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天地万年情-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刘羽臻心头震颤,全身也隐隐战栗着。

    呵她果然还是会害怕的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七十九节 忍耐

    第一百七十九节 忍耐

    “好好,那你也得小心点。别让她发烧了,要不白大人怪罪下来,可不是打板子哀疼便无事的了。”

    刘羽臻指取成爪,缓缓抬首,黏腻的发遮掩住她的视线,冰冷的水珠自发尾滴滴而落。

    来到这她才知道原来不是不用审案,而是白颜瑜靠关系将她隔绝了起来,现在她才明白,只要她不画押就不会被砍头。

    画押啊当初白颜瑜根本没给她画押什么的,不就代表她有可能会被关一辈子,却不会被斩首?可如今白颜瑜不再当她的靠山了,只命令女狱卒不准让她病了,不准让她发烧,其余自便,也因此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先前所待的监牢竟是天堂啊!

    这就是所谓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吗?呵呵她该继续忍下去吗?还是直接画押送入刑场去了?

    刘羽臻上扬的唇角是在发笑,笑得好疼,疼得险些喘不过气来了。

    发烧啊真希望能发烧,再多泼些冷水来吧,要不她快受不了了,她明明就是十分怕疼的人,可是她却不想画押

    上头写着指使她刺杀淑妃娘娘的人是兵部尚书“刘苏”。她知道这个人,几个月前同白颜瑜谈天时,他曾说过此人为皇上的心腹大患,当时许多谋反的证据都齐了,却因错综复杂的细节,令他们不敢立马动作,引线火药要都有了,唯独就差个火苗将之点燃。

    原来他口中的火苗就是指她啊

    眼下,她正好是个能被利用上的工具,可是并非她不想帮助白颜瑜,而是不想画押,她不想承认这些自己未做的事。

    从一名刺客变成帮助刘苏谋反篡位的亲戚?就算和兵部尚书同姓刘,白颜瑜也不该扣上这般重的帽子给她。

    她来到这世界的任务尚未完成,她一直逃避与羁罗的事情,可现在却恨不得能快点解决,若砍头是一死,倒不如让羁罗一刀杀死,什么事都没了。

    啊,可是转念一想,其实她会砍头,也算是羁罗所操弄,身为白颜瑜的羁罗啊那么,她是不是能安心地画押了呢?

    “啊”

    蓦然,右手臂也上传来“滋滋”声响,一股焦味扑鼻,刘羽臻指攥成拳,疼得瞠眸瞪地。牵起的眉梢也为之颤动,一股冲脑的晕眩再袭,伴着铁链的敲打声,她的身子难以遏制地发着颤抖,直至烫红的铁板离开她的手臂之上,她的震颤仍旧不歇。

    刘羽臻干咽唾沫,望能将夺眶的泪水咽回,她咬着唇,不再发出哀嚎声。这两日的折磨令她明白,面对这些女狱卒,她愈是哀嚎,她们愈是兴奋。

    不疼不疼不要想就不会疼,没事的给她们玩一会儿,累了便好,就像昨日一般。

    唉,前天她们才挨完苔刑,也不知是她们臀肉较多,还是打得其实不多不重,所以昨日就有精神虐待她了。

    “吶,你画不画押?”女狱卒陡然上前,手中握着不知自何处而来的藤鞭。上有小刺,抹了一层厚重的辣油,光接近就足以熏鼻,得令刘羽臻大瞠的双眼玻穑锌志宓那樾髦荒苈裨谛牡祝土Ш可仓荒苎氏隆�

    静默半晌,她才缓缓阖眸,回以拒绝的摇首。

    咻咻的落鞭声划破空气而下,冲击着她耳内的鼓膜,刘羽臻咬着牙,紧握成拳的指尖几乎陷入掌心之中,她忍住漫身的伤痛,衣着上原已化干,由鲜红成为褐色的斑斑血迹,如今又渗上血红,为囚衣添上刺目的色彩。

    她恨不恨白颜瑜?恨啊可是白颜瑜是羁罗,是被不明人士给利用了,所以那恨每转到这念就化为浓稠的悲哀,想恨却恨不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只祈求白颜瑜能良心发现早些来看她,她得忍耐,等待他来见她,届时所有的怨恨便是了结的时候了,就算羁罗本尊不答应,她也管不着了,只要白颜瑜应了,便是要她画押也值了。

    既然羁罗过去能为她忍住三十万年的情意,为了她而伤心,来到这世界。她以为他伤身伤心而弥补,呵仅是短短的两、三年罢了,一年抵十万年,够值得了。

    来到这世界,她迷芒了这么久的任务,在未窥见任务的原貌之时,也只能这样臆测了。

    过去她不敢面对羁罗,能避则避,是因为她害怕受伤,又觉得自己无能力而今她推敲出来的解答,来到这里的任务,兴许便是与羁罗和解,只要他不恨了,就算无爱也行吧?

    反正白颜瑜便是羁罗,届时与他说好,她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吧?虽然不够圆满,可是她只能做到等地步了,现阶段就是隐忍住,如果能发烧更好,如不能仍旧得忍耐、等待。

    耳闻鞭声划破空气,随之而来是皮肉之疼,刘羽臻紧闭双眸,垂首且不吭一声。

    她得忍耐。

    ===============

    幽暗的牢旁。规律的水滴声响与压抑的咳嗽声不时穿透于内,刘羽臻趴倒在地,颊上覆上一层臭污的黑色油渍,胸口的疼已不知是烧狞结痂的肉在发痛,还是原以为已痊愈的胸口郁闷痼疾又再复发了。

    连日来的折磨竟没让她发烧,胸口倒是如以前般一直疼痛,在如此灰暗的室内,咳嗽吐出的液体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可口中彷佛铁锈般的腥味却一直充斥着口鼻,不用多想,也该明白口中的液体是血红色的。

    哗啦啦。融了盐巴的咸水自头洒下,泼上她的面颊、泼上她的身子,不知是否怕她着凉,这水有些许的温度却又不热,这些日子以来,女狱卒便是如此矛盾地折磨着她。

    骤发的疼刺骨入髓,令她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滚,那双皓腕绑了绳索,红色的痕迹烙于腕上,磨擦出血,脚上铁链亦如往昔,沉重地箝住她的脚踝,因滚动而发出清脆声响。

    前些日子她开始咳嗽,那些女狱卒便找人来医治,强灌她饮下苦药,其实这倒还好,可原先女狱卒总以掺辣的藤鞭打着她的身,但这几天似腻了般,又换了个招,直接将指甲削尖,烙入她的肉里,手臂、身上、腰间上唯独脸上没给她们玩弄。

    因为她们明白,她先前有白颜瑜罩着,倘若哪天白颜瑜突然来看她,是身上的伤能遮掩,脸上的伤可不能。

    不过比起这些反复的剧疼,刘羽臻更害怕心里长久的煎熬,但也因入了此境,让她的心更加强壮,如果忍耐过去,能让苦恼万年的事情告一段落,那么就算死了,也是值得。

    只是这些如果,得要白颜瑜真来见她才行

    ===============

    天气阴阴,昙云密布,如同古靖煌的心绪一般沉闷,红色的枫叶火红似血。彷佛曾在朱砂中浸染过一般,配上染红彩霞,缓自空降而落,沾附在他的肩上,他仅是曲指一拨,将红枫弹开。

    “白爱卿,你说她为何还是不来见朕呢?”古靖煌淡敛长睫,回身步至身后石桌,但见白颜瑜手执瓷壶,轻倾壶嘴,色泽如玉般的温茶坠落,降于瓷杯之中。

    “兴许她明白皇上并未生病。”白颜瑜抬眸,唇角噙着浅笑,如春风拂过,可眼底却掠过参着不明情绪的波芒。

番外,不一样的婚礼 第一百八十节 夕阳下,浅谈

    第一百八十节 夕阳下,浅谈

    “听说慈义镇的天帝庙,那尊全国最大的黑龙尊者神像被百姓们给拆了。”古靖煌幽幽喟叹,缓摇首道:“朕未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也不想这样”

    “对百姓而言,皇上您的生命比什么都来得重要。”白颜瑜话语甫落,古靖煌登即叹然道:“可是对她而言,百姓的命比谁都重要。”

    “是吗”白颜瑜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却未让古靖煌捉住半点异样,随后展扬淡笑,衬着红枫落日,那头青丝染上如火般地发着赤红。

    “怎么,听你口气似乎不太认同?”

    “啊,微臣怎可能会有此想法?”白颜瑜敛了笑容,瞳眸略怔,露出惊愕的模样。

    “也罢,朕似乎未同你说过。”古靖煌拂了拂自身的深褐衣袖,执起搁在桌上的瓷杯啜饮,而后坐至石椅上缓启口道:“一万年前,羁罗冲破封印时,锦玥无法在短时间内将蕴藏一万多年能量,灵力骤发的羁罗封印住,那时锦玥为了制止羁罗伤害众生,原本欲使上同尘咒。”

    “同尘咒?”

    “同尘咒即是以己身之全力与敌人同归于尽,而且这招不一定能完全消灭敌人,除非与敌人能力相当,可施咒者绝对当即毙命。”古靖煌握住掌中瓷杯,力道明显骤增。“其实朕认为当初的锦玥应该有力量封印住羁罗的,明明吃了封心丹应该无了情绪的她,却明显有着情绪的波动,好像也因如此令她的灵力骤减。”

    “或许是因为她憎恨羁罗,连封印都不想了,打算直接将他杀死吧。”白颜瑜长睫淡敛,以指腹轻敲石桌。

    闻言,古靖煌沉默一阵,眉眼间透着化不开的烦郁,半晌才道:“倘若天帝再来迟些,锦玥就已殉身了。”

    “嗯”白颜瑜轻应一声,长指扣住瓷杯,将未饮尽的温茶饮下,望向前方红枫景致的眼底,浮上了一层不妥协的冷意。

    气氛静默许久,风拂掠,挑起红枫落沙,白颜瑜指划过杯缘,转眸看向古靖煌道:“皇上,微臣做个假设,倘若羁罗投胎成人,锦玥因害怕他再次灭世,所以欲将他杀死,却又在最后因担心他灵魂脱离肉身,会以灭世做为报复,进而放他一马,可是她已在这场屠杀中害死了许多无辜之人,那么这样的锦玥,皇上还会觉得她很伟大吗?”

    “这什么怪假设?”古靖煌拧双眉,投以一抹诡异含些嘲笑的神情。“你不觉得这假设十分奇怪且矛盾吗?”

    “怎么矛盾?”

    “先不说她舍不舍得杀死羁罗,就说她真想杀死羁罗,为何要屠杀其他无辜的人?”

    舍不舍得?

    白颜瑜蹙起双眉,沉声道:“就为了找出藏身于平常百姓家里的羁罗,她可能是想以数十人的性命换取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吧。”

    这原因白颜瑜也曾想过,他虽感到十分不解,却也只能这般想了。

    “那为何杀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后,却突然不杀羁罗了?”

    “微臣适才有道,是怕羁罗的灵魂脱离肉身,会以灭世做为报复而作罢。”

    “如果她真怕羁罗的灵魂会脱离肉身,怎可能一开始没去怕,到了最后一步才来害怕呢?”古靖煌摆摆衣袖,倏站起身。“朕不知你在胡乱想些什么,反正锦玥不可能会做这等事,再者羁罗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家伙。”

    “可是假设羁罗投了胎,成了凡人的他,灵力说不定会极为薄弱。”

    “羁罗投胎?”古靖煌尾音略扬,又再次露出隐隐的嘲笑神情,他挑了挑剑眉,投以一道“你想太多”的表情,摇头道:“倘若真是如此便好,可实际上羁罗没有投胎,现在啊也不知躲藏到哪去了。”

    白颜瑜闻言眸瞳一颤,拧起双眉道:“这话怎说?”

    “你还记得去年梦石镇首传的瘟疫吧?”见白颜瑜点头,古靖煌转眸看向远方如穿透琉璃般的红光,破了昙云的夕阳,道:“那场瘟疫便是羁罗所下,后来怎么止住的,朕就也不知道了,可是朕猜测,与锦玥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