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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玞说,这里原来是一个豪门的私家城堡,在中原内战的时候由于边塞游牧民族掠夺频繁所以内迁。汉家鼎立中原后重新启用并多次扩建,作为前线囤积粮秣地补给点,本来有两万民玞提供河西各兵堡的粮秣运送,有五千余士卒驻守。这也就解释这里为什么这么大了,就连所谓的军市都一应俱全。
林斌半趴于案几之前双手撑住腮帮子,眼睛直勾勾只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终于如偿所愿得到了思考的时间。他原本以为自己需要思考很多,也的确想了很多。他回顾以往所发生的事情,竟满脑子都是金戈铁马,似乎就没有过一件平常的事情。现在耳朵里再也没了喊杀声,面对冰冷的墙壁。感到有些恍惚就好像习惯了厮杀求生存的人,一旦觉得自己安全了总是会觉得有点怪异。好像四周地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与自己格格不入。
林斌将目光转向窗外,看着外面地雪片纷飞。刘有言,天子对横刀和鱼鳞甲十分感兴趣,林斌必须把制造画出图纸,并写下详细的制造过程。林斌从没有把自己当成万金油,想什么懂什么。将这件事情交给了专业人士。他原本想附上马鞍、马镫、马掌地制造方法,还详细写下这些东西的作用,想要上交给天子,但是非常奇怪的,提出反对的人恰恰就是刘!
与之先进工艺相匹配的是需要国力和适合的时局,汉国国力充沛。
但是时局不对,了解天子习性的刘知道一旦现在把这些东西交到了天子手中,那么得到地结果一定是适得其反。天子现在需要把注意力放在政治上而不是军事,这些东西交上去虽然会引起注意,但在现今的时局里必然要被埋没,所以现在不是最佳的时机。
一阵敲门声,林斌转头看去,示意蹲在门边的秋菊和春香看看来人是谁。
这时的门庭观念极重,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投了某个门庭,那么那就把自己看成了那个门庭的一份子。拿秋菊和春香为例,她们本是宫女,但是被送给林斌后,就自动林家地一份子,凡事皆要以主家的利益为重,做出任何不利于主家的事情都将被视为不道德,可以移送专门处理家庭门奴地官方机构定罪,这也是算是汉代一种比较奇特的文化。
(唐也有)
“呀!是公主殿下……”
刘一身便装踩着小碎步踏步而入,看到林斌趴在案几之上发愣,稍微一摆手,本来就是宫女的秋菊和春香会意,一个福身退了出去。
在转转一个环境后,必然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安排诸事,现在诸事未定,林斌想不出刘会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办。林斌缓缓立起摇杆,似乎可以听见一阵‘噼里啪啦’声,可见他已经保持一个姿势非常久的时间。他扭扭脖子,觉得刘这个时候跑来有点奇怪,索性径直问了出来。
“见君独自在此良久,必是思索要务,君可是有事不明?”
“要事?没啊,就是
闲发发呆。“
刘听得一愣,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又是踩着小碎步到榻前,稍微一矮身成跪坐姿势。
“怎可发呆,君不知以后诸事极为繁琐,怎能不作布置?”
有一件事情林斌一直没搞清楚,那就是皇家难道没有专门的情报机构吗?怎么需要派出公主,然后又安排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真的只是想得到北疆的地形图,或是还有其它目的?
“情报机构?此乃何物?”
林斌用自己的理解方式解释了一下,很认真地看刘的表情,但是没看出什么,她还是那副迷惑地表情。显然,由于时代的局限,这个时候是有私人的密探没有错,但是代表国家中枢的政权还真没有设立系统化的探查机构,不是不想做,而是压根就没想到。
刘听完解释眼睛一亮,像极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找了新的方向,娇容因兴奋而涨红,但是像极想到了一些什么,又开始哀哀叹气。
刘知道很多,但是不能说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胞弟能够想到让人探查北疆地形已经极为不易,在诸事牵绊的环境下哪里有条件做这些?
人们总是会习惯性地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当成别人也知道,这就形成了重重误会,就拿现在而言,林斌以为自己知道了很多,但是他所知道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皇家从不做无谓之事,任何一个安排自然会有它的用处。
林斌现在所面临的远比他自己所想的要困难且危险,他隐隐约约从刘的话中猜出了一些什么,但总是抓不到重点。现在刘自己送上门来了,林斌很想问个明白,但他知道,该是不会说的,刘还是不会说,只能闷闷地继续用手撑住腮帮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墙壁。
“以为,君不需想得太过复杂。”
林斌没回答,他必需想,而且要想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能再被人牵着走,应该走出属于自己的路。他敏锐的发现,若是什么都不想,估计就要变成一颗棋子,而且是颗随时都可能被抛弃的棋子。
“君不言,也不问,只盼莫要被人误导,君有如今之势实乃不易,勿要误了自己的前程。”刘说完就要站立起来,她这是要离开了。
等待刘到了门边,林斌突然问:“过些日子应该还会有人从长安来这里吧?”
刘身形一顿,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斌,她没有说出答案。
林斌心下黯然,果然还是被自己猜对了,他知道一个事实,天子因为刘无法回到长安,担心这里的局势不受控制必然还会派另外一些人过来监视或观察。现在的天子需要一支有军队来保护自己的胞姐,这才选择这支保护了刘四个月的军队进行扶持,可能有培养势力的成份在内,在可能性不大,毕竟门阀势力已经够多了,天子没必要再给自己添堵。
当然,那些都是林斌自己胡乱猜测,他就是不明白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提醒自己不要误了什么什么,就好像是有什么人对自己的期盼很大似得?他想了仔细分析了一下,自己是一颗棋子必然无误,在皇家眼中谁不是棋子?差别就在于棋子是否应该保存或者抛弃罢了。
“恐怕……”林斌缓缓地站了起来,他想到外面看看,边走边自言自语:“恐怕是这样没错了?”
来到了外面,一片风雪吹来,扑打在了林斌的脸上……
林斌的目光停留在城楼一侧,那里有几个人在风雪之中围成了一团,赫然就是公孙宏、甲贺、林鹰、陈汐,就是嫪言这个治匠也赫然身处其中,唯独陈义等几个对汉国归属感比较强烈的将领不在,林斌不用想都应该明白他们肯定又在计划什么。
“垂死挣扎了半年,就为了当棋子?我愿意,那他们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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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荣誉光顾着看新闻,那一片片倒在残桓壁下的小朋友啊!!!
心里一团乱,今天少的明天一定补上。再一次道歉!
第一百零一十二章:决心已定
多人总会说“走一步算一步吧”,那么这样的人往往标,面对突发事情的时候显得有些仓促不及,甚至会手忙脚乱。人活在世上总需要一个可为之奋斗的目标,林斌细想了三天,他说“我的目标是活下去,亲眼看看这个帝国崛起的过程”,旁听的人不少,但几乎没人把那句话听进去,对于现在的许多人来说,他们的目标就是光耀门楣。
光耀门楣?那么可以解释为,他们相当愿意为当权者效力,以此来换取身份位。林斌觉得这部份人的想法没有错误,在如今这个年代,稍微有能力的人都是把光耀门楣看成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他也知道一旦自己不再向当权者靠拢,这部份人也将是第一批站起来反对自己,甚至铲除自己的人。
林斌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前往长安?原因很多,门阀对他的敌意是其一,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办法和任何人谈起,那便是天子的生性多疑和喜怒无常。林斌若是现在的人,他不会这么犹豫,但偏偏他就是一个后世来的人,虽不敢说了解历史,但是对于史上武功最强悍的刘彻,他如果说不知道,这就是笑话了。
在林斌所读的史料中,刘彻被窦氏门阀集团压制了十几年,不但锻炼了刘彻极其善忍的坚毅性格,长久的暗政治斗争还让刘彻变得极生性多疑,总以为别人一直在窥视自己权力。刘彻一旦怀疑了某个臣子便会强硬除去,史上被刘彻亲自下令满门诛杀的朝臣多不胜数。
三天里林斌一直在谨慎的权衡,也初步了解到刘为什么一直进行警告,现在还真的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稍有不慎所走的路不同,所要面对的结果也将不同。
林斌归纳了几条,首先就是刘感恩自己将她从虎口救出来,这才多次相护;再来就是现在的天子已经初步有了建立骑兵军团想法。但是还非常模糊。没有具体的计划,所以自己走进了天子的视野后,一个被多人称赞善于率领骑兵作战的人对天子十分有诱惑,再则自己也只是一个没有势力,显得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对天子没有任何威胁,天子才没把自己怎么样。
如果一只蚂蚁可以轻易的碾死,这只蚂蚁又可能很有用处,人们会马上碾死?还是会在忙碌的同时。当作一种额外的消遣饶有有兴趣观察?
林斌心下叹气,或许表面上还真的需要这么一直装傻充愣下去了,至少目前只能当刀子,而不是握刀手。
在这个命运不由自己掌握的年代,如果既想自保又想建立一番事业,很难,非常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一颗棋子如果不想被抛弃的话所需要的是一定的势力,让持棋者要抛弃的时候思考,把这颗棋子丢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林斌无所谓棋子不棋子。他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野心,人总是贵在拥有自知之明,而不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十分了解自己不适合玩政治,也在极力避免渗合进政治漩涡的同时,开始想方设法的增强自己的实力,他知道说。门阀和自己事情还没完,终有一日还是要遭受对自己有敌意的门阀的打击,所以必须做好准备。
复杂的思绪挥之不去,林斌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杀掉,又很想参与民族崛起,这就成了一种矛盾的心态。
林斌将公孙叫来,第一句话就问:“如果我想游离于汉国之外,又不被汉国当成敌人。可能吗?”
公孙宏淡然道:“目前可能,日后不可能。”
林斌默然。就连公孙宏都能看出日后汉国与匈奴必有一战,这才说目前可以,公孙宏意思是说,汉国已经在做战争准备,现在注意到这支军队只是因为刘的存在,汉国需要这支军队来保证刘的安全,这才进行扶持,这是一个壮大自己的最佳时机;日后,一旦汉国与匈奴交战,这支军队要么归回汉国的军队建制,要么只能被消灭,没有别的选择。
公孙宏又说:“此时此刻,汉国天子彻年幼,国政权力皆被外戚及朝臣架空,宏以为天子彻目前所重者,无它,乃在庙堂。决胜于庙堂之上,尔后放眼北疆,乃寻良机解除边患,此乃是汉国历代皇帝一贯之布策。宏窃以为,天子彻力孤,内无掌政之权,外无控兵之策,必心急如焚寻找外援,但那刘氏宗亲早已窥视帝位已久,必然不会相助天子,门阀也皆大半投靠窦氏,惟今计尔,天子莫过于培养可信之门阀,那李氏门阀如今便是天子所倚重之门阀,天子如今所缺为何?无它,乃忠诚可战甲士!大人以为公主与之天子彻感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