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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佳明显不解的望着周葵,而后者也是一副不得其要的样子,“文溪,你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是,我一直都想多了。”
然而今天,我想放下这些多余的想法,只是简单一点的承认:
我喜欢你。
1月1日晴
新年放假,我决定一个人去旅行。
我想也许这样我就会安静下来。
可这不过是我的借口,我不过是想逃,我想逃开。
“黄尘都当着全校跟你唱歌表白了,你不知道那场景哇!超级火爆!可惜你这个当事人不在”
“你话剧怎么没回来?天呀!差点急死我!还好你只是躺着没什么台词,我们才能临时找一个代替演员,就是严剑伤心死了
”
“送你手镯那个是咱们部长,据说喜欢你好久了,你答复一下吧”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也什么都不想管。
我从不知道自己也是个情绪可以失控的人,然而我现在却真的很难抑制自己想哭的冲动。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
你怎么能够做到就那样走了?
你欠我的难道真的只有一次烟花吗?
为什么你可以记得烟花却记不得你我的那些回忆呢?
我想拉住你,我想问明白。
我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可以说不爱就不爱了
然而我没有勇气,我也没有拉住你的力气。
你走吧,走就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让我期待?
你的温柔我真的无福消受。
为什么你不懂?
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让我的难过无处遁形
好吧,我承认,你赢了。
我没有你那么坚强,也没有你那么冷酷。
我做不到也忘不掉,只不过享受着自己的一点点奢望过下去,然而你却连这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我始终相信你有苦衷,我始终相信你有原因。
一厢情愿的傻傻的我,你会笑话吗?
我决定带着我的悲伤去旅行,然后把它遗落在某个地方。
也许回来的时候我会变得不再完整,然而我一定会更加理性。
我想人一生都会有那么一个人,为了这个人不再喜欢别人,我不知道你是否是这样的存在,然而我确定你的位置无可取代。
我决定带着我的寂寞去旅行,然后渐渐习惯它。
当我终有一天能微笑的面对它,也许我就可以再次微笑的面对你。
我想这大概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说这一句话:
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我现在忍不住有点后悔以前总是害羞迟迟不敢说出口,如果以前我再坦诚一点,会不会你也能对我多信赖一点?
也许,20年、30年之后我再次想起你来还是会淡淡的微笑,我很珍惜,我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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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到这里后面只剩下空白。
我放下那本未写完的日记本,心里感觉空了一块。
我想我的同情根本是多余的,而谈理解也的确太自以为是。
然而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也许我能明白一点也说不一定
我很珍惜,我不会忘记
这句话在我心里盘旋了好久,始终萦绕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要说的还是一样,希望大家多多留言
☆、011 眷顾
篮球联赛依旧是我们T大的天下,管凌率领的队伍势如破竹,直接打入了四强。
可佳的啦啦队的队员也从一开始的10来人扩充到后来将近一百人的规模,让人不得不佩服。
周葵彻底忙起来,每天早上都不见人,有时候很晚了才能听到门响。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我终于等到了秦姐的电话。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是很紧张的,想着有事情也应该是身为组长的橙姐告诉我,没道理麻烦到总编辑。
看来应该是有些别的什么事
“文溪,你最近还忙吗?”
“挺好的。”
“天挺冷的,学校暖气怎么样?”
“挺好,都没问题。”我客气的回答,但心里却更加疑惑,秦姐并不应该是这么吞吞吐吐的人。
“其实”她语气沉下去,稍稍顿了一下,我猜想她大概是在犹豫措辞,不由得更加紧张起来。
“秦姐,出什么事了吗?”
“嗯,也就是梦卡。本来要接受我们采访的董事长兼CEO林季臣先生突发疾病住院了”
“啊”这真是个坏消息,“很严重?”
“是的,大概要观察一阵子。”秦姐叹了口气,“我们也不能太不通情达理”
估计现在公司肯定很乱,想再约其他高层采访估计也不容易了。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现在是不能变更对象了,时间来不及”秦姐又停顿了一下,听得出来极为焦虑的语气,“实际上《明日卓越》的销量最近并不很好。”
“啊”我轻声附和,这是我最初查资料就知道的事情,但当时并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我想我已经可以明白秦姐上次没来开会的原因了。
“我进光宇没几年就开始做《明日卓越》了,我是看着它慢慢成熟的,说来它就像我的孩子一样”秦姐的语气很沧桑,我想她的那种无奈我没有办法完全感同身受,但隐隐还是可以明白她的难过。
“公司提的要求是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
“上一次惹得麻烦比我想象中严重,公司高层大概也觉得凭《明日卓越》这样的成绩也坚持不了多久,干脆早一点停刊也不至于弄得太难看。”秦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想她是不想让我有太大的压力。
“姐,为什么跟我说?”
“我想也许,不,应该说只有你能想点办法了。”秦姐再次犹豫了一下才说,“听小橙说你认识林善音。”
在父亲病危的时候对女儿提出采访的请求我想是很失礼的事情。但我却没有办法置秦姐的恳求于不顾。
我拿着电话踌躇再三,不停地想着周全的措辞,然而我想无论怎么说都没办法表达我复杂的心情。
老实说得知善音的身份是梦卡CEO林季臣的独生女的时候,我虽然吃惊但还是很快就接受了。
我想她那样气质卓雅的人理应有显赫的出身。
然而,我知道的时机却不对,使得我们注定要尴尬。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喝着‘黑调’特制的黑咖啡,心里漾起别样的苦涩。
我想我还是很害怕的,我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更珍惜这个朋友。
“等很久了?”善音穿着得体大方的宝蓝色高领毛衣,很好的衬托出她沉敛的美。
我挤出我最完美的一个微笑,“你来了。”
“嗯,”她对我微微笑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心里一沉,迅速的猜测她这话的用意,脸上却只得笑着。
她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般鼓励性的对我笑笑,“没事的。”
“你父亲”
“昨晚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还要住院一阵。”
“这样”我催促自己说些什么,“善音应该会接手吧?”
“是呀,不得已也要好好做一阵子了。”她依旧笑的那么得体。
我继续喝着杯子里冷掉的咖啡,构思着开口的方式,然而她却抢先我一步。
“我都知道的。”她微微停了一下,好像在等我的反应,而我只是僵硬地笑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不用觉得尴尬,我明白你的立场很难做。文溪,其实也许我比你想象得更了解你,正是因为这样,我今天才会来。”
我点头,心里隐隐觉得非常温暖,“善音,你真善良。”
“不,我并没有你想象中善良,如果是换了别人我也不会答应。”她再次微笑,我十分喜欢她的这个笑容,简直会让人的心融化掉,“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我似懂非懂的继续点头,她却爽朗的笑了。
“开始吧。”
访谈进行的十分顺利,让我有种感觉好想她一早就知道我会问些什么问题,而她的所有回答都恰好是我最想得到的。
难道我们真的那么心有灵犀?
“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说实话,我现在还隐隐觉得不真实,怀疑自己当时是听错了。我们充其量不过认识两个星期,又怎么能用到“特别”这两个字?
然而善音当时那种正直纯净的眼神却怎么也不像客气或者开玩笑。
她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我对善音呢?
不可否认,我从没有这么欣赏过一个女孩,而且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对她有种非常熟悉的错觉。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吧?
想到这,我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胡思乱想了一会,终于调整好心态跟秦姐通了电话。
把采访的记录和音频交了之后,我终于看到了秦姐的一点笑容。
“辛苦你了。”秦姐对我点点头,我忙谦逊的摆手。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我觉得本来保养得体的她,这两天好像迅速就衰老了下去,连脸色都有些发暗。
想到她的操劳和辛酸,我不由得小声叹了一口气。
秦姐没发现我的想法,只是温柔的让我回去休息。我想,她是这么要强的女人,一定不希望有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所以礼貌地告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走的时候,我在心里由衷的祈祷这一次的杂志一定要非常成功。
刚一回到宿舍,可佳就冲了上来,“文溪!!我们进决赛了!!”
“是吗,真好。”意料之中的事情,我于是也不怎么惊喜。
“你怎么反应这么冷淡?你忘了决赛的时候童辉答应会上场吗?”
“啊”经可佳一说我才想起有这件事情。说来我好像还答应了要到场去给他们加油。
“决赛是这周末,可佳她们计划着比赛结束后给篮球队举行一个大party,包间已经预定好了,什么香槟鲜花也都落实了。文溪你当然也会来吧?”周葵为我解释。
我点头,“当然。不过也不一定赢吧”
“怎么不一定!童辉上场诶!那还不是稳拿!”
“不过N大貌似也把前任队长叫回来了。”
“那个严剑本来就是我们童辉的手下败将!放心啦,肯定没问题的!”
周葵看看可佳又看看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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