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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连着缓了好几口气,才又接着对我说:“这个秘密已经藏在我心里快三十年了,老头子当年把所有知道这件事儿的人都给灭了活口,甚至差点连我都杀了,是老头子看你爸也太小了,不想让他那么小就没了娘,才留了我一命,因为当时这件事儿如果传出去,那么整个澳门就得大地震,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永远的烂在我的肚子里,跟着我一起进棺材,但是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我不知道这个袁秋武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件事儿的真相,不过现在看来他肯定是知道了,要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老太太说着就又猛的一拍自己座椅的扶手,不过随之就给她带来了一阵更剧烈的咳嗽,而我却只是无比惊讶的看着她,她又连喘了几大口气,才又抬起那双已经枯黄的眼睛问我:“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你会为你爸报仇么?”
我想都没想的就点了点头,可是她却眼里依旧没有相信我的说:“即使只要你做了,不管你有没有成功,你都会死,而且到时候不仅是他们会要你死,就连这个家里的人,也会想尽办法的弄死你,以平息这场风暴!即使这样,你也愿意为你爸报仇么?”
听到她的这番话我,不禁一下子就楞在了那里,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她看到我这幅样子,就不禁摇摇头,垂下了眼睛叹了口气说:“算了,你们年轻人还是好好的活着吧,这种事情就让我老太太去想办法吧,你爸的事儿还是要我自己去管。”
她说着就冲我摆了摆手,让我出去,但是我却站在那里一动没动,而是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我是怕死,我也想好好活着,但是既然我原谅了他,我就必须承担做儿子的责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爸这辈子没教过我多少东西,但是他却教会了我一样东西,那就是怎么做人,他可以放下一切还一个事实的真相,给他爸报仇,我也能,你全都告诉我吧,我一定会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我说着便咬紧了牙关,攥紧了拳头,她看着我点了点头,而她眼里的神色也在分明的说着,这才是我的孙子,然后她就又对我说:“当年袁秋武的独子,是被老头子杀的。”
我的眼睛瞬间就睁得要裂开了一般,因为这件事儿如果传出去,何止要地震,那就是要翻天啊!
在山上的时候,我不仅跟着师父“徐离飘雪”学了一身本事,也知道她爷爷,徐东海当年在澳门赌界也是一代枭雄和我爷爷还有其他的三个人并称澳门五虎,而这个新南洋的袁秋武就是当年的五虎之一。
而在徐东海领着一家人回C市老家的山里隐居之后,整个澳门就剩下这四个家族掌管的四大赌场如日中天,而整个澳门的赌界也就是这四个家族的四分天下!
但是老太太现在却告诉我,当年袁秋武的独子,竟然是被我爷爷所杀,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啊!
不过老太太却根本没在意我如此大的反应,而是接着我跟我说:“老头子死的时候,我还没想到的是他,因为我以为他儿子的事儿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只是当你爸也出了事儿的时候我才想到他,因为他不光想让老头子偿命,还想让老头子的儿子偿命,只是老头子这么多儿子,他选中的偏偏却是我的儿子,而且就在这个家里,想要我儿子的命!!!”
老太太说着就又猛的一拍椅子,眼里也终于露出了恨不得食其骨寝其皮的神情!
而这个时候我也终于意识到,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之后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是我的父亲躺在那张病床上生死未卜,为人子,尽其事,而我现在就要为我的父亲报仇,因为我是王言承的儿子!
复仇的火焰开始在我的心里燃烧,但是我的头脑却开始越发的冷静,虽然老太太觉得这一切都是袁秋武干的,为了给他的独子报仇,不过我却觉得这个深藏在老太太心中三十多年的秘密,被这个已经垂垂老矣的袁秋武在这个时候知道,还是让人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而且现在的这种复仇的手段,也不像是一个人到暮年,终于得知了当年害死自己独子的老人会有的手段,倒更像是一个隐藏在阴影中,阴谋筹划着一切的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就算这一切全是袁秋武干的,我现在就过去跟他同归于尽了,那家里的这个害死老头子的这个奸细怎么办,那岂不是永远没人知道他是谁了么。
而且我也答应了我爸,一定会帮他找出这个害死老头子的人,所以我觉得我现在不能就这么冲动的去找那个袁秋武同归于尽,而是要想出一个缜密的计划,先确定是不是袁秋武干的,如果是他干的,我在解决完他之后,还能安全的撤退,回到这里再对付家里的这个奸细。
只是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的脑中就也随之出现了一个缜密的计划,不过在实施之前,我得确定我妈在哪,我妈现在是我的软肋。
想到这,我就跟面前的面前奶奶说:“奶奶,你知道我妈在哪吗?”
我说着,老太太眼睛一亮,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有些尴尬,随后才问:“你,你叫我什么?”
“奶奶啊。”我大气不敢喘的说。
然后老太太忽然笑了,扶着我的胳膊说:“好,好好好……”
连说了几个好之后,回过神才问:“你刚才问我什么?”
“我说,你知道我妈在哪么?”我话音刚落,老太太的眼神就黯淡了下来,摇摇头说:“你爸未雨绸缪,早就知道有人会害他,在接你来的时候,你妈就被他接走了,没人知道她在哪,如果他真的昏迷不醒,恐怕你要想找到你妈,也挺困难的。”
怎么会这样,我看着老太太,看来她真的不知道,虽然我找她不容易,但是换个角度想别人找也不容易,可能我爸就是想保护我妈的安全,所以,才没有人知道她在哪,不过这样也好,了却了我一桩心事。妈,早晚都能找,不急于这一时。
想明白后便跟老太太说:“我要先去准备一下,然后再去找那个袁秋武,我走之前一定会再来跟您说一声的。”
此时在我心中所想的计划第一步就是,先确定是不是袁秋武干的。因为爷爷和我爸,都是被这种不为人知,让一般人都无法察觉的隐秘毒药所害,那么我不如就对现在这个最大的嫌疑人袁秋武,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爷爷和我爸真是他害的,那么他就一定也知道这种毒药,而这种毒药也肯定会有其特征的,到时候我下在他的吃的,或者是喝的里面,他就肯定不会碰那吃的或者是喝的。
这样我就能很明显的判断出是不是他干的了,当然我下毒的时候一定要巧妙一些,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干的。
不过我现在最需要做的,还是先让虞美给我弄些那毒药。而我这个时候也正好走到了虞美的门前,我便敲了敲她的房门,是小竹给我开的门,而虞美正在桌边看书。
小竹冲我甜甜的一笑,不过发现虞美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的时候,她就又赶紧把笑容收了回去,不过我却笑了下跟小竹说:“小竹,我饿了,能不能帮我做点吃的?”
小竹就看着我使劲儿的点点头,不过还是回头睁着那双大眼睛,请示的看了一眼虞美,虞美就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小竹就开心的一溜小跑的下了楼。
而我则赶紧锁上了身后的门,然后走到桌边问她:“你手里现在有那毒药么?”
她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书,抬起头微微的皱了下眉问我:“没有,你要干什么?”
我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她的回答跟我想的也差不多,因为她手里现在要是有那毒药才会显得有些奇怪,但是我还是立刻就对她说:“那你最快需要几天能给我做出来那种毒药?”
她盯着我的眼睛冷冷的说:“那要看你要多大的量?”
这次轮到我皱眉了,因为我并不想让她知道,我要拿这毒药去干什么,但是我也知道一点都不说也不行,就比如现在的量的问题,我就想了下对她说:“能够毒死一个人的量。”
她看着我的眼里立刻就闪过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不过她也马上就问我:“能告诉我你要去给谁下毒么?”
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能。”
她用鼻子哼了一声,便又对我说:“制那毒的材料很不好弄,最快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第262章制毒
我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就又问她:“那个毒有什么特征么?就是能让人发现的特征?”
她却依旧目光敏锐的看着我,仿佛能看透我的心事一般,然后不紧不慢的说:“你是说在死后的尸体上么?”
我立刻就摇了摇头说:“不,是下毒的时候,如果被下毒的那人以前也用过这种毒药,什么样的特征可能会暴露这种毒药,让那人知道他的食物或者是水里被下毒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突然眯了下,然后就又翘起眼角看着我冷冷的说:“你不会是想用这毒,来对付我吧?”
我楞了下,皱着眉看着她说:“你想到哪儿了,再说我为什么要害你啊?”
她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说:“那我怎么知道!”
我想了下,才突然有些明白了她的想法,便笑了下说:“其实你很清楚我根本就不是想用这毒来害你,你就是想套我的话,想知道我要给谁下毒吧?”
我虽然看穿了她的想法,不过还是故意说是要给别人下毒,因为我想让她从我这里得到的实情越少越好。
她垂着眼睛哼了一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是却撇开了这个问题,对我说:“这种毒无色无味,一般情况下是绝对发现不了的,就连我们用过这毒的人也是,只有在尸体上能发现一些微妙的特征,不过这种毒也不是完全无法防范,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那种年头很久的白酒,打开盖放在身边,让它自然的散发它的那种酒味儿,而这种毒药如果没有被密闭,而是已经下在了食物或者是水中,只要是可以暴露在空气中,那么就会和这种酒味儿形成一股特别的香味儿,那酒味儿越大,这种香味儿就会越大,而且这种香味非常特别,只要闻过一次,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所以屋里放瓶白酒,是种很好防范这种毒药的办法,既简单又有效。”
我听完后就不禁又皱了下眉问她:“那是所有用过这毒的人都知道这种防范方法么?”
她却只是看着我哼了一声说:“或许会制这种毒药的人确实有几个,不过知道这种防范方法的,我敢保证,只有我一个。额,现在还有你。”
我立刻就感到了一股寒意,因为我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古人那种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所以总要留三招,而制这种毒药的人这么做则更是一种自保的措施,毕竟这样只有她用这毒害死别人,而别人害不死她,想到这儿我就不禁又问她:“你就这么肯定?”
她的视线渐渐的飘远了,好像陷入了回忆一般,然后她便冷冷的说:“当然,因为其他知道的人都死了。”
我看着她一下就愣住了,喉头也突然感到有些发干,然后我立刻就有些警惕的看着她问:“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就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不是你问我的么?”
我被她弄的有些无言以对了,不过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结下去,就跟她说:“等你配好了这毒药,我想先闻一下你说的那股特殊的香味儿。”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脸轻松的说道:“没问题。”
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