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子苦笑了一声说道:“别人不理解不是关键,只怕赫连春暮他明知道老佛爷想要的是什么,就是舍不得自己这十年的只手遮天。”
周琳雅揉了揉强子的头发说道:“别想这么多,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做下去。武林方面的势力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他们不会插手。至于国家方面,我帮你拖一个礼拜。”
强子猛的抬起头,在他的眼里,周琳雅骤然间再次变得神秘起来。
“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周琳雅笑了笑说道。
“好吧,现在带我去下一家。”
强子一愣,随口问道:“什么下一家?”
周琳雅屈指在强子脑壳上弹了一下说道:“是谁说今天带我从南吃到北,从东吃到西,大杀四方的?”
强子一脸错愕,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姐……你还没吃饱?”
周琳雅瞪了他一眼说道:“这短时间跑了大半个中国,说风餐露宿也不为过。这次回来了,怎么也得补偿一下是不是?”
强子一咧嘴说道:“我能看着你吃,不陪着你吃了吗?才两家,我已经再也吃不下了。”
周琳雅一皱眉,恶狠狠地说道:“你试试?”
在长春只有两个大庄园是私人建造,一个是老佛爷现在居住的铁树山庄。另一个大园子则是赫连春暮住的紫气山庄。
赫连春暮背负着双手站在大门口,看了一眼熟悉的景色轻轻叹了口气。从强子硬是要去了他的零点一刻酒吧到现在已经三天,这三天以来发生了太多让他难过的事。属下的大批叛离,地盘被各个势力蚕食,就连海运方面都被那家实力雄厚的海运集团压制,隐隐有收购的迹象。
他了解那个海运集团,他是为数不多的认识那个集团创始人胖子沈醉金的人。他知道这沈醉金虽然没有什么武林势力的背景,但是和国家方面关系密切。赫连春暮旗下的海运公司若是被这个人盯上,只怕真的就保不住了。
三天,赫连春暮仿佛苍老了十岁。
他背负着双手缓步往园子里走回去,裴东来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仿佛一夜之间就老态龙钟的老爷子,裴东来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从正门到第一重院子,按照赫连春暮的步伐,走九十九步。到第二重院子,还是九十九步。一共五重院子,最后面是一个大的园林。
很少有人知道这院子的为什么会按照他的步伐来建造,他也从来没有对人说过。在这么多年来,只有三个人走进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个秘密。
第一个就是他的母亲端木秀,当时走到最后一重院子的时候老佛爷冷哼了一声,说了四个字:不自量力。随后转身就走,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庄园。
第二个人是十年前在东北行事诡异完全没有给他赫连春暮一点面子的赵浮生,那个来自北京背着一个洗的发白的背包,穿着一身旧军服,踩着一双帆布鞋的人。那个人走进来之后皱了下眉头,只是对赫连春暮说了一句:“你受不起。”
第三个人是现在内蒙古只手遮天的一代大枭,也是从北京走出来的年轻男人卓青战。他走到最后的时候神色一变,看了一眼赫连春暮,轻笑着说了一句话:“心有鸿鹄之志,不可笑,只可惜。”
莫敌没有来过这里,赫连春暮坚信如果他来的话,也一定会发现这个秘密。而那个林强,赫连春暮只是觉得这次真的好笑,居然会败在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手里。
九五之数,其心,可吞天。
第240章野心,笑话
赫连春暮名字中有个暮字,这个暮字也是英雄迟暮的暮。不过到了他这个级别,到了他这个年纪反而越发的不喜欢黄昏了。他喜欢朝阳,每天早晨都会早起坐在花园里那张看上去特别舒服地躺椅上看太阳升起,摸着躺椅扶手上那两个他少年时候刻下的字迹若有所思。
这长椅有两张,曾经是他父亲和母亲在原来自家那个小院子里看落幕余晖的时候,总是紧紧依靠在一起的躺椅。
已经是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不管风吹雨打,哪怕阴云密布冰雹雨雪他也会准时坐在那张躺椅上,没有太阳,他就盯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冥思。谁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或者是他脑子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凌晨四点,在紫气山庄的大花园里一个看上去有些孤寂的老人盯着还没有泛白的天空,眼神空洞,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也是在这个时刻,在旭日一品的后院花园里,一个赤着上身的少年,一头齐腰的银色长发飞舞间打了一套套路简单但是招招制敌于必救的拳法。
两个几乎相隔了半个时代的人物,就这样在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用不同的方式完善自我。
强子在东瀛时候面对东瀛执法牧野凌风时被压力激发而觉醒的一种力量,渐渐的被他熟悉并且运用自如。很久之前,他昏迷了很久之后脑子里忘记了的那种莫名其妙出现在脑海里的拳法,逐渐的清晰起来。
他现在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里蕴含着一种十分可怕的能量。这种能量一旦爆发出来,即使是天榜高手也不一定能够轻易的接下来。
从凌晨四点到六点,两个小时的锻炼结束,强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的拳头,他心里的那份犹豫不决渐渐的被坚定的信念所取代。
六点十分,强子回到别墅里洗漱。吃了孙雯雯亲手做的早点,然后回书房看了一会书。书很厚,书名是双城记。强子只看了十几页,然后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很久之前周琳雅送给他的百达翡丽,早晨七点三十分。
回到自己的房间,强子换上一身十分正规的黑色西装。笔挺的西装,崭亮的皮鞋,修长挺拔的身姿,带着几分邪异的英俊相貌,再加上垂在脑后的那一头齐腰白发。镜子的里反映出的男人,已经具备了一个成功者上位者才有的气质。
强子让自己看上去很精神,他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从车库中开出自己的那辆奥迪A8,车子平稳的驶出了旭日一品。这个时候,是早晨七点四十五分。
在开车的时候强子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是给李万青,一个给周百雀,另一个,是给沈虎禅。
八点半,一分不差,强子的车子停在紫气山庄的门口。
门外站着的保安走过来接过强子的车钥匙,将车停到山庄里那个巨大到有些空旷的停车场里。这个停车上除了强子的车还有两辆车子,一辆是沈A开头的奥迪轿车,另一辆牌照是四个六的奔驰S600。
强子看了看走进这个从外面看上去很清幽的庄园,面色平静。
“少爷,您来了。”
从保安室后面的一个凉亭里,裴东来快步迎了过来。他的脸上挂着貌似很真诚的笑容,胖胖的身材在快步走动的时候那一身的肉不住的颤抖,他越是走得快,越是笑,脸上的汗水就流的越多。
从那个凉亭走到门口迎接强子,只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是他居然走的气喘吁吁,一身衣服更是被汗水浸透。
强子对他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走吧,老爷在后面园子里等您一会儿了。刚吃早饭,本来是打算和您一起吃的。您也知道,老爷年纪大了太晚吃饭身体会不舒服。而且他吃饭一向有规律,今天已经破例了。”
强子点了点头,一脸的淡然。
昨天和周琳雅离开之前,强子对周琳雅说出了自己的决定。要想最快的解决赫连春暮的事,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直接面对他,如果他还没荒唐到自己真的已经天下无敌,那就有劝说一下的必要。
周琳雅当时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强子笑着对周琳雅说:“总得试试,若是他能自己心甘情愿的放弃安心隐退伺候着老佛爷走,省略了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步骤,起步功德无量?”
周琳雅说:“他若不是个疯子,就会大度的和你见一面,一言不合的话或许摔个杯子乱枪把你打死。他若现在已经疯了,只怕你一进门就会被乱刀分了尸。”
强子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去就是死路一条?”
周琳雅皱了皱眉说道:“或许,你真的不了解赫连春暮这个人。在我十六岁那年曾经进过赫连春暮的紫气山庄,当时因为我还小,而且带我去的那个人让赫连春暮十分的忌讳,所以他只顾着应付带我去的那个人,他只知道带我去的那个人一路走进去发现了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他不知道,其实我也发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周琳雅情不自禁又想起那个一脸温和笑意,虽然说不上英俊但是总给人一种安全感的男人。想起他的言谈举止,想起他那一身虽然有些旧但是干干净净的军装,想起他身上那种好闻的淡淡烟草气味。
还有他说的话。
“你们周家是不是家教特别的严厉?”
“嗯!可不是呗,管的可严了,事无巨细全部都有限制的。”
“那你爸妈对你说过吗,最不希望你去的是什么地方?”
少女时候的周琳雅脸色一红,忽闪着那双足以倾倒众生的眸子轻声说道:“好多呗,不许去游戏厅酒吧歌厅,当然啦,还不许去男厕所。哦,还有赫连家的紫气山庄。”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里带着那么一点小狡黠。
那个温和的男人哈哈大笑,拉着她的手说:“走,我带你把你家不让你去的地方都走一遍,包括男厕所!”
那个时候的周琳雅虽然有心事,但是还没有现在的深沉如水。
去了酒吧,去了游戏厅,去了歌厅,也在那个男人的掩护下捂着鼻子偷偷摸摸进了一次男厕所。当然,也走进了那个家里严令禁止的紫气山庄。
犹记得当时带自己去的那个男人在走到最后一道门之前的脸色,犹记得他说的那句话。他说:你受不起!
那个叫赵浮生的男人,如此说。
其实,当时年仅十六岁的周琳雅,也走完了那条路,也走出了那走路才能体会出的隐晦含义。
强子愣了一下,他周琳雅:“什么秘密?”
周琳雅张了张嘴,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没说。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闪烁出了和十六岁那年一样的狡黠。带着点小女孩的得意,她笑的就好像一只得道千年的狐狸精。
赵浮生走了,来的时候波澜不惊,走的时候却是声名显赫。以至于几年以后在北京都数一数二的大纨绔李慕白会特意沿着他走过的路,把几乎整个中国走了一遍,历时三年。
以北京为起点,走出皇城根走马观灯一样却带着一种感悟走遍了几乎整个中国,然后以北京为终点一步一步仔仔细细的又走了几遍九城,随后回家,放下包袱,接受了家族的安排,一头扎进军营再也不曾出来过。
直至如今,他已经是军委最年轻的委员!
强子没继续问,只是笑了笑。
他其实听说过赵浮生的故事,也听说过李慕白的故事,这两个人的经历若是强子几年前听说的话,一定会带着一种高山仰止的崇拜。现在,多了一分平淡。
裴东来在前面引路,他故意走的很快,他在这个园子里来来往往的走了十几年,也没走出这里面的奥妙。但是他隐隐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奥秘,所以在潜意识里他不想给强子一个慢慢走慢慢体会的机会,虽然他根本就不确定强子是否会注意脚下。
走到第一重院子的门口,强子脚步停了一下。
裴东来面色一变,他一脸温和笑意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强子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看着这院子有股老北京的味道。”
裴东来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