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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奴-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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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原旗。而如皇太后、太后母家在下五旗的则一律均准予抬入上三旗,以示恩典。

到了康熙亲政时,这抬旗方式又多了起来,也不限满八旗了,汉蒙各旗皆可,由此一些上三旗的汉军便抬人同一旗分的满洲旗。较有名的便是康熙生母孝康皇后一家——佟佳氏。佟家原隶镶黄旗汉军,后抬入镶黄旗满洲,后族抬旗自此始。另外,包衣旗人可以拔出内务府抬入满洲旗。总之,但凡入了上三旗的,不仅是名义上的福份,好处也是多,老满洲有句老话即“上三旗从龙入关,下五旗在关外”,说的便是上三旗的人全入了关享受中原汉人的花花江山而不必留在关外受苦,而下五旗的人除了宗室功臣外,却多留在关外,与那入关的上三旗相比自然是差了许多。

潘材既然是汉军上三旗的人,又是辽东汉人后裔,属于最初就“从龙”的汉民,政治上还是享有点好处的,但其能讲得如此道理,却是个无赖,这让人无论如何也能以理解的,也让赵强心生疑惑。

第十七章大凌河

赵强的疑惑在高士奇看来却不是什么问题,知道这潘三是汉军上三旗的人后,他便知这厮为何空有如此见识却只是一个市井无赖了,原因无二,皆因其这汉军旗的出身而已。上三旗的汉军出身听来是不错,然除了祖上荫爵和建有战功外,却是入不得仕的,更不能与汉人一般通过科举进入官场,所以这汉军旗的人大多都是混吃等死之辈,就算是有状元之才,也无法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更何况潘三长相甚丑,品性又差,这般模样的人又怎能入得官场呢。

天生巧嘴,好逸恶劳,只想以嘴皮之利度日,这等刁民何能与我相提?知了对方底细,高士奇心中更是鄙视,不过却是有些高兴,也不知是为何而乐。

出了潘三这么个插曲,这酒是没法再尽兴喝下去了,大伙又都已吃饱,高士奇这边惦着赶路的事,便让伙计把桌子收拾了,就这么品着茶等着去办路引的德丘等人回来。赵强见状,便也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其闲扯些盛京城的民风之事。

没过半柱香时间,德丘等人便回来了,言道路引已经加盖过官印了,这便能凭着它一路无阻的入关。言语之间对奉天府的人多有夸赞,说道到底是大地方的官,比起小地方上的官吏们要亲近得多,办起事来也是麻溜得很,一点也不为难他们,当真是皇城根边的,与众不同啊。闻言,赵高二人俱是一笑,二人对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事也算是见得多了,听了自然会意得很。

等德丘等人吃了饭食后,赵强便让葛飞虎去柜台结了银子,往后院牵了自己的马匹,便要出城往南边去。高士奇在盛京没什么故旧,也没什么兴趣去拜访盛京的官,只想着赶紧进关把差事交了,另外再看看使个什么法让这索伦人愿投明相,也好待开春战事起时有个用处。

来时众人是从小东门(内治门)进的盛京,出时则是从大北门(福胜门)出的城,而从这大北门一路往北,行上十里地便是皇太极的陵寝——昭陵了。昭陵是皇陵,自然不可能任由人参观,也不可能出售门票,赵强也没心思去看这死人的坟墓,所以出城之后便纵马急奔往锦州而去,高士奇等人的马也都是好马,驶奔之下也不落后。

第三日行至一处地方时,让人奇怪的是,一路上都不怎么停留的赵强和高士奇二人却是不约而同停了下来,翻身下马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发呆。此处废墟大片已没入泥土之中,只余泥上几柱老槐树仍在向世人展示着自己,此地名为大凌河。

熟悉清史的赵强自然也了解明末那段历史,而眼前的这大凌河在五十多年前便是明金双方死斗无数次的战场,也是宁锦防线的最北端,它不但见证了明末那段风起云涌的历史,也见证了汉民族的苦难与悲哀,见证了女真人兴起的岁月。想到当年之事,看着眼前废墟,赵强自然是唏嘘不已。

因入关必经山海关,所以赵强对于当年的那条宁锦防线自然就十分有兴趣。而从大凌河南下便是锦州了,也是后世所称的“辽西走廊”,入关必经之地,其重要性仅后世从北京出发的火车十之七八要停靠在锦州便能看出来,“辽沈战役”时锦州所爆发的战事更是其主要组成部分,小小锦州聚集了中外目光,也聚集了当时双方最精锐的军队和最优秀的将领。而明军为了抵御后金进攻,就在山海关以北、大凌河以南沿途修建了一系列城堡,以山海关为后盾、宁远为中坚、锦州为先锋,其间筑有多个堡台作为联防据点,算是一条可以称得上坚固的防线了。

关宁军将来必定要挥师南下,为防满清也学明朝一般建一条宁锦防线,所以赵强必须知道接下来要走的这条辽西走廊有哪些地方值得自己重视与思考的。高士奇的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之所以对大凌河的废墟产生兴趣,倒不是想到故明之事,而是因为数月前康熙曾与他提起过孙承宗与袁崇焕的事,当时自己未能揣磨出上意,又加之对这二人之事知之不多,所以答对时难免有些勉强了,现在既然到了这大凌河,不妨亲眼瞧上一瞧,以免皇上再问起时有个说辞。

当年孙承宗在辽东经略四年,以练兵、修城为己任,步步为营,渐渐推进,遣将分据锦州、松山、杏山、石屯及大小凌河各城。天启五年,袁崇焕自宁远又向前推进二百里,从而形成了以宁远为中心的宁锦防线。但是袁崇焕出宁远修锦州却是遭到孙承宗反对的,根据赵强看到的史料,孙承宗反对修锦州、大凌河城的理由是耗资甚巨,不得实用。

时过境迁,赵强不敢肯定孙承宗和袁崇焕到底哪个是对的,但仅看袁崇焕花了巨资两次修筑锦州,却最终只是把锦州修成一条“郑国渠”似的巨坑,而从未发挥作用,就不得不怀疑袁崇焕的战略眼光了。其后袁又擅杀毛文龙导致后金侵明时后方没有牵制,可以远距离不用担心后方不稳大胆的作战,如此一来整个“关、宁、锦”就变成了一条“马其诺防线”,根本起不到抵御后金入侵的作用。更让人诟病的是,清军先后五次绕道蒙古大规模入关,掠地千里,横扫京畿,不管是来还是回,都不经宁锦防线,以致使宁锦防线成了空架子摆设。经常有人感慨说袁崇焕修筑的宁锦防线是“丰功伟绩”,努尔哈赤、皇太极父子两代都没有突破,然仔细想一下,已经成为了“马其诺防线”的“宁锦”还需要人家去突破吗?应该说自从皇太极崇祯元年由蓟门入塞开始这条防线就报废了,之后这里不再是什么防线了,而是消耗明朝国力的巨坑,以及后金利用锦州地理缺陷聚歼明军主力的战场。当年后金曾占领锦州,但主动撤退了,根本就没有打算要那个地方。而且锦州也不是第一次被后金占领,宁远大战的时候,后金也占领过锦州,可那时候依然主动撤退.而且,后金连广宁都没有兴趣要,也就是说后金对辽西根本没有丝毫兴趣。

孙承宗出宁远,借助觉华岛接济东江,又出兵旅顺,已经在辽东周遍形成了几处牵制和接收流民的据点,并没有放弃朝鲜和东江,反而比以前仅仅退守山海关要高明许多,不想袁崇焕却非要固执己见,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真是成也宁锦、败也宁锦。

“米东主在想什么?”见赵强盯着那几株枯树看,高士奇好奇的问了一声。

赵强叹了口气道:“家祖当年曾随太祖征战,便是死于这大凌河明军火炮之下,连尸首都不得留,所以在下每次路过这里,都要悼物思情,想起家祖不幸,心里着实难过得很。”

第十八章魂兮归来

太祖以“七大恨”、十三幅铠甲起兵攻明,连年征战之下为补八旗兵力不足,曾强征关外各族壮丁入旗为兵,率之伐明。从天命元年始至顺治元年八旗入关的这数十年间,明清双方便一直在辽东鏖战,打得不可开交。便是眼前这大凌河,也不知埋葬了双方多少将士的尸骨。所以一听赵强说道爷爷便是战死在这大凌河,高士奇不由肃然,敬意更甚,毫不怀疑他的突然举动,只道这索伦汉子至诚至孝,方在这祖上战没之地驻足不前。

二人并肩齐行,在那几株槐树周围漫无目的的走着,后面陈公公和葛飞虎一众人牵着马紧紧的跟着。众人也不知这二人为何对这废墟感兴趣停留不前,但主事之人不急,他们如何能急,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后跟着。因连日来一路作伴的缘故,护卫们与步军营的人倒是也熟络了,但交谈的却多是葛飞虎和德丘等人,余者多是作旁听状,问及缘故,只说不通汉话。对此解释,万四和步军营的人自是也不会有疑心,倘若这些人索伦人人人都能说得一口流利汉话,那倒是真的叫人生疑了。

“古人曾道这大凌河为白狼水,今亲眼所见,古人诚不欺我呀。”见远处的大凌河水奔腾不息,如大江之流一般汹涌,高士奇情不自禁赞道了声。他出关之时虽也从锦州而过,但却不曾走这大凌河,而是走的锦州西北中左卫穿盛京到的宁古塔,一路之上又不曾见松花、嫩江、黑龙江等大江大流,所以见了这大凌河自然是惊奇得很。

“既为狼水,这水中自然凶险得很。”赵强点点头,附和了一句,然后指着东南方向一座浮桥道:“还好有这座桥,不然我们便只能望河兴叹了。”

高士奇顺着赵强的手指看去,只见一座百十丈长的木桥横亘于河上,仔细看去,却见桥面离那河面不过数尺,此等高度若是遇上暴雨山洪,是极易垮桥的。但看那桥身周围,却又不见丝毫补修痕迹,好像从修成至今从未被山洪冲垮。关内的名桥高士奇看得多了,多少也知道些千年古桥长盛不衰的缘故,但在这关外看到这等式样极其平常,像那浮桥一般的木桥却是头回见,当下好生敬佩那些工匠,也不知他们使得什么法子能保这桥不跨的。

做戏做全套,既对姓高的讲了家祖战没于这大凌河,他这后人自然是要祭奠一番的,但那香烛纸钱却是没地方找去,当下赵强便寻了个高坡,对着废墟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尔后才起身对站在不远处的高士奇道:

“天色不早,在下祭奠已毕,高掌柜,咱们这便走吧。”

“好。”

高士奇见赵强如此虔诚,却不知他嘴中念叨的却不是劳什子索伦先祖,更不是为那野猪致奠,而是为死在大潜河的明军和数万民夫致奠。见赵强要走,高士奇也觉耽搁得是久了,再不赶路怕是就不能赶到锦州住宿了,当下应了一声,挥手示意步军营的人将马匹牵上,翻身上马后,甩手一鞭,喝了声:“驾!”当先往那木桥驶去,余人见状,纷纷打马赶上,不一会,便过了木桥,消失在茫茫远方。赵强却是最后一个过桥的,在马蹄踏到河那侧的土地后,他突然朝后看了一眼,数秒后一脸坚毅的扭转头去,大喝一声一提马缰奔向南方而去。

大凌河之战史载:城中粮储不过百石,马七千尽皆倒毙殆尽,尚余二百匹,其堪乘者止七十匹。夫役死者过半,其存者不过以马为食耳。柴薪已绝,乃劈马鞍为燃资。自八月中旬,城内即已断炊。十月初十,大凌河有王世龙等逾城来降,据王世龙言:“城中粮绝,夫役商贾悉讥死,现存者人相食,马匹仆毙殆尽,止余三十骑而已。”十月中旬,粮绝薪尽的大凌河守军杀修城民夫及商贾、平民为食,折骸为炊,又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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