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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究竟给总裁送来了什么,总裁的情绪波动得这么大?
司徒烈头也不抬,继续看着那枚戒指,冷淡地说道:“你下去吧!”
“是。”秘书没敢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办公室随着秘书的离开而变得安静下来。
司徒烈放任自己的情绪外露。
他轻轻地把那只戒指拿出来,仔细地盯着它瞧了一会儿,发现它只是略显陈旧之外,完全没有被刮花的痕迹,毫无疑问,被她保养得很好。
而它的背面,刻着“YR”两个英文字母,也仍然清晰可见,是他曾经为她量身定制的结婚戒指。
看完之后,司徒烈又缓缓地把它放回原来的盒子里。
然后他轻轻地拉开右腿旁边的某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红色的小方盒,缓缓打开。
那是他曾经的结婚戒指,和唐悠然的是一对儿。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保留着,不舍得扔。
他没有想到唐悠然竟然也保留着,而且还保留得和他的一样好。
看着它们,当年婚礼的细节一遍一遍在他的脑海中掠过。
她穿着婚纱的样子,她在神父面前说我愿意的样子,她依偎在他怀里幸福的样子,全都那么清晰,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
他们也曾那么相爱过,也曾那么幸福过。
可如今却只剩下无法消解的恨了,她明明知道这一点的,为什么还要把戒指给他送过来?
如果说在收到戒指之前,司徒烈的状态是有些浑噩的,那么此刻则是完全从浑噩的状态里脱离出来了。
过往的甜蜜幸福,如今的兵戎相见,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意,那么清晰,那么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司徒烈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回了回神,收起两个盒子,放进了抽屉里,然后对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话落,他看到他的特助走了进来。
杰克站定在他的办公桌前,口吻严谨地对他说:“总裁,刚刚收到法院那边的通知,萧腾已经撤诉了。”
这个结果在司徒烈的预料之中。
或者唐悠然可以告他强间,但他可以指控她勾引,她应该明白这一点,所以不敢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总而言之,她明白自己不是他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撤诉就撤诉,唐悠然把戒指送过来又是几个意思?
快下班的时候,司徒烈接到了秘书打进来的内线电话。
“总裁,楼下的保安说,唐小姐人在我们公司楼下,想见你!”
司徒烈的心湖像被风吹开了涟漪,有某种异样的情绪从心底深处浮涌了出来,眼神浮浮沉沉。
过了半晌,他对秘书说:“让她上来。”
挂了电话后,司徒烈又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她送过来的那个戒指盒子,缓缓打开盒盖,专注地盯着里面的戒指。
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才如梦初醒一样回了回神,迅速收起了盒盖,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对着门外喊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唐悠然。
她穿着一套黑白搭配的OL套裙,气质优雅而干练。
和以往的冰冷不同,这次她的脸上竟然带着友善的笑容。
她甚至温柔地唤着他的名字:“司徒烈。”
司徒烈听着这道温柔的叫唤,心猛地悸动了一下,砰砰直跳,清晰有力地传进他的耳膜里,几乎要撞破他的耳膜。
忘了有多久,她不曾如此温柔地唤过他了……
唐悠然径自拉开椅子,优雅落座。
落座后,她还是浅笑盈盈地看着他。
司徒烈被那样的表情看得不自在,面上却作出一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样子。
“啪!”他把她的盒子丢到她面前,故意不屑地说道,“这东西对我而言早就已经毫无意义了。”
唐悠然看了看那个盒子,又看了看他,柔声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保留着这枚戒指,聪明如你,应该明白其中的含义的。”
这种意义含蓄的话,却被她大大方方地说出来,她的目光坦荡荡的,像是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一样。
司徒烈的心湖激荡,抿着唇,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唐悠然风情万种地撩了撩落到胸前的头发,然后冲他妩媚一笑。
那一笑犹如牡丹盛开,看得司徒烈春心荡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一样。
他听见她柔柔地说道:“司徒烈,我们复合吧!”
第30章 就算你脱光了也没用
唐悠然风情万种地撩了撩落到胸前的头发,然后冲他妩媚一笑。
那一笑犹如牡丹盛开,看得司徒烈春心荡漾,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一样。
他听见她柔柔地说道:“司徒烈,我们复合吧!”
司徒烈的心狠狠一震。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悠然微笑地说道:“你没听错,我就是想跟你复合。这是初菱最希望发生的事情,我们活着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她健康快乐地成长吗?你可以认真地考虑一下。”
司徒烈死死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发什么神经?”
唐悠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没发神经。我都想明白了,既然你不会把初菱的抚养权给我,那我只能走复合路线了,只有这样,我和她才不会分开,她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为了她,我可以忘记我们曾经的不愉快。”
她的理由说得再充分,司徒烈也没有办法相信她。
因为五年前,他就是被她骗了身,也骗了心。
初菱七个月大的时候,她策划了父亲坠马,导致父亲变成了植物人,他才知道她接近自己,只是为了谋害父亲。
她卑鄙无耻地玩弄了他的感情,这是他最痛恨她,至今都不能原谅她的地方。
他面色冷如冰霜:“唐悠然,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五年前你就已经失去了回到我身边的资格,五年后,在我即将和别的女人订婚的现在,你更加没有资格。”
他执起她面前的那只小方盒,无情地丢到她身上,“拿着你的破东西,滚!”
唐悠然接过那个盒子,还是笑意盈盈的样子,像是丝毫感觉不到被羞辱一样,她反而自信十足地说道:“司徒烈,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不然你不会在我扭伤脚后体贴地送我去医院。”
司徒烈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冷冷一笑,“唐悠然,萧辞远知道你在我面前说的这种话吗?”
“他不是我的男友!”唐悠然一脸严肃地说道,“不然我哪敢来找你?”
司徒烈心底突然涌起了一种很复杂的感情来。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尽管去调查!”唐悠然目光坦荡荡的,没有一丝遮藏和隐瞒,仿佛真的不怕他调查一样。
司徒烈抿着薄唇,还是没有说话,仍然用复杂的眼神瞅着她。
唐悠然又说:“这五年来我一个男人都没有,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证明我的心意呢?”
司徒烈继续沉默,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薄唇突然动了:“证明了又能怎么样?你知道我的习惯,丢掉的东西从来不屑要回来。”
唐悠然莞尔一笑,越挫越勇道:“那让我来追求你吧!”
无耻,就像五年前一样,司徒烈的心里腾地冒出一团怒火,他随手就操起一本书,毫不怜香惜玉地朝她砸去:“滚!”
那本书的边角很尖硬,把唐悠然的额头都砸伤了。
随着书本从身体上滑落,细密的鲜血也从她的额头里流出来,她用手去摸,手一下子就见血了。
她却没有喊疼,只是用一种无措的表情默默地看着司徒烈。
她清晰地看见司徒烈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他的眉也同时蹙了起来,虽然这些表情变化只是稍纵即逝,他迅速低下头去,假装若无其事地翻他的文件。
唐悠然的嘴角微勾了勾。
虽然她不能肯定司徒烈是否还像五年前那样深爱自己,但他对自己一定还有感情。
因为他从来不会为不关心的人担忧,更不会为他们心疼。
想到这里,唐悠然感到一种心旷神怡的愉悦。
但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离开了。
有时候,独自承受伤痛的女人,比会撒娇卖萌的女人更让男人心疼,她已经在司徒烈的心里掀起了波澜,这就足够了。
司徒烈,强爆了我之后,你还想若无其事地和你的女友订婚,做梦!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直到门砰的一声关起来后,司徒烈才缓缓地抬起头,看向门外,眼中写满了担忧和心疼。
不知道她刚才疼不疼。
但这个念头浮现脑海中的时候,他又立即掐灭了,眼神也随之冷下去。
司徒烈啊司徒烈,五年前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
唐悠然说到做到,真的开展了她的追求计划。
但她的计划不是死缠烂打,而是很好地借助了女儿这个助攻。
周五和女儿约好了周日去沿海路骑自行车观光。
她在微信上对初菱说:初菱,不如把你爸爸也叫上吧?
初菱发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然后回道:你不是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吗?
唐悠然避重就轻:你不是想享受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吗?
初菱单纯无邪:是啊,不过爸爸周末一般都会公司加班,不知道他肯不肯和我们一起去。
唐悠然:你可以撒娇啊,你一撒娇他就没辙了。
初菱:妈妈,你真的好了解我们啊(偷笑)
……
到了周六晚上,初菱就对司徒烈说她已经和唐悠然约好了明天要去沿海路上骑自行车观光的事。
司徒烈听着她的话,心里泛起了一丝波澜。
自从周一他把唐悠然赶走后,唐悠然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说什么追求他,根本就是逗他玩的,害他曾经期待过。
所以唐悠然这个人是真的不能相信。
初菱晃着他的手臂,央求道:“爸爸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司徒烈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才不要和她待在一起。”
初菱说:“我不是让你和她待在一起,我是让你跟你女儿待在一起啊,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没有陪我出去玩过了?”
初菱这个孩子确实是有些聪明的,小小年纪就知道如何谈判。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司徒烈爱她如命的基础上。
司徒烈听着这话,脸色软了软,但没有立即答应。
初菱再加一把火,“你每个周末就知道加班加班,我对你来说都没有你的工作重要,我的同学每个周末都是爸爸妈妈带他们出去玩,他们还拍了好多照片,每周周一都拿到学校炫耀,就我没得炫耀。”
司徒烈看着她委屈又抱怨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很多时候确实为了工作忽略了女儿,主要因为身为一个集团的总裁,真的是非常不容易,每个人都想过得轻松,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享受轻松。
但女儿提的要求,又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松口:“好吧,但这种要求不能经常提,你现在过的好生活都是爸爸辛苦赚来的,所以爸爸满足你的同时你也要理解爸爸。”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常常和唐悠然待在一起。
初菱喜不自胜,笑得像花一样,兴奋地爬到他的身上,然后狠狠地亲了他一口:“老爸万岁,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说完,又狠狠地亲了一口。
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