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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愚圌民说法”,时穿很不客气的说:“我们在讨论惩处罪行,罚罪就是罚罪,与女真入侵有什么关系?难道只有要了借口,罪行就不是罪行?如果那样,没有借口创造借口,谁不会?这那这世界上还有罪罚吗?所以你这纯粹是一种胡乱攀扯,胡搅蛮缠。
再说,让某人‘戴罪立功’。。。。。。哼哼,给他一把刀,让他作为排军、选锋,当先冲杀,那才是戴罪立功。若让他继续坐在那个位子上享受高薪指挥别人,那不是‘戴罪立功’,是‘戴罪享福’。等仗打完了追究更是对百姓智商的挑衅——别人在哪里打生打死,他‘戴罪享受’,胜利了他是功臣,手里大军在握,谁敢提之前的罪过?失败了。。。。。失败了国家都不存在了,那还追究他什么罪行,谁来追究。
第三:国事如此,都是他弄下的破事,如今他不出来承担责任,还要让士兵替他而战?凭什么?不惩处他那才是‘动摇军心,祸乱圌民众’,只有罪行得到惩罚,大家才能知道进退,知道为何而战。”
“所以——”
“所以咱们必须鼓动人圌弹劾陛下,要求陛下退位,而陛下退位后,不能让陛下子孙继位,那样的话绝对会有报复——儿子替父亲出口气,不是孝道的表现吗?他要不替父亲出气,儒生们会骂死他。所以,继位的绝不能是当今太子!”
停了停,时穿意味深长的说:“太宗子孙的位置,也许该还给太祖了!”
赵师侠嗡的一声,血都涌上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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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一章谈到张令徽,有读者问起张令徽来历,这里说一说:真实的历史上,张令徽是辽人,是萧干提拔的怨军四首领之一。与郭药师不同,据说这个人是个老好人,不会祸害百姓,所以在童贯心中他比郭药师老实可靠。童贯为制衡郭药师,编录忠胜军、就粮军时,特意提拔了张今徽。溯白河之战,因忠胜军、就粮军都已经流琅做共圌匪,所以张令徽指挥的是禁军。
第450章皇帝的眼泪
说实话,时穿刚才的提议基本不靠谱——在古代皇权更替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其中需要运作的工程量极其巨大,甚至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九品王爷赵师侠远离中枢,要想被大臣们看在眼里作为重点培养对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皇叔的神圣,随便一个普通人听到自己有可能做皇帝,心脏都要不由自主的狂跳许久,心里头的滋味,实在难以向外人表述。。。。更何况赵师侠确实是太祖赵匡胤的嫡系,皇位自兄传弟被太宗赵匡义拿去后,太祖一系未曾不曾想过帝位回归——这真要是回归了的话,还真跑不了是赵师侠的。
转念一想,赵师侠又觉得,如果时穿强力支持的话,这帝位多多少少有点希望,别的不说,如今大宋北方那里还有军队,若是局势有变,最大的军力就在时穿手里。
大宋朝人口分布畸形,古代中国对长江以南的开发,要直到明代才开始,宋代长江以南虽然繁荣,但总的来说人口数量并不多,而京东两路光是厢军数量就能达到千万,可以想象这里的人口资源多么恐怖。
时穿主政京东东路三年,这三年没少进行战略布局,如今五百万厢军大多数被转为民用,除去少量牢城厢军以及城防部队,剩下的百万厢军,当初时穿重新整编他们就是冲着野圌战目的去的。。。。。。
对了,最重要的是战略布局,真实的历史上,张叔夜仅仅是青州知府,之前也未曾做过大局布置,仅仅凭着一腔热血,便以一州之力担当起北方抗金大局,而时穿主政三年,所做的很多工作明显处于战争目的。这样一来,整个山东的战争潜力更加雄厚。。。。。。
跟时穿久了,他也不仅学会用时穿的思考方式看问题。想到了战略布局这个词,赵师侠不禁一点一滴回忆起这三年时穿所做的:自时穿来到京东东路之后,海州一带的产业遂断开始北上,那些劳动密集型产业涿渐转移到京东东路,海州逐渐转变成资本输出、技术输出基地,而后时穿通过锦绣会馆的资金控制了京东西路大小产业,进而控制了整个官圌场。如今只要时穿开口,哪怕是涉及到皇位的事情,京东路的官员最多也是不开口附和,想跳出来反对,那你就得考虑一下可能的后果。可能的后果是什么——朝廷已经收了今年的免夫钱,而且收了六千两百万贯,这意味着各地官圌府今年别想派劳役了,老百姓已经交钱“免夫”了,因此各地官圌府能指挥动得只剩下县里的十五名衙役,有什么事要办但没人手,如果跟时穿关系好,时穿会给你调动厢军,或者拨“转运”款让你自己雇人,否则,你只好指望那十五名衙役了。
当然,这种情况下也别指望老百姓上圌京勤王了——老百姓交过免除劳役钱,人今年不用替官圌府干活了,其中也包括〃勤王〃。
所以,即使一两个官员想讨好当今官家,最多也就是做衙门里自己嚷嚷几句,这还要看衙役配不配合,那些衙役也要吃饭,得罪了当今京东东路最大的金主。。。。。。想不想养家糊口了?时穿的那些战略准备基本上都没瞒着赵师侠,赵师侠衡量过京东路官圌场之后,再度衡量时穿具备的实力:百万厢军里面至少有三十万装备了刀枪弓圌弩,这些厢军平常操练任务很重,现在只需把他们单独编录一下,就是一支不小的地方武装,而剩下的厢军,只要发给支付,让他们转为辅兵,那也是眨眼间的事情。
转运司衙门里,时穿曾扣下数批应当转运的粮草与钱财。。。。对了,还有今年的朝廷春赋。所以时穿手头不缺钱财,而说到钱财,这几年海州锦绣会馆发行的金银币,基本上已经成了海州主要的流通货币,背靠这样的造巾机器,时穿也不缺荣养军队的钱财。
战争中最重要的就是武器粮草供应,在金兵入侵的大前提下,各地官圌府可能需动员最大力量抵抗。青壮都去战斗了,耕作便会顾不上,所以抵抗的持久性在于粮食与武器的持续生产量。而时穿早早的裁剪厢军,将部分厢军移送海外,听说大琉球(夷州)那里稻谷一年三熟,所以天下各地灾荒不断的情况下,京东东路的粮阶反而因为产量过大,有逐渐下滑的趋势。如今战争爆发,拜京东东路的船运业发达所赐,海外的粮食基地几乎不受战争影响,自然也不会影响产量,所以暂时来看,京东东路的战争潜力在北方一时无两。
除此之外,京东路是最早开始战争准备的,时穿的很多布置就是冲着战争去的,遍布全路的官道网,以及官道附近的碉楼守卫群,可以为节节抵抗提供不少支点。而时穿的大兴工程,又将砖石建筑引入京东东路。战乱期间,别的地方可能忙于开始修建自家坞堡以便聚族自保,但京东东路很多大族已经完成了房屋改造,新建成的混凝土房屋不怕火不怕弓箭。大门一关就是堡垒,白天去田里做工,晚上闭门自守,所以即便战争来临,对京东东路的各行业影响也是有限。
还有,自时穿抵达京东东路,不知为什么,雷火枪一直未曾大规模亮相,只在时穿身边存在立五百人的年队,但这支军队也一直未开过荤。这次出航的时候,时穿曾说回去就大规模装备新式雷火枪,赵师侠未曾见到过雷火兵发威,可是听了不少传说,他对这支军队很期待。。。。。。
如此细细一计较,赵师侠感觉到心脏狂跳:没错,有了京东路官圌场支持,有了强大的军队支持,至不济也能在一片纷乱中,被时穿拥戴为新皇。当然,这个新皇能不能坐稳,还要看后继努力。。。。。。但无论如何,现在只要他点头,面对他的就是不一样的天地。
赵师侠在哪里盘算,时穿也在那里思索着:这是上下三千年最适合提出宪圌政与契约的时机,错过了这个阶段,华圌夏就彻底沉沦了,再过一千年都找不到相等的机会。而只要权力有边界,法律有作用,老百姓的权益就有保障,穷人就有活路,那么华圌夏文明再辉煌去。。。。。。如今华圌夏文明已经占据世界百分之七十的财富,生产百分之九十的钢材,如果这种状况再持续数百年,简直不可想象我们的民圌族能走向那里?!
当务之急是摆开发展的绊脚石,仁宗时代范仲淹敢把口水吐到皇帝脸上,现在谁敢把口水吐到。。。。。。皇帝的走狗童贯脸上?不对皇叔进行制约,那么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圌民圌族衰败的命运。
张横也在屏住呼吸等待赵师侠的答复,对于他这个曾经的梁山贼寇来说,皇帝谁来做无所谓,昔日在梁山的时候,梁山兄弟不止一次开玩笑说:夺了皇帝位子让自家兄弟坐。所以他不在乎朝圌廷的更圌替,反而对民圌族、对家园怀有最朴素的感情。
在真实的历史上,即使道君皇帝出面号召北地百姓投降金人,他犹在抗击。。。。。。
在张横看来,时穿刚才的建议,就是将兄弟引向另一条富贵之路——这大约就是时穿刚才所说的“为何而战”吧。为了愚蠢的道君皇帝打生打死,凭什么?凭他喜欢用奸圌臣来压榨百姓,即使这种压榨是伟光正的,是代表最广大被压榨百姓利益的,那也不行。
但如果为了扶持一个新皇而战,成功了大家都是“定鼎”功臣,那么这份诱圌惑足够了,想我张横一个昔日匪徒,若能走到封王封侯哪一步,也算对得起祖圌宗了。。。。。。
许久,赵师侠仰起头来,两眼烁烁发光:“兄长,恐怕现在还不是好时机。。。。。。”
这话等于是答应了。时穿回答:“的确不是好时机——金人的檄文你看了吗?如今河北官员纷纷打开城门,迎候金人,若想站在道义高度,还必须向老百姓以及士大夫作出承诺,让他们知道新皇与道君陛下有何不同。。。。。。走,咱们回京东东路联络百官。”
张横急忙问:“大人,这里。。。。。。”
时穿淡淡回应:“我让你守住的密室你盯紧了吗?”张横重重点头。
时穿接着说:“建筑这座城堡的时猴,我在地下埋设了数十吨经过硝酸处理的脂油,我将其称之为硝圌酸圌甘圌油,这些硝圌酸圌甘圌油都用硅藻土处理过,可以不怕海水腐蚀。若郭药师敢引金人入城堡,那你就命手下点燃密室里的导火索,立刻坐船逃命。而在此之前,你要利用收买的常胜军士卒在燕京各处埋设地雷,让金人在燕京寸步难行,同时将金人的目光引到郭药师身上。
金人眶毗必报!若郭药师引起了金人的仇恨,那双方就是一个不死不体的局面,郭药师只能依靠塘沽城坚持下去。。。。。。几天后塘沽城就断粮了,郭药师要你运粮,你就明白地告诉他:你不信任他。除非他敢袭圌击金人。你才不担心不出卖,否则,没有一颗粮食运进塘沽,你要封圌锁海岸,确保任何物质不能运进塘沽。”
“明白,就是‘逼虎上树’。。。。。。”张横看了看赵师侠,赵师侠正在低头沉思,时穿感觉到张横期盼的目光,他想提醒赵师侠给张横一个鼓励,但马上放弃了——这个时候,要让张横知道,他的富贵是依靠自己才能得到的。
这个时候,童贯已经回到京师,正给道君皇帝看金人的檄文。
童贯回京也意味着纸包不住火了。枢密使不得不向皇帝汇报金人已渡黄河的消息,道君皇帝脑海里一片茫然,反复问:“真的吗?这是在梦里吗?怎么会这样?”
童贯硬着头皮,指了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