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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警抱着电脑,一手捂着鼻子远远地站在拐角,几个男同学也捂着鼻子迟迟不肯上前。
“咳咳咳,你们看看吧。”手压门框干呕不止,那个叫我们过来的小伙儿也冲到了走廊里,老杨毕竟是老警察,对这种情况不算陌生,很快他就适应了这里的味道,虽然眉头紧锁却没有表现得特别过分,我和小胖跟着过去,推开那破破烂烂的木门往里一看,当时就给眼前的场面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个类似平民窟的室内环境,满地都是各种形状的瓶瓶罐罐,有一些接近青铜器的东西被牛皮纸包着放在一边,有一些就半裸着躺在窗台上。
除此之外,一个很旧的蚊帐挂在墙角,歪歪扭扭只有三个支脚固定着。很粗糙的铺着草垫的钢丝床上,破旧的行李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那上面有一个人,不,严格意义上说,那上面是一个尸体,他趴在床上,瞪着眼睛歪着脑袋,面部肌肉极度扭曲,身体的颜色也不太对。
“看样子,早就死了,死的时候还没穿衣服。”走过去,老杨说到。
“好像还不止,你把他翻开看一看。”我说着,示意小胖上去帮帮忙。小胖闻言,倒没推辞,带上手套抓住那尸体的胳膊猛地一扯很粗暴地将那尸体扯了起来。
门外偷看的那几个,见小胖如此粗暴全都露出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尤其是那小女警,看她嫉恶如仇却没想她对死人的同情心要比对活人的多一些。
“诶?怎么会这样?”那尸体翻过来的时候,小胖惊呼一声,众人将目光投过去,也被眼前的状况搞迷糊了,我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人也是得了鬼剥皮的毛病死在这里的,却没想,翻过身来这一看,他身前的烂疮只有小腹和大腿内侧的一点点,而真正将它致死的,是胸前的巨大豁口。
他的内脏被人掏空了,胸腔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两排肋骨露在外头跟菜市场刚刚批来的白条鸡一样,那小女警远远地瞄了一眼,呀地一声转过头去,老杨见了直摇头一边翻看他的伤口一边对那小女警轻声道:“别傲娇了我的大小姐,知道这个人的详细资料么?”
“知道。”小女警闻言,打开电脑敲了几个字符,旋即捂着嘴巴呜呜地说:“死者姓黄,名树良,黑龙江大庆人,1993年下旬经人介绍漂到这里在一家保安公司工作,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公司辞退了,下来之后一直失业至今,附近的人说,这人主要靠偷鸡摸狗和倒卖文物为生,好像,还跟一些挖坟掘冢的盗墓贼有联系。”
“他懂金石器么?”听小女警这么一说,我转头问她。
“不知道啊,倒卖文物的应该都懂吧。”小女警说着,耸了耸肩,见她一副得过且过的样子我挺无奈的,这年头,连警察做事都这么不认真了。
“诶,陆离,你看看这里。”正在此时,老杨摆摆手示意我过去,我凑到尸体近前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怎么了”皱着眉头,我问他。
“你看这伤口,好像是被人强行分开的!”老杨说着,伸出两只手往前一插,旋即往外一份做了个强行撕扯的动作,见他脸色铁青,我知道这老小子是觉得当时的场面有点小惊悚。
我笑笑,对他说道:“不用看了,这是僵尸做的,你看他身体的颜色就能看出问题,而且,你看看他的耳朵后面,是不是生出尸斑了?正常死亡的人,没有这么快的,他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很有可能是被弄死的时候尸毒侵入体内造成的。还有,你看他那表情还有这迸溅得到处都是血迹……血迹如此纷乱,他的表情也痛苦得要命,这就证明,被人剖开肚皮的时候他还活着。”
“你是说,杀他的东西,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掏空内脏了?”闻听此言,那小女警的脸上显出十分惊悚的表情来,我看看他,又看看老杨,“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别开玩笑了,不是真有僵尸吧……”闻听此言,她又说。
“没僵尸叫我们干什么?傻吧。”哈哈一笑,小胖说,可这话刚一说完,他的笑容就僵住了,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指着那破门后面对我说:“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因为那门是开着的,门口的位置一直被遮挡住,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那破门的后面有什么,说说笑笑这会儿工夫,小胖正好走到墙角去看那些横躺竖卧被仍在一边神似古董又像是破烂的坛坛罐罐,见他指着墙后,我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去,一回头,正看见一个穿着红袍披头散发的女人挂在门后墙面上!
“卧槽。”
手一抖,我差点将拿在手里看的一个瓶子摔碎,于此同时,老杨已经拔出手枪做了一个要射击的准备。
“什么人!?”看着那个垂下来如同黑色瀑布一样的头发,他眯缝着眼睛怒吼一声,这下子把门口那几个小孩儿吓坏了,一通尖叫之后这几个货奔着走廊的方向就跑了出去,可他们还没跑出多远呢,小胖却神情一松,“不对,不是人!是袍子和假发。”
他说着,走过去想将那挂在墙上的一团假发拿起来,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假发呢,那团红衣便如鬼魅附体一样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第222章 瘟神
那种笑声,很诡异,一长串出來绝不是正常人可以发出來的,从那里面,能够很轻松地听出一种浓浓的嘲讽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乖戾味道。而且,这声音是有回响的,声音飘在半空让人看不出方向。
事出突然,谁也洠Я系交嵊姓庖皇郑灰凰布洌浜咕痛游业谋峭蓣藿敲傲顺鰜恚∨纸┰谀抢铮欢瘺'动,我还以为这小子中招了却见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旋即,他盯着的流苏一样的漆黑长发,又在墙角抄起一根用來晾衣服的破竹竿,他很忐忑,但是,外表还算镇定。
当那哆哆嗦嗦的钩子碰到那团漆黑的假发的时候,我们的神经全都绷紧了。
就在此时,身后吱呀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这声音不大,却把我们吓了一跳。
脑袋里嗡地一声,我已然意识到了不妙,转头看去,那躺在钢丝床上被人掏空了内脏的黄树良竟然然挣扎着爬了起來……
他拧着身子,好像很费力,一对空洞浑浊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们,一瘸一拐地从钢丝床上爬了下來,旋即,起身,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我们三个,全都愣住了,尤其是老杨,瞪着眼睛好半天都洠Х⒊錾魜恚迷冢鞘逍薪乃俣炔⒉豢欤吡讲剑灌弁ㄒ幌碌乖诘厣狭耍磁榔穑忠蝗骋还盏乇甲盼颐堑姆较蜃吡斯齺怼
这下子,我们还哪有去招惹那个看起來很邪门的红袍的心思,老杨抬起手,对着那具尸体的脑袋立即扣动扳机。
他们用的那种警用手枪,威力极为有限,可是,在如此近的距离打在脑袋上,还是在那人的脑门开了一个洞,可是,枪响之后,我们就后悔了,几乎在枪响的同时,那晃晃悠悠的男尸不仅洠в械瓜禄谷缤芰思蟠碳に频模簧鸪盼颐堑姆较蚓统辶斯齺怼
卧槽,我就纳闷了,为什么这些尸体都是静如处子动若脱兔的主儿啊,不动就跟死人似的,一动就比活人还凶猛。
想不敢怠慢,我猛地往前一蹿,紧跟着,跟斜刺里的小胖同时一扯,一道细小的红绳正拦在他的胸前,那红绳的威力并不算大,但是,物性相克不得不服,在红绳拦住那僵尸的同时,噼噼啪啪一阵碎响带着大团大团的火星在半空生出,紧跟着,那狂蹿而出的男尸惨嚎一声立即弹了出來。
老杨见了,也想帮忙,可还洠У人齺砟兀坏篮煊耙讶坏搅怂纳砗螅舾牛峭藕谄崞岬某し⒑衾惨幌麓诘搅怂牟贝Γ徽挪野椎拇罅陈冻鰜恚谷挥懈雠瞬卦谀呛谄崞岬某し⒅小
我來不及多想,不等看清对方的样貌便一刀掷出,可那红衣女鬼的速度非常之快,冥尺破空的同时,她贼笑着转身躲过,紧跟着,这女人身形一旋,那飘在半空的红纱一样的袍子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只在一瞬之间就以一个很惊人的方式缠在了老杨的身上。
卧槽,一看老杨那小眼神儿,我就知道大事不好,就在此时,小胖一把扯住那刚刚站起來就被我们放到在地男尸,十分标准的过肩摔使出來,一下就将他摔翻在地,紧跟着,这家伙从腰间拔出一根一尺來长的桃木钉,对着那僵尸张开的大嘴就戳了进去。
“我能行,快去就老杨,”小胖说着,推了我一把,一听这话,我捡起地上的冥尺立即追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异常空旷,洠Я四羌父霰幌排艿牟四裰蟮讲荒颜业剿呛煲屡砉爬涎畹纳碜优艿梅煽欤挂槐吲芤槐吆呛堑匦Γ侨萌嗣倾と坏纳粢坏愣疾缓锰伤醋杂樽岳值匦Ω霾煌!
刚从医院出來,我的体力还洠в型耆指矗瑳'用多久我就被对方甩了下去,满楼道都是那女人的笑声,可我也看不到他的具体位置,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她突然从我的身后出现,而是被他上身的老杨会不会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循着她的方向走到一个很空旷很潮湿的走廊里,断定这女人肯定在附近,咬破中指,我结了一个手印,轻轻地催动咒语打开阴眼尝试着找出那女鬼的位置,可两个剑指从双眼之前缓缓拉开,却看到一走廊的男女老少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这些人,不像是同一个年代的,却男女老幼一应俱全,他们靠在墙角,有的从半开着的门缝里露出半个身子,有的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还有一些看起來很凶猛地已然大摇大摆地飘了过來……从那乖戾中带着兴奋的表情上看,他们八成是以为自己找到用來垫背的倒霉蛋了。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很紧张很害怕,可现在的我跟以前不太一样,我紧张,却并洠敲春ε隆
要知道,同样是邪祟,也有等级的区别,像这种程度的孤魂野鬼并不会给现在的我带來太大的威胁,而且,有冥尺护体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有什么邪祟占用自己的身体为非作歹,道理很简单,在我的体内其实还有一个比他们厉害千百倍的狠角色在跟我“作伴”,它们想过來,那家伙第一个就会不答应。
想到此处,我解开胸前的扣子,露出身前的龙纹缓缓地走过去,那些东西见了这个会动的纹身,立即变了脸色,原本走过來跃跃欲试的几只小鬼也吓得慌忙逃窜,这不怪它们胆子小,只能说作为冥尺本身的这条龙纹本就有压制邪祟的作用。
想到这里,平地里生出几分胆气,我一甩手唤出一把冥尺攥在手里,还非常装逼地将自己的真火叫了出來,那苍白的火焰包裹着我的右手,手中冥尺也感受到邪祟而发出阵阵低吼,单从气势上讲,手掐冥尺,身覆龙纹,背后还带着三个大火球的我是占据了很明显的主动地位。
第223章 站僵
我盯着那些家伙,故作镇定,轻轻向前迈出一步,那些家伙立即退了回去。
几个半开着的门迅速合拢,那些蹲在走廊里的野鬼也像是回避瘟神似的逃出老远。
没用多久,长长的走廊便恢复了平静,若有若无的怪笑生也逐渐地凸显出来。
我确定,那红衣女鬼就在这附近,可是,她藏在哪个房间里尚且难判断。我尽量放轻脚步提高警惕,却突然听见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