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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林雪雅冷艳一笑,瞥了一眼云诗诗,却随即收回视线,并不多看一眼。
脸上精致的妆容,尤其是那深邃的眉眼,衬着脸上极为冰冷的笑容,却是令人莫名不寒而栗。
她的美,极为张扬,咄咄逼人。
若说宋恩雅优雅高贵,与她相比,却是根本及不上半点。
她的高贵,却是一如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天生的贵族,可以看得出来,大抵只有出身不菲的人,才有如此气质。
花锦扯了扯唇角,有些尴尬,“我以为你还在日本。”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林雪雅走了过来,在床边驻足,低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云诗诗,红唇微启。
“这是我的位置。”
云诗诗怔了一下。
“让开。”
她发号施令,没有任何的客气,犹如高高在上的公主,尽显尊贵。
云诗诗一笑,“他饿了,我在喂他喝粥。”
“轮不到你和我说话。”
林雪雅侧过身,面色不悦地问,“雨琪,她是谁。”
☆、2027。第2027章 你喜欢她?!这么护着她。
“雨琪,她是谁。”
季雨琪立即回答说,“云诗诗,和花锦一个剧组的。”
“哦,演员啊。”
林雪雅笑了一下,不知为何,从她嘴巴里出来的这句话,极其轻蔑,好似演员是个多么下贱的职业。
云诗诗心中顿生不悦。
这个人说话,句句带刺,从骨子里的优越感。
她刚要发作,花锦立即道,“小雅,你别这样。”
“我怎样?”
林雪雅秀美微蹙,语气充满生气,“我不在国内这几日,你就是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吗?”
“电影节上,出了点意外,是她这几日在照顾我。”
花锦解释说。
林雪雅又看了一眼云诗诗,然而这个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审视,忽然,她抬起手,毫不留情地讲云诗诗手上端着的碗打翻在地。
“……”
碗摔裂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云诗诗惊得站起身来。
翻掉的碗,有一些粥溅了出来,弄在了她的身上。
这碗营养粥是刚煮好的,她借了医院的后厨,熬了一个小时,还有点烫,她立即拍去,却听林雪雅在一旁,漫声漫语道,“我等等叫人去给你重新做。”
花锦有些生气了,他看向林雪雅,怒气难平,“你干什么?”
“我不喜欢你喝别的女人煮的粥,恶心!”
林雪雅顿了顿,脸上浮现几分不悦,“还有,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在怪我?”
他从没有这么和她说过话。
从来是温柔细语,可现在,竟然因为另一个女人,对她怒目瞪视。
林雪雅很不满。
云诗诗站起身来,看向林雪雅,忍了又忍,随即冷冷一笑道,“这位小姐,从小没人教你修养吗?你这么做很无礼!”
林雪雅怔了半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几分意外与怒意。
“你……”
“诗诗!”
季雨琪连忙走了过来,救场说,“你不是急着回京吗?我给你订机票,花锦有雪雅小姐照顾,就不用你费心了。”
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云诗诗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她拖着走到门口。
“站住!”
林雪雅在背后唤住她。
云诗诗却不是任人宰割的,转过身,毫无退怯地迎视向她。
“怎么?”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小雅!”
花锦拉她衣袖。
林雪雅面无表情地挥开。
云诗诗见了,更是忿忿不平,却仍旧维持优雅的仪态,冷冷道,“没有听清楚,那可能是你的耳朵出了问题,不过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你真的很没教养!”
季雨琪听得心惊肉跳。
还从没有人敢对雪雅小姐这般说话。
这个云诗诗……
她好心解围,她怎么一点也不上道。
林雪雅听了,怒极反笑,“你叫什么名字?”
花锦,“小雅!”
“干什么!”
林雪雅转过身,眼神凌厉,“她是你的谁,你帮着她说话?”
“小雅,你别胡闹。”
“你喜欢她?”
林雪雅娇蛮逼问,“你是不是喜欢她?所以这么护着她。”
她这么一问,花锦却是蓦地缄默了。
☆、2028。第2028章 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
她这么一问,花锦却是蓦地缄默了。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云诗诗,视线中又太多难以说清的情愫,他忽然勾唇一笑,收回目光,望向林雪雅,微微一笑,眼神温柔。
“怎么可能?小雅,我最爱的人是你。”
云诗诗狠狠一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心思百转千回,忽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这个林雪雅,看她如此傲慢无礼的姿态,再看她对花锦的态度……
莫非,她就是传闻中,花锦背后的金主。
看花锦对她百般迁就的态度,想必身份不简单。
她听得出来,花锦这句话,尽管洋装爱意情浓,可演技再精深,骗得过林雪雅,却骗不过她。
他在说谎。
云诗诗不知道的是,对于花锦而言,说起情话,根本无关痛痒。
表面上装得深情,可骨子里却十分冷漠。
云诗诗望向花锦。
却见他温柔地笑着,看着林雪雅的眼神中恢复了宠溺,“你明明知道我最爱你,还要问这种问题考验我,我很受伤。”
林雪雅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傲慢地瞥了一眼云诗诗,神态间流露出来的胜利者姿态,却是不言而喻的。
“我不喜欢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林雪雅说着,趾高气昂地指着云诗诗,命令道,“让她从我眼前消失。”
“小雅……”
“立刻。”
林雪雅声音不高,脸色却很冷,语气不容置喙。
花锦默默地咬了咬唇瓣,紧紧地揪住了床单,默默地看向了云诗诗,目光却微微冷了几分。
“诗诗,你走吧。”
他的冷漠,却是莫名令人心疼。
云诗诗深谙,他在说谎。
此刻,花锦心里多么希望,留下来陪在自己身边的是她,不是林雪雅。
可他如此故作冷漠,不过是为了保护她。
林雪雅大概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花锦担心伤害到她,因此才装作如此绝情的样子。
林雪雅斜睨了她一眼,“听见了吗?还不快滚,别再碍眼睛。”
季雨琪轻轻地扯了扯云诗诗的衣袖,好心地提醒,“诗诗,走吧!”
见云诗诗无动于衷的表情,季雨琪狠狠心,附在她耳畔咬牙切齿道,“你走,才是真的为花锦着想。林雪雅,不是你得罪的起的,如果你真的为了花锦好,赶紧离开这里。”
云诗诗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唇,却仍旧没有迈开步子。
季雨琪几乎是强行地将她拽走了。
花锦一瞬不瞬地目送她的离去,紧紧地揪住了床单,心疼欲窒。
“怎么?舍不得么。”
林雪雅在一旁冷冷出声。
花锦深呼吸,向后仰靠在床上,目光却空洞无比。
“小雅,我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没有任何念想?”
林雪雅冷哼了一声,在床畔坐下,面无表情地道,“你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别乱想。”
林雪雅忽然拥住他,她似乎一点也不顾及他身上还有伤,便这么用力地抱住他,用一种几乎专/制的口吻道,“花锦,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谁也无法夺走你!”
☆、2029。第2029章 病态的执念
花锦忽然勾了勾唇,他静静地转过头,轻轻地抚上她的脸。
“嗯,我是你的。”
林雪雅甜蜜一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一吻旖旎,几尽缠绵后,她贴着他的唇,轻轻呢喃,“怎么办?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对于他,有一种病态的执念和占有欲。
她爱他,深爱入骨。
可无论从任何角度出发,她都无法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
她出身高贵,对于她未来的丈夫,家族只会从更高贵的家族里面,挑选出一个优秀的男人,作为她的未婚夫。
而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身份卑微的花锦。
娱乐圈,一介戏子,这一身份,是真正的豪门为之不齿的。
更何况,对于林家而言,花锦的底细,早已调查的干干净净。
因此,林雪雅的父亲多少次大发雷霆,要她和花锦断干净。
林雪雅却不依,哭过,闹过,甚至说出过,“你要我和谁订婚可以,但是我和他永远不可能分开”如此荒诞的话。
林父拗不过她,父女俩为此仍旧处于僵持的态度。
花锦却感觉身心俱疲。
他并不爱林雪雅,所谓的爱,不过是逢场作戏。
他是个演员,从十几岁起,就已经游走在名利场,遇见林雪雅,是他的幸与不幸。
幸的是,她将他带离了那片苦海。
不幸的是,因为她,他再次堕入地狱。
为了生存,他可以对她说尽虚情假意的话,演戏嘛,游刃有余。
何尝没想过脱离她。
可是,可能吗?
……
医院门口。
季雨琪有些抱歉地看着她,叹息一声道,“诗诗,对不起,只能先请你回京了。花锦……可能还要在海市多逗留几天。雪雅小姐来了,你和花锦必须保持距离。”
“……”
云诗诗神情复杂,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心里难过,不是因为她被花锦无情地驱赶,而是她觉得心疼。
尤其是当她眼睁睁看着花锦为了维护她,强颜欢笑,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哄林雪雅开心,她更是心如刀绞。
究竟为什么,要那么卑微。
莫非,是被她控制了吗?
为什么不脱离她。
云诗诗恨他不争气。
她记得他曾说过——
连活着都无所畏惧,何惧死亡。
她曾质问他:就连地狱都浑然不惧,那么努力地活着,又有什么可怕。
花锦却道:有一种活着,比死去更可怕。
她不懂。
花锦却说,所以我很羡慕你,诗诗,你是上天的宠儿,有些事,你未必能深刻理解。有些人活着,可以我行我素,有些人活着,苟延残喘,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每个人的命运都不一样。
顿了顿,他又苦涩一笑,堂堂正正地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奢侈的事。
云诗诗心情复杂万分。
她对季雨琪道,“好好照顾花锦。”
“嗯。我会的。”
季雨琪为她叫了计程车,送她去了机场。
秦舟接到电话,匆匆赶到机场,季雨琪已经订好了机票。
“怎么这么匆促?”
季雨琪道,“雪雅小姐来了。”
☆、2030。第2030章 两个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寥寥六个字,秦舟便领会了她的意思。
“走吧,回京。”
还有很多事务,他急着处理。
若不是云诗诗执意留下来守着花锦,他早就迫不及待回京了。
飞机上。
云诗诗忽然问道,“秦舟,小雅是谁?”
“林雪雅。”
“你知道她?”
“呵呵,如雷贯耳的名字。”
秦舟看向她,“怎么?和她打过照面了?”
“嗯。”
云诗诗脸色很冷,“一个令人厌恶的女�