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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调笑声,马婶子坐在地上半响,好像才明白过来这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不由坐在地上大哭。
小儿媳妇站在一旁看着她冷笑:“忍忍呗!”这句话是前几天马小麦要纳妾,马婶子说忍忍就行,习惯了就没啥事!现在她原话奉还!
“别哭了!”马穗儿眼睛通红的从屋子里出来,恨道:“要怪就怪自己傻!”
她也是刚知道,家里的银子都被她娘给了马小麦说放什么利钱,别逗了好吗!
“娘,爹叫你去请里正跟村长!”
“干啥?”马婶子还没回过神来,木呆呆的看着她。
“分家!”
午时,舒家。
千叶把舒笙叫起来吃午饭,孙小腾帮着摆碗筷,三人一刚坐好就听到有人敲门。
“舒公子,舒公子!”刑玉儿敲门,哭哭啼啼的叫嚷着:“公子,救命啊!”
顿时三道目光就盯在舒笙脸上,他急忙说道:“千叶,我真的跟她没关系啊!”
“我脑子又没毛病!”他忍不住嘀咕。
“舒公子”外面又在叫。
眼看千叶目光不耐烦起来,他顿时就火冒三丈:“没完没了了是吧!”他气冲冲的起身,打开门。
看到他,刑玉儿楚楚可怜的道:“小麦因为我,要被赶出去,公子,求求您,帮着劝劝吧!
“玉儿只是想要一片栖身之地,为此,奴家做什么都愿意!”她抬眸怯生生的瞅着他,泪水连连的眸子尽是媚意。
可惜,舒笙半点没体会到她的苦心,万分嫌恶的揪着她的就往马家走。
村长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揪着刑玉儿的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村长!”
“诶!”彭大金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舒笙,这副见了灭他全家杀人凶手似的杀气腾腾的样子。
“这是咋啦!”他问的小心翼翼。
“我要求把这个女人赶出村子!”他磨着牙恨恨的说。
“呜呜呜……!”刑玉儿哭得楚楚动人。
“玉儿,玉儿!”马小麦心疼的扶起她,冲舒笙怒吼:“你干什么,这么对一个弱女子,亏你还是个秀才!”
刑玉儿泪眼汪汪的倚在他怀里怕的发抖。
“村长,我不管他们家什么破事,我只要这个女人别再出现在我家门口!”他转头盯着瘫坐在地下的刑玉两人阴森森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底细,披了张人皮不代表就是人了!”
所有人看呆了,直到他走了好一会,马穗儿才反应过来,迟疑道:“她,什么底细!”
马大豆木呆呆的摇头:“不知道,上次听秀才说是啥子暗娼!”他不是很明白暗娼是啥!
村长跟里正相视一眼,没说话,马婶子坐在马老头的床边,哭得眼睛都肿了,马老头哆嗦着手,拍拍她,费力的道:“别担心!”
马婶子哇的一声哭出来:“老头子,我知道错了,你不能有事啊!”
村长不耐烦,皱眉道:“好了,我们来不是听你们哭的!”
里正:“你们不是要分家吗,怎么分,赶紧说说!”
第一百二十八章
马婶子看了眼马老头,再看看地上黏糊的马小麦两人,她决然道:“把马小麦分出去,家里什么东西都不用给他!”
“娘!”马小麦震惊的看着她,不满叫道:“为啥!”
就连其他人也觉得很奇怪,要知道这马婶子最疼的可就是小儿子了。倒是马穗儿冷哼:“总算有点脑子!”
“为啥!”马婶子一抹眼泪,看着他恨道:“你银子还给我!”
“还啊!那可是我跟你爹的棺材本!”
“你爹出事,你一文银子都不肯还给我!”
“你这种没良心的,俺凭啥还要给你分家底,没有,什么都没有!”马婶子真的被伤狠了,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马小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恼羞成怒道:“不给就不给,你当我稀罕!”说着,他怒气冲冲的拉起哭啼啼的刑玉儿拔腿就走。
“等等!”马大豆叫住他。
“怎么,不会是又反悔了吧,我告诉你这家里什么我也不要,银子也没有!”马小麦阴狠的看着他:“哼,瞧你这穷鬼样!”
马大豆看着他犹如看陌生人:“俺是想叫你等一下,俺去叫秀才来写个字据!”
马穗儿立即转身出去,“我去叫!”
很快,千叶跟孙小腾跟着马穗儿过来了,孙小腾手里还拿着笔墨纸砚。
马穗儿解释道:“秀才说看见他两,不愿意过来!”
顿时,所有人无语,同时看向刑玉儿眼神更是各种揣测。
刑玉儿又气又恨又羞,知道这样的场合不是她一个妾可以说话的,只能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惹得马小麦跟闻腥的猫似的围着她团团转。
千叶握着孙小腾的手教着他怎么写,还着重点明道:“因私自偷拿家中银钱共计三十余两,顾,将他分家别居,屋地物件田地一律留给长子,父母双亲由长子奉养,次子每月给百斤米面蔬菜或一百文银钱!”
马小麦脸色难看,气恼道:“你干什么!”
千叶直接忽略他:“小腾,这一笔该这样,最后一提就好看了!”
“嗯嗯,这个字夫子说比划太多了,先不写,认识就可以了!”孙小腾擦擦鼻子,结果手上的墨汁蹭了一鼻子。马穗儿含笑目光温柔,上前用帕子给他擦干净。
里正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动,暗自琢磨什么,村长彭大金看着小孩子认真地低头写字的样子,再想到自家上房揭瓦的孙子,不由心里不是滋味,他还是村长呢,这孙子咋就不如人家呢!
最后,马小麦临走的时候,他媳妇却冲了进来,“俺要合离!”
“你说啥!你这个女人,赶紧给我滚回去!”马小麦气的挑起就要打她。
银花立即大叫:“救命啊,大姐,你看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干啥,能耐了你!”马穗儿一瞪眼,自小怵她的马小麦悻悻的放下手。
“他偷俺嫁妆,还打俺,又要纳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睡过多少男人的女人,做什么小妾,我呸!”
“人家那秀才老爷都没嚷嚷着要迹鲜κ裁葱。阋晕闶撬。 �
女人尖叫,激动地看着他跟刑玉儿:“你不怕,俺还怕有病呢!”
“必须得合离!”她坚定的叫道。
“我不答应!”马小麦恨得牙痒痒。
“你不答应,你不答应,我还不答应呢!”银花叫道:“必须得合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官府告发你逃役!”
马小麦一惊,怒道:“你是不是掉粪坑,把脑子淹坏了,要滚就滚!”
“嫁妆,把俺嫁妆还回来,不然,咱两谁都别过!”
最后,马小麦气的发疯,但在银花的威胁下,只能恨恨的签下合离书,掏了三两银子给她。
“破鞋,我看有谁要你!”马小麦恨恨的骂道。
银花收好银子跟合离书,不屑的看着他:“反正,谁都比你强。”
“就你这样,小心点,千万别得病!”她十分善意的提醒他,如果忽略她说话时的咬牙切齿。
当然,为了证明她还是有人要,抱着包袱出门就把自己嫁了!
“俺合离了,你要是不嫌弃俺,就娶俺吧!”
门里的人看着她呆了一瞬,下一刻搓手直乐:“不嫌弃,不嫌弃,俺娶,俺娶!”
青州,景家大乱。
罗素秋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泪如雨下:“我早就知道会出事,早就知道!”
“我怎么就没打断他的腿,把他绑在家里,也好过现在这样!”
定安站在一旁,叹了口气:“母亲,您与其这样干着急,不如先去打听打听,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啊,对啊!”罗素秋急急地起身就往外走去:“我去找人打听打听!”忽然,她一转身,握着她的手恳求道:“定安,你帮我问问季平晟行吗?”
定安略一犹豫点点头:“我一会就去找他!”
“谢谢你,谢谢你定安!”她低声哽咽道,独子的出事让这个一直很冷静理智的女人慌乱惊恐。
季家商铺,全青州最大的米粮铺子。
“哟,潘姑娘!”一看见她下马车,季叔就笑呵呵道:“您怎么来了!”
“我要一百斤米,一百斤面,另外,你们老板在吗?我想知道他上次给我的那种木耳是在哪里弄得!”定安下了马车,站在店里巡视了一圈后开口。
“大爷在后面。”季叔略一迟疑,拦住了正要往后面去的定安:“姑娘,您稍等了一下,老爷跟二爷来了!”
定安目光微闪:“那我去喝杯茶等他!”
“行,阿大,过来,带潘姑娘去偏厅!”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她刚走到后院,就碰到怒气冲冲的两父子,季老爷看到她不屑地哼了哼,倒是季平楠眼珠子打着转,看着她一抹嘴边的小胡子道:“没想到我还会玩金屋藏娇这一套啊!”
“美人,有没有想换个男人,季平晟有什么,再厉害,这最后还不都是我的!”
定安定定看了他眼,忽然白眼一翻,嘴角一扯,阴深鬼气的看着他:“你,看得见,我!”
“妈啊!”季平楠当即吓尿了,拔腿就跑。
“噗嗤!”远处有人爆笑,原本阴郁的气息一扫而空!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季平晟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定安白了他一眼,“谁说我吓唬他了,本姑娘,生前活了二十年,死后,这就不好说了!”她一扬袖子,显得有些得意洋洋
“来,让我瞧瞧,这位鬼大仙,有什么跟我不一样了!”季平晟当即走过去,对她上下其手!
定安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我渴了!”
“鬼大仙,这边请!”
偏厅,定安握着茶杯,神情有些迟疑:“能问你一件事吗?”
“我如果说不能呢!”一瞬间季平晟的神情显得很淡漠。
“什么?”定安没听清,诧异的看着他。
“呵呵,逗你的!”季平晟坐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一如往常。
“景湛出事了,你认识的人多,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定安蹙着眉头:“他怎么会得罪巡按御史!”打不着干系的两人啊!
季平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伸手撩起定安一络长发清嗅:“他那个性子不得罪人我才奇怪呢!”
“你知道就快告诉我啊,看我着急有意思吗!”
“你知道他平时干什么吗?”不待定安回道,他便于带不屑的说:“他跟一伙人挖死人东西在贩卖出去!”
定安心里一沉。
“这次有件东西流出去,被巡按御史看到了,大怒,那是他给亡妻陪葬的物件,却出现在市面上。你说景湛能不倒霉吗?”
“可,不代表是他去挖的啊!”
“我知道,你知道,巡按御史也知道,但是这件事必须要有主犯。”
“再说,那些被抓住的挖宝人都指认是景湛逼着他们的干的!”
季平晟把玩着拇指的扳指,神情淡淡。
“怎么会这样!”定安脑子一下子乱了,好一会,她才静下,疑惑道:“也不知景家怎么了,酒楼的事刚完,景湛就出事了!”
“就好像景家被谁盯上了!”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