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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学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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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邹迁接过字典随手一翻,“啊哈,怪了!”他把字典放到桌上,食指按了按上面的字,“竟然是迁字。”

“哎,认命吧。”沐认为这太巧了。

邹迁索性仔细地扫荡着迁字的解释,说:“那就叫‘寻邻’吧。”

7。美丽女老师的恐怖课堂

第二天中午,邹迁就拿到了学生证,学生证是一张有点厚度的塑卡,正面写着

? 礼学堂

? 姓 名:邹迁

? 字:寻邻

? 生 辰:1986年12月18日(阳历)

? 出生地:陕西西安

? 学 号:05060119861218m

? 纯 技:咒

? 开 试:2005年6月

? 导 师:邹迈

导师栏写的是邹迈,旁边一方“邹步谨”的印,小迁真是越看越不顺眼,本来想填别人,他却只知道沈牟,可沈牟今年的学生名额早就用完了,而且听说他几乎没带过礼学堂的学生,弟弟做自己的导师,丢人啊!

有了这个学生证,在阴阳学堂就是一卡走天下,吃饭可以刷卡,借书可以刷卡,买东西可以刷卡,甚至请假逃课都可以刷卡。每个看到邹迁学生卡的人都不约而同说一句话:“字寻邻?孟母三迁啊!”于是,邹迁从此多了一个外号叫孟三儿,其歌这类捣蛋的就直接叫他三儿,他那真名从此被抛到九霄云外。其实邹迁给自己起这个字并不完全因为“孟母三迁”因为邹字可分解为寻和邻的的上、右两部分,而且这两个字又能合成迁的意义,这个是从反切中得到的灵感,结果竟然稀里糊涂地出了个孟三儿。

三天来,邹迁一直在盼着今天下午的课,据说周五下午的两小时课是礼学堂有名的美女讲师来讲,大家整整一个星期都望眼欲穿地等着她,谣传她的课很恐怖,小迁认为不论怎么恐怖,只要有美女做伴还怕什么呢?

上课前十分钟,所有人就都到齐了,起码应该说所有的男生全都到齐了,包括65岁的武本良,他可是班里最老的学生,不过看上去却好像只是三四十岁一样。邹迁听其歌说武老头看起来这么年轻因为他是彭祖的后代,纯技是房术。

“你知道什么是房术么,瞎说。”邹迁觉得他小小年纪也不学好。

其歌满不在乎地摇摇脑袋,“哎,就知道你们这样,有什么的啊,人家长生不老也不是啥坏事情,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瞅把你紧张的。”

上课铃声刚响,一个穿着很火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当当当进入教室,上了讲台。台下顿时呼声、口哨、叫喊混成一片,邹迁看到这个场面反倒坐立不安起来,不知道是跟着等大家一起起哄,还是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听课。

突然!面前的美女老师突然变成一具骷髅,而且黑如墨炭,看着骷髅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台下走过来,邹迁的魂差点吓没了,不见鬼不知道自己胆子小。面前这骷髅竟还开口讲起话来。

“看,这并不是一般的骷髅,谁能知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骷髅咔吧咔吧嘴,竟然出来很媚的声音。

“根据盆骨看来,应该是个女的。”

“从骨骼上看,骨骺线已经闭合,但钙化并不严重,说明死的时候应该是20-30岁。”

“头骨前有裂痕,也许遭到过袭击,但印记不深,不足以致命。”

“腕骨有骨折的迹象,也许生前跟人搏斗过。”

“应该不是搏斗的痕迹,只是左手腕出现骨折现象,而且折痕是从下向上折的。”

“膝盖受伤过。”

“膝盖看起来就旧伤,应该不会是致命伤。”

“大脚趾骨短而平,也许生前是芭蕾舞演员。”

邹迁看到班级里所有的人都在热烈的讨论,全然不觉得面前是个骷髅,可他却始终释然不了。仔细看来,这个骷髅一点破绽都没有,是不是阵法?摸上去是实实在在的骨头啊,到底她是怎么做到的?邹迁把课堂的问题完全抛之脑后。

“这个芭蕾舞演员因为某种原因跌倒了,向前倒,伸手撑的时候因为冲力过大,造成骨折,前额头撞倒了硬物上造成出血,不过这些都不是死因,她是死于一种急性突发病,也许是阑尾炎什么的。”一个声音很清澈,不响亮却带着很强的穿透力,“这次是我赢了。”是双胞胎之一,她朝后面撇了一眼,露出一种高傲的神态,还顺便哼了一声,后面的竟也习惯似的熟视无睹。

“哈哈,孟为霜说得差不多,为露,你有什么补充么?”骷髅唰一下变回了美女,美得让人倒吸一口冷气。邹迁这时才发现,公羊沐一直趴在桌上睡大头觉,口水都成河了,可还没一点醒来的意思。

公羊沐不是不喜欢听这个宋莲石老师的课,他知道这个美女的弱点就在头发上,不过这个秘密他发誓不告诉别人,只能憋在肚子里烂掉了,一遇到很想揭穿她的时候,就自我催眠睡觉了事。况且公羊沐早就知道这次的案底一定又是孟家的双胞胎挖出来,没什么新鲜的。

“我觉得她是从高处向前摔倒的,死于失血过多。”孟为露的声音跟为霜很像,但多了份沉稳少了份傲气。

宋莲石微微一笑,手顺了顺长发,弹了一下,“不要认为自己的推断就一定对,不要认为符合逻辑的就一定准。”美女笑,滋味妙,台下的小子们竟热血沸腾起来。“这个人是冻死的。”

8。图门清

充满魅力的宋莲石一句话让整个教室沸腾起来,大家都觉得这完全不可能,冻死这个说法根本不能服众,阿石淡淡一笑,“给你们看一下。”她做了一个咒的手势,嘴里默念了一句,突然指向黑板,黑板上就像放电影一样,一个芭蕾舞者在露天的平台上翩翩起舞,听音乐很像《胡桃夹子》,四周无人,天上飘下来点点雪花,旋转,旋转,再旋转,那女孩就在了平台的边缘上来回旋转,台子大约有两米多高,下面堆着一些细细的钢管,一阵风吹来,她在旋转时被吹偏了一点,眼看就那么从平台上跌了下来,没有多大声响,跌下来的时候手臂戳到了钢管堆上,斜插了进去。额头撞到了钢管堆,顿时就昏了过去。没有求救,没有声息,没有人知道,雪依旧簌簌地下,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们在薄薄的雪层下找到了她,她就这么被冻死了。

“记住,要善于推测但不要妄下结论。”宋莲石随后嘟囔了一句做了一个收进的手势,黑板又变回了原样,“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节课记得带一个杯子,水杯,透明的。”

“嘿,哥们,她上课都这样么?”邹迁一下课就窜到沐的身边。

“她?别相信你看到的。”公羊沐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邹迁觉得这个老师真够劲,充满了危险性的魅力,准确地说是恐怖的魅力。“她好像用的也是咒,我可以用得跟她一样么?看起来挺酷的。”

“不可能啦,她的纯技是幻术,她是利用咒吧黑板变成空间与时间的交流介质,再用幻术重现当时的情景,即便没人在场也可以追溯到。能弄得这么帅总的来说主要是幻术。”其歌装出一副学究的架势给小迁讲起课来,“不过你可以学幻术,就像她学咒一样,也许不同就是你影像的效果要差她很多,基本不可能有她做得那么逼真,她的如果算3d,你拼死学最多能学到纯平的效果。”

“不过你可以自己预知,因为咒,可以让尸体开口说话,或者让它自己演绎出当时的情景。”沐看到邹迁有点失望的样子,就给他打打气。

“算了,这么恐怖的东西还是少接触好,夜路走多终……”迁想起上节课还有一点后怕,后半句竟咽了回去。

他们三个走出教室一路向寝室溜达,迎面有个人远远走过来。

其歌拽了拽公羊沐的衣角,“看,又是那家伙。”

沐拨开其歌的手,很拘谨地小声说了句,“别多事,走你的路。”随后把迁从左边拉到了右边,自己走在三人的最左边,头微微向右低着,眼睛避而不看迎面过来的人。

那人长得很高,渐渐走近,感觉一种迫人的气势,身材很瘦弱,面色发白,像是个药罐子,但眼神却相当犀利,当邹迁跟他对视的时候,那目光几乎可以穿透他的心,把他的思绪一一摊在阳光下似的。在距离大约半米远的地方,沐特意向右靠,示意他们避开,但那人还是径直走到迁的面前,伸出手说,“我叫图门清,阴阳学堂的初级生,请问你是……”

邹迁刚想礼节性地跟他握手,一下被公羊沐挡了下来,沐伸出手臂挡开了图门清的手,“他叫邹迁。”

“邹迁,跟邹迈有点关系吧。”图门嘴角微微翘了翘,看上去不太像笑。

邹迁瞅了瞅沐,觉得气氛不太对,可完全摸不着头绪,不知道自己是说好还是不说好,指从嘴角轻轻挤出四个字,“他是我弟。”然后就后悔了,也许说“我是他哥”会更有气势一点。

“哦,这样啊。那你的纯技是什么?也是卦么?”

“这个你没有必要知道,谢谢,我们要回寝室了,我们不像阴阳学堂的学生,修一家就可以。”沐拉着邹迁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拜拜!回见!”其歌撇下一句,转头就蹦蹦地随着公羊沐和小迁走了。

他们仨一口气走回寝室路上一句话也没说,其歌跟着进了沐和小迁的寝室,“那个图门清是谁啊?”迁实在憋不住还是问了。

“他啊,是上个月刚刚升入阴阳学堂的。”沐说得好像很简单。

“姓图门?他不是汉族人么?”邹迁进来前听说阴阳学堂里的都是汉族人,这个姓好像不太像汉族的姓,他长得也不是很像汉族人。

其歌拍拍小迁的肩膀,“他的来头可大了,他也是汉族的,据说祖上是清朝的高官,赐姓图门。知道为啥他俩过不去么?给你个小小的提示,他俩的纯技都是蛊。”

邹迁仰头看着天花板,“都是用蛊,一山容不得二虎?”

“屁啊!这阴阳学堂里虎多了,用蛊的虎也不少,论不到我俩争。”沐甩也不甩地溜出一句。

小迁皱皱眉头,心想,从说话看来,这两个人看起来好像都挺了解对方,也并不计较对方态度有多么烂,这两个人岁数看起来都不大,公羊沐24岁,那图门清看起来最多26、7岁的样子,也不是老家伙不可能有多么深的渊源,除非,“你们是世仇?”

“啊哈,猜对那么一点点,说不上是时候,最多算是父仇。”其歌倒是很高兴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高兴小迁猜出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什么父仇,别听他玄乎,其实是他爸爸和我爸爸之间的疙瘩。”沐只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其歌爬到床上,就像说书一样,“列为看官听我说,图门清的老爸图门功都42岁毕业的时候成绩破了阴阳学堂十年的成绩记录,纯甲,28甲下,对此图门功都很是引以为傲,而沐少爷的老爸公羊申诚三年后竟然破了这个记录,只有15甲下,功都就认为这烂事儿是个耻辱,非要让他儿子刷新阴阳学堂新的成绩记录,而见到沐少爷就像仇人似的,在礼学堂里图门清也没少向沐和他周围的人下蛊。”

“这么想不开啊,何苦呢?”邹迁觉得这种人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图门家是古传蛊的独门传人,认为其他的蛊都是偏门左道,而我家传下的蛊是从诀和巫术异化而来的,所以遭到排挤也很正常。”沐说得很轻松,但表情看起来却有点沉重。

“如果他要向咱们下蛊,怎么能知道?”邹迁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不对,怎么能避免?”

9。图书馆里的六室藏书库

9。图书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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