用手抹了把嘴,露出了手上带着的金扳指,人家带扳指都是羊脂玉,和田玉,他金源宝却偏偏带金的,恐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卖金子的。
说白了就是,为人一点也不低调。
隔着老远,金源宝镶着两颗金牙的嘴就咧成一个金灿灿的笑容,大大咧咧的说:“尹掌柜,可让我好等啊。”
素洛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这么一个长相粗狂的人说出这么小女人的话,那场面真是……太惊悚了……
素洛掩饰好心里面的异样,扯了笑容,走上前来,抱歉的说:“让金掌柜久等了,前面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会,还请金掌柜多多担待。”
“嗨……好说好说,正事要紧,再说尹掌柜这里的丫头好茶好水的伺候,我也是很享受啊……哈哈……”金源宝典型的东北汉子,直肠子一个,即使经商多年也改不了这有一说一的脾气,所以,素洛跟他说话,从来不用猜心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分外自在。
总的来说,她还是很乐意跟金源宝做生意的。
“金掌柜,这次为了恒金线的事情让您亲自跑一趟,素洛真是过意不去。”素洛这话是真心的,恒金本来就稀有,再加工成恒金线就更加不容易,是宝贝中的宝贝,有钱都不见得能买得到,这次要不是想用在八王爷的喜服上面,素洛也不会催的这么急。
“咱们就别这么说了,霍老爷与我是老相识了,这么多年一直合作,我的恒金线能用在八王妃的喜服上也是我的荣幸啊,哈哈……”金源宝眉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金灿灿的恒金线拿在手上,素洛交给孙二娘示意她仔细检查一番,又怕金源宝误会,解释道:“金掌柜,这次非同一般,素洛这样检查您不要介意。”
“我知道,没关系的。”金源宝经商多年见过很多人,素洛这般从容,谈吐大方的女子还真是未见过,心底生出一丝佩服,感叹要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能讨个这样的媳妇就好了。
那就是他们家祖坟冒青烟啊……
孙二娘也只在还是学徒的时候见过药一次恒金线,她丝毫不敢怠慢,仔细的检查,半晌点点头。
素洛意会,笑着说:“那今天就留金掌柜到黔东南用顿便饭可好?”
“好啊,早前在东北的时候听说过黔东南的名声,今日到要去见识见识。”金源宝不愧是东北的汉子,说话直来直去,一点弯都不拐,一点推辞都没有。
“金掌柜现在住在何处?”
“行云客栈。”
“那我就先派人送金掌柜回客栈,舟车劳顿,稍事休息。”素洛转身对一个小厮打扮的吩咐道:“准备马车。”
送走了金掌柜,素洛差人回霍府,通知晚上不回去用膳。
“孙大姐,恒金线重要的物品务必保存好。”
孙二娘走到书架旁,移开花瓶,转动按钮,出现一个暗格,素洛没想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暗格,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孙二娘怎么知道的,饶有深意的看着她将恒金线放进去……
结发为夫妻 089她与他的初吻?!
089她与他的初吻?!
黔东南酒楼在西江边,坐在二楼的梅阁,透过窗子能将西江的美景尽收眼底,美酒佳肴再配上有美人在旁,金源宝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尹掌柜,西京城的酒楼就是不一样,菜色摆盘还这么讲究,不像我们那个小地方,什么都是大锅炖,真是白白糟蹋了食材。”
“金掌柜过奖了,您做生意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今天只是薄酒一杯,素菜几碟罢了。”素洛笑着回道,素洛觉得面对着金源宝她的豪情和飘逸好像有全数找回来,连带着笑声都轻快许多。
“尹掌柜,这一大桌子菜要还是素菜的话,那金某可就长了见识了,哈哈……”金源宝指着酒楼小二刚端上来的清蒸桂鱼打趣道。
“金掌柜喜欢就好,尝尝这道清蒸桂鱼,这是黔东南的招牌菜,肉质鲜美,丝毫没有腥味。”素洛亲自为金源宝布菜。
就在这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金源宝吓得筷子差一点掉在地上,面色不悦,仰着头眼睛冒火,开口怒斥道:“是哪个没长眼睛的冒失鬼瞎了眼睛么?闯进金爷爷的地盘。”
素洛的手停在那里,看向门口,呆住了,一个清冷的人影,脸绷得很紧,狭长的眸子微眯盯着素洛拿着筷子的手,流出星点的寒光,嘴抿成一条线,看不出情绪。
素洛放下筷子,心里皱了下眉,霍良夜来干什么?他身上的伤口还没痊愈,徐大夫不是说还要修养几日才能下床的么?
金源宝看清楚来人吃了一惊,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商海沉浮多年的他自然晓得这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连连抱歉:“原来是霍大少爷,真是失敬失敬。”说着对自己带来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随行的人马上会意,拉开了素洛旁边的椅子。霍良夜翩然落座,也不说话,冷眼扫过一桌的美味佳肴,最后目光落在素洛刚刚给金源宝夹的清蒸桂鱼,那目光带着大有想要把那块鱼肉烤焦的温度。
没有用小二新添置的碗筷,直接用素洛用过的筷子从金源宝的碟中夹起那块鱼肉,放在嘴里,轻轻咀嚼,嘴角漾起微笑,对身后的小二赞赏道:“这鱼味道不错,赏厨子十两黄金。”
虽然偶尔也有达官显贵的赏金,当时哪里见过这么多,十两黄金一个普通人家两辈子也用不完啊,小二点头哈腰的感谢,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估计就是让他叫霍良夜爹他都能喊得出来。
平时只听说过摆谱,素洛今天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心想,这霍良夜比金源宝小了快一轮,年纪轻轻的在长辈面前装起大爷。
难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成。
素洛冷眼看着霍良夜,刚要开口说话。
霍良夜立刻明白了,将斟满桂花酒的青花小盅放在一边,一又狭长的丹凤眼,笑得越加灿烂。接着长臂一伸,就将身边的人搂进怀里,笑着问:“娘子,怎么来这儿,也不跟为夫说一声?刚才在隔壁间与颜未谈事情,偶然听到这屋的说话声音,问过小二才知道是娘子在这里。”
此话一出,素洛心下了然,还不能下床的人怎么可能在酒楼喝酒呢,苏颜未不是去了山西办事情么,好像是前天走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来,又不是现代可以搭飞机,这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过,来干嘛……
素洛看着霍良夜,知道这人是面上一盆火,背后一把刀,眼里不揉沙子的主儿,笑得越开心,整人的手段就越厉害。素洛不想跟他牵扯太多,可现在,他却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还说呢这般亲昵的话语,逢场自然要作戏,她哪有不懂的道理?
于是,对着霍良夜莞尔一笑,说道:“下午遣小厮回去通知府里说晚膳在黔东南用,想是夫君太忙,下边的人来不及告诉夫君。”说着把霍良夜碟边的青花酒盅拿到自己这侧,略带责备的说:“徐大夫不是说,最近不能喝酒么,怎么还喝,你的伤还没痊愈呢,要注意些。”
一看两人这样情景,首座的金源宝马上奉承道:“霍少爷这样杰出的人,也只有尹掌柜这样标志端庄,气质非凡的女子才配得上啊……”
谁知道霍良夜听了这话,反倒把脸沉了,冷笑着,说道:“金掌柜,月老点的鸳鸯谱还能有错,不知道这顿饭吃的可满意?要不要我让厨房再加两个菜,好好陪金掌柜喝几杯,这次的恒金线真是多亏了金掌柜呢……”
金源宝再不济也听出了霍良夜言语中得不悦,通过他的观察,他看明白了其中的奥秘,爽朗一笑:“不必啦,听尹掌柜说你有伤在身,身体重要,有机会我们在痛饮一番,谢谢今日对金某的款待,在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不多叨扰二位了,告辞。”起身抱拳,准备离开。
多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霍良夜依旧坐着没动,桌下的手按住了要站起身的素洛,眼睛闪过一丝玩味的说:“怎么良夜刚来金掌柜就要走,是不想与良夜喝酒,还是良夜不会选时机,打扰了金掌柜的雅兴?”
金源宝平日里吆五喝六看着挺威风的,其实遇到真正厉害的霍良夜,嘴里竟然没有一句亮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着实纠结。
一屋子的人,除了霍良夜都冷汗淋漓,或立或坐在那里,噤若寒蝉,除了窗外偶尔传来商船开船的声音,竟然没有半点动静。
霍良夜眯着一双凌厉的丹凤眼,将一干人逡巡了一遍,旋即笑道:“既然金掌柜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日良夜就只能抱憾了,还望日后有机会能与金掌柜把酒言欢。”
金源宝一听赶紧顺坡下驴,起身告辞。
雅间里只剩汤圆,承业,霍良夜,素洛四个人,承业眼力很高:“少爷,我与汤圆先下去备好马车。”
霍良夜轻轻颔首,算是同意。
承业拉着汤圆的袖子,汤圆一把甩开,嫌恶的瞪了眼承业,低声说:“别碰我,我不走,我要守着小姐。”
承业压低了声音,哄到:“有话下去再说,好不好。”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汤圆自从刚才见到承业就一直回避着他的目光,她的眼前总是浮现小二惊慌的表情,她觉得眼前的人实在太陌生,不是她记忆中的承业。
还是说,这才是本来的他。
她看到的不过是他的伪装?
承业握紧汤圆的胳膊硬是将她拉出了雅间,汤圆甩着胳膊,怒骂道:“你放手,你给我放手,你这个流氓,变态,魔鬼,我才不要跟你走呢,我要跟小姐呆在一起,你放手喂我在说话,你听见没有?”
承业黑着脸没有回答,手上握的更紧。
“喂,承业,你放手,你弄疼我了”汤圆感觉到手腕间火辣辣地疼。
到了马车旁,汤圆依旧喋喋不休的骂着承业,承业胳膊一用力,将汤圆揽进怀中,低头就吻上了不停骂人的唇,香甜的味道,就像……就像短暂童年里娘亲做的糖葫芦。
汤圆瞪大了眼睛,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双手抵在承业胸口,挣扎着:“唔……你……”用力咬住了承业的下唇。
承业嘶得疼皱了眉,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汤圆柔软的唇,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冲动,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汤圆……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我,我会娶你的。”
汤圆脸红成了番茄,瞪着眼,嘟着嘴,气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