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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帮我们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还给他们一个安宁……
政养苦笑摇头,自己现在的情况虽然还没有得到确定,但是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不要说是漂洋过海的去应付别的事情,就是摆在眼前的问题要解决恐怕都有点够呛,现实一点说,即便是他没有这些症状,恐怕也是未必能破解了这所谓的南美土著的巫术了,更何况他现在还是问题多多?真要去了,搞不好还会落个客死他乡的凄惨结果,所以政养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可敬的家族,他又实在是无法开口拒绝。
见政养一脸的犹豫,孙道凌几人哪里知道他此刻的心思。
“老弟不要担心,这土著的巫术虽然是诡异,不过我这次去也是多少的了解了一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所谓的巫术其实就是一种神秘到了极点的禁制,你只需要解开这个禁制,一切问题自然就会迎刃而解!”孙道凌小声的提醒道。
政养苦笑连连,如果是这么好解决,那你岂不是早就搞定了,何必要回到国内的来求援呢?
“那老哥你还有什么具体发现呢?”尽管政养打定了注意不去,不过由于天生的对这些诡异的事情很感兴趣,所以还是很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孙道凌老脸突然一红,干笑几声道:“惭愧,惭愧……不瞒老弟,我在那边呆了整整两个月,结果却是一无所知,最终还差点连累到了人家,实在是没脸说起啊……”
政养大感好奇的哦了一声。
“唉……”孙道凌长叹一声,他知道如果不告诉政养实话,他是不会开口答应的,当下略一思索之后续道:“……我们苦苦研究了很长一段之后发现这种禁制已经深入到了人体的血液……老实说这种问题乃是我平生罕见,甚至是采用了很多高科技的东西,但是仍然是毫无头绪,在苦无良策之下,我们最终决定将受害者的血液以一种特殊的法门清洗一遍,结果却是发现无论我们怎么清洗,最终都徒劳,甚至还差点连累受害者丧命……最为严重的问题是因为我们的擅自施法,反而引起了当初施法者的注意,结果自然是遭来来人家的警告……弄的灰头土脸的回来……孙道凌大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是该想到的办法都想尽了。
政养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问题,何必要苦苦的等了几十年之久?想必这一次孙道凌是在那边栽到了家了。否则他也不会对人家的警告避而不谈了,这可以理解。
“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害怕因为我们的鲁莽而引来那个施术的报复,当然了他不可能报复在我们身上,而是……”孙道凌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政养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老弟你一定要过去看看,顺便也算是帮老哥我出口恶气了!”
孙道凌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政养大是好笑,什么帮你出气,恐怕是想让老了帮你去擦屁股吧?至于说报复,恐怕还没有这么严重,因为老实说,对于玄门之人,方外之士,你一旦是擅自去解除别人的咒诅这已经是一种挑衅的行为了,除非你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最好是不要乱碰,要不最终恐怕还会为自己引来天大的麻烦。如果事先能打个招呼或许还能说的过去,但是不告而做就会被别人视为挑战,更何况这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谁不懂?而这次孙道凌跑到别人的地盘上去胡搞一通,只是单纯的被别人警告一下,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想必人家也是知道了他们的来历,所以多少还是有点顾及,毕竟这样一来恐怕会遭来中国国内更厉害的人的报复了。所以政养推测,这个报复应该是不会的,那个家族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如果是要报复的话,那么孙道凌几人或许就不会这么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犹豫了半天,政养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真是要去也要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老实说能去国外见识一下异国他乡的神秘巫术,这绝对是政养很乐意看见的事情,最起码能够长不少见识,奈何现在的情况实在是由不得他了。
无奈的苦笑一下,政养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答应,其实我心中是很想去见识一下,可是……唉,可是我现在也有自己的难处,实在是不方便出远门……”
孙道凌几人微微一惊,前者急忙道:“老弟……这件事情你最好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据我所知,老弟你能对一个素未平生的人都能帮上一把,为什么就不能对朋友伸出援手?这可不合你古道热肠的个性啊?要知道这个人还和老弟你有点渊源,甚至她还对你很有好感……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当是帮朋友一个忙……
政养微微一惊,我加拿大有朋友吗?怎么我自己不知道呢?不会是这老头在糊弄我吧?
见政养如此吃惊的表情,孙道凌急忙解释道:“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啊,她就是介绍我们认识的吴桂萍吴女士啊!你以前不是答应过她要去她国外的家中帮她看看风水的吗?怎么可以失言呢?”
政养又是一愣,随即猛然想起了这个让人佩服的女人,脑海中瞬间浮现起了她那绝美的容颜,心中顿时感慨万千,难怪之前吴苗告诉自己那些事情,当时自己曾经为此大是惊讶,原来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想到自己曾经和吴苗之间有一个私底下的约会,心中大感好笑,不知道这个丫头怎么样呢?还有她的弟弟,还有吴桂萍……想到吴桂萍,政养心中突然有种没有由来的心痛,一个女人一辈为了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幸福,如果不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实在是一种巨大的遗憾。自己若是有这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帮她一把呢?实在是没有理由!
唉,政养暗自摇头,这样的一个请求他实在是没有再拒绝的理由了。略微思索一下之后看着孙道凌很是诚恳的道:“这样吧,老哥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解决的自己的一点身体上的问题之后,我就和你去加拿大看看……当然我不敢保证我能解决问题,我甚至是连具体的时间也不能确定……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能解决我的问题,就一定会和你走一趟,但是……但是如果是解决不了,恐怕我这辈子也是去不了了……”说到这里,政养的脸上不自觉的微微一阵颤抖,甚至有种很明显的疲惫,当然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一种深入到了骨子里面的无奈。
孙道凌几人无语,他们自然是看出了政养也有自己的苦衷,虽然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苦衷,不过他们知道政养恐怕遇到了一些自己也无法掌握的问题,否则他是不会有着这种复杂的表情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遇到了身体上的问题,可以去找医生,但是如果是像政养这种人碰到了这种问题呢?结果不言而喻,恐怕只有问老天爷了……
不过还好,政养最终还是答应了,虽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总算是答应了。老实在国内有很多比政养要厉害的玄门中人,甚至是孙道凌也未必就要比政养差,但是在孙道凌看来,却不一定就有比他还要聪明的人。毕竟这涉及到了一个遥远的国度,一种神秘的巫术,这不是你厉害就能解决问题的,这还需要脑子!
当下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几人约好了关于樊天恩的事情,政养心中着急别的事情,所以早早的告辞出来了。临走之时,孙道凌将政养被吴桂萍带走的国安下属集团的证件,很是慎重的交还给他,嘱咐他保管好了,以后在碰到了被拘留的事情就会起到关键的作用。
另外刘先生则是在政养走出房门之前突然提醒他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就是问他当初吴桂萍为了感谢他而送给他的一个她们家族的玉佩有没有丢失?
政养摸了摸胸前,因为这个玉佩他一直都牲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纪念意义,不过他知道这个玉佩恐怕是还有点用处了,这一点从吴桂萍的家族以及她到国内来的排场就知道了。
走出包厢,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政养很快的找到了许沁所在的位置。
老远看着这个仍然穿着自己衣服的丫头,正若有所思的双手捧腮,遥望著窗外愣楞的发呆,不知道正想些什么?政养心中微微一阵感慨,想到他居然就是自己经常会想起的林晚,往事不由自主的在脑海中浮现。一幕一幕的让他心中涌现出一股无法遏止的甜蜜。
刹那间,所有的烦恼绕统的被他抛到了脑后,这一刻他只想静静的和她在一起。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政养大步流星的朝她走去。
四百二十七章缺憾才是美!
“想什么?想的这么专注?”政养径自坐到了许沁的对面,轻声的问道。脸上浮出灿烂的笑容。
许沁显然是被政养吓了一跳,不过瞬间恢复了过来,脸颊微微一红,垂下头去,小声道:“没想什么?”
看着许沁一改往日的强势女人的作风,政养心中涌现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脑海中瞬间再次浮现出她小时候的模样,很奇怪,原来已经渐行渐远的模糊记忆,瞬间清晰了很多。而且那种谒望回到从前的感觉居然不自觉的从心底升起。
哑然一笑,政养没有强迫自己驱除这种可笑的想法,反而是任由这种思绪在脑海中肆无飞扬,甚至他突然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见政养久久没有说话,许沁心中一阵奇怪,抬起头,见政养正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温柔,微微一愣,印象当中,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看着自己?难道刚刚受什么刺激了?
“你怎么了?”许沁心中一惊,紧张的问道。
“啊……没什么?”政养瞬间恢复过来,干咳了两声,“……我突然发现以前好像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你似的……”政养拍了拍额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你……想起来了吗?在哪里见过?”许沁心中一喜。急忙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了!但是我可以确定我们以前应该是见过……”政养想了想很抱歉地说道。不过眼角则是不自觉地表现出来一丝调皮的笑容。
“哦!”许沁大是失望的点了点头。
“好了,这里好闷,我们出去走走吧?对了,我刚好约了几个朋友,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吗?”政养暗暗一叹,错开了话题。老实说原本他很想告诉许沁自己其实已经知道了她是谁,可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现在好像没有多少能力来保护这个以前经常需要自己保护的小女孩。反而有可能去连累的到别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好像也不需要别人来保护她。
许沁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刚刚的惊喜转眼之间化作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走出茶楼,已经是中午时分,这一次政养没有在坐公交车,而是直接招手拦了辆的士,两人直接朝着目的地驶去。
车了停在了中州集团总部的大楼之下。两人走下车来,许沁看了看门外的醒悟的招牌,眉头轻轻的一皱,小声道:“到这里来干什么?”
“当然是找柳士华了!”政养淡淡一笑。
“找他干什么?”许沁微微一惊。“你不会是想找他借钱吧?我告诉你,这个妈咪要是知道了,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就算是你借到了她恐怕也不会要!”
“为什么?难道是生意之间的竞争?”政养心中一惊,老实说他突然之间觉得许亚云在某些地方有点固执了,甚至是固执的有点、让人讨厌,一个人在很多时候都必须要灵活,无论是商场和政治,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