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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有长远的眼光,不能为了短暂的辉煌而耽误一生,身体好了,内脏练外皮筋骨都养好了,再去学打法技击,不然就是挨打不会打人,或是只会打人结果把自己也打死,悲哉!
小妹不才,有错误之处还请各位师兄师弟指点,我才开始习练五行的形意,尚且处于手脚都配合不好的地步,也就只是空谈一点自己悟到的东西。”
……
“外家拳打在身上的感觉我不需要说了吧,就是一般用力打在身上的感觉。内家不同,打在身上时感觉像是铅块砸在身上一样,但又觉得有股松而不散的气从身体里穿出。我师傅给我演示的时候只让我感受了从身体里穿过的劲。留在体内的劲和停于体表的劲没演示给我看。”
“很显然你没给拳击或散打的重拳打过、也没接受过任何能提高拳头穿透力的训练方法。否则你就不会说这类话!
就说打沙袋吧,外行都觉得简单,随便打就可以。外行能看到的只是打沙袋的表面。而内行打起来是要把劲打穿到沙包的背后去。教练为什么要扶着沙袋你知道吗?就是为了感觉练习者所发的力是否穿过了沙袋!
别以为内家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其实很多的格斗术已经掌握了你所说的那种所谓的只有内家才能发出来的劲。而且有些还掌握的更好!”
“穿透力只是一种流于表面的劲儿。
我某个师伯曾经做过一个暗劲的实验,一掌按在猪身上,把猪按得飙血而亡,最后剖开猪的肚子,发现猪的五脏全部都被震碎了,而猪的外表看起来却好好的。
内家拳的暗劲有点类似于隔山打牛,举个例子,两个人紧挨在一起,我打在前面人的身上,想把力打在第一个人身上就能打在第一个人身上,而想打在第二个人身上也能打在第二个人身上。这才是内家的暗劲。”
“我被我师傅的拳打过。当然他没使全力……虽然也有力钻进体内的感觉但是和内家的劲不一样。我师傅让我打板说我打后手掼耳力打的不整,也就是说我的劲没用好是散的,用好之后力会透过整个板。但这种力就算透过了身体就会给身体带来很大伤害——说实话他的目的就是给身体带来伤害。而内家那劲打在身上的感觉真的是从体内干净利落的穿过去。身体除了过程中有感觉劲透过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是舒适的就像做过按摩一样。当然在力穿过的过程中我已经被发到了两米开外的床上了……”
“悲剧啊!你说的那种劲是我师傅所说的留在体内的劲,拿弟子示范怎会下如此狠手让劲留在体内……”
“我师傅,可是五行门的邢功堂的堂主,为人铁手无情,铁面无私,在门派都是‘铁手阎罗’的。”
这个弟子当下就说了出来,只是这话说出来,身边那群弟子们都忽然安静了起来,随后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极为古怪了起来。
“呃……你们——”
这个弟子正觉得不对,忽然,这群弟子们都躬身朝着他行礼道:“武师叔!”
“啊——”
意识到自己的师傅在身后,这一下这个弟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苍白了起来,当下身体都颤抖了,转过身,连头都不敢抬,当下跪在地上道:“师傅……您,您办完事回来啦?”
“嗯……你们继续聊,没事,为师到处看看。眼下这一届的气氛,倒是很不错。”
许逸尘没有如同武正兴一样对这个弟子进行暴力惩罚,而是直接放了这个弟子,毕竟这些弟子确实都是人才不说,心性并非都那么差。
至少,在他看来,这些人的心性都还是很好的。
第292章曾经的伙伴
更新时间:2012103117:05:58本章字数:16718
。。
原本,他是想看看五行门内有什么毒瘤存在,毕竟来追杀他是五行门的堂主,是不是代表五行门已经对他动了心思?带着这样的想法以及采集更多的内劲为自己所用,许逸尘这才来到这个地方,不想来了之后,感觉倒是出乎意料,五行门的弟子其实并非恶贯满盈之辈,反而十分通情达理。
正是如此,许逸尘也才没有继续动手,而是打算先观察一番再说。
四处观看了一番,许逸尘没有继续停留在这里观察这些人的比赛情况,而是转向了五行门内丹藏书阁。
从这次接触,许逸尘对于内家武术,这才真正的重视了起来,因此五行门的藏书阁,他打算去看个究竟。
而这一次,刚好以‘武正兴’的身份,却可以进入这个地方,可以观看藏书阁一至三层的武学秘籍。
一连三天,收获极大的许逸尘以下山办事的借口,直接离开了五行门。
这三天,许逸尘的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五,三天就成长了百分之四,这个成长程度,让许逸尘心中是非常震撼的,而在这三天里,许逸尘也明显的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内家拳的部分融会贯通,让许逸尘似乎隐约的把握到了另外一方面的东西。
出了山,拿出手机,许逸尘才发现,自己的父母一直有给自己打电话,却一个都没有接到。
因为担心,当下许逸尘直接回拨了电话,从电话里得知父母一切都很好。许逸尘这才放心了不少。
不过,父亲告诉许逸尘,曾经小时候的玩伴,那个叫许强的胖子,回到老家在找他,而且老家里有些老人生病了,也希望他回去治疗一下……
对于这个情况。许逸尘其实也早料到了,他治病的能力总归是从救了落水的母子开始,就必定会传扬开来,如今他父母的巨大变化已经他的名声,这个情况还是来了。
乡亲们就是这样,如果大的医院治疗不好,他们宁可相信自己村里的人。毕竟这样大家都熟,又离着近。
既然是父亲说的话,许逸尘自然也不会拒绝,治病救人虽然不是他的本分,但是顺便看看小时候那个死党,倒是也不错。
想起许强这个人,许逸尘也不由想到前世,前世许强还是个混混,不过混的不怎么样,因为无意看了一个美丽女人的身体。结果最终全家人被人追杀。
当初许强的命运是很差的,连带着许强的堂姐家人,下场都很凄惨。
特别是那个许燕,许逸尘知道这个女孩子学历不高,高中毕业就辍学了,但是对他却一往情深的。最终下场。让人唏嘘。
不过这次,具体情况如何,许逸尘既然这次能和许强遭遇到,他也就打算帮他以及许燕一把。
想着这些。许逸尘挂断电话,朝着家里的方向行去。
当然。在这之前,许逸尘自然会恢复本来的容貌。
……
许强叼着烟,看着曾经的这个城市,不由有些感慨,才几年,这里变化竟然这么大!
就在这时,一个混混狠狠的冲了过来,莫名的撞了他一下,彻底打断了许强的感慨。
许强狠狠的瞪了那黄毛小子一眼,抓住他的衣服往旁边一带,那小子竟被他带得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还好旁边人多,倒在人家身上,这才没有倒下去。
黄毛小子这一靠边,另一小子立刻就暴露在了许强的眼皮底下,只见那人身材甚是矮小,一对老鼠眼贪婪的打量着许强包里的东西,一双猪扒似的手不停的在包里翻搅。好像察觉到了危险,老鼠眼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之时,恰好碰上许强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老鼠眼混身一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陡然升了上来,瞬间窜遍全身。
“啪!”从这一脚和老鼠眼小腹接触的声音来判断就知道,他这一脚挨得绝对不轻,老鼠眼的身子立刻弓了起来,活像一只大虾。
许强恨恨的把包拿了回来,看了看最里层的小拉链,见还没有被动过,脸色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
“真他娘的晦气,一回来就碰上你这两个不开眼的小崽子,想当年老子干这事时,你俩小子还在穿开档裤呢。”说完,许强就准备提着包走人。
“站住,你***打了人,不给点伤药费,就……”许强缓缓转过身来,那目光犹如实质一般直刺黄毛青年脸上,黄毛青年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竟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几个字给吞了回去。
许强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缓缓道:“要想伤药费?”
“啪”!突的,毫无征兆的一巴掌,就那样结结实实的打在黄毛青年的脸上,那黄毛青年脸上立刻肿了起来,现出一个清晰的金龙五爪印。
“你还不够资格,叫你大哥来。”说完也不顾黄毛青年的反映,转身而去。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冷冷地道:“我叫许强。”
客车在山路上不停的起落颠簸着,在众乘客不停的咒骂声中,终于到达了终点。
当许强踏上这久违的土地,闻着迎面吹来的泥土芬香,心里不免一阵激动。这是一个小镇,一个面积仅有数千平方的小镇,在当地有这样一个笑话:在街头放个屁,能在街尾闻到。虽然这笑话多少有点夸张的成分,但足以形容出这个小镇的狭小。
许强环首四顾,不知何时,那原本一片荒凉的地方,竟已耸起了一座座高楼,各色的店名招牌横挂于店面正上方,虽还不足于与大城市相比,但在这种小镇上。已是难得了。
由于天色早已全黑的原故,店面已经全部关了起来,看来,这里虽已在极力开发,但繁华显然还没有延伸至此。
许强长叹一声:“物是人非啊。”说完迈着步子,已然离开。
自从十五岁那年,许强离开了这个小镇之后。这还是三年来,许强第一次回家。
三年里,许强几乎吃尽了这一辈子该吃的苦,也换了不知多少工作,他进过工厂做过工,他上过工地干过活,他也曾过做一些小买卖。但最后没一样做的长久,最后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天生就是做混混的料。
从那一天开始,他又回到了他以前的生活,跟着当地的一些小混混混日子,由于打架本领过硬,为人又讲义气,每次打架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渐渐的竟有了一些名气,手下也收了几个小弟,不过毕竟只是小混混。小偷小摸的,小抢小闹的还可以,要真让他们去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他们还是做不出来的滴。但虽然是这样,许强的日子还是好过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担心自己的烟钱、酒钱了。
在一幢破旧的两层瓦屋前面。许强停下了脚步,看着这熟悉的环境,心里不由一阵起伏。
“咚,咚……”许强深吸一口气。轻轻了敲了敲那厚实的木门。
“谁呀?”不一会,屋里传出一阵苍老的声音。显然是还没有睡的。
随着“吱”的一声,厚实的木门被缓缓打开,一老人出现在门口,那老人脸上已堆满了岁月侵噬的痕迹,一又混浊的双眼不停打量着门前的来人。
“奶奶。”许强哽咽喊道。
老人明显一怔,立刻又激动了起来:“小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是我,奶奶,是我,我回来了。”
“快进来了,站在门口做啥子哦。”老人高兴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许强还站在门外。说完也不等许强答应,已一把把他拉进了屋,随后又将门栓上,才又拉着许强进了里屋。
许强四顾打量,只见这屋里和他走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所有的家具依然是那么陈旧,那饭桌下的一脚依旧塞着一小块木头,那是他小时候淘气时,用钢锯把它给变“残废”了的,因这事,还被他爹狠狠的给揍了一顿。
看着这些,小时候的往事又一幕幕浮现出来,他仿佛看见了在这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