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子你有什么事吗?”烟志现在是心情大好,前路被拦却也没什么怒气,反而一脸的喜色。
“请前辈收我,授我修真仙术!”铁手跪倒在地上,磕着头。这是一个机缘,修真者寻常可是难以一见,如今就有一人站在他的面前,想要脱离这片被控制的大陆,超脱出去,唯一的方法也只有修真!
“呵呵,小子你见机倒是蛮快的嘛,你可知道想要做我徒弟的人有多少?何止千万!你头也别磕了,小心把地面给砸坏了!”烟志轻轻笑了笑,随手一指,铁手身子便定在了空,再也不能往下。
烟志的话便是想要婉言拒绝铁手的请求?心思一转,铁手抬头望着烟志展颜一笑,将裹住头发的束带一解,任由长发纷乱在空纷飞;而后动手用力将自己穿戴在身上的衣服撕开,弄得这一个洞,那一个洞,开口望着烟志老头说道:“前辈误会了,铁手知道自己的资质显然没有如飞翔那样能受你青睐的天资,铁手也没有妄想能够成为前辈你的徒弟,铁手只希望能够与前辈一起四处行乞,过上一段悠闲的日子!”
“和我一起行乞?”烟志老头有些惊的望着铁手,他说的那一番话显然是成功打动了烟志。“呵呵,有意思,你可是第一个想要与我共同行乞的人,想一想一个老乞丐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小乞丐,不错,呵呵,不错!”烟志就像是吃了开心果一般,有几分欣赏的摸着胡子,双眼闪着光望着铁手。李大姐在一旁美目一眨,同样是投过去了一个赞赏的眼神,铁手这一招的确是不俗,先留在烟志老乞丐的身旁做一个随从,收徒的事先放到以后再说,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的确能够来得实在。
“谢谢师傅!”铁手定住的身子已然能动,烟志老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哎,可别叫老乞丐我师傅,私下里你还是继续叫我前辈就好,嗯……你这个样子落魄是落魄了一些,但还是有几分不像是乞丐,等等,我来帮你改一改!”说着,烟志老头的手指又画上了圈圈,铁手身上衣服与头发的水分开始蒸发,渐渐变黑,渐渐变得陈旧!烟志大笑着,像一个孩子一般,他对于恶搞似乎很是开心:“哈哈,现在终于变得又几分像样了!铁手这个名字也太刺耳了,换一个,换成不三,对以后老乞丐我就叫小乞丐你‘不三’!”
“谢谢前辈赐名!”铁手,应该说是不三头一低,谢道。
‘老头子,你可是得了便宜还在卖乖?不三,你直接把他收了不是更好,烟不三,你取的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李大姐神识传音取笑道。
‘小丫头,老头我收徒关你什么事?你最好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出手去帮助你家那小子,否则有什么事你自己兜着吧,哈哈,我倒是要走了!’烟志神识回音笑道,上前几步将铁手给扶了起来,一老一少向着远处走去,佝偻的身子,破烂的衣服,迎风飘荡的乱发…………殇城后秦皇宫之内,秦宫被天心三人救了回来,在寝宫的龙床上,清理完伤口的秦宫正闭目躺在上方,深深皱着自己的眉头,就算是沉睡他也沉寂在痛苦!
金黄色的床帘外,三十余人正跪倒在地上,一人人手的笔都在急抖,他们是宫御医,正在想法解救秦宫,没人能想到新帝登基,最忙的居然不是礼部,而是他们这一批医者……长生殿深处房间,聚集起来的众黑袍人并没有散去,而是乖巧的站在下方等待着尊上的怒火降临!天心已经回到这里,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数禀报给了尊上知晓!
“烟志老儿救走了乘风?他到底想干些什么?”这一次,如天心所言,牵扯到烟志老头,尊上并没有发怒,听闻他带回的消息之后,却是在上方左右来回踱步,最终轻声嘀咕着,思考着。
“尊上,烟志老头走时让我想你带回一句话,他说江湖这一出戏将会越来越精彩,让你……让你别看花了眼睛!”天心躬身将烟志所说的话原原本本的向尊上陈述了一遍。
“好戏?”尊上重复一句,没有在乎烟志老头的嘲笑,而是望向天心,问道:“秦宫现在怎么样,身那么多的毒,有没有什么问题?”
“属下当时便喂他吃下了护心丸,只要将它体内的毒素一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只是他身上的那些伤疤,属下无能,没办法让他痊愈。”天心道。
“嗯,伤疤那些的留着,日后自然会不见,你们出去吧,秦宫清醒后会有一番整治,你们配合他行动。”尊上冷漠道。。
“是,尊上!”所有黑袍人委身退出了这个房间。
“烟志老儿,难道和雾隐剑派之间的事你们烟雨剑也打算横插一脚?精彩?你们还没行动,我就平定九州,看你们能如何!”尊上拳头紧紧一握,身形消失在房间之。
傍晚,血红的夜幕让人有些反胃,动乱过后的殇城,就算是沉静也带着几分压抑情节,烟雨洒落,为了洗刷掉殇城荡起的血腥,苍天开眼,下起了蓬勃大雨,浇洒着地面,洗刷着那带着罪恶的血渍。
城北破庙门口躺着的那个小叫花子,被天水淋得惨不忍睹,在他身下,居然形成了一趟血渍,雨水与血水交融。离那破庙不远处的一颗无叶老树上,大雨浇出了一个人形的痕迹,雨水落到那一个枝干上放,就像是受到了阻隔,绕道流到一旁,磅礴的雨下这一方的景却很难让人发现。
“嘭,嘭。”
破庙的大门被人给敲响,那人背后背着一个满载的竹篓,身上一套蓑衣,蓑衣下一身子素麻布衣,虽然落魄,但与其他人不同,行动矫捷的步伐以及他身上涌动着的气机表明,他显然是一个武者!
“想哥,你回来了,怎么今天这么晚,家母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门一开,一个身材有些消瘦的小孩将他头伸出了门外,担忧的望着门外归来的人。
“今天殇城有大事发生,所以就回来晚了!”归来那人伸出自己长满老茧的右手,轻轻抚摸着那小孩子的头。
“不就是那太子秦宫登基吗?家母可是有再三警告我们不得擅自行动的,想哥,你自己可要小心一些!”那小孩话语一出,脸上俨然是让人心冷的成熟气息,不该在他脸上出现的气息。
“呵呵,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有多少,我不会傻到自己独自行动的!”门外人有些心寒的摸着那个小孩的脸,指了指躺倒在门外的那个乞丐说道:“门外那人倒在这里有多久了?”
“你说那个乞丐啊想哥,好像从午开始他便已经倒在门外了!”那小孩望着门外乞丐带着几分灵气,眼睛轱辘一转。
“为什么不将他救进去?”那想哥有些埋怨的语气问道。
“想哥,你也知道,家母有命我们是不得带其余不相干的人进入这破庙的!”那小孩有些委屈的说道。
“好了,仇子,我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这里是我今天采购来的食物,你帮我带进去,我去将那人给背进去,见死不救可不行的!”想哥将背后的竹篓交到那小孩手,而后转生便向着倒在门外那个乞丐走去,屋里的小孩望着想哥的举动,双眼一阵轱辘之后,费力的将那个竹篓提了起来,拐着身子向庙里走,开着身后的庙门将它留给了外面的想哥。想哥也没细细查看云梦飞翔身上的伤势,见他受伤严重,将他用力抬了起来,快步向着庙内走,进门后,脚下一用力,便将那大门给关了起来,那小孩仇子复又跑向门口,闩木一落,将庙门给反扣起来。
破庙里,乱,但是却显得干净,显然是有人负责专门进行打扫,庭院一口枯井一桩老树在门的一侧,大门对面是一座两层的建筑,第一层房内一做斜座的古佛,淡掉的油漆,残缺的佛头,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位佛尊。
想哥背负着乞丐走进一层的屋后向左一拐,进入另一间粗糙房间,将他放到床上,也不管他身上的潮湿,想哥随手便将一床有些破碎的被褥拉盖到他身上。
。。。
第275章 解煞之破庙方家
天心将斋浴室发生的所有事情全数禀告个给了尊上知晓,尊上却是在得知烟志老头参与这事之后,便没有让自己的怒火降临!另一旁,被烟志老头丢弃在破庙门外的云梦飞翔,昏睡淋了一头大雨之后被人所救带进了那破庙内,不知破庙里面到底是藏着什么玄机,如何能解开云梦飞翔被仇恨蒙蔽的武者之心。
“想哥,家母找你!”小仇子跑了进来,出声叫道。
“嗯,你帮我照顾好这个人,我去去就回来!”想哥说着将穿戴在身上的蓑衣一退,向着门外走去,在他的腰间还着一把武器,两柄戟刃!
破庙的二楼,那一尊残头古佛的头顶房间内,想哥恭敬站在央,屋内坐着十余人,却多半是女人,屋里加上那想哥也只有寥寥三个男人而已,其之一还是如同刚才开门的仇子一般,是一个还未张大的孩子。
“方想,将今天殇城发生的事情给我们好好说一说。”正坐上方一位的是一个年女人,与其四十有余年龄不符的是那脸上深厚的眼角纹,浓黑的眼袋,与一头斑驳的白发,年级尚轻但是却过度衰老。而救云梦飞翔的想哥全名却是方想,姓氏为方……“家母,各位姨,今日在殇城秦宫登基为帝,但是在路上却是遇到了行刺。”方向恭敬的将他今天所看到事如实回禀说道。
“行刺的人是谁?”那家母脸上过份的激动,浓黑的眼袋有些颤抖。
“传言是属于东厂旧部的铁手。”方想答道。
“东厂铁手?”家母眉头一皱而后紧接着开口问道:“那结果怎么样?”
“被压制下去了,还是没有成功!”方向说道,他话语带着懊悔,不只他是如此,最后那句结果一出口,屋子的所有人也都是懊恼不断。
“祸害遗千年!方想,听说刚才你从门外带进来了一个人?”坐在家母左侧的那个女人叹了一声,几分严厉的问向方想。
“是的,大姨!”方向说道。
“你知道我们立下的规矩,是不得带外人进入这庙宇之的!”那大姨厉声道。
“大姨,方想知道规矩,但是那人受伤眼昏倒在了门外,我们又怎么能够见死不救!”方想无畏,顶撞道。
“方想,你要知道我们家现在的处境,你像这样贸然的带一个外人进到庙里,将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危机?”大姨抬手狠狠向着桌子啪了下去,猛的站了起来,望向方想。
“无论如何,见死不救就是不行!”方想只觉有些过错,但是却依旧理顶着他大姨直气壮的说道。
“好了,情惋,你先坐下,方想做的也没有什么不对!”家母发话了,将大姨情惋招呼着坐下,而后望向方想:“想儿,自从你二哥上次不停劝阻贸然走后,你便是家里惟一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你做的也没什么不对,就死不救的确是不道义,但是我们方家现在的处境却是自身难保,等到那人醒后,便将他给送走!”
“好的,家母!”方想点头应允,想起他那二哥,他便有些心酸,自从家族家道落之后,他与他二哥身为家唯一的两个男人,便相互承担着,鼓励着,可是没想到有一天出去之后,他二哥却是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几天却是在街上听说是被人给砍了头……“想儿,你下去吧。记住你在外可要自己小心一些。”家母温柔的提醒一声,对着方想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睡在席上的云梦飞翔被烟志施了法,俨然是不到明天清晨是不可能苏醒的,方想轻在腰间的戟刃以及他的方姓,烟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