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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风心中暗叹,以前一直觉得吕英娜太倔强,太顽固,做事一根筋,没想到到现在这位警花还是这样,不过从以前把他当坏人,变成当成绝对的好人,她总觉得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
这些天方天风用尽办法也劝不动她,现在基本不劝,说了也白费。
两个人坐着电梯来到夏小雨工作的地方,一问才知道她正在参与手术,于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不多时,医生走出手术室,然后有护士把病人推出手术室,方天风看了一眼,这人的左眼被包裹着。
不多时,一身护士装的夏小雨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粉丝的护士帽,粉色的护士裙,再加上可爱清纯的面容和傲人的双峰,一个绝美的女护士跃然眼前,美的无论男女都会不由自主看向她。
安甜甜看到方天风和吕英娜在,眼睛一亮,然后带着惯有的羞涩快步走过来。
“天风哥,英娜姐。”夏小雨微笑着打招呼。
“手术顺利吗?”方天风说着客套话。
“挺麻烦的,金属针扎进眼睛里,那人真可怜。就是这东西。”夏小雨说。
方天风向托盘看去,挺普通的金属针状物,有个粗头卡住。
“击针!手枪的击针!”吕英娜突然压低声音说。
方天风和夏小雨相互看了一眼,哪怕他们两个不知道击针具体是什么,也立刻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那人是不是警察?”吕英娜低声问。
“不知道,他一个人打的120。”夏小雨摇摇头。
方天风说:“我给秦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来。不过这功劳得算到你头上。”
“功劳无所谓,赶快让刑警队的人来!要是警察出问题,肯定会有警察同僚陪伴,可就他一个人,嫌疑很大。”
方天风打电话给秦局长,秦局长说马上派人来。
“小雨,你带我们到他的病房外,看着她,不能让他逃走!”吕英娜哪怕腿都差点残疾,仍然不忘自己的职责。
“好!”
在夏小雨的带领下,方天风和吕英娜慢慢向外走。
方天风低声问:“击针怎么能扎进眼里?”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人在拆卸手枪的过程中,不懂正确的方法,结果让击针簧把击针弹射出来,结果误打误进入眼里!”吕英娜隐隐有兴奋之色,显然在病床上憋的太久,想亲自破案。
不多时,一位叫林深合的刑警带人来到,先控制住受伤的人,进行简单的询问,然后带到局里。
林深合走出来感谢医生护士,然后跟吕英娜说了几句话,说那人承认是买了手枪,顺藤摸瓜或许能挖出一个私枪窝点。这位警察显然不认识方天风,有点羡慕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离开。
“看来喜欢你的人不少嘛。”方天风说。
“可谁知道是真心喜欢我,还是玩玩我就算了?”吕英娜自嘲一笑,目光坚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为了庆祝吕英娜出院,晚上这一顿格外丰盛,每个人心情都特别好。
第二天,消息传来,警方通过那个伤者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抓到一个造枪贩枪团伙,共抓捕了七个人。巧合的是,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前一阵石岗监狱逃跑的犯人。
秦局长亲自打电话告诉方天风这事,说局里的警察都觉得惊奇,两个逃犯竟然全都因为方天风和吕英娜落网,并说这次也会给吕英娜记功,更改申报材料,不过得到一等功的机会仍然不大。
到了下午,吴局长亲自来别墅,说有事要和吕英娜跟方天风商量。
原来,那位追吕英娜的游泽化的父亲联系吴局长,说游泽化会接受处分辞职,但希望吕英娜放弃追究游泽化的刑事责任,只要吕英娜做到,游处长帮吕英娜拿个一等功,然后只要有空缺,在三年内给吕英娜活动一个分局副局长。
“这个游处长可真舍得,一个副局长说送就送。”方天风说。
“其实游处长是怕儿子的事影响他升副厅长。不过,因为游泽化已经接受行政处分并辞职,就算告他,也坐不了几年牢。最多判个两三年,然后花钱弄几个立功表现提前出狱,对游泽化来说没有实质意义。”吴局长说。
“吕英娜,你什么看法?”方天风问。
吕英娜犹豫片刻,说:“我也不知道。是你救的我,你说的算。”
方天风看得出来,吕英娜的确对游泽化没有任何感情,很想游泽化倒霉,但问题是她现在怀疑自己当不了警察,会因为受伤被迫辞职,如果得到一等功,她的遗憾会少一些。
吕英娜很注重自己的荣誉,方天风经常看到她擦拭各种奖章证书。别人看来吕英娜或许是虚荣,可方天风明白,吕英娜被那位领导打压,非常需要认可,而奖章证书是她唯一获得认可的途径,是她心灵的寄托。
(未完待续)
第274章再次受阻
这位游处长是公安厅厅长的人,和宁幽兰一样,跟那位送他字的姚老书记关系很深。
方天风想了想,说:“游泽化被我打成那样,工作也没了,以后没可能再当官,再处罚意义不大,不如换点实际的东西。这样吧,一等功我们要。副局长我们马上要,只要吕英娜伤好,就当分管刑警队的分局副局长。并且在三年内,让她担任分局正局长!”
吕英娜担任警察局的局长,绝对比绝大多数局长更靠谱。
“你还真敢要,我打电话问问。”吴局长说着拿起手机走远。
不多时,吴局长走回来,说:“游处长说可以,但吕英娜要当分局局长,必须要等他担任副厅长之后再说。”
方天风笑道:“他怕我使绊子?”
“他不能不怕。”吴局长说出游处长的心声,现在云海市警察系统已经彻底怕了方天风,从民警、刑警、所长、局长再到交警,警察系统被方天风捅了个通透,只要再把省厅捅个洞,那方天风将在东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警察克星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那就这么办吧,希望他不要出意外。”方天风说。
“他最怕您出意外。”吴局长半开玩笑说。
送走吴局长,吕英娜慢慢坐回沙发。
“方天风,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你应该知道,要是我腿瘸了,顶天当个闲职副局,不可能当正局长。”吕英娜说。
“我说了这么多次,你都不信,你让我还怎么说?你要争一等功,现在还不能好的太快,等一等功下来后,我保证让你活蹦乱跳。你别多想了。”
“嗯,谢谢你。”吕英娜稍稍弯腰点头,心中还是半信半疑,毕竟她只知道方大师祸害警察的英明,对方天风治病的事了解不多。
吕英娜慢慢向楼上走去,她不是夏小雨,不会接受方天风抱着上下楼,更喜欢自己慢慢走。
方天风刚坐了一会儿,就接到方圆村村长陆展的电话。
“方老板,事情有点不对。”
“怎么了?”
“村里有几个人正在散步消息,说你选的厂址破坏村里风水,还有人说联合起来找你麻烦多讹诈你点钱。”
“然后呢?”方天风问。
“我前几天就说了你你要供娃们上学的事情,村里人都说你是大善人。那几个人今天在村头没说几句,就被一群老娘们大骂,然后村里的老人一起追打,骂他们畜生白眼狼,没等我出手,事情就解决了。”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开了一个空头支票,竟然有这样的好处,于是决定继续笼络人心,说:“你过几天找个时机宣布,从今年开始,每年过年,给村里五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发三千,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而且以后厂里招工,先从方圆村考虑。”
“谢谢方老板,我一定会把这事告诉村里的人。不过,我觉得这事蹊跷。老支书虽然有点问题,但不至于开口要八百万,我当时就怀疑有人在背后使坏。今天这事一出,更验证我的怀疑。”陆展说。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以后发生事情,最好第一时间联系我。”方天风手。
“您放心。”
刚放下手机,水厂经理庄正就打来电话。
“方总,取水许可证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们说提交的材料字迹模糊,看不清,打回重新填写。这还不算,当时为了尽快过审打好关系,我送过宫副局长钱,刚刚被退了回来。这里面有猫腻!”庄正的声音有点急。
村支书讹诈,村里人想要妨碍水厂,再加上水务局找茬,这一连串的事情,足以证明有人在搞矿泉水厂。
“我们的资料本身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之前的流程都走完了,只需要水务局点头就行。”
“你把证据留好了吗?”方天风说。
“他们说已经销毁,让我们重新提交申请。真他妈不是东西!”
“这种审批官方有明确的时限吧,要求多少天?”
“玉水县的规定是七天内给答复。”庄正回答。
“再递交一次,看看七天内有没有结果。其他方面没问题吧?”
“不好说,幸好有些证件已经办下来,我怕正式建厂的时候,还会有人找麻烦。”
“白虹给水务局的人打电话了吧?”方天风再次确认,如果连宁幽兰的秘书的电话都不好使,那就证明对方在玉水县的力量不是一般大。
“打了,当时约水务局的人吃饭,我妹妹她也作陪的,没想到事情出了变故。”
“继续递交取水申请,如果下周还不成功,我亲自去玉水县!”方天风说。
“好。”
方天风看着窗外。
“不管你是谁,要想搞我,必然让你后悔终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
七天的时间一闪即逝,在这期间,方天风加紧修炼,为冲击天运诀第三层做准备。
方天风接到了最不好的结果,取水许可证因不明原因遗失,要求庄正再提交一份。于是,方天风坐上新买的切诺基越野车,前往玉水县。
方天风开车到了矿泉水厂在玉水县租的办公室,叫上庄正。
“打听出原因了吗?”方天风问。
庄正叹了一口气:“前些天,水务局分管水政水资源的宫副局长还在酒桌上跟我称兄道弟,谁知道这些天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不仅把送他的钱退了,还干脆装不认识我。我也问过怎么回事,他坚持不说。”
“咱们开矿泉水厂的,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跟水务局打交道?”
“是啊,所以我才贿赂他。喂不饱,他们肯定会找茬,矿泉水厂开不久。”庄正唉声叹气。
“白虹呢?她这个县长秘书说话都不好使?”方天风问。
“我妹妹虽然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这些官员鬼着呢,阳奉阴违,摆明了就是要整咱们公司,我妹妹总不能天天去找他吧。”
“据我所知,县是处级,水务局是和乡镇是科级,一个水务局副局长,相当于副乡长副镇长吧?”方天风问。
“是。”
“一个副乡长级别的人,敢顶县长的人,幽兰姐似乎在玉水县过的并不如意。”
“我听妹妹的意思,宁县长现在问题很大,现在宁县长准确的说是代县长,还要经过县人大选举才能正式成为县长。”
“县长需要选举?”
“是啊,书记一把手由上面直接任命,但镇长、县长、市长、省长这些二把手以及副的,都要由人大代表选举。正常情况是上级指定谁,那么人大代表就选谁,但这是正常情况。宁县长要是想由代县长转为正县长,选举的时候得票必须超过一半,一旦超不过一半,是不可能当县长的,要么再次进行选举,要么被调走。”庄正说。
“真有选不上的县长?”方天风毕竟不是官场中人,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