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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宋-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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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腊水军的空巢出动,整整一天江面上几乎没有渔船,只有江水滔滔不停地向下奔流i,所以,这时候方腊水军的一举一动都特别明显。谭稹侧耳倾听着夜晚的风声,风声当中,那隐隐雷鸣声依旧响个不停,而且有越来越清晰的倾向。太尉谭稹闭上眼睛,想了想,插话说:“海州雷火兵真是坚韧——他们还在打。”

这种坚韧让战士们肃然起敬。

现代历史教科书用他百分之九十五的不可信度叙说道:宋代是个软弱的王朝,俗称“弱宋”——然而,据统计,宋代对外战争的胜率超过百分之七十,等同于唐宋两代的总和。这种胜率就是依靠决定的坚韧取得的——两宋时代,宋人军事方面有天生缺憾,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养马基地,全国的骑兵只有三万左右。而冷兵器战斗中骑兵是王者。

因为宋人没有足够的骑兵,他们只能用肉体对抗数量庞大的胡人骑兵。

宋人的重装步兵披挂的步人甲,重量达到四十余公斤。这是一个非常罕见的铠甲重量。除了步人甲之外,人类历史上大多数铠甲没有超过三十公斤的,即使是骑士战争中著名的铁罐头式的骑士全身铠,也不曾达到步人甲的分量。

然而,现代圌考古学从墓葬挖掘中发现,犹豫五六个世纪都奉行佛教,大多数宋人已经几百年不吃肉了,所以他们的平均身高也就在一米六左右,一米七八的个头在宋代已经时罕见的大高个了。就是这样的身高体重,宋人用他们瘦弱矮小的身躯,披挂起罕见的重铠,取得了在对外战争中堪比唐宋的胜利——这就是何等的顽强与坚韧!

一个身高一米五六的人,即使披上四十公斤的铠甲,整体分量也就一百公斤左右,而一匹战马重量约半吨,以时速六十公里的速度撞向重装步兵,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步兵铠甲在能承重,如果没有顽强的意志,岂能应付以十万计的西夏、辽国骑兵。

大宋的边军是顽强的,他们能披挂上四十公斤的重铠,排列出森严的阵势,面对西夏辽国骑兵的一波波冲击,并在百分之七十对外战争中取得胜利——然而由于体力耐力限制,吃素长大的宋兵是不耐久战的,他们常常取得战场上的胜利,却无力对败兵进行追击……

如今,即使用最顽强的秦风边军来衡量,海州兵能够在身处劣势的情况下,依旧缠斗整个下午,这种体力,以及顽强的死不认输圌精神,放在整个大宋已经时罕见的了。

意识到这一点,在场的诸位将领已不在意战局胜负,只记挂着经过这场惨烈的战斗,海州兵还能剩下多少人。

童贯这时有点懊悔,如此一支顽强的军队,能够给自己带来多少荣誉啊,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派人出营接应一下……他懊恼的说:“海州兵报上来的兵员是战兵一千二百四十余人,辅兵两千余人,咱家原本想着,这样一个三千人的队伍,居然让船队川流不息的运送补给物资……

啊,本相略略统计了一下,他们运送辎重平摊到每个人头上,每个兵大约需要随身携带四料(两吨)的物资,哈,本相原本准备拿这一点,好好驳斥海州主簿一番,如今看来,倒是本相误会了……他们一千余人能持续战斗整个下午,难怪需要携带很多弓矢、弹圌药、燃烧物了。”

长溪(即霞浦)知县刘镇插嘴说:“张叔夜大人曾累次向朝廷举荐雷火兵,听说雷火兵的炮子都是用铁蛋与铅弹,每发一枪,不计火圌药的分量,光打出去的铅子、铁蛋就重约半两。这一枪法出去,据说价值一贯钱。难怪他们要带如此沉重的行李,难怪朝廷不愿配置雷火兵作为常例。”

刘镇是江宁军帐中非常特殊的存在,他是长溪知县,正九品官。他的管辖地在歙(读she)州,如今已经被方腊攻陷。整个大帐中,似乎数他的品级最低,比如童贯是枢密院——武丞相、泾国公;太尉谭稹是太尉,即国防部圌长;童贯属下亲信王禀(读bing)是泾源路第七将,从六品。

即使是睦州团练使王渊属下小偏将、准备将韩世忠,也是从六品……但大宋朝的特色是“以文御武”,刘镇是军帐中唯一的文官,按照大宋惯例,他这个“九品”文官有资格指着“超一品”武官首领童贯的鼻子大骂,童贯还得给对方陪着笑脸,生恐一不小心惹怒文官集团——他活的还不如现代一位小科长伟光正。

所以刘镇虽然官品小,但他在整个军帐中贯常是横着走的,大家议事的时候他想说话就插话,不想插话就化身“睡觉帝”……哦。马上军帐中就要增加第二位文官了,那就是与刘镇童品级的海州主簿时穿时长卿。

刘镇的插话,解释了海州兵携带大量物质的原因,同时也说明了朝廷不愿增加雷火兵这一编制的缘故——花费太昂贵,这不符合大宋惯例。

大宋惯例是编流民入厢,让民间流浪汉越少越好。而火枪兵走的是精兵路线,训练一名士兵花费巨大,真要这么装备禁军厢军,大宋有多少家底都不够折腾。

太尉谭稹是知道时间详情的,他叹着气插嘴:“张叔夜大人的奏章,王相(王黼(读fu))、李相(李邦彦)、梁承旨(梁师)都阅览了,可惜,众相一致同意放弃——朝廷养一名禁军,每日不过五十文,再加上一升米;可雷火兵只发一枪,养活无名士兵一天的费用就没有了……幸亏海州雷火兵只有一千二百人,如果人数再多一点,天下谁能养得起啊?”

从晋东带领晋东党项蕃兵赶来增援的府州镇将折可求i,也顺着这话题感慨:“海州团练才有一千二百余人啊,我见方腊水军开出来的战船上千艘,人一千二百余人战千余艘船,鏖(读ao)战至夜——这样的军队,果然令人钦佩。”

在场的临安县团练使,新招降的梁山好汉宋江低声插话:“大人,那一千二百名战兵不全是雷火兵。”

“哦”童贯立刻点了一下宋江:“我忘了你是从海州来的……”

这话一说,大家都别有意味的笑了起来——宋江这伙梁山贼不是朝廷招安的他们是战败投降的,据说当初让他们走投无路的正是张叔夜指挥的一千余名“大将”,而那些大将当中,领头羊就是时穿与李彦。

宋江脸上一丝恼怒的红晕一闪而逝,他垂下眼帘,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海州团练使在崔庄团练基础上建立的,据说海州团练分三个指挥,其中左右两厢指挥各自有四百余人。我兄弟林冲担任左厢指挥、主簿时修武亲自带领右厢,时修武的徒弟凌飞带领炮队,我家兄弟孙立则带领骑兵。

其中,炮队与骑兵各有两百余人,骑兵归属直属队,负责传递军情以及斥候哨探,而只有两厢中,一般是长枪圌手占一半,另一半才是雷火兵……也就是说,整个海州不过四百余名雷火兵,至于剩下那两千辅兵,基本上是伺候炮队与马队的辅佐人员——哦,还有军官侍从。”

这个说法,不仅没有让在场的人轻视海州兵的力量,反而让大家张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许久,折可求断断续续的说:“四百人……天爷,这仗是怎么打得?”

水上交锋依仗远程攻击加短兵,当然,如果战斗进行到短兵交战的阶段,想想方腊船只的高大和数量,将领们不认为海州兵到了那种情况下还能幸存。所以这场战事,长枪兵、辅兵这些都插不上手,这些人已被军长中的老行伍自动忽略。而江面上持续不断的鸣雷声,也显示这场战斗的主力是雷火兵四百人,面对的是千余条战船——他们一直在战斗。

军帐中一片沉默,众人已经想不出话来评价海州雷火兵了。这个时候,江面上的雷鸣声越来越响亮,不一会儿,军帐外,几名湿漉漉的士兵相互挽扶着跑进来,童贯认出这是派往江对岸的探查士兵,他急忙站起身来,连声催促:“战况如何,快说快说。”

几名士兵稍稍的喘息了一下,脱口而出:“败了!”

童贯劈头就骂:“我固然知道胜败如何——我想知道的是,海州兵伤亡如何?”

报信士兵茫然地相互的望了一下,答:“未曾听说海州兵伤亡如何?”

童贯跳脚大骂:“你们几个吃圌屎的吗?让你们跑去南岸一趟,都探听到什么?无用的废物?”

这个时候,下游方向依旧火光冲天。与此同时,黑魆魆(读xu)的江面上仿佛浮现出无数鬼火,这些鬼火自下游逆流而上,快速的,飘飘荡荡的向江宁府方向移动,堤坝上巡视的军官见到鬼火出现,一位是得胜的方腊水军返航,也慌慌张张的进入军帐向童贯通报。他们才走到军帐附近,只听到刚才返回的几位水军兄弟回答:“败了,他们败了——我等在南岸打听到方腊水军战败。

据说,约四成楼船沉没,两成楼船搁浅,剩下的大型船只,被海州兵沿途纵火焚烧,逃回来的都是一些转舵灵活的小船……据说,海州兵还在逆流追杀那些大型战船,唯有船小些才不被注意,得意逃归……”

这个消息完全出乎众人的预料,甚至颠覆了众人的常识。

许多人嘴巴张了有张,却不知道如何评价。

在他们的意识当中,水战嘛,就是距离远了双方相互扔石头、射箭,距离近了双方跳上去厮杀,谁拳头大船只归谁——但最终的胜利,还需两船士兵相互靠帮厮杀。

海州兵只有四百人,即使加上长枪圌手也不过一千余人,辅兵可以忽略不计。而方腊水军,光是顺溜放下去的纵火船就有六七百艘,巨型战船,以及四五百人的“小型”战船,不计其数——就这样还能被打败,还被人少的一方逆流追杀……这世界吗?

这世界,真让人看不懂了。

宋江这时候再度出声提醒:“大人,海州拔头水军乃是当初时修武一手组建,如今拔头水军的统制官是我家兄弟,昔日登州团练指挥使、一丈青张横。”

宋江反复提醒大家“海州这支特别能打的部队,其实都是由昔日梁山旧部统领”,其实,他这么说是想引起军帐内的童贯重视,并重用他。不过,军帐内都是些老狐狸,大家对他话里隐含意思自动忽略。

这个时候,江面上炮声越来越清晰,而且随着炮声,不时喷射圌出肉圌眼可察的股股火焰,这火焰很明亮,照得夜空一闪一闪,即使身处军帐中,也能见到闪闪的光芒。

童贯听到江面上的动静,他抬了抬眼皮,正在向帐内窥伺的士兵有眼色,赶紧撩圌开门帘进去汇报:“使相、太尉、诸位大人,下游方向出现无数火把,且火把移动很快,水军的兄弟们推测,这可是船上悬挂的灯火。只是不知过来的是哪方的水军。”

童贯坐不住了,他起身邀请诸位将领:“干脆,我等出去看看。”

这是十二月的冬夜,江面上寒风寒风凛凛,滴水成冰。听到这声招呼,许多将领都在肚里暗骂。但太尉大人当先响应,两太监一先一后走出军帐,向堤坝上走去,各位将官心中虽叫苦不停,刻只能尾随上去。

等出了帐篷,感觉到阵阵寒风,诸位将官赶紧低声召唤仆人送来御寒的衣物——刻无论谁的御寒衣物都没有童贯轻巧,仆人递上一件鹤氅,童贯随意地披在身上,忽然说:“噢,我想起来了,难怪时长卿这名字我听得很熟,原来他就是制作这件鹤氅的主人。”

说着,童贯紧了紧身上的鹤氅(读chang),悠然自得地说:“听说三年前时长卿只是一名解差,负责护送海州举子上圌京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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