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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他们没多久,杨继宏进来说:“何帮主同意合并了。”南宫宝有些意外,问:“真的?”杨继宏说:“当然,不过他说这帮主之位要经过争夺产生。”南宫宝问:“如何争夺?”杨继宏说:“听他的口气,似是比武的形式。”青青说:“他怎么比得过宝大哥呢?”杨继宏说:“也不一定以这样的形式比武,比武之法很多。”南宫宝说:“这事我要与雷护法商量一下,青青留下来培着杨大伯吧。”青青说:“才不呢,我也要跟去。”南宫宝说:“那杨帮主在这儿等一会儿吧。”杨继宏说:“我没有必要等了,我来是告诉你一下,让你有个准备。”说完转身出去了。南宫宝也出门去找雷振水。打到他们的船上,雷振水问:“何水生口气如何?”南宫宝说:“可能是杨空两位大师向何帮主施压了,何帮主同意了,但帮主之位要比武定夺,你看如何?”雷振水说:“据传,他何水生手下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就算有,你我也不会怕他。”南宫宝说:“要是赛公明在此怎么办?”雷振水说:“要是这样,将这帮主之位让给他又如何?赛公明与何水生能相处得好吗?”南宫宝说:“但你们也应该小心点才好,何帮主久久不肯联合,现在忽然同意了,这本身便非同寻常。”雷振水说:“我知道,你本身也要小心点,不如你住在船上吧。”南宫宝摇摇头说:“不必了。”
一夜平安无事,到第二天一大早,有人便送来早餐,南宫宝心说:“这么早。”他将青青叫醒,吃了点东西,便出门。刚出门,便遇到空正和杨继宏走过来。他招呼道:“两位大师早啊。”杨继宏说:“何帮主已经入场了,他决定今天与你会谈。”南宫宝问:“在哪儿?”杨继宏说:“在船上。”南宫宝说:“那我们一起下去吧。”
江上立威
四人来到江边,果然见到江上船只已经排列整齐成一线,将长江似拦腰割断。而雷振水他们那一只船在对面显得势力单溥,只是雷振水站在船头,身后二十五名弟子排成五排,丝毫不显胆怯。众人都到了,只有南宫宝算得上迟到。杨继宏和空正是客人,自然没有什么迟不迟到的问题。南宫宝一拉青青,跃上他们的船。众人齐声叫道:“帮主早。”南宫宝说:“弟兄们早。”他接着走到船头,高声说道:“各位兄弟,我这次来到此处,便是与你们的何帮主商量将我们两方人马合为一处,重振天河帮当年雄风的,也免去两帮人马争夺打斗,造成伤亡流血,不知何帮主和各位弟子有什么看法?”对面一个弟子问道:“不知合为一处谁大谁小?谁主谁副?”南宫宝说:“只要各位诚心相对,便都是天河帮的好兄弟,何必分什么大小主副呢?”何水生开口说:“说得好,说得好,南宫帮主远道而来,也算是有诚意之人了,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帮不可一日无主,位高能者居之,南宫帮主手下弟子八千,也算是能者了,也后大家合而为一,成为天河帮,那弟子便更多了,堪称天下数一数二的帮派了。我们长江之上本都是天河帮旧部,而鄱阳湖也是当年天河帮的总坛,只是总坛上当年一面大旗已休为灰尽,不知南宫帮主才高艺绝,可否赐上一面。”话音刚落,只听头顶上嗖的一声,一支箭从南宫宝他们船头射过,箭后面还拉着一跟细线,箭射在江岸上,另一头系在一只大船的桅杆上,一面大红布系在线上面,布刚好拉在他们船前面,迎风招展,一只小船划过来,船上一个小童托着一只大毛笔,一个托着一只大碗,碗中有墨。这意思很明显,让南宫宝凭空跃起写上“天河”二字,那布挂着得很高,能够跃上去本已经很难,再停上片刻,写上天河二字,那更是难上加难,布在摆动不说,那线也很细,跟本无法借力,写快了很可能将线拉断,写慢了又无法写完。众人都看着南宫宝,想看看他怎么办?南宫宝接过笔和碗,,对两个小童说:“你们让开一点。”小船划开,雷振水小声的问:“你可以吗?”南宫宝说:“很难。”雷振水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南宫宝说:“你伸出一只不过脚,让我踏在上面,我将笔一提,你便送我一程。”雷振水说:“好。”他将脚轻轻的伸过去,南宫宝右后脚根微抬,让他将脚尖插过去,南宫宝脚便踏上去,身子还蹲着,笔在墨水中挠动着,在水中停了一会儿,猛地提起来,身子也跟着站起来,而雷振水脚尖向上一抬,南宫宝左脚同时一点地,身子便跃起来,正好停在那布前面,他伸左手牵布,迅速的写下了个大大的“河”字,接着便落下来,虽然只写了一个字,但凭着那一份轻功,众人也有叫好的,南宫宝手下的自然声音大,而何水生手下的也有人叫着,只是声音小些,人也不多。南宫宝阁下笔,说:“天河帮乃大家的天河帮,这面旗自是不能由我一个人写完,何帮主,请。”
一时场中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何水生,看他如何交代。何水生的轻功自是比不上南宫宝,更不可能一下跃那么高。正在他无法交代时,甜甜踏着水面过来,说:“让我来。”她伸手抓过笔,在碗中使劲的沾了沾墨水,点地而起,她这一跃,也刚好跃到了旗子的高度,但她刚准备写字时,身子便往下掉,南宫宝见了,转身从后面一个弟子背上抽出两支箭来,一扬手抛过去,正好落在甜甜的脚根下,甜甜双脚踏上去,借力将身子又升高两尺,总算提笔将那个天字写完。她身子落下,南宫宝叫道:“好轻功。”甜甜不冷不热的说:“谢谢。”接着又跃回何水生的船上。南宫宝说:“这旗已成,请何帮主取走吧。”那旗由人拉着飘向何水生那个方向。
此时雷振水开口道:“旗已成,可我们天河帮还缺一块牌匾,不如由我们送上一块匾吧。”他用脚在船板上一踏,船板上便飞起一块约两尺宽,四尺长的大板,他一下子抓在手中,叫道:“备箭。”手下的二十五人同时备好箭。他说:“这回我们还是写一个河字。”说着他将木板平稳的抛上去,接着叫道:“放。”一时间,二十五支箭穿过木板,一个个的小孔组成了一下“河”字。木板再竖直落下来,雷振水又将其接住。这一个,众人连叫好都忘了,都惊呆了,南宫宝也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着,将好此大的一块木板平稳的抛上去而不发生翻转,这要很大的手力,但这并不是最精彩的,那些弟子能将箭穿过木板并组成一个字,力道要强,准确性要高,而且时间也要把握好,这一切都体现着难度。南宫宝没有再叫何水生试,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事先排好,跟本便做不到。雷振水也明白,便道:“好事成双,另一个字我们也代劳了吧。”他再次叫准备,再次抛上木板,另一个“天”字便在一瞬间完成了。他将牌匾用力一推,那牌匾便滚动着向何水生而去,何水生伸出双手,正准备接,甜甜在一边抢过去接住,一接之下,发现上面没有什么力道,何水生本可以轻易的接下来的,而她还担心对方会在上面使上什么暗劲,让何水生出一下丑。
雷振水说:“何帮主,你说这天河帮的总坛是用鄱阳湖还是用太湖?”何水生说:“鄱阳湖在长江的中间,我看以鄱阳湖为总坛为好。”雷振水说:“我也这样认为,以鄱阳湖做总坛,那么便要以我们南宫帮主为正帮主,不然我们也没法与弟兄们交代,当然,如果有人想争的话,也可以,比如刚才那位姑娘,武功很好,其他的人也可以来争了个高下。”他这样直接提南宫宝做帮主,并且引人来挑战,听着虽不舒服,但却很有效,甜甜说:“争就争,还怕他不成?”她放下手中的匾,想要过去,阿木在身后叫道:“甜甜,你并非天河帮之人,不可以去争。”一伸手将她拉住。陆万青此时上前说:“天河帮为一大帮,做为一个帮主,只凭武功恐怕难以服众。”南宫宝问:“那以你这见呢?”陆万青说:“一个帮主,讲的是运筹帷幄行兵布阵,管理帮务,请问你能否做到?”南宫宝说:“看来陆舵主必定很精于此道了,可兵法之上策者,是兵不血刃,我代表着我太湖五千弟子来此便是为着和谈而来,以免长江之上再起波浪,请问,你所言的行兵布阵,所意为何?”陆万青说:“行兵布阵,只为防备而已,也不一定非得去打谁。”南宫宝说:“这个你放心,我虽不能,但我这位雷护法却勉强可以,管理帮务,可交给何帮主去干。”陆万青问:“那不知你干什么?”南宫宝说:“我可以游山玩水,扶琴弄画,会客访友,事情多得很。”陆万青问:“这就是你准备做的事?”南宫宝正色道:“做为一个帮主,最主要的是会用人,而不是自己可以干什么事,我们天河帮,七舵两湖,一个人再有能耐,也不可以忙得了这些,象刚才你问话,何帮主便可以在一旁休息,这也算是用对你了,不知你认为我说得对不对?”陆万青一时没法回答。南宫宝接着说:“论起德高望重,谁也比不了少林空正大师和丐帮的杨帮主,如果大家一致同意让他们兼任我们天河帮帮主,这也是我们天河帮之福。”何水生开口说:“你们雷护法刚才说得不错,那帮之我便不诤了,总坛之事,我看就在望江楼边另建吧,你以为如何?”南宫宝说:“只恐太花费了。”雷振水说:“这事先放下不诤,既然我们已经合为一家,长江一统,这是一件大事,应该让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我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