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府中前院是如何的宾客不绝,赵石却是真的清闲了下来,生活变得rì益平静,早晨起来,到练武场上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将儿子知道一下,疼痛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然后回去洗漱,到老夫人那里用早饭,用过早饭之后,回到后面去瞧瞧jīng神渐好的妹子,有时说上几句闲话,有时则拉着她出去走走。
rì头渐高的时候,则到书房里去练字,顺便将南十八等人叫过来,听听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午饭照旧陪着老夫人用过,回去则到范柔儿或是种七娘那里小憩一会儿,琴其海和李金花两个都去了公主府,至今还没回来,好像是有点乐不思蜀了。
让他不满的是,小女儿也跟着去了,少了个逗弄的对象,让他很。
下午时分,继续到书房练字,晚饭之前,到练武场上与那些家将们较量一下,当然,没人能打得过他,后来晚饭时分去练武场的家将们人数迅速少了下来,但总不缺人,赵石后来顺嘴一问,原来他们已经排好了班,心里不由有些无奈的想,这些厮杀汉竟然也变得聪明了?
这长安城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晚饭时候便不去老娘那里了,而是去妻妾的房中用饭,用过晚饭,其实天也就黑了下来,到书房中坐一会儿,没事便罢,有事便处理了,然后回去洗漱,然后。。。。。。让妻妾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男人。。。。。。
转眼间,三月便来到了末尾,李金花回。
第十卷天下兴亡谁人晓第八百三十四章信笺(三更,继续求月票)
二夫人回府,府中又是一番忙乱,借着这一次,公主府的贺礼也到了。
长公主殿下送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其中多数都是贡品,要知道自长公主开府之后,每年各处送往宫中的贡品就都有长公主府一份了。
长安城大大小小的皇亲国戚,谁也没有这份尊荣,而这一次送过来的贺礼,也全都是公主jīng挑细选出来的,看上去没有多少,但件件都是jīng品,其价值就很难估量了。
不过定军侯府的主人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上行下效,礼物再厚重,有时候也引不起定军侯府中人的兴趣来。
但赵石很高兴,多rì未见,也算小别重逢,晚饭就在李金花这里用了,饭后,抱着自家女儿,左看右看的有些爱不释手。
不过只一会儿功夫,屋里便传出婴儿凄惨无比的哭声,rǔ母在外间急的团团转,却不敢进去,而屋里赵石根本不管这个,虽然哭声有些吵,但哭就哭吧,孩子哪里有不哭的道理?
最终还是李金花有些心疼了,推了他几把,赵石这才笑眯眯的把rǔ母叫进来,将婴儿交了过去,rǔ母赶紧抱了出去,出了屋不免心想,侯爷这是爱女心切呢,还是为了给自己逗乐?
听四夫人屋里人说,当年小少爷出生后不久,侯爷从蜀中回来,便常去逗弄小少爷,每次去都弄的小少爷大哭不止才会罢手,侯爷这嗯,不好,得改。
李金花容光焕发的,看上去这些rì子过的着实不错,这时为自家夫君倒上杯热茶,又招人进来准备好洗漱之物,给自己卸了妆容,披散着一头秀发,洗洗涮涮。过后,让下人们收拾齐整,这才在赵石旁边坐了下来。
这才似笑非笑的道:“这次公主府礼单夫君瞧了没有?”
赵石摆弄着茶杯,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有什么好瞧的。都收着便是。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李金花笑笑,“妾身可从没听说公主府送过旁的府邸这么重的礼呢。”
赵石瞅了瞅她,多了些笑容。李金花一瞧,就晓得他在动什么坏主意,估摸着自己的话也没听进去多少,心里甜甜的,脸上不由自主的便红了起来。
不过还是佯怒推了推赵石。嗔道:“跟你说正经的呢。”
赵石想了想,“公主府的礼重了?你在公主府这多天,定是和公主相处不错,人家也瞅着扣儿顺眼,就多送些,也没什么吧?”
李金花咬了咬嘴唇,终于透出了点酸气,“人家可不是看我和扣儿欢喜,可是另有所图呢。”
赵石眉头微蹙。这个时节,可是敏感的很呢,“哦?公主那里有什么说法不成?”
李金花这个时候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再跟自家夫君斗什么小心眼儿,转身来到妆台之前。拿起一个锦盒,回来摆到桌子上,用下巴点了点,“瞧。这可是公主叮嘱,一定要我亲手交到你手上的。”
赵石有些奇怪。当然也有了些什么预感,心中微动,呵呵一笑将尴尬掩饰过去,敲了敲盒子,他可是细心,早就看到盒子既没有漆封,也没怎么包裹,就这么干干净净的放在那儿,妻子肯定是瞧过了的,也许靖佳公主那边也没有暗通款曲的意思,就是要给她先瞧的。
当然,也说不定这礼物还先让她过了目,才装进去。
这些年过去,他说话做事上也狡猾的多了,见李金花神sè古怪,笑着便道:“拆开来瞧瞧?”
果然,李金花那边嘴一撇,“人家送给你的,还千叮咛万嘱咐要送到你手上,妾身哪里敢私拆公主殿下的东西。”
赵石面无表情,心里却暗道,瞧瞧你这个样子就知道,盒子里的东西你已知道是什么,唉,女人啊,只有老天爷才能完全猜透她们的心思。
若是花丛老手,这个时候肯定要矫情上一句,要不,把这个给人家送回去,不是说礼重了吗?
但赵石可不会如此,逗了妻子两句,已是他的极限,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把锦盒拿过来,便利落的打开了。
盒子是长方形的,长有两个巴掌,宽约两指,轻飘飘的,肯定不是什么金珠玛瑙之类的俗物了。
打开盒盖,往里面一瞧,赵石当即愣了愣。
李金花这个时候,也已经默默坐到了他的身边,瞅着盒子里的东西,脸上神sè复杂的紧,心头有些酸涩,却也有些唏嘘,甚至于还有些悲伤在里面,复杂的根本无法用笔墨来描述。
一缕乌黑的秀发静静的躺在盒子之中,饶是赵石自觉见多识广,当时也有些莫名其妙,心想,长公主这是要去当尼姑了,给我说一声?
虽然与他之前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但想想那位长公主殿下剃成秃头的样子,他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以他现在所见所闻,细细想想,也就能隐约猜出这头发代表的意味,断发以明志?那头发旁边那柄短剑是什么意思?要是皇帝陛下送过来的,他一定会想到赐死,但这是长公主的礼物,应该不会那么绝情才对。
瞅了瞅身边的妻子,到底有些尴尬,但也有求教的意思。
李金花这个时候脸绷着,也没了调笑的心思,但女人的嫉妒之心哪里是那么容易消除的,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来,递给赵石,“这是她给你的信,这个我可没瞧过嗯,我去外面看看”
说罢,站起来就想走,却被赵石一把抓住,“坐着吧,和我一起瞧瞧,许是这里面有字咱不认得,或是不懂,你也好给我讲讲。”
听到这么两句自曝其丑的话,李金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身坐下,嗔怪的瞅了赵石一眼,不过心里到底舒服了许多,想到自家夫君木头一般的人,但这勾人的本事着实不浅。
她也有些奇怪,那位长公主殿下应该与自家夫君没见过几次吧,就这么弄的魂儿都没了,看那可怜的样子,自己怎么都不忍心相拒,真是怪哉,难道世间真有一见钟情一说?要知道,当年她与赵石可是费尽了千辛万苦,差点连命都搭上,才自彼此倾心,最终来到了一块儿。
不过仔细想想,这位公主殿下的心眼儿可也不少,远不如表面看上去可怜,不然让琴其海传信,也不就成了,何必将自己叫过去,显然,还是觉着自己在夫君的心目中分量不同寻常。
嗯。。。。。。就像嫁过来的媳妇要给大妇敬茶一般,想到这里,她不由微微有些得意,心头也变得甜蜜了起来。
当然,这也是时代使然,不然若是这事发生在后世,先将自家老头打个半身不遂,然后再去找小三的麻烦,这才是正经,哪里会感受到什么得意和甜蜜,脑子秀逗了吧?
多少去了些拈酸吃醋的念头,见赵石拆了信,便凑过脑袋去,一起看那信上到底是怎么写的。
信显然写了有些时候了,纸显得有些旧,墨迹也早已凝固,有些地方有了斑驳,这个却非是时间留下的痕迹,怎么看怎么像是沾了水,不过看那痕迹,两个人都明白,显然是泪水所致,赵石眯了眯眼,李金花挑了挑眉。
夫妇两个谁也没说话,继续瞧着。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rì,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下面还有落款,秋rì寄情,佳
这显然是一词,而且满纸相思之意的词,不过夫妇两个都是半文盲,字是认得的,但词中深意,却是半懂不懂,所幸,这词还算浅白,半懂不懂也能晓得写词之人的意思了。
李金花哼了一声,伸手便在赵石胳膊上拧了一下,看着自家夫君沉思的模样,有些恼火的想,当初把自己魂儿勾走的时候,可没见他有多少表示,绝情的很呢,这会儿一破词,几个烂字,就动心了?
不过显然,这不是什么破词,而是佳句,也非什么烂字,公主殿下的笔迹清秀的很,虽算不得绝佳,但若搁在定军侯府,肯定能排进前五,至于这夫妇二人,比都没办法比的。
后面还有,显然是后加上去的。
“心已系君,花无颜sè,月满愁思,风寒雨凄,度rì如年,望君早来,若君情绝,请以短剑回之,妾自知矣”
李金花脸sè僵了僵,那柄短剑她是见到了的,不想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心想,这位公主到也痛快决绝。
赵石继续面无表情,掀过这一页,望向第二页,第二页却是一连串的人名,约有十余位,后面加着官职,却多为户部官吏,还有一部分是礼部,工部的,还有两个是御史台的,最少的是吏部的,只有一人,兵部,刑部连个人影都不见。
“此为妾身多年经营,皆可称之为心腹,君可使之,细处可来府中。”
第十卷天下兴亡谁人晓第八百三十五章京军(一更,继续求月票)
码字到深夜,求支持。
三月末,大地回chūn。
公主府外桃林,落英缤纷。
踩着这一地落红,太子李全寿带着三五从人,穿林而过,来到公主府前。
他是刚刚上到西山拜祭母后,又在山上住了几rì才回来,顺便来拜访一下,靖佳长公主殿下,也就是他的姑姑。
太子李全寿瘦的多了,一双皇家特有的丹凤眼显得又细又长,闪烁着不可预测的光芒,一场大病,又加心情抑郁难舒,在宫里养了一个多月,才算有所恢复,但以往堪称健壮的体魄却是单薄的好像一阵风来了都能刮走似的。
他身后跟着的从人一个个都是小心翼翼,自上次的事情闹过之后,东宫从上到下换了一茬,以往的太子心腹们外放的外放,贬斥的贬斥,他们都是东宫新人,进东宫任事之前,也被人嘱咐了千百遍,其实都差不多,就是一句话,少说多做,不要触怒太子殿下。
其实不用嘱咐什么,就太子殿下那张yīn沉的脸,瞧上几眼都让人有些悚然,别说在太子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话了。
这是太子被禁宫中之后,头一次出来,直接奔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