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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吗?”易小九指了指。
“”
“左腿疼吗?”
“”
“叫你往右,偏要往左,啧啧。”易小九摇了摇头,一手插着口袋。踩着玻璃上就往前走。
“救了你一命,一晚上的房租够了吧。”他往后面随便摇了摇手,头也没回。“拜拜,下次见。”
他们最好没有下次了!
兔牙望着扎进左小腿的玻璃渣子,真是想要杀掉易小九的心都有了。
他要是早点说,早点告诉他,前面有危险,别走!前面掉玻璃,别动!
他还会走吗?他还会那么贱地特意往事发地点挪一步吗?
可这个该死的,莫名其妙叫他等等,语气那么悠闲,那么从容,那么不惊慌失措。
他完全没意会!
要是早知道有危险,就算是推着他走,他也不会往前的!更不会那么贱的还要往左边硬走两步去!
生活很艰难的,变成一个瘸子就更艰难了。
当新年的钟声敲响,又迎来了全新的一个新春佳节的时候,帝都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红色。
人们总是行色匆匆的样子里,也多了一分过年的欢乐洋溢。
但几家欢喜几家愁,并不是所有人都等待着泡着热气的团圆饭,跟夜晚来临时漫天响起的鞭炮烟火。
有人,很忧伤。
有人,很孤独。
“老板,我很能吃苦的。我能传菜,一次传十盆,我能洗碗擦桌子,一夜洗完所有的!老板,新年发财,给我个机会呗!”清亮的年轻声音在热闹的饭店里响起。
“不需要不需要,你不要站在门口挡我生意!昨天不是就已经跟你说过,我们人手满了嘛?走走走!”
“好吧,打扰了。”青年叹了口气,出了店面,又往旁边那家走去。
一模一样的台词,转眼就又响起来了。
“老板,我很能吃苦的。我能传菜,”
说到一半,他自己就卡壳了。
抬头一看,青年就讶异地吞了后面的话。
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一家书店了。
哦对了,昨儿来的时候,还在装修中的样子。
“老板,我能帮你们推销书籍,热卖书籍我都知道一些!上知《水浒传》、《三国演义》,下知《十万个为什么》,你收留我吧,我一定能为你新年创收!勇创佳绩!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一顺溜说完,也没人回应他。
换了别家,都担心影响生意早早把他赶走。
青年往书店里看了一眼,大约二十坪大小的书店,入眼的书架都有些拥挤了。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
抬脚走进店里,书香的味道沁入鼻尖,让人神经舒缓。
走到最里面,是一个收银柜台,地方不大,一眼就望到了柜台后面仰面躺着的人。
那人应该是老板了,躺在竹编的藤椅上摇摇晃晃,脸上盖着一本书。
《速成英语口语三百句》?噗!
“咳,老板,过年生意这么冷清。你雇了我,我一定能帮你多卖好几单生意!真的,我不骗你,我去年还是公司最佳销售员,只是公司不景气倒了。老板,给我个机会,我什么都会做!拖地打扫书架也行!”
“你好吵。”
躺着的人在竹藤椅上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囔了句。一侧身,他盖在脸上的书就掉了下来。
一张俊眉明眸。仿佛白玉般的脸,就露了出来。他打了个哈欠,就挤出了一泡眼泪水,纵使这样粗糙的动作。在他的脸上也显得优雅从容而得体。
“是你!?”上门推销的青年瞪大了眼,一根手指头就戳了过来。
“哦,是你啊。”拿着掉下来的书册,竹藤椅上的人也看清了对方。掀了掀眉毛,“兔牙。”
“哈?”青年的太阳穴跳了跳,“我叫陆归尘!”
“哦。”躺椅上的人又睡了回去。
这日上三竿还仿佛没长骨头的。正是这几日流落在异乡、找不到回家路的易小九了。
“伤好了?”易小九拿书垫着脑袋,一只手撑着侧脸,仍旧一脸悠闲。
“拜你所赐。”陆归尘咬牙切齿,“没残废。”
真是冤有头,债有主。
没想到才不过几天时间,转眼收留人的,就成了上门求口饭吃的。
地位完全颠倒。
这让陆归尘有些恼羞,而更恼怒的是,上一次对方就说过他们已经两清了。
想罢,他转身就走,不想多一刻停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让对方瞧见他这么落魄的样子。
“不是什么都会做,拖地打扫书架也行吗?”易小九慢吞吞地在他身后道。
陆归尘咬了咬牙,转头瞪他。
易小九摸了摸自己肚子,从屁股底下掏啊掏,终于抽出来一张红色大钞,“去,到隔壁买午饭。”
陆归尘:“”
闻着隔壁的肉香,陆归尘也听见了自己胃部的叫嚣。咳,吃饭事大,他去了。
等迎着隔壁老板‘你怎么又来了’的眼神,他打包了两份烤鸭饭,跑回书店,陆归尘才发现店里来了客人。
新年的头几天,书店生意基本都很冷清。
到底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陆归尘觉得手里的烤鸭饭沉甸甸的,他二话不说,就拎着饭朝店里来的男顾客迎了上去。
“先生,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吗?”陆归尘快速扫了眼面前的书架,“你是摄影爱好者啊?这本《探索》有读过吗?这是美国摄影大师独自在野外守候三百日才拍到的美景。绝对值得收藏,买了包你不后悔!”
他朝收银台后面的易小九瞄了瞄,示意自己的厉害。
果然,在他的说服下,这位男顾客就动摇了,“是吗?我瞧瞧,价格倒也不贵嘛。”
“那是绝对划算,童叟无欺。”陆归尘一点点把人往收银台带,“你看,今天买书都不用排队,直接付了钱就拿走!”
“好吧,那就来一本。”男人也是豪爽,把书往收银台上一扔,就掏钱了,“五十,找钱。”
陆归尘骄傲地扬起了下巴,要不是他今年时运不济,公司倒闭家里又急着要钱,腿又伤着没公司雇佣他,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小破店里。
看看,他绝对没吹嘘,他是真的有能力!
易小九躺在竹藤椅上晃了晃,撑着侧脸,扫了眼男人,又移开目光。
“老板,快买单啊!”陆归尘急了,这怎么还躺着呢!
“我这里不卖书。”易小九一双黑眸平静地回应着他。
“呵呵,老板真会开玩笑,那你卖什么?”陆归尘安慰着顾客,冲他笑了下。
“什么都卖,但是不卖书。” 易小九拿着手里的英语速记看着,对客人完全不感兴趣。
陆归尘瞪着易小九,咬牙切齿,“老板,我还等着你发工资。”
大眼瞪小眼,瞪得陆归尘要跳脚了。
易小九才慢吞吞从躺椅上爬起来,往收银台旁边指了指。
陆归尘这才注意到旁边有个白纸板,上面写着两行大字。
“本书店不卖书,只卖答案。”
噗,这算几个意思?(未完待续。。)
326 预测天气的故事 327 入侵危机(第一更)
外面动荡,并没有对渊名星山顶的安宁生活造成混乱。
正巧华夏联盟有个不成文的旧俗,每隔五年时间,各大学院都可以报名参加华夏联盟高校大赛。
易蒙蒙借着这个由头,让大家在比赛前都留校住宿,说是加强训练,为比赛做准备,名为闭关。
也幸好,天下第易校从横空出世开始,就处处古怪神秘,这种封闭式学习的训练环境,也没引起大家的反感跟好奇。
学校封闭后,孩子们依旧日复一日地认真念书,靠赞助进来的大人们也趁着机会跟易蒙蒙还有蓝灵公会的人套近乎。
易蒙蒙也特地让蓝灵的大家,给大家安排集中式的特殊课程,让学生们安心学习。
像她自己的班上,除了日常对易经卦象的解说,另外就安排了预测天气的集中式训练。
她讲解完,孩子们就自己开始摸索着占卜隔日的天气情况,等到第二日再与实际天气做对比,不断找寻预测失败的原因,修正自己的占卜方式。
只是短短几日,孩子们自然还无法摸索到规律,就连易小九这几天也抛弃了小白的兽语课程,专心地研究天气预测的事情。
倒是她班上的关卫泽,因本身精神力敏锐,又多年读心,就对周围事物的敏感程度远超常人,倒是显出了一些天赋,每天的测卜都有明显的进步,倒是让易蒙蒙对他刮目相看。
等到易蒙蒙数着日子,终于一周过去的时候,安修带着人回来了。
这人又长出了一圈胡渣,可见这几日的奔波与忙碌。
跟着一起回来的人,让易蒙蒙有些惊讶,竟是之前被带走的元亚伦。
之前黑瘦的俊脸,此时一脸疲惫。精神萎靡不振。
“先弄些吃的吧,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安修脱了磨得看不出原来样子的靴子,直接往一楼的浴室走。
易蒙蒙闻言一愣,再一看元亚伦,果然是更瘦了些的样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元亚伦恹恹地,人多了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她也没多话,把中午吃剩下的饭菜又热了热,就端上了桌子。
元亚伦表情仍是一片木然,完全没有饿久了的人。见到久违食物的欣喜,坐在那儿一口一口往嘴里塞食物,好像吞下去的饭菜没有任何味道。
这是怎么了?易蒙蒙心里又是咯噔了一声。
等他吃完,安格第一时间来收拾餐盘,他还坐在那儿发呆,入定了一样的。
安修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换了条家居的悠闲棉布长裤,上身随便套了件白色衬衫,神情倒还挺慵懒舒适的。
易蒙蒙瞧了他的脸色。总算心里安定了些,心想应该没出什么大事。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第一军营里关了六天。同行的二十多个军人,牺牲了一半。”安修简明扼要地说明情况。
易蒙蒙心里一跳。这果然跟她当时的卦象一致,牺牲还会继续。
“第一军医的秘密地下监狱,跟火绒公会一样,已经成了一个人间炼狱。监狱里面两个看守的军人。都已经被虫体侵入,没有了自我意识。”
安修从安格那儿接过杯茶,喝了一口。看了眼元亚伦,“那种虫体具有一定的智慧,他们每天逐个侵占关押在监狱中的囚人**。”
“但夺取人身的成功概率很低,这一批里面没有一个成功的,全都作为培育幼虫的器皿了。”
易蒙蒙听得冷风嗖嗖,她很快想起火绒公会的那几个人。
葛炎明会长跟其他四个会员,显然是夺取**失败,最后血肉被作为虫巢使用。
她看了眼在那默不吭声的元亚伦,明白了他这种状态是怎么来的了。
生生看着平日的战友,一个个被拖出去,在他面前被虫海淹没,一只只飞虫钻进人的血肉里,开膛破肚,皮开肉绽,然后一个个从挣扎呻吟,到没了生息。
精神再坚毅的人,恐怕也得疯了。
易蒙蒙叹了口气,只有时间才能慢慢治愈这种心灵上的沉重冲击。
“我们到的时候,第一军营的营长已经失踪,但在他办公室里,我们发现了虫体留下的可疑液体跟蜕变过程中留下的硬壳,我们推测,他是一个成功的被入侵体。”
易蒙蒙惊骇地看向安修,“你是说他自己跑了?就跟一个正常人一样?”
在火绒发现的卢敏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