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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后悔的在滴血!
“陛下,如今之计只有让惜柔公主嫁给凌源,或许能改变局势,或是干脆……”
太监总管在身边低声诉说,干脆什么没说出来,却让人很明白,就是趁凌源还没成长起来,斩草除根。
“还请陛下定夺,老奴随时可以出手。”
面对太监总管的话语,古月皇帝没有吭声,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事可不能草率行事。接着眼睛一亮,看到了一脸悲伤,抱着儿子无头尸体的大元帅,似乎有了主意。
“哇咔咔,你是没看到那些人看为师的眼神,简直要嫉妒死了,太痛快了!”
宽敞的马车里,贵医宋九重狂笑出声,听得赶车的管家都笑的合不拢嘴,马鞭甩的啪啪作响。
凌源面带微笑,看看正从车窗一直往外好奇观看的柔儿,向着宋重九说道。
“师傅,我可给你又找了个好徒弟,你怎么谢我啊?”
宋重九眼睛一亮,他已经从人们的议论声中得知,这眼前的惜柔公主可是获得了第七星河的白薇星。相对于凌源这个不用自己教导的徒弟,古惜柔才是继承衣钵的绝佳人选。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凌源将柔儿拉了过来,手指宋重九开了口。
“柔儿,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傅,还不拜师!”
柔儿小时候就是凌源的跟屁虫,只听他的,立刻甜甜的叫了一声,“师傅。”
短短两个字,甚至没有跪下行礼,可宋重九已经美得要冒泡,只感觉自己才是人生中最大的赢家,有这两位当徒弟,能羞煞万千当师傅的,再次狂笑出声。
凌源在柔儿耳边嘀咕一句,她立刻伸出了葱白的小手,这是在讨要礼物。宋重九的笑声戛然而止,第四星耀单独打开,一大堆好东西一股脑的扔了出来,任由她挑选。
一张残破的兽皮地图被凌源拿在手中,仔细辨认查看后,向着宋重九问出声。
“师傅,这图你是如何得来?”
宋重九根本没在意,“能怎么得来,一个穷鬼抵偿的诊金,我这人啊就是心善,一张破图我就把他治好了。”
在深宫之中都知道贵医名声的柔儿偷笑出声,可凌源的脸色仍然凝重,缓缓的开了口。
“我没看错的话,这图应该有九张,拼凑到一起后,就是一幅上古时期星圣陨落后的陵墓藏宝图,要是能找到,咱们就发财了。可惜就一张图,没用!”
说完凌源就当垃圾一样的仍了回去,宋重九全两眼变成元宝形将兽皮地图拿了出来。
“你说的是真的?”
凌源一翻白眼,“当然是真的,这图我见过一张,原图就在凌家,如今被国库收缴,没记错的话我还能画出来。可要找齐实在困难,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再难我也要找齐,这事你就别管了,等我找齐再说。”
宋重九将胸脯拍得直作响,凌源轻笑说道,“那就找吧,我也一直想进去见识一番。”
随着交谈声,马车驶入医馆,三人鱼贯下车,由于一夜未睡,简单吃了点东西,各自找房间休息。
下午时分,凌源鼻子痒痒的睁开眼睛,立刻看到柔儿正趴在床边,用她自己的头发再往自己鼻孔里塞,一脸的坏笑。
“哎呀,你怎么行了!”
见到凌源醒来,柔儿偷笑着跑了,弄得凌源苦笑。
“这臭丫头!”
起身穿衣,竟然看到侍女嫣红端进来洗脸水,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怎么来了?”
嫣红一笑,“少爷,您就别提了。从上午开始,咱家就被送礼的堵了,那些人为了争谁先进门送礼,差点打起来。后来木家派人来维持秩序,这才好些,把我都快吓死了!”
将脸盆放好,凌源开始洗脸,她又说道,“丞相府听说也要搬家了,要将凌家大宅还给咱们,丞相还派人捎了句话,让你抽空去看看他。”
“看他?我为什么看他?他算是个什么东西!”
凌源一边说一边接过毛巾擦脸,嫣红一吐舌头,“相府管家送我一对彩玉镯子,反正我把话送到了,收的也心安理得。”
说完她扬扬手腕,让凌源观看她手腕上的镯子,凌源只是笑笑没说话,能敲丞相一笔,自己高兴还来不及,一点都不怪罪嫣红。
“对了,那相府管家还说,钱丞相命不久矣,就是想临死前见见你,有话要跟你说。”
“死了就死了,钱丞相变前丞相更好,省得我动手杀了他。”
凌源嘴里带着恨意,不光是恨钱丞相夺了自己家园,还恨他落井下石明哲保身,将藏在他那的几个凌家子弟献了出去。而且这钱丞相跟自己还是亲戚,按辈分应该管他叫姨夫,娶了母亲的妹妹,可下手时比谁都狠,还成了凌家的监斩官。不管是不是被迫凌源前世今生都不会原谅。
“想忏悔晚了点,不就是想说我爷爷临终前吩咐他暗中保护我,让我一生平淡的度过给凌家延续香火吗?老子知道!”
临出门时凌源又加了一句,要不是因为这点,上一世他差点灭了钱家满门,看了爷爷留下的亲笔信,这才给钱家留了种。心里跟明镜一样,这是知道自己是贪狼星主,怕成长起来找钱家报仇,这才着急解释。
第15章 算不透
出了房门,直奔厨房找吃的,这时柔儿跑了进来,看到吃饭的凌源,默默的递过来一封发黄的信。
凌源一愣,这正是爷爷临终前留下的那封信,沉默的拿过来没有拆开观看,而是拿出腰间小包里的火折子,将信点燃。
“他们说钱丞相悬梁自尽了,留下遗嘱说去找你小姨团聚,还说让你下手时留你表弟一条命,钱途披麻戴孝举着遗嘱就跪在门前想要见你!
“哎……”
凌源叹口气仰望屋顶,接着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道,“看在我已故小姨的面子上,让他们滚,滚出京城,找地方自生自灭吧,从今往后凌钱两家再无瓜葛。”
话一说完,抓起一个白馒头狠狠的放到嘴边一咬,竟然咬破了嘴唇,几口将带血的馒头咽下了肚子。柔儿心疼的看了他一眼,赶紧跑出去传话。
贪狼星主的身份一暴露,这京城之内立刻风起云涌,就是不知道暴风雨何时降临,又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柔儿没多久跑了回来,静静的看着凌源埋头吃饭,吃饱喝足凌源抬起头。
“师傅呢?”
“他啊?一听说你家里去了很多送礼的,木家人又在维持秩序,带着人跑去了,说是怕木家贪墨,还不是自己贪财!”
凌源笑了,伸手摸摸柔儿的头,“他在贪财,也是攒下钱财给咱们俩花,修行之路任重道远,没有足够的钱财支撑是不行的。你以后要对他有足够的尊重,这样的好师傅世间罕见。”
柔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脸一红,仰头望向凌源说道,“浴室已经准备好药浴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要不……一起?”
“你这臭丫头,都已经是大姑娘了,哪能跟小时候一样一起洗,你先去吧,我先练会儿功。”
“切,还不如不长大!”
柔儿噘嘴不满的走了,凌源离开厨房要回屋修炼,这时从前面的医馆里传来高声的吟唱。
“霸天神女驾到……”
“天机星主驾到……”
“我擦!为毛又是先报她的名号?老子跟你有仇吗?还是你看不起我?”
随着吟唱完毕,就是土肥圆不满的大喊大叫,凌源伸手一拍额头,快步向医馆大门走去,这祸害可别把医馆的人给打了!
医馆大门,土肥圆拽着守门人的衣领狂喷,身边是带着面纱,离他远远的木彩蝶,不远处还有两人大批的随从护卫。
看到凌源一脸寒霜的走出来,土肥圆立刻变脸,变成满脸堆笑,不但松开了手,还替那守门人抚平凌乱的衣服。
“贵医馆的人素质就是高啊,我这样都不发火!”
这都是废话,一个小小守门人,哪敢跟天机星主发火,那还不被土肥圆的随从们砍成渣啊!
一大锭金子被塞进守门人怀里。
“拿去挥霍。”
土肥圆潇洒的说完,张开双臂向着凌源走来,一脸献媚的喊出声,偏偏还穿着一身黑色毛皮大衣,看起来就像是个大狗熊。
“源哥……”
凌源直接选择无视了他,看着胖子要抱住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错步擦肩而过,走到了木彩蝶的对面,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木彩蝶微微一欠身,根本没有平日里面对别人时那股霸气,缓缓的开了口。
“夫君,你不是说死斗结束找我算账吗,我自己前来领罪。”
凌源的额头有点抽筋,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木彩蝶,尤其是这种有点低声下气的她,还不如跟自己针尖对麦芒的较劲。
可心里也知道,上一世因为自己是魔道中人,木彩蝶为了家族名声才对自己展开旷日持久的追杀,还杀了自己很多朋友。可这一世,因为自己第一星耀就成了贪狼星主,变得全都不一样了!
见到凌源脸部有些僵硬,木彩蝶前走两步小声说道,“我对着九大星河发誓,从未想过要与你解除婚约,你要信我。”
对着九大星河发誓,这已经是九天大陆上最为郑重的誓言,由于上一世的记忆,那就是个大疙瘩,凌源实在接受不了与木彩蝶结成夫妻,同床共枕度过一生。
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过,咱俩不合适,放弃吧。”
木彩蝶的身子一僵,同样深吸一口气,再次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是气我这几年对你不闻不问,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而且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大英雄。”
凌源笑了,伸手摘下木彩蝶的面纱,看着她绝美的容颜,那对如星的双眸,永远是最难忘的,在木彩蝶期待的眼神中,他又将遮住整个面目的面纱替她挂好,缓缓的再次开口。
“我注定不是一个大英雄,回去吧。”
话音一落,凌源迈步返回医馆内部,木彩蝶迈步要跟上,土肥圆却却走到近前开了口。
“你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个大英雄?这句话本身就错了。贪狼星不但是战星,还是颗杀星。岁月刀更是让这颗杀星蒙上了一层恐怖。我已经预测到,贪狼星主注定要走上一条杀戳之路,可这条路上没有你的陪伴,放弃吧。”
木彩蝶的目光却透过面纱直射土肥圆的双眼,吓了他一大跳,目光有些游离的躲过,木彩蝶却笑着说道。
“这条杀戳之路上也没有你的陪伴吧?你何曾不是想要逆天改命,想要挤上我夫君的战车。而且谁说大英雄不能走上杀戳之路?哪个大英雄脚下不是尸骨累累?有我在他身边,他就注定是个大英雄。而且我和他的婚约是他父母亲自定的,他敢解除吗?”
一翻话语充满自信,霸气侧漏,让土肥圆也咧了嘴,手指盘在一起快速点动计算,却越发看不清楚贪狼,霸天,甚至自己这颗天机星的星路。
木彩蝶从他身边走过进入医馆,土肥圆还不自知,仍在算计,可越算越乱,脸色逐渐煞白。
“噗……”
一口鲜血从土肥圆的嘴里喷出,身体摇晃差点摔倒,他的随从立刻跑来将他搀扶住。
“算不透啊,算不透!”
土肥圆嘟囔着用衣袖一擦嘴角,接着两眼放光,越是算不透越是引来他的兴趣,甩开搀扶自己的随从,大踏步的走进医馆里。
第16章 血洒大门
医馆里因为两个大人物的到来,已经鸡飞狗跳,不少病人好奇的看着,土肥圆直接到后院,在客厅里看到凌源瞪着大眼珠坐在桌边,而木彩蝶坐在对面自顾自的说着,手里还拿着一张残破的地图。
“听说你再找这幅地图,巧的是木家就有一张,你我各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