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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她和司徒烈结婚后,偶尔会回来这里小住,那个时候她怀着初菱,司徒铭和周亭对自己很好,那个时候他们一家其乐融融。
这五年来,她都没有在这里留过夜,,现在突然要留,她除了不习惯就是不习惯,可也只能忍着。
吃完后,司徒铭和初菱在客厅里打游戏,司徒烈和唐悠然一起回了司徒烈在这里的房间。
房间还是五年的房间,没怎么变化,唐悠然环顾着它,五年前在这里度过的那些欢乐的回忆纷至沓来。
“感慨良多吧?”司徒烈显然已经看穿她的心情。
唐悠然敛了敛思绪,然后看着司徒烈,承认道:“是啊,以前我们真的很快乐。
“以后我们也可以快乐。
“可以吗?”
他轻轻地摩擦了下她的脸,柔柔地望进她的眼里,“只要你想。”
“我怕,”唐悠然惆怅道,“我怕现在美好的和平的一切会成为泡影。”
“我会跟我爸好好谈谈,我能处理好这一切,唐悠然,相信我。”
他的眼神像太阳一样温暖,融化了唐悠然心中的冰冷,她情不自禁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司徒烈,但愿你能处理好这一切。
但愿我们还能像过去那样和平快乐。
……
当天晚上,唐悠然和司徒烈,初菱三人同睡在司徒烈的房间里。
初菱特别开心兴奋,她不断地说着司徒铭的好,并且让司徒烈和唐悠然明天下班后还要接她来这里吃饭。
小孩子的世界虽然天真单纯,但感觉是很敏锐的,谁对他们好,谁疼爱他们,他们都是有感觉的,由此可见,司徒铭的确是很疼爱她。
每个做妈妈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人疼有人爱,所以唐悠然这个做妈妈的,也替她开心。
唐悠然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司徒家能够永远这样和睦友爱,那该有多好。
她带着这种美好的想法,竟是很快就入睡了。
晚上,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她和司徒烈复婚了,他们举行一个盛大隆重的婚礼,就像他们第一次结婚那样。
婚礼上,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被宋光牵着手,缓缓走至司徒烈面前。
宋光满怀期盼地对司徒烈说:“现在我把她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地照顾她。”
司徒烈接过她的手,笑着对宋光说:“我会的。”
宋光看着她,眼眶有些湿润,却又满脸欣慰。
在神父面前立完誓后,唐悠然和司徒烈互相交换戒指,交换戒指后,他们准备接吻,安静的教堂里却突然爆出一道呵斥声:“阿烈,你不能跟她结婚!”
因这道声音太大,太有震摄力,司徒烈和唐悠然吓得连忙分开了彼此,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只见司徒铭执着一支手枪杀气腾腾地朝他们走来。
“阿烈,五年前她差点害我命丧黄泉,我不能让你娶她进门。”
司徒铭说完这句话,就迅速扣动板机,用他的手枪对着她的胸口毫不犹豫地射了一枪。
“啊!”梦到这里,唐悠然倏地惊醒了过来。
她腾地一下从床上弹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怎么了?”可能是她的声音叫得太大,惊醒了司徒烈。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用遥控器开了灯,房间里顿时明亮得无所遁形。
他也因此把唐悠然看得一清二楚,见她满头大汗,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做噩梦了?”
问完这句话,他越过睡在中间的初菱,来到她身边,搂住她还在颤抖的身体,“没事吧?”
唐悠然靠在他怀里,颤抖地说:“我梦见我和你举行婚礼,然后你爸冲进来,开枪打死了我!”
“那只是梦而已,”司徒烈轻声安抚她,“不会发生在现实中的。”
“真的吗?”她仰头目光热切地看着他。
司徒烈低头,温柔地看着她:“傻瓜,现在是法治社会,且不说你不是真的杀人凶手,就算是真的,我爸他也不会那样对你,除非他希望自己的晚年都在监狱里度过。”
听他这么说,,唐悠然紧张的情绪这才缓解了一些。
“好了,没事了,睡觉吧,我和你一起睡。”说完,司徒烈放开了她,然后让初菱挪到他刚才的位置,让唐悠然睡中间,他则睡右侧。
躺下来后,他抱着唐悠然一起睡。
尽管有他抱着,但后半夜里,唐悠然还是睡得不太安稳。
翌日,她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吃早餐,司徒铭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精神不好,忍不住问:“悠然,精神这么差,是是昨晚睡得不好吗?”
看着他,昨晚噩梦里的内容又浮涌上心头,唐悠然的心突然就颤栗了一下。
司徒铭盯着她怪异的脸色,蹙眉:“怎么了?”
“她这是心虚!”周亭突然插话进来。
“她这个人认床,所以昨晚睡得不太好!”司徒烈及时圆场。
司徒铭打量着唐悠然,“是吗?”
唐悠然从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是啊,我认床。”
周亭冷哼,“既然认床,就不该回来。”
“妈,爸好不容易醒来,我们一家团圆了,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司徒烈向周亭递去一个噙着淡淡的警告的眼神。
周亭却是不服气,冷冷地别开了脸。
司徒铭打量着他们三个人之间怪异的气氛,脸上带着狐疑之色。
他记得五年前,周亭和唐悠然的婆媳关系是很好的,怎么现在冷了这么多,这五年前里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吃完早餐后,他们一起出门。
他们同坐在司徒烈的车里,司徒烈和唐悠然坐在前面,而司徒铭抱着初菱和周亭坐在车后面。
车厢里不时地传来司徒铭和初菱之间的欢声笑语,唐悠然听在耳里,只觉得如同春风一样舒适。
同时昨晚的噩梦又不时从脑海里浮现出来,心情喜忧参半。
送初菱去学校后,司徒铭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他还说下午过来接她放学,初菱开开心心地进去了,然后他们回了CBD那边。
司徒烈先送唐悠然去了她的店铺,唐悠然下车前,看向后车座,对司徒铭说:“这是我的店铺,专做手袋,您有空就来坐坐吧。”
“你不在阿烈身边做秘书了吗?”司徒铭的记忆还是停留在五年前。
唐悠然浅笑了下,“我很久就不做了,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事业,挺好的。”
司徒烈也替她自豪,高兴地对司徒铭说:“爸,她现在可厉害了,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手袋设计师。”
司徒铭听后,先是惊讶,然后替她开心:“五年不见了,悠然,你越来越优秀了,恭喜你!”
没有哪一个长辈,是不为后代取得成就而开心的,顿了顿,他又说:“看了我们家的公司后,我再过来看看吧,你先进去!”
“哎,我今天都会在店里,恭候您大驾光临。”
说完这句话后,唐悠然下车,挥手,和他们说再见。
然后司徒烈载着司徒铭和周亭去了对面的司徒集团。
司徒铭好奇地问司徒烈:“悠然什么时候转行的?”
“五年前,”司徒烈避重就轻,“她做手袋比在我身边做秘书更有前途,她现在非常优秀,足以匹配我。”
司徒铭深有同感,“看得出来,她的变化很大。”
周亭忽然阴阳怪气地插了一句话进来:“是啊,她的变化可大了,简直连我都不认识了。”
司徒铭敏感地听出她话里的酸意,蹙眉问道:“你和她之间到底怎么了?”
周亭冷脸说道:“我和她之间有深仇……”
“爸,妈,到了,你们在这儿下车吧!”司徒烈把车停在了司徒集团的大门,及时地插话进来,打断了周亭的话。
司徒铭的好奇心却是被周亭刚才的话吊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周亭张了张嘴,正欲接上刚才的话,司徒烈却又插话进来:“妈,今天是爸五年后第一次回公司,他需要一个良好的的状态去面对大家,您先带他进去吧!”
他这话绵里藏针,周亭怎么会听不明白,他就是让她不要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挑破,以免影响了司徒铭的心情。
周亭抿了抿唇,恨恨地瞪了一眼司徒烈,然后打开车门下车了。
司徒铭敏感地察觉到他们母子之间的那种怪异的气氛,茫然地看向司徒烈,司徒烈却若无其事地冲他笑了笑,“爸,您既然打算回归,让自己状态好点!”
司徒铭知道,司徒烈这是岔开刚才周亭挑起的话题,他一定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
……
司徒铭五年前坠马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很多人都为他惋惜。
现在大家看到见到活生生的他,无一不震惊激动。
司徒铭本来就是一个和善的老板,司徒集团的老员工都很爱戴他,他们震惊激动之余又很欢喜。
能得到员工的爱戴,这对于一个老板来说,是一种荣幸,司徒铭也很开心,他笑着说,自己会尽快回归,和大家一起共事。
和老员工打完招呼后,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没有变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并且一尘不染,毫无疑问,他离开的这五年里,司徒烈都帮他好好地保留着。
司徒铭缓缓地坐到了那张象征权利的椅子上,看着整个宽广明亮又奢华的办公室,想起了他创立司徒集团的种种酸甜苦辣,心中百感交集。
又想到自己不在的这五年里,司徒烈把它经营得更好,心中又添浓浓的自豪之情。
突然,他又深感遗憾,如果自己这五年来都在,该有多好!
……
与此同时,周亭正在司徒烈的办公室里。
是司徒铭回了他的董事长办公室后,司徒烈让周亭跟着自己回来的。
他们母子坐在沙发里后,司徒烈语重心长地劝周亭:“妈,爸能醒来,我们大家都很开心,就让这种和睦的状态一直持续下去,不好吗?您为什么非要告诉爸五年前的事,难道他知道会比现在更开心吗?”
“阿烈,我知道你像五年前一样,被唐悠然那个女人灌了迷魂汤,可你怎么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她,你爸怎么会躺在床上那么多年,我们母子又怎么会痛苦这么多年?”
周亭还是对过去的痛苦不能释怀,司徒烈心中产生了一丝无力感,然后说:“妈,如果你把五年前的事情抖出来,会破坏现在的美好,会毁了这个家的,你不要忘了,爸他曾出轨赵海晨,你把这件事踢爆了,你让他如何面对我们,如何自处?”
司徒烈说得无可厚非,周亭的气势顿时弱下去,没再吱声。
司徒烈见她态度变软,声音也软了一些,“妈,珍惜眼前的幸福吧,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家的话!”
周亭怔怔地看着那张英气逼人却表情深远的脸,不吭声,只是若有所思。
话点有即止,司徒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周亭说:“爸不是说想去悠然的店铺看看,您陪他去吧,好好看着他。”
……
之后,周亭带司徒铭步行去了唐悠然的店铺。
过马路的时候,司徒铭想起今早唐悠然临下车之前周亭说的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问周亭:“你今早说唐悠然变化太大,变得连你都不认识,是什么意思?”
周亭看着他写满渴望的脸,司徒烈刚才在办公室里对自己说的话突然涌上心头。
她的眉眼软了软,“没什么,我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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