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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石鸣御剑跟在后面,“爹,我会和你一起等娘亲!”
之前所有的不痛快全都消失了,现在他只想守在娘亲的身边,永远不和娘亲分开。(未完待续。)
第二百四十九章 贪恋他的温度
洪宁襄感觉自己像躺在冰窖里,浑身冷得直哆嗦。⊥
“醒了?”石定峰睡在床的外侧,一只手让她枕在臂弯,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脚心,深沉的眸子凝视着她。
“九爷……”洪宁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还往哪儿躲?!”石定峰箍住她的肩膀。
“这是什么地方?你,你先放开我。”洪宁襄习惯了防备他的靠近,十年来也习惯了带着儿子独自过活,陡然见面就这般亲昵,浑身非常不自在。虽然她贪恋着他的温度。
“放心,这里很安全。”石定峰语气缓和了几分,“这里是观月楼,你师父给我们安排了客房。除了相熟的人会过来,其他闲杂人等,不会打扰。你昏迷了七日,我一直用护心仙丹给你疗伤,情况好了许多,不过至少还要再养个十来天。才能完全康复。”
“鸣儿呢?琉璃呢?师父救出来了吗?徐星洲他们呢?”洪宁襄连声问。虽说这次清琼门内乱,是颂雪的野心造成的,但整件事的根源,的确和焚月剑脱不开干系。当年。如果不是因为琉璃,她去盗取焚月剑,就不会惹来颂雪的觊觎。颂雪或许会用别的方法来当上掌门,但至少不会因为焚月剑走火入魔。
“你傻不傻?!自己都伤成这样,还关心别人?!”如果不是顾虑着她还受着伤。石定峰真想像以前那样,狠狠欺负她一顿,“所有人都好得很,活蹦乱跳的,不缺胳膊,也没断腿儿。唯独你,受了重伤!你师父这几日已经平息了师门内乱,颂雪那一脉的弟子,凡是助纣为虐的,全都被关进了仙牢。后续会一一接受惩罚。至于徐星洲,我已经让他先带着道净派弟子,回仙葭岛了。”
洪宁襄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谢谢你,九爷。”
石定峰胸口一窒,抬起她的下巴,“事到如今,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既然当我是亲人,亲人照顾你。不是理所应当?”
洪宁襄想到了过去十年,在仙葭岛修炼的日子,虽然没能外出历练,但是每天都能见到儿子。还能教导琉璃,自己还壮大了道净派,过得平淡而充实。
过去珍贵的十年,的确是九爷帮她争取来的。
她装作没有听到他讽刺的话语,轻轻地说,“谢谢你。给了我十年,照顾儿子和琉璃。”
石定峰下巴抵在她的丝里。
半晌,低声说,“你知道就好。”
洪宁襄想到那日琉璃魔性作的样子,心里还牵挂着,挣扎着想起床,却被石定峰牢牢扣在怀里。
“你要去哪儿?伤势才好一些,还不好好养着!”
洪宁襄道:“我想去看看琉璃。”
见他黑着脸,小声说,“就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还不行么。”
石定峰身子一僵,这女人以为他是这么好哄的吗。
他皱着眉:“没什么可看的。那祸胎状况好得很。没想到,他天生具备那样的能力。那天,他吸了你师伯的真元,修为有突破迹象。这几日,他和鸣儿都在闭关,估计要进阶了。等你身子好些了,我自会安排他们来见你。”
洪宁襄知道这男人向来霸道,只得作罢。
至于琉璃,等她身子好些了,少不得要好好跟他说一说。
石定峰见她不再说话,也闭上了眼,淡淡地说,“我答应你,再养一些日子,就放你出去。”
洪宁襄被他滚烫的身子暖着,一时困意袭来,索性不再挣扎,安心地睡去。
不知过了几日,洪宁襄觉得不再那么冷了,趁着石定峰不在房里时,提起了力气,穿衣起身。
之前因为施展天一道净诀,耗费的神识之力也得到了恢复,她飞快内视了一番,现丹田识海并无受损之处,只有受损的心脉还在仙丹的作用下,持续恢复着。不知石定峰用了什么灵丹妙药,效果很好,想来过几日,应该就能复原了。
洪宁襄运功调息着。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娘,你醒了吗?”
“鸣儿!”洪宁襄惊喜万分,立刻去开门。
房门一打开,石鸣眸子盯着她,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个女人。
不过一刹那,石鸣强压住心头复杂的情绪。
他一步步踏进来,紧紧抱住她,低声喊着,“娘!”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洪宁襄轻拍他的背:“行了!多大的人了,还跟娘撒娇。娘已经没事了,不许哭鼻子,知道吗?”
石鸣缓缓松手,笑着说,“我才没有!要是让老爹看见了,又该罚我去闭关了。”
“怎么,你是偷偷跑出来的?”洪宁襄想到石定峰说过,儿子和琉璃在闭关一事。
石鸣点了点头,飞快关上门,还在门上打了个禁制,回身拉着洪宁襄的手坐下来,“老爹说,这次娘之所以受伤,全都是因为我们没有照顾好你。所以,他要罚我们闭关十五日。十五日之后,才可以出来。可是娘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怎么放得下心。不管他了,我就要来看娘!他要打要骂,我受着就是了!娘,快让我看看!”
洪宁襄微笑着,任由石鸣握着她的手,细细打量。(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定亲?
石鸣望着这个女人,既快乐,又心酸。)
快乐的是,她真的是他的娘亲。
盼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他的心愿,竟然真的实现了。
娘亲竟然一直都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从未分离。
心酸的是,她明明那么疼爱他,明明想和他相认,却因为满腹的苦衷,无法开口。
也罢,她是他的娘亲。
他是她的儿子。
不管她认不认,不管她对爹爹怀着怎样的感情,他都是她的儿子。
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即便是下辈子,下下辈子,他还要做她的儿子,还要被她这般疼爱,这般照顾,永远不分离。
洪宁襄看到石鸣眼睛红了,歪头盯着他,“怎么了?说好了不许哭的!”
石鸣笑嘻嘻伸出手,“娘,小时候,都是你抱我,现在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洪宁襄点头,微笑,“我的傻儿子终于长大了!”
石鸣把面前女子揽入怀里,眼珠一转,“嗯!谁让我是娘的儿子呢。娘傻,儿子自然也是傻的!”
“臭小子,你说什么?!”
石鸣笑着说,“没什么,娘最聪明了。是我傻,我傻,真的,没哄你。”
傻傻地被你骗了那么久!
还心甘情愿地任你继续骗!
只想和你在一起,只想永远陪着你。
抱着娘亲的身体,他心底还是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难怪爹爹那么疼爱娘亲,这个女人实在太娇弱了,只是这么抱着她,就连他也生出了满满的怜惜之情。
可这样娇弱的她,却想要独自一人,为他和琉璃撑起一个家,还把所有的苦楚一个人咽下,从来不说什么。
石鸣端详着洪宁襄的手,轻声说。“看看娘,这些年,为了照顾我和琉璃,吃了那么多苦。我知道。娘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门派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也不喜欢打打杀杀,但是没有办法,为了生存下去,必须去当那个掌门。必须回来解决清琼门的争端。这一次,是儿子不孝,没有保护好娘,反而连累了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知道,都是我太弱了。所以,我决定,以后一定奋图强,更加努力地修炼,成为娘的依靠!”
洪宁襄嗔道:“傻小子!只是嘴上说说可不行。要行动起来才算数。”
她反握着石鸣的手,方才惊觉儿子的手这么大,都可以把她的手包住了。
她柔声说着,“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我哪里需要你来保护,你还是照顾好自己,不要惹事,少让我操心,我就感激不尽了。”
石鸣并起两指。“不会的,我誓,我一定乖乖听话,不惹是生非。娘。咱们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跟你讲讲,这一次,咱们道净派,是如何帮助清琼门平息叛乱的吧。真的很有意思。”
洪宁襄知道他是想逗自己开心,点头说,“好啊。正好我闷得慌,不妨说说。”
石鸣就挑了两件趣事说了。
一件自然是他放火烧了花清峰的后山,结果害得颂雪一脉的弟子们为了救火,手忙脚乱,石鸣还提前让人在后山埋了很多陷阱法阵,那些女弟子急着救火,一不留心落入了法阵里,折损了不少女弟子,为道净派众弟子的镇压行动,开了方便之门。
另一件,则是石鸣让人假传颂雪的命令,命那些看守玄月宫的弟子放人,那些弟子一开始不信,后来元玫和两名执事弟子威胁恐吓,那些弟子才战战兢兢地放了人,等她们现被骗时,已经迟了,徐星洲带人来救场,很快就把这拨人给镇压了。
母子两人说说笑笑,直到外面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
石鸣一看天色,才现竟然到傍晚了。
洪宁襄知道石定峰走路向来没有声音,这般故意出声响,只怕是有意提醒了,连忙催促,“好了,娘已经笑够了。你快回去闭关吧。等会让你爹抓住了,肯定不会放过你。”
石鸣飞快往外面窜,笑着说,“娘,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嗯,快去吧。”
洪宁襄神识追着他的背影,看到他溜进了后方的庭院,方才松了口气。
真是奇怪,石鸣这小子今天有点儿不正常,哪里不正常,她一时又说不出来。
算了,也许是因为她替他挨了一掌,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才突然这么粘糊吧。
石定峰和溶月谈完一些事情,回来的路上,神识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那个兔崽子又去叨饶洪宁襄了。
不过他也知道,儿子现在知道了洪宁襄的身份,怎可能还按耐得住,必然要趁他不在的时候,偷溜出来,好好跟娘亲说说话。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殿楼后面等了片刻,一直等到日落西山,石定峰才慢悠悠地走回来。
洪宁襄已回到床上睡下,听到石定峰关上房门,赶忙闭上了眼睛。
身后猛然一重,石定峰伸手把她揽入怀里。
“别装了,我都听到了。”低沉的声音响起。
“鸣儿来看我怎么了。你怎么这么霸道。”洪宁襄没好气地说,“就许你守在这儿,别人都不能来?”
“不能!你还在养伤,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随便探视。”石定峰搂着她坐在床头,点上了一根忘忧烟,开始吞云吐雾。
“你居然还没戒掉!”洪宁襄快被他气死了。这都过去十年了,还没改掉这个恶习!
“戒不掉了。”石定峰淡淡地说,“这东西就和你一样,沾上了,很难放手。”
洪宁襄抿唇不语。
现在说这些甜言蜜语有什么用,以前干嘛去了。
不对,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把她比作东西?!
“襄儿,我已经向你师父提了定亲的事。再过几天,等你完全恢复了,到时,玄月宫会办一桌定亲宴席。让清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