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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到哪了?”
尼基塔扭头低声问了身边的官员一员,然后肯定的告诉总督大人:“特使大人的队伍已经到了贝加尔湖地区,特使要求总督大人派人前去接应他们,因为特使大人的队伍和喀尔喀人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
“喀尔喀人对特使大人做了什么?”
听闻蒙古人竟然和御前大臣发生冲突,弗拉索夫的愤怒一下从托尔布津身上移到那些喀尔喀蒙古人身上,他生气的怒吼道:“那些喀尔喀人活得不耐烦了吗?他们怎么有胆量冲撞沙皇陛下的特使的,难道他们想让部落永远消失吗!”
尼基塔将他所知道的完整告诉总督大人:“喀尔喀人并没有对特使大人有所冲撞,而是特使大人派了他的副使安德烈大人去劝说喀尔喀人归附沙皇陛下,可能有些部落的喀尔喀人愚蠢的拒绝了安德烈大人,所以特使大人下令安德烈大人带领哥萨克兵对喀尔喀人进行小小的惩罚。”
尼基塔说到这里时,身边的官员又小声告诉了他一句,听完尼基塔点了点头,对弗拉索夫说道:“总督大人完全不必担心特使大人的安全,安德烈大人率领的哥萨克骑士们都是勇士,在他们的打击下,喀尔喀人正在向南方退去。特使大人现在正安全的行进在贝加尔湖边。总督大人只需派出一队卫兵前去接应特使大人即可,无须担心那些喀尔喀人会对特使大人做出什么伤害。”
“是吗?那感谢上帝!”
御前大臣的安全是弗拉索夫最关心的事情,听说喀尔喀人已经往南边退去,他松了一口气,告诉彼特鲁沙:“让鲍里斯带人去接应特使大人,务必将特使安全护送到尼布楚来。”
“是,阁下!”
谈论的重点从雅克萨转移到特使大人的队伍,这让彼特鲁沙非常愤慨,他明白这一定是尼基塔这个懦弱的文官耍的鬼把戏,可是总督大人的命令他不能不执行,带着几分郁闷与愤怒去找鲍里斯去了。
“尼基塔,你说特使大人到了之后,我应该如何隆重招待他呢?”
彼特鲁沙出去后,弗拉索夫已经忘记托尔布津了,这时正想着如何向御前大臣展示自己的尊敬,他觉得必须以最高级的规格来接待御前大臣一行,可是如何做他却不是太清楚,因此需要尼基塔这个总督府的首席官员提示一下。
可是尼基塔却没有告诉总督大人应该如何接待特使大人,而是很沉重的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总督阁下,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弗拉索夫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坏消息?”这世上还有比托尔布津那杂种还活着的事情更坏的吗?
尼基塔看了一眼身边的官员,苦恼的对总督大人道:“我们已经与杜吉根思克、乌第思克等据点失去联络一个月了,我们的传令兵无法靠近该地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有关尼布楚、雅克萨及相关俄国官员之间的故事,是骨头在花了半天时间,阅读十七世纪俄国历史、一些传记及后世档案后,做出的尽可能还原的叙述。当然,骨头不是专业历史学者,一些情节上面只是联系性的猜想而已,请读者注意,毕竟是小说,不能当正史看待。再说老毛子的历史真的太复杂,光是人名就让骨头头疼。
备注一下,戈洛文使团是康熙二十四年前来远东,骨头在此将使团到达时间提前了一年,算是蝴蝶效应。
第一百八十四章杜吉根思克会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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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弗拉索夫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了一下,脸上的肌肉全部绷了起来,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叫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你之前没有向我禀报!”
“总督阁下,这都是我的错,我请求阁下对我进行处罚!”
尼基塔知道自己是要对这件事情负责的,因为在收到有关杜吉根思克和乌第思克等地消息时,他并没有太过关注,以为这只是一些未征服的土著造成的小麻烦。而因为他的这一疏忽,导致事情发生一个月后,他才必须向总督大人禀报,因为他没有办法不禀报,事态的严峻性已经超出他的估计——与尼布楚总督府失去联系的不单单是杜吉根思克等地,而是很多个城池和据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尼基塔,你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弗拉索夫没有忙于处罚尼基塔,他迫切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总督大人没有责骂自己,尼基塔暗松口气,沉声说道:“派往杜吉根思克和乌第思克收取今年赋税的官员突然遭到了不明来历军队的袭击,对方的人数并不多,但都是骑兵,他们驱赶任何试图靠近据点的俄国官员和士兵,并封锁了道路,禁止商队通过。另外…”说到这里,尼基塔抬了抬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只是他的猜测,具体情况前往探查的人还没有回来,还无法做出准确结论。
“另外什么?尼基塔,不要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你就。”
弗拉索夫对尼基塔的态度有些不满,但他并没有发火,因为尼基塔是跟随他十几年的朋友,也是他在尼布楚最信任的部下。很多时候,弗拉索夫都是将东方的一切事务交给尼基塔处理的,他相信尼基塔有这个能力。有时,他的很多决策也是听了尼基塔的建议实施的,结果证明,尼基塔不但有敏锐的观察力,还有杰出的办事能力。这么一个手下和朋友,弗拉索夫就是再愤怒也无法将怒火发泄在他的头上。
见总督大人正看着自己,尼基塔微微躬了躬,不再迟疑,迅速道:“另外据商人们说,他们派往古里河和雅斯克的商队也下落不明。”
“以前这个季节,东方也会有满载药材和皮毛的商队过来,可是今年却没有一支商队出现,这非常不正常。”
总督府的另一名负责税收的官员阿列克谢在尼基塔说完之后补充道:“总督阁下,因为道路的中断,原定应该运来的白银也没有按时送来,我猜想可能是当地的守军遇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这才没有及时将白银运过来。”
杜吉根思克、乌第思克,雅思克、古里河…。这一连串的地点交织出现在弗拉索夫的脑海中。
“地图!”
弗拉索夫突然大叫了一句,一边的仆人忙将地图送到总督手中,弗拉索夫伸手接过地图后,将它摊在桌上,用一支铅笔在上面画了起来。尼基塔和阿列克谢等总督府官员还有卫队的几个火枪队长也都走上前来,看着总督大人在那标注地图。尼基塔在总督大人标注时将已知道失去联系的据点一一补充给总督大人。
随着地图的标注完成,弗拉索夫的脑门已经皱成一条线,尼基塔等人的脸色也是非常难看。卫队的几名军官悄悄议论着:“天哪,怎么会这样,太可怕了!”
“是不是他们搞错了?”
“能够占领这么多的据点,敌人的兵力应该是十分庞大的,上帝,难以相信竟然会有这么一支军队的存在,他们是清国人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失去了一大半的土地?!”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单单是军官们疑惑,弗拉索夫也是不愿相信,他紧张的望着尼基塔:“你是不是搞错了,不可能同时有这么多据点与我们失去联系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尼基塔也很吃惊,他毕竟只是个文官,在听到这些消息时,并没有将这些地点联系起来想,现在看了总督大人的标注,才意识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他有些懊悔自己的疏忽,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总督大人,那样一来的话,也不会有这么多地方被占领。
“总督阁下认为是?”尼基塔咽了咽喉咙,他有些慌张了,从总督大人的眼神中,他已经明白总督大人要说什么。
“它们失陷了!”
弗拉索夫痛苦的将铅笔甩在地上,近乎咆哮的叫道:“该死的,这些据点失陷了!天哪,怎么会这样,我如何跟沙皇陛下交待!索菲亚公主会绞死我的!”
总督大人有些情绪激动了,尼基塔忙上前握着他的手,安抚道:“总督阁下,我认为事情也许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
“不,不,我最忠实的朋友尼基塔,你不知道,作为军人,我相信我的判断。”弗拉索夫无力的甩脱尼基塔,颓丧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喃喃自语道:“真是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到底是谁占领了我们的据点呢,到底是谁呢?清国人?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的,他们又是从哪里越过我们的防线的?”
在弗拉索夫陷入恐慌中时,尼基塔迅速从惊慌中清醒过来,他提醒总督大人:“总督阁下是否还记得弗拉米基尔和库柏?”
“是的,我当然记得他们,他们是沙皇陛下忠诚的卫士。”
不过他们已经死了,这个时候提他们干什么,该死的,尼基塔,我的朋友,你应该快点替我想个办法,否则特使大人来到后,就什么都完了!想到代表沙皇陛下的御前大臣得知这件事情后的反应,弗拉索夫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抖,那位布良斯克总督可是最喜欢将人吊起来勒死的。
“他们是遭受到了一支清**队的攻击,当时我们没有力量再次派出军队去围剿他们,现在看来,这支清**队在尝到甜头后,竟然钻到我们的后方,而我们据点的守军却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这才失守的。”尼基塔努力让总督大人清醒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而是要拿出应对的办法,最好是马上去收复那些失地。
“清国人切断我们和所有据点的联系,并封锁了道路,表面上看好像这些据点已经失守,但根据清国人以往的表现,我相信,他们只是借助骑兵的优势切断了交通线,但是绝对没有可能夺取我们的据点。总督大人不要忘记了,各地的据点里都有火枪手们在防守,而清国人和我们的战斗却是从来没有赢过的,哪怕他们拥有几倍几十倍的兵力优势。所以我认为事情没有总督大人想的那么可怕,我们的据点并没有失陷,只不过因为各地没有骑兵优势,这才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火枪队长尼古拉斯维奇也赞同尼塔基的分析,他插嘴道:“清国人在雅克萨下游修建了一座城池,结合这支清**队的所为,他们很可能是在为进攻雅克萨做准备,因为这样做可以让他们在进攻雅克萨时不必担心受到我们援兵的进攻。是的,总督大人,事实就是这样,我们的据点没有失陷,他们只是想切断我们的联系,好为进攻雅克萨做准备!”
“不错,清国人从来不是我们的对手,他们也从来没有攻陷过我们的据点!”
军官们联想到以前的历次战斗,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核心只有一个,那就是清国人绝不可能占领帝**人守卫的城池。军官们情绪激昂,在他们的表态中,各地据点里的强盗军人全部成了沙皇陛下伟大的勇士,而不再是一群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可怜犯人。
“是吗?”
尼基塔和尼古拉斯维奇以及一众卫队军官的话让弗拉索夫镇定了下来,是啊,也许自己太高估清国人了,他们可是从来没有战胜过沙皇陛下军队的,哪怕是那群强盗组成的军队,他们也无法战胜!既然他们不可能攻占各地的据点,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害怕呢。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为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也会失控,上帝,我应该好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弗拉索夫下意识的端坐了起来,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