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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钦旸又一次捉住他的手腕,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声道:“哥,说好了这次只用后面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边说边牵引着他的手指摸索到正在收缩着的后|穴,哑声道,“哥,你自己玩儿给我看,不然我就不给你。”
玄珏已经无暇去分辨这句话的含义,指尖颤抖着刺入后|穴,湿软温热的肠肉立即谄媚地包裹上来,诱惑他将自己的手指送入得更深,却怎么也摸不准最渴求的那一点。玄珏将伍钦旸的性|器从自己口中退出,尾巴也讨好似的缠绕上他的手腕,一双眼里的神情十分委屈,几乎都要哭了出来:“旸旸,不行”手指已经在后|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带出的肠液已经流到了腿间,又是一派湿漉漉的光景,“插|进来好难受”
伍钦旸舔了舔嘴唇,仍是想争取一下他哥的“喜欢”,便将尾巴的尾端仔细地舔湿,沿着玄珏手指的边缘送入了后|穴之中。玄珏几乎立即察觉到了插|进后|穴的正是自己的尾巴,忍不住发出“呜呜”的呻|吟,性|器已经涨得发疼,流出的淫|水就像是失禁一样,和分泌出的肠液混合在一起,让下|体潮湿得一塌糊涂,更让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滚烫的色|情气息。
伍小同学又不是柳下惠,尚未修炼到坐怀不乱的境界,没有鼻血狂飙就已经很不错了,只能十分忧愁地在内心感叹,想听他哥一句“喜欢”怎么就这么难。随即认命地将人抱起,分开玄珏的双腿,让他跪骑在自己的身上,接吻的同时也将性|器的顶端没入了后|穴之中。
后|穴被开拓的感觉十分鲜明,先前的空虚逐渐被炙热的涨满所代替,让玄珏发出几近崩溃的哭叫声。性|器的顶端撑开穴口处的褶皱,茎身一寸寸地顶入湿热的后|穴,媚软的肠肉有着和这副身体主人完全不同的热情和大胆,细致地包裹和缠绕上来,就像一张小嘴在啜吸和吞吐着粗长的性|器,让伍钦旸也跟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吻住玄珏的嘴唇,舌头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上颚,又卷住他的舌头,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柔软的肠壁似乎被拓展到了极限,穴口处的肠肉被性|器抽出的动作带得外翻,很快又随着插入的动作隐匿回后|穴之中,只留下一瞬令人遐想的暧昧的艳红色。
玄珏被伍钦旸吻得气喘吁吁,嘴角流下透明的津液,一直滑落到滚动着的喉结,呻|吟的声音却有种低哑的动听。伍钦旸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道:“哥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对吧,你喜欢我。”说着又是一番九浅一深的抽|插。性|器的顶端刁钻地研磨过他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玄珏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仰起头来,又被伍钦旸咬住了胸前的乳|头,认真舔舐和吸吮起来。
“啊”酥麻的感觉让玄珏的脸色更显得潮红,“喜欢”这两个字又无疑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抽|插的过程带来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把二人的下身沾染得一片狼藉,伍钦旸抱紧他的腰,借着这个姿势站起身来,立位的深入让玄珏的神智在瞬间崩溃,双手抱紧伍钦旸的脖子,眼角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下泪水,“唔啊”几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声混合在一起。
伍钦旸险些没能把持住自己,抱着玄珏回到床上,拉开他的一条大腿,露出已经被摩擦得红肿的穴口和高高翘起的阴|茎。顶端的小孔流出大量的淫|水,湿漉漉地沾湿耻毛,那种温存的情|欲气息让伍钦旸更加贪恋玄珏体内的温度,忍不住又是一番大力的抽|插和研磨。玄珏双眼失神,又被伍钦旸拉住了手腕,牵引着他的指尖触摸到二人相连的位置,低声道:“哥,你这里的颜色好漂亮里面也好热”
言语的刺激让玄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精|液射出,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上。高|潮过后的疲惫让玄珏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更是给人一种可怜兮兮的感觉。后|穴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有些痉挛,湿软的肠肉紧紧包裹和挤压着性|器的顶端,伍钦旸吻了吻玄珏的眼睛,又被他哥无意识地舔舐唇边精|液的动作刺激得要爆血管,很快也跟着射了,之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玄珏的身体又是一阵压抑着的颤抖,伍钦旸将性|器从玄珏的体内退出,见他哥已经是个神游天外昏昏欲睡的状态,便帮他清理了一片狼藉的下|体,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尾巴。
玄珏的尾巴一动,轻轻甩了伍钦旸一下,疑似是个不满的意思。伍钦旸失笑,又在他唇上讨好似的亲了亲,见玄珏没有反应,便帮他盖好被子,又坐在床上思考了一会儿,拿过之前被推到一旁的电脑,重新登录游戏,决定向女飞贼求婚了。
被遗忘了的布衣游侠孤零零地站在解天教的总坛里,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被人给抛弃了。
☆、第一零四章
玄珏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醒了之后仍然觉得羞愤欲死,羞耻度的血条唰唰唰地往下掉,大有掉到马里亚纳大海沟里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拼命催眠自己,又巴不得伍钦旸能在瞬间失忆,然后赶快把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全部忘掉。
玄珏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心理生理的压力同样巨大,略不自然地动了动身后的尾巴,尚没忘记昨晚伍小同学干的“好事”,心说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把尾巴亮出来给他看了。又暗自腹诽什么人和妖怪在一起会被吸干精气的老生常谈,十分不满每次生命的大和谐过后都是自己腰酸腿软累死累活的现状,相比之下伍钦旸却是活蹦乱跳神清气爽,要多春风得意有多春风得意。
这个发现让玄珏身为大型猫科妖怪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顿时对这个纠结现状的成因感到无比茫然,再一抬头发现都已经十点多了,正在犹豫着要不要起床,伍钦旸却已经听到了动静从门外进来,身上居然还带着一股荷包蛋的香气。
玄珏的尾巴还没有收起来,此刻从睡衣和睡裤的间隙里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和白皙的腰部线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免又让伍钦旸心猿意马起来。伍小同学一向喜欢他哥心口不一的热情和矜持,一把抓过玄珏意欲隐藏起来的尾巴在掌心把玩,又在他的脸侧亲了一口,这才笑道:“哥,反正家里也没外人,在家的时候你就把尾巴露出来给我看嘛。”
玄珏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原型”说着将尾巴夺了回来。
伍钦旸道:“我怎么不记得我看过。”又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这样吧哥,你不把尾巴露出来也可以,那你变大猫给我看怎么样”
玄珏简直想变出爪子来挠他,把尾巴重新藏好,忽然闻到厨房里传来类似烧焦的味道,便问伍钦旸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之后在伍钦旸哀嚎着“妈呀我的荷包蛋”的声音里,淡定地起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今天秦致和秦瑶都不在家,一向来四体不勤的伍小同学难得想亲自下厨,准备煎个荷包蛋给他哥做|爱心早餐。玄珏洗漱回来,见盘子里的荷包蛋形状诡异颜色焦黑,顿感哭笑不得,只得自己重新煎了一个,又用面包机烤了片面包,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吃了。
早饭过后伍钦旸又抱了电脑过来,非让玄珏上游戏不可。玄珏见他一脸“哥你懂”的表情,破罐子破摔地登录了女飞贼的账号,结果一上来就被满屏的求婚广播给砸了个头晕眼花。伍小同学在游戏里从来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儿,除夕晚上的烟花连放让不少正派人士都记忆犹新,此刻纷纷腾云驾雾地来到万峰山,准备再看一场热闹,差点儿又挤爆了总坛的服务器。
身为当事人的女飞贼在众人的围观下手足无措,公共频道里又开始狂轰滥炸,强烈要求他们赶紧开语音直播求婚现场。玄珏十分窘迫,根本不想让人知道这个女号背后其实是个男人,谁知道伍钦旸突然来了这么一手,简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这次是真没主意了。然而更没想到的就是伍钦旸竟然会在游戏里求婚这一点,虽然肯定是受到了昨晚的启发,但值得肯定的是行动力同样十分惊人。
伍钦旸从背后抱住玄珏,下巴搁在他的一边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呼了口气,又信誓旦旦地表示道:“哥,等我以后赚钱了再给你买戒指,你觉得怎么样?”还当真是个商量人生大事的语气。
伍钦旸呼出的气息十分温暖,很快就让玄珏从窘迫中放松下来,又觉得伍钦旸难得想郑重其事地走个形式,便笑道:“等你有钱了再说吧。”
伍钦旸道:“那说好了啊,哥你再等几年,就几年”又不无遗憾地感叹道,“听说舅舅和舅妈求婚的时候有戒指和玫瑰花呢,还挺浪漫的嘛”说着在游戏里撒了一把小额的红包,准备讨个彩头,于是蜂拥而来的正派人士又都过去抢红包了。
玄珏愣了愣,疑惑道:“你听谁说的?”
“我妈呀。”伍钦旸说,“她用一种特别梦幻的语气跟我说”
玄珏忽然觉得还是永远不要让伍钦旸知道真相的好。不然以伍小同学可怕的行动力,效仿他舅舅来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不是什么难事。
伍钦旸尚未察觉玄珏神色有异,又催促道:“哥你倒是说啊,你到底同不同意。”
玄珏道:“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其实对求婚这件事还有点儿掺杂着诡异的高兴,又被伍钦旸抱着亲了一回。
两个人就这么腻歪了一个星期,伍钦旸终于被他妈下达了最后通牒,严令要求他必须回学校上课,已经是没的商量了。理由是觉得伍小同学太过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原本挺聪明的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秀恩爱”三个大字,严重污染了中年妇女纯洁健康且积极向上的心灵。当然还有更光明正大的理由,现在都已经是五月初了,自三月玄珏出事儿以来,伍钦旸基本就没怎么回过学校,眼看半个学期都要过去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期末考试的资格都会被取消。伍钦旸可不想刚上大一就被留级,于是老老实实地回学校上课去了。
学校方面倒是未见异常,只是宿舍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住人,难免要收拾一下,第二天一早伍钦旸出现在教室里的时候又把众人吓了一跳,又引起一番私下的议论。祝明月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情明亮,依然是那个阳光少年的样子,只是确有一点儿说不出来的变化,但也就是这种变化让祝明月确信,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喜欢伍钦旸了。
那天发过短信之后她就再没见过伍钦旸,如今过去了一个多月,少见了这一面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真正地放下,如今却是觉得安慰了。她看伍钦旸过得很好,自己也很好,那就没什么不好的了。祝明月想通了这一点,彻底释然了,大大方方地和伍钦旸打了个招呼,倒把伍钦旸弄得十分尴尬。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五月中旬的时候“飞头案”彻底结案,肖云鹤也总算有了休息的时间。四月中旬实在太过兵荒马乱,肖云鹤的生日也耽误了,如今秦致有意为他补过,便找了个空闲下来的周末,一家人一起去了郊外泡温泉。
半个月后唐屿出院,谭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