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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搬到这儿来过年。”
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客厅里,白晓倩正跟同样很年轻很漂亮的售楼经理,正在进行第四轮交锋。
她谈价钱,售楼经理跟她谈房子“白姐,您看这装修,清新不落俗套。外面灰色意大利面砖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的客厅,简洁对称凸显沉稳,非常适合成功人士居住。
这是样板房,是整个别墅区最好的一个幢,出门是花园,出花园是一片树林,出了树林是一片大绿地,再往前走就是近亩的人工湖。这么大面积,这么好的房型,这么精致的装修,这么优美的风景,这么好的地段,全江城找不到第二家,23o万是我们底限,少一分都不行。”
“真不能少?”
“不能!”
白晓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莞尔一笑道“钱姐,刚才介绍过,我的律所就在植物园对面,带客户来看房是想给你们拉个生意。他们都有美国绿卡,在江城都有房,每年在国内最多住6个月,可买可不买,来看完全是心血来潮。
你再问问你们老总,能不能降给句准话,他们11点就要走,并且工作非常很忙,没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讨价还价。行就买,不行就算,不会来第二趟,走了之后你也别再给我打电话,因为打也没用。”
有律师,有洋妞朋友,衣着那么讲究,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不是那种买不起却跑过来装大款的穷光蛋。
卖别墅不是卖套房,价值昂贵,客户可遇不可求。
售楼经理不想丢掉这送上门的客户,连忙道“白姐,白律师,非常感谢您帮我们介绍客户,您稍等,我打电话请示一下。但这个价格已经很有诚意了,估计降也就是一两万。”
“你先问,问完之后我去问我客户,行就行,不行那我们就各自回家过年。”
买车还要看几次呢,买价值两千多万的花园别墅居然只看一次要一口价。售楼经理不敢怠慢,走到隔壁客房跟老总汇报这个情况,希望他能给个差不多的价格。
十分钟后,她笑容满面地走出来宣告道“白律师,我们王总大过年的,就当是促销。给您客户一个诚心价,236o万,一下子降2o万,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来前上查过,跟有钱的朋友打听过,估计也就是这个价。
白晓倩不再跟她砍房价,而是诡异一笑道“王经理,我们打官司还有5%的律师费呢,我帮您介绍两千多万的业务,没有个多也有个少吧?”
客户就在门外,她竟然明目张胆要回扣,售楼经理彻底服了,愁眉苦脸地“白律师,这个我真没考虑进去,要不你跟客户报23o万,多出的1o万**作一下。”
“王姐,跟你明吧,他的心理价位是23oo万,能动员他接受236o万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个你再想想办法,再跟你们老总请示请示。”
售楼经理正准备婉拒,手机突然响了,一脸歉意地笑道“稍等,我先接个电话。”
接下来生的一切,让变着法砍价砍得口干舌燥的白晓倩大跌眼镜,售楼经理竟然走出来笑问道“白律师,请问您客户是不是韩均韩处长?”
“是的,你认识?”
“我怎么可能认识呢,是我们老总有交代,如果韩处长买,就以22oo万的价格成交。物业那边有合同,如果韩处长没疑义,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签。”
不仅她懵了,韩大处长也懵了。
人家已经让到这个份上,不买又过意不去,只好先去物业签合同,打电话让施玲稚给合同上指定的账户汇款,其它手续等春节后再办。
当他拿着钥匙稀里糊涂走进植物园西门,看见崔云海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时,猛然反应过来“崔主任,是不是你帮我省了16o万?”
崔云海脸色一正,煞有介事地“处长,我哪有那么大面子。是你买得太急,开商没给你底价。听姜完这件事之后,我生怕你上当受骗,就打听了一下,托人跟他们老总提了提,熟人嘛,肯定不能瞎宰。”
他太会做人了,不声不响就让你欠下16o万的人情,让你想讨厌他都没法讨厌。
韩均暗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笑道“崔主任,今天年三十,我就不请你吃饭了。等过完年,等房子手续办好,再请你去我新家坐坐。”
夏莫青都没去他家吃过饭,这个机会太难得,这个件事真做对了,崔云海陪着他们一边往植物园东门走去,一边笑道“处长,就算你不请我也要去,要去给你和张教授拜年,要去祝你们乔迁之喜。”(。)
第一百七十四章不得不管
时候盼过年,因为过年有好吃的,有新衣裳,有鞭炮放,有大人们制造的国内气氛。●⌒,
父母出事后怕过年,人家热热闹闹,自己家就姐弟二人,冷冷清清。好在有不少亲戚,但那种像乞丐般吃完东家吃西家的情景,想想就不堪回。
在美国十几年,一大半时间在边念书边赚钱,一半时间光顾着赚钱,从来没过过一个像样的年。
放炮,拜年,叫人,拿红包,认识的不认识的谈笑风生坐在一起吃饭……时隔十几年,韩均终于过一个气氛很浓的年。甚至当了一次婚车司机,大半夜像王老虎抢亲似地陪郑忠民一起去“砸”张琳姨家的门。
过新年,搬新家,接新人,很有意思,同时也很累,到过了初七才松下口气,才勉强恢复正常生活。
对他来,16o万人民币不算大数字,折合美元不到3o万,一个官司的律师费都不止这么多。对绝大数国内的人来,可能一辈子只能赚这么多钱。
如果是别人送的,可以给人家退回去,但这是购房时的“优惠”,开商赚取暴利,心比他这个律师更黑,实际价值不到一千万的房子敢卖两千多万,退给他们简滑天下之大稽。他只能欠下“崔管家”这个人情,并且必须兑现承诺。
请一个人是请,请两个人同样是请。
他干脆把夏莫青、齐兆友、王思强、老聂和年前刚调到“o1”的会计彭丽娜全叫上,让他们来新家坐坐,就当春节聚会。
律所的人和“o1”的人井水不犯河水。白晓倩没来,艾琳没来。就他们这一帮警察和一个警察家属。
夏莫青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参观了一下,一脸羡慕地“处长。从崔主任那儿听到这消息我吓一跳,您动作太快了,买就买,事先没一点风声。这别墅漂亮,真漂亮,估计在江城买不到比这更好的。”
齐兆友参观完二楼,扶着旋梯扶手感叹道“夏主任,这不是别墅,这是豪宅!有花园。有游泳池,有这么多房间,把外面那片草地改成升机停机坪,就能拍电影啦。”
崔云海哈哈大笑道“老齐得对,这就是豪宅,住这儿的全是亿万富豪。我们处长有没有亿万身家我不知道,千万身家肯定是有的,不然我们能沾这个光,能到这儿来大开眼界?”
王思强不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开玩笑。更不敢在客厅里抽烟,一个人站在门边抽烟傻笑。司机老聂倒放得开,接过烟笑道“打一场官司赚几万,处长本来就是千万富翁。”
午饭去“o1”对面的饭店。不用在家里做,离饭点尚早,韩均招呼他们坐下。不无自嘲地“老聂没错,我本来是千万富翁。不过现在不是了。现在是千万负翁,负债的负。现在欠开商一千多万。等施律师过几天帮我办完贷款手续,就会欠银行一千多万。”
夏莫青把一个劲忙活的张琳拉坐到身边,吃吃笑道“处长,一千万对您和张教授来最多两年,哪像我们为还几十万房贷要熬十几年。”
“一千多万是不多,关键要有业务,没业务别两年,就是二十年也还不清。所以我跟大家没什么区别,都是房奴。”
张琳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苦笑道“他是还钱的房奴,我是打扫卫生的房奴。从年三十下午搬进来,一有时间就打扫卫生,到昨晚才打扫完。早知道房间多打扫会这么麻烦,当时就不买了。”
“没事,没打扫完我们帮你一起打扫。”
“夏大姐,跟您开玩笑呢,主要是春节期间找不到家政服务。物业了,家政明天就上班,以后不要再烦心。”
夏莫青好奇地问“一个月多少钱?”
“每天来一趟,光打扫卫生,一个月15oo。”
“你不如找我呢,一个月15oo,给她这么多。生姜,你还笑,人才公寓住腻了,现在又住豪宅,不帮着打扫卫生,让你师娘花那个冤枉钱。”
宋丽娜虽然是职工,虽然刚调到“o1”不久,但与姜怡年龄相仿,又不是干警不用守那么多规矩,跟姜怡处得一很好,禁不住调侃道“生姜,你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干嘛搬这儿来给处长和张教授当电灯泡。”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张琳笑盈盈地解释道“这不能怪生姜,是我们硬要她搬过来的。一是艾琳一个人不好意思住,需要一个伴儿;二来那边的房间要让给施律师和谷,她们都在律所上班,搬过去方便点。”
齐兆友帮韩大处长往楼上送过东西,知道户型,知道他们有两套房,一脸不解地问“还有一套房呢?”
“我那套也借给律所,给高铭他们几个男律师住。现在业务忙,一有时间又要组织培训,总住办公室不好,来来回回又不方便。”
夏莫青摇了摇张琳胳膊,酸溜溜地“张教授,我现你和处长对白主任她们比对我们好。”
崔云海摇头笑道“夏主任,这个醋真不能吃。你想想,白主任她们给处长赚钱,我们只会让处长破费。如果谁给我赚钱,我也会对他好。”
“这倒是,不但让处长破费,连拜年都两手空空,想想真惭愧。”
韩大律师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夏主任,不让你们带东西,是把你们当自己人。因为带东西的人我不会请,不会跟他一起吃饭。”
“是啊,我师傅这儿什么都不缺,没必要带的。”
夏莫青瞪了她一眼,假作严肃地“我们可以不带。你不能不带。老实交代,有没有给师傅师娘送年礼。有没有给师傅师娘磕头拜年?”
姜怡扑哧一笑道“年礼送了,我爸我妈帮着准备的。磕头没有。因为我们那没这风俗,江城也没这风俗。”
江省的风俗只会给死人磕头,不会给活人磕头,夏莫青老家在北河省,一时漏了嘴,反应过了之后尴尬不已。毕竟大过年的,怎么能这不吉利的话。
韩均不迷信,而是通过磕头想起一件事,抬头问道“崔主任。江厅长这几天情况怎么样,你有没有去看过?”
老爷子退居二线,人走茶凉,影响力大不如以前,在公安厅真正能帮上崔云海的就江子跃一个人。
他轻叹了一口气,凝重地“初二去过一趟,昨晚去了一趟,医生扩散得很快,情况不容乐观。我都能看出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29晚上能来我们这儿看看,现在已经不能下床了。”
江子跃巡视员在“o1”升格过程中做了很多工作,可以算不是分管领导的分管领导。并且他所做的那些工作,是他职业生涯中和生命中最后一个工作,对“o1”这个年轻的厅部门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韩均微微点了下头。又问道“医生有没有能坚持多久?”
“最多两个月。”
“那天晚上他跟我了很多事,全是关于‘o1’的。有人事安排。有未来规划。移交完嫌疑人之后,彭厅长又把我单独拉到一边。让我们尽可能完成他的心愿。句心里话,如果我到那一天,我肯定不会想这些事。而是尽情的玩,拼命的玩,因为不玩就没机会了。”
韩均摸了摸脸,接着道“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