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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竟敢骂我泼妇!?”宋恩雅怒极上前,对着他的脸就是高高扬起巴掌。
然而就在落下那一瞬,小奕辰却眼疾手快地拦住,死死地握住她的手腕。
云诗诗连忙将佑佑护在了怀里。
小奕辰一想到宋恩雅竟骂妈咪和弟弟是贱骨头,一股难以抑制的怒气从心头油然而生!
他握住宋恩雅的手腕,死死用力,抬眸,瞪了她一眼。
只听“嘎达”一声,宋恩雅的手腕竟被他生生弄得脱臼!
“啊——!!”宋恩雅惨烈地尖叫一声,后退几步,捧着手腕躲到了宋云析的身后。
陆景甜望向她的手,惊呼了一声:“呀!恩雅……你手……你的手脱臼了!”
她这一声惊呼,惹来了宋云析的注意。
他托起宋恩雅的手,见真的是脱臼了。
宋恩雅的眼泪当下便流淌下来,发出吃痛的呜咽声。
宋云析听眼中浮起心疼,也顾不及那么多,将宋恩雅横抱在怀中,匆匆离去了。
陆景甜见宋云析抱着宋恩雅离去,也紧跟其后。
临走前,她又回头瞪了云诗诗一眼,刚要开口咒骂,云天佑与小奕辰严寒的眼神扫来,她心口微微一凛,唇瓣哆嗦了一下,于是恨恨地跺了跺脚,不甘心地离去了!
人离去了,云诗诗的全副戒心这才放下,整个身子瘫软在地上,低着头,死死地隐忍住满腹的屈辱与委屈,紧咬着唇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为什么……
难道有权有势,就能够不将人的尊严放在眼里了吗?!
难道有权有势,就能够轻易践踏别人的自尊吗?
云天佑扶住了她的肩膀,望见她如此狼狈的光景,心中疼得厉害,好像被小刀花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即便没有伤在他身上,还心却厉厉得作痛起来。
“妈咪……疼不疼?”
小奕辰也拥住了她的肩膀,心疼地眼眶都湿了,紧紧抿着唇,将云诗诗的肩膀拥紧了一些。
佑佑连忙翻箱倒柜,找出了药箱,随即取来棉花,细细地擦拭着她的伤口。
云诗诗紧咬着唇瓣,想要自己来。
云天佑却躲过她伸来的手:“妈咪,你别动,乖乖坐着。”
云诗诗这才坐着,不动了。
☆、971。第971章 妈咪,有佑佑在!
只见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划伤,都是宋恩雅和陆景甜用指甲划出的血印子。
有些地方没破,有些地方力道狠了,破了皮,淌出血丝来。
尤其是手肘处,有一道口子尤其深,云天佑用棉花沾了些药水,细细涂抹,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臂上。
好心疼……
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咪!?
心疼得,仿佛要窒息了。
他宁愿云诗诗这一身伤,疼在他的身上。
小奕辰则小心翼翼地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方才松开她的发带,用梳子梳了一下,一撂头发便脱落下来。
“啊……”
小奕辰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眼睛更是红了一圈。
连头发都掉了那么多,方才是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争”啊?!
太过分了!凭什么欺负妈咪!
小奕辰死死地咬住牙根,心底有无数怨怒无处发泄,整张小脸气得涨红无比。
佑佑小心地将她的伤口擦了药,随即捧起云诗诗的脸,见她唇角那道血口子,心口泛泛地疼了开来。
“佑佑亲亲,妈咪不疼!”
佑佑在她的唇角轻轻地啄了几口,温热的小嘴轻轻点缀她的伤口,仿佛借此就能够将她的疼痛消散一些。
云诗诗将两个小奶包拥在怀里,难受得隐忍住满腹委屈,眼泪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得不肯落下。
“妈咪,佑佑在,佑佑保护你,不让坏人欺负你!”
佑佑伤心地喉咙口哽咽不止:“是佑佑不好,佑佑不该离开妈咪身边的!妈咪受伤了,佑佑好心疼……”
“佑佑……”云诗诗喉咙口逸出沙哑而支离破碎的声音。
佑佑将她拥得更紧:“妈咪,难过的话,哭出来啊。不要害怕了,佑佑在。”
“妈咪,难过的话就哭吧,小奕辰也陪着你!”小奕辰抱住她的腰,想要用身上的温度温暖她冰冷的心。
云诗诗死死地咬住唇瓣,却仍旧不肯在两个小奶包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佑佑抱住云诗诗,眼中却已是冰封万丈!
竟敢欺负他妈咪,该死!
罪大恶极!
……
这一边,宋恩雅被宋云析送去了医院,接好了手腕,回到家时,宋恩雅便一脸委屈的扑进了江绮梦的怀里,委屈地嚎啕大哭。
傍晚的时候,江绮梦一通电话,将云诗诗的“罪状”告到了慕雅哲那边。
慕雅哲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在赶回家的车上,江绮梦在那边丝毫不顾情面,大声训斥了起来:“雅哲,我听恩雅说,你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叫云诗诗对吧?!这个女人可真是嚣张得很哪!恩雅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让她伤着哪里,结果呢!?那个叫云诗诗的,真是好本事哪,竟然将恩雅的手打脱臼了!你说说看,这像话吗!?”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慕雅哲也被她没由来得一通质问弄得心烦意乱。
“你问我什么意思,你怎么不回去亲自问问那个贱骨头!?”江绮梦随即又是一通连珠炮似得声讨。
也难为慕雅哲沉得住气,一脸阴沉地坐在车里,眼眸冰寒。
☆、972。第972章 兴师问罪
他正是心烦意乱之际,只听江绮梦仍旧咄咄不绝地道:“恩雅一直都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或许,她性子是有些娇气,但是本性却是不坏的!但是那个云诗诗,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怎么心肠那么歹毒,竟生生将恩雅的手腕打断了!?现在是文明社会了,还有这么蛮横不讲理的人吗?!这像话吗?!别怪梦姐不看你的颜面,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势必要让那个女人给宋家一个交代!让她登门道歉,这是小的!这次好在只是脱臼,要是弄断了骨头,我肯定要告她去坐牢的!”
随后,电话就被重重挂断了。
慕雅哲眼中愠怒,将手机扔在了一边,心衬着,怎么他一天不在,就发生了这种事?!
恩雅手断了?
被云诗诗弄断的?
究竟怎么回事!?
慕雅哲简直心烦意乱。
因此,回到家他的时候,推开门,他一身冷厉地走进来,客厅里黑暗一片,没有人。
他随即走到卧室,便看见云诗诗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一室清冷。
而她身子蜷缩在床上,也不知是睡着还是就这么躺着,然而出了这么大事情,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他总该问问事情前后的,她究竟为什么要伤宋恩雅?
于是,他开口了。
“云诗诗!”
云诗诗猛地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来,一见是他回来了,脸上浮起一丝笑容,然而当她看到他脸上,那冰冷而暗藏愠怒的神色,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
“你跟恩雅,究竟怎么回事?我听说,你把她手弄断了!?”慕雅哲率先发问,却问了这么一句。
于是云诗诗脸上的表情,愈渐冷了。
他唤她全名,口吻寒冷,而唤宋恩雅,却叫得亲热!
这算……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宋恩雅跟他告了状,这是气势汹汹得来问罪了吗?
她还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也会像她一样,无条件地信任她,不管别人对他说了什么,他也会心平气和地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结果一回来就这么怒气冲冲的样子,好似她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是她的错吗?
是宋恩雅带着人闯进她的家,打得她一身是伤,可为什么被质问的却是她?
难道他就不去问问宋家人,宋恩雅对她做了什么?
云诗诗紧抿唇瓣,缄默不语,倔强着闭口不言。
这幅冷漠的样子,却像是在与他置气了!
慕雅哲见她脸色清淡冷漠,心中更是来了火气。
“怎么?做错事还犯倔脾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弄断人家的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是好护着她哪!”云诗诗牵强得笑了笑,感慨了一句。
尽管她的眼睛眯着笑,心里却涌着难以诉说的酸楚!
“听到她受伤,心疼了是吗?所以气势汹汹地回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是吗?”
她声音晦涩地问。
忽然,有些羡慕宋恩雅了。
你看,分明是她无理取闹在先,做错了事,流几滴眼泪,就有一群人哄着。
而她呢?
☆、973。第973章 你有必要夹枪带棍!?
真不公平哪。
她心中落寞地叹息。
慕雅哲见她口吻讥诮,眉心微颦,却听她笑着反问:“所以呢?是不是要我上门去磕头道歉啊?我弄伤了她,她宋家有权有势,是不是还要抓我去坐牢啊?有点权势的人真是不一样哪,只手遮天啊!我真的好怕哪!像我这样的斗升小民,哪里能跟她堂堂宋家千金斗哪?”
他神情涌现不悦,一下上前,擒住了她的下颚,冰冷的目光擭住了她的脸:“我在问你话,你有必要夹枪带棍?!”
夹枪带棍?
云诗诗含着眼泪,却是笑了出来。她忍着泪意,却故作平静地反问:“那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是弄断了她的手,我就是打了她,还扇她耳光了!我还骂她贱人,不要脸……”
“你——”慕雅哲气急失语,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
“我只是问你发生什么事,你有必要这种语气?!”
云诗诗只感觉下颚都快要被他捏错位了,一时间更是委屈万分。
话音未落,眼泪却是一下子淌了下来,扑簌簌滚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熨烫得骇人!
女人的心思是那么细腻敏/感,发生这样的事,她翘首期盼着,他回到家时,给她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听她诉一诉委屈!
不求为她做主,然而他回来时却是这么气势汹汹的,口口声声说要听她的解释。
呵呵!?解释什么!?
哪儿来那么多东西需要解释!?
云诗诗咬了咬唇瓣,随即忽然像是脱力了一般,声音沙哑不堪,支离破碎:“慕雅哲,你要我怎么样?……”
“不准哭!”他怕极了她掉眼泪。
她一哭,他就彻底束手无措了!
他让她不准哭,她的眼泪却掉得更汹涌了,一滴一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滚落。
“喜欢你,真的是一件好累的事情!你那么优秀,那么高不可攀!而我呢,那么卑微,低到尘埃里……慕雅哲,喜欢你真的好累哪……”
她咬住红唇,撇过脸去,不想让这个男人看见自己的狼狈。
慕雅哲伸手,想要将她拥进怀中,云诗诗却推开他,卷起被子,将自己困在被子里,不愿他的触碰。
这分明是在有意逃避他了!
可他会容许她逃避么?
他走过去,将被子一把掀开,便将她扯进了怀里。
云诗诗却是疯了一般得挣扎,怒道:“不要碰我!你滚开!”
“别闹!乖,听话!”他死死地将她制服在怀里,不容她任何挣扎。
他的力道是那么大,那么霸道,丝毫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待她冷静下来,他将她拥得更紧,沉声道:“刚才,是我不够理智,也许,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