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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说吗?”白越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你了,我总感觉,那姚娘有些怪!”
“她有一回,还暗暗的来我!”顾酒挤着衣服上的水渍淡定的抛出一句。
“什么?”
“我就感觉她比狐狸精还浓!”白越当时就跳出来,瞧他那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样子,还以为那姚娘把他怎么着了呢!
“好了,好了,知道顾酒是你的!”定安随口打发他。
“什么!”白越一嗓子嚎出来,瞪着她的眼睛,快要掉出来。
就连一向很淡定的顾酒也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咳咳咳,大婶,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大婶,你哪只眼睛看出来,他是我的?”白越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
景老爷子看看他再看看脸已经僵掉的顾酒,默默的往定安身旁挪了挪。
“好了,好了,你是他的行了吧!”定安敷衍道,眼看,他还要叽歪。定安怒了“闭嘴!”
“你对土匪窝感兴趣,我可没这爱好!”定安压着嗓子骂道。
“那姚娘是土匪的人!”
一句话炸的三个人目瞪口呆。
“啥,她,她咋就是土匪的人了?”白越张目结舌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说。
顾酒沉默半响,问“证据?”
“是啊,这好好的,这姚娘怎么就成了土匪的人了!”说道最后,景老爷还是一脸我在梦里的表情。
“景老爷,你把那会他们要银子的前后再说说!”定安冲他说道。
“哦哦,他们说十二个人,一人一万。”
“后来又说,老不在,就不分了,老十要他来求着他们拿钱!”景老爷说完,一脸紧张“这有什么问题吗?”
顾酒攥着衣角,冷静的说“这说明,他们十二人有一个不在,还有一个不在或者当时不方便出来!”
“如果,老指的是那个十二,那么老十的代号是什么?十在属相里面可是鸡……。”定安摁着心口,强迫自己冷静,“我看到她脚上的金链子上面有个鸡的金片。”
“而且,她身上的伤痕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恐怖!”从小不受待见,而且挨打跟家常便饭似的,她很容易能分清什么样伤才叫伤。
“最主要的是!”定安张望了下,“我发现每次停下来的时候,她总是会一个人消失一段时间。”
“留记号!”顾酒猛的一惊!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俱惊。
……
鱼被烤的两面焦黄,定安又撒上盐粒,然后依次递过去。
“哇,好香啊!”忽然,姚娘从树林里走出来,夸张的叫道。
她捂着嘴唇,一脸的惊叹,环视了一眼,娇笑了一声,坐到顾酒身旁,“顾小哥,我饿了嘛!”
她话音一落,白越就抖了抖,跟身上有虱子似的。
正要张嘴咬下的顾酒一顿,迟疑了一下,把鱼递给她。
“诶,我也饿着呢!”白越叫道。
“你不是吃了一条吗?”顾酒诧异的看着他。
“咋啦,我这么大个人了,吃一条鱼算什么?”白越起身叉腰大喊。
看了眼垂然欲泣的姚娘,再看看气愤不已的白越,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把鱼递给姚娘。
姚娘破涕为笑,含羞带笑的嗔了他一眼,然后开始一点点吃鱼。她吃鱼不是咬,而是先一下,然后偷偷看着顾酒,伸出舌头在鱼身上划了个圈。
“喂,你这是饿了吗?啊!饿了是你这样吃鱼的!”白越看不下去了,站起身喷她。
姚娘抖了抖,缩着身子,半躲在顾酒后面,低低的说“可是,我吃鱼就是喜欢先一下嘛!”辩解的语气被她说成了撒娇。
“你……!”白越气的干瞪眼。
景老爷忙打圆场,“来,我这边没咬过,分你半条,别这么大火气!”
白越依旧气呼呼的瞪着她,不为所动。
“你好好的发什么火呀!”顾酒责怪的看着他。
“什么?”白越简直要气炸了。
“好了,这条熟了,先给你吧,别吵了!”定安递过他一条烤鱼,示意他安静。
“这不是烤鱼的事好不好!”白越气的火冒三丈,他怒吼道“这绝对不是一条烤鱼的事!”
“那,两条?”顾酒迟疑的拿过另一条烤好的递给他。
“啊,气死我了!”白越抓狂,气的暴走,埋头往树林里一钻。
没几息,他又回来,抢走了举着烤鱼呆呆看着他的定安、顾酒。
慢慢的缩回手,定安心平气和的问“他犯病了?!”
“你带药了吗?”
“没带!”顾酒很直然的说“我觉得他脑子就是吃药吃坏的!”
景老爷心有余悸的看着他们,纠结了一会,提心吊胆的问道“我还能再吃一条吗?”
“砰!”捧着鱼的姚娘忽然一头栽倒,要不是顾酒捞了一把,估计就倒火里了。
三个人对她的昏迷一点异样也无,只是看了她眼,然后继续吃鱼。
景老爷可惜的看着那条才吃过几口就被扔掉的鱼,好好的鱼就这么被糟蹋了。
想到以前,他吃一碗倒一碗的鱼翅鲍鱼,不由感到难以下咽,他心里默念自己吃过的山珍海味,哪里是一条鱼可比的!
过了一会,白越从林子里钻出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递给顾酒一根绳子。
柳县。
孙二郎正在吃饭,何小梅哭哭啼啼的说了大半天,看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来气,推了他一把说“你这个死人,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嗯!”孙二郎敷衍的点点头,继续扒饭。
“死鬼,你说句话行不!”何小梅气的倾身去扭他的耳朵。
“你要我说什么,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小心老爷子赶你出去!”孙二郎没好气的骂道,老爷子要是看到她对他动手动脚的能有个好声气就怪了!
“我这不是着急吗?”何小梅悻悻的缩回手,“你不知道,我这两天出门就跟躲灾似得!”
“就他娘,都被克的满脸是血!”
“我看肯定是灾星!”何小梅说的言辞凿凿。
“你嘴里积点德,那好歹是我侄子!”孙二郎瞪了她一眼,警告道。
“咋,你还想他一辈子啊!连他娘一起养是不是就更美了!”何小梅一听这话就气的要命“我跟你说,说不定咱大宝就是被他克死的!”
“行了,行了!”孙二郎放下碗,一点胃口都没了,他就这么一个苗,结果没了……,心里头的难过劲别提了!
“没影的事别乱说!”
这句话与其说是警告,不如说是鼓励,何小梅一听来劲了“我怎么就乱说了!”
“那天,那个算命的都说了,叫我准备后事!”
说着,她呜呜的哭起来“你是不是不想要咱儿子啦!”
“啥,你有了!”孙二郎惊的跳起来,连忙去拉她“你,你真有啦!”又惊又喜的看着她的肚子。
“没有!”何小梅白他一眼,“现在,我就是有,能生下来吗?”
“没有,你说什么劲!”孙二郎没劲的坐回去,往后一躺。
“二郎,我不是我舍的这一碗饭的事,只是小腾这命格,连我都克的这样,更不用说一个胎儿了!”
“只要他在,我能怀上吗?就是怀了,指不定哪天就被克没了!”
“二郎,你不要儿子啦?”
提到儿子,可算是说道这孙二郎的心里头去了,他怎么不想儿子,他都快想疯了!
第六十八章
舒笙端着一盏茶拿着一卷书坐那儿磕瓜子。
马大豆正好在做方桌,刨的木花飞的整个院子。
“秀才公,你到底跟我爹说啥了!”他拿着锤头回头问道。
舒笙瞥了他眼“你怎么不回去问你爹!”
“我怕他拿烟锅子敲我!”马大豆说起似乎就看到那烟锅子砸下来冒火星的样子。
“那你不怕我敲你?”舒笙轻笑,端起茶盏喝了口水,把瓜子递给他“歇会,记得多打了几个椅子,要那种带靠背的!”
“知道!”马大豆摆手,“我先把这个干完。”
“对了,你要人给你修屋顶,还要打东西,这是干啥?”
“娶媳妇回来好过年啊!”舒笙说的一脸得意洋洋。
马大豆看了他眼,低头嘀咕“不会是真叫俺娘给说成了吧!”
“你说什么?”舒笙诧异的问他,“说的那么小声是给鬼听的吗?”
“我说秀才,能不能别鬼啊鬼的,我不怕这个,迟早也得被你给吓怕了!”马大豆说的十分冤屈。
“那说明,你本来就怕,跟我有什么关系!”舒笙不以为然,磕着瓜子,他觉得嘴里寡淡,突然想起他还有一包点心,蜜三刀。
连忙翻出来,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叫千叶买给他的,塞一个嘴里,他懈意的眯眼翘脚。
“可惜差个摇椅!”他问道“豆子,会做摇椅吗?”
“我做的不太好,不过我师傅会做!”马大豆想想说道,他做的摇椅没那么结实。
“我不会扎那个!”
“叫你师傅帮我做两个呗!”舒笙嘴一张,再塞一个。
“你还是自己去跟他说吧,我师傅就是我舅爷,平时就打些柜子啥的放家里卖,正好,你去看看,看中了就直接拿走!”
“行!”舒笙看了眼天色,“远吗?他管饭吗?”
马大豆无语,他怎么感觉后面一句才是重要的!
“管!”他没好气的说道。
“有拿手菜吗?”
“要俺舅奶奶给你贴炉饼吃!”马大豆说起来都有点流口水,自从他出师后,就没怎么去走动了,一是因为他娘不喜欢,二是,空着手去不太好看。
“行!”舒笙起身伸了个懒腰,这太小,坐久了腰疼。
外面忽然想起一阵乐声。
马大豆听的一脸向往“跟鸟叫似得,真好听!”
“这是笛子吹的,不像啊!”舒笙正嘀咕呢,忽然一触,想到什么,连忙蹦出去,“看着点门,我出去一下。”
马大豆看的傻眼,不是你这么急去哪儿啊!
门口有人探头探脑的,马大豆一看,无奈的说“娘,你这又干啥呢!”
“我这不寻思来看看你吗?”马婶子看到地上上放了一碟瓜子,不客气的抓了两把放到袖袋里,又摸了一把磕,唾沫跟瓜子壳乱飞“你给他干活,秀才公给你多少银子?”
“娘!”马大豆无奈道“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欠秀才公银子呢!”
马婶子脸一拉,不说她还真忘了,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就这么点银子,还没还上,真没用!”
马大豆气的够呛,“娘,你倒是给我点这么点银子啊!”
“那么多银子,我咋有!”马婶子恨不得跳起来骂他。
马大豆不想说啥了,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娘,你没事就回去吧,别瞎晃悠,这马上小麦要定亲了,我媳妇还没看到影呢!”
“谁让小麦有本事呢!”马婶子说着有点得意起来,说不定这彩礼钱都能省了。
看他娘笑的跟黄鼠狼偷着鸡一个样,马大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外面,舒笙在他家院子的后面的竹林里看到他想见的人,一脸兴奋的扑过去,“女侠,我是以为你忘了我呢!”
千叶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